七句流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七句流言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卫疏星向后缩了缩身子,未离卫淳太远。

    翌日清晨,卫疏星又想起昨晚的事,还盘算着有没有一个既不影响卫淳前途,又能让自己出气的法子。

    卫疏星惊魂不定,不打算再回头。

    三窜两绕的,又是晚上,竟叫她迷失了方向。

    却因身在病中,跑得摇摇晃晃。

    “是他活该,光天化日的调戏姑娘家,而且还是我们将来的夫人!若是我家丽娘受人欺负,我……”

    偏在这时,身后有了动静。

    《小姐多娇》

    一旦再起冲突,这酒楼里不知有没有义士肯出手相助。

    卫疏星在外偷偷玩了大半日,半个护卫也没带。如今她形单影只,又自知身险险境,硬碰硬并不明智。

    她如此伤心,着实刺痛了钟尧的眼,钟尧最怕她哭,便任她抱着自己,并不推开:“圆圆,先不哭了,好不好?哥哥带你进去,你慢慢说。”

    “阿尧,有些事,你不能一味惯着她。”卫淳眼珠一转,望见卫疏星委屈兮兮地低着头,心声怜爱,不忍再说。

    更为致命的是,她从小在崔州长大,只来过裕京三次,对都城的街道根本不熟。

    “圆圆,事过境迁,没有反悔的余地。你平平安安就是最好。”钟尧用手腕试了试汤药的温度,“来,喝补药吧,刚好能入口。”

    卫疏星有了安全回家的指望,当即止住泪,也不再慌慌忙忙地狂奔,步履平稳地往家赶。

    卫疏星正是疑神疑鬼的当口,胆子都快要吓破,这尊石狮子也根本不是藏得住人的地方。她在坐以待毙与另寻生路间做了抉择,心一沉,往另一条大路猛冲。

    钟尧不忍心妹妹再受苛责:“姨母,圆圆只是贪玩。等明年开春,杨师傅上京来,她就要接着读书,哪里还有时间玩?”

    宾客们窃窃私语,都说这姑娘脾气大、不好惹,也有人唾骂孟文进厚颜无耻、挨打也是活该的。

    可她仍做了一夜好梦,梦里,花落有声。

    邓蒙咂咂嘴,如今,她可不敢提半句卫疏星的不是,生怕侯爷护起未婚妻来,又罚他到雪地里冻一场。

    正是揪住这空档,卫淳坐不住了:“今天又是下雪又是刮风的,你胆敢跑出去,这副身子还要不要?”

    这梁子算是结下,卫疏星再没底气,也要把面子充足。

    在外头受了委屈,回家当然是要哭的。

    在她彻底痊愈前,卫淳严令禁止她再出府半步。

    卫疏星擦了擦眼泪,牙一咬,毅然挽起袖口,借冬夜寒风的力量给自己上一剂提神药。

    邓蒙嘟囔个不停,贺玉舟瞪他一眼,他便知道是自己太过聒噪,不再出声。

    好不容易逃到酒楼门口,竟陡然一晃身形,向前倒去——

    贺玉舟却不置一词,沉声嘱咐道:“你只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回去后不许乱说。”

    卫疏星早在望江楼填饱了肚子,为着母亲顷刻转圜的好脸色,她的可怜之态消失全无,又硬气了起来:“娘,我想报官,我不能白白被他欺负。”

    原本是多好的日子,未婚夫见着了,裕京城也玩了,偏生杀出一个流氓来,毁了她的心情!她悔得肠子发青,只恨没与孟文进多僵持一会儿。

    “你等着,我这就回家叫人来揍你!”卫疏星瞅准时机,抄起三两盘饭菜泼向孟文进,一转身便拔腿狂奔。

    再醒目,也没能照亮不远处角落里的两张脸。

    “哥哥,有人欺负我,有坏人……”卫疏星早就止住的眼泪,再度夺眶而出,全糊在钟尧领口。

    她叹了口气,唤女儿到自己身边来,柔声哄道:“今日你吓着了,喝了药,早些睡吧——肚子饿不饿,吃不吃夜宵?”

    “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孟文进,我爹是安国公,姑母是太后,你岂敢打我!”

    瞥了眼那碗汤药,卫疏星秀眉轻拧,不肯过去。

    她向护送自己回来的巡城军军士道谢辞别,遂直奔那道身影而去,边跑边喊:

    “哥哥——”

    运气还算好,刚至路口,卫疏星便迎面遇上一对巡城军,她向为首的军士求助:“将军,后头好像有人在尾随我!”

    伤心与怒气此消彼长,一个消散几分,另一个便烧得旺盛。

    邓蒙愤愤不平,心疼贺玉舟白跑了一趟,还心疼自己怀里凉了大半的糖炒栗子。

    她娘离乡近十年,先在太医院做药师,熬了几千个日夜,直至新帝登基、提拔择选女官,才得了七品医正的官位。

    卫疏星哭得惊天动地,甚至吸引来几个无事可做的小丫鬟,缩在墙根儿底下偷听。

    卫疏星满心的惊恐茫然,只见这人胸前绣着白鹤纹样,仙气翩然。

    ——成何体统,贺玉舟唇齿不动,只在心中沉默缓慢地碾磨这四个字,神情无波无澜。

    其实不必卫淳来答,卫疏星心中自有数。

    如幼时一般,他轻轻将妹妹的手牵起,放在掌心摩挲捂热,一步步平稳地领着卫疏星进了门。

    卫府。

    偏在吃早饭时,传来了孟文进被杖责四十,已下不了床的消息。

    邓蒙挠挠头,瞠目结舌:“即便是表兄妹,可都到了这个岁数,居然还搂抱牵手,成何体统啊。”

    她沉了沉心,指着孟文进怒然大骂:“我管你是谁,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我,摸我的手,又说了那些混账话,你还有理了不成!”

    晋国冬夜漫长,远远的,卫疏星就看见守候在府门口的那个影子。

    “当心。”

    “好。”

    而孟文进的右脸,已得了卫大小姐的赏赐,被一巴掌抡得高高肿起,眼冒金星的他,非要人扶着才能站稳。

    “早知卫小姐能向巡城军求助,家门口还有人眼巴巴等她,侯爷您就不必特意护送她回来,真是多此一举!”

    他自幼寄养在崔州卫家,与卫疏星青梅竹马地长大,犹如亲生兄妹。

    “早知道我就不急着回来,我和他耗下去,耗到巡城军来,当场拿住他,关进大狱里!”

    裕京的卫府,论大小论华丽,都不如老家崔州的卫府,可这儿既有卫淳和表哥在,便是世间最能叫她安心之地。

    她当真怕极,唯恐孟文进率人追上来,便连此人的脸都未清,更来不及道谢,将裙摆一提,慌不择路地奔进茫茫夜色。

    “是为了昨晚的事?”卫疏星放下碗筷,错愕又欢喜。

    于裕京燃烧彻夜的灯火中,她与一人目光相触。

    这两个人,根本处不到一起去啊。

    如此一来,卫疏星便一直将养到十月二十八,她的大婚之日。

    是卫淳启了唇。

    偏偏每跑上几十步,她便不得不停下来喘一喘气,又因担心身后有人追来,因此一路走走停停、躲躲藏藏,半天也没跑出多远。

    望江楼里,卫疏星与一锦衣华服的男子对峙不下。

    她明白,做母亲的偏疼女儿,做姑母的,未必不会偏疼侄儿。

    约莫跑出几十步,卫疏星才敢回头张望。

    小姐回来了,府门就能关了。

    “不介意。”贺玉舟云淡风轻,宛如彻彻底底的局外人,“明日有许多事要忙,回去吧,孟文进要来枢鉴司受四十棍杖刑。”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卫疏星在屋里来回踱步,晃得人眼晕。

    几位巡城军将士面面相觑,问了她的姓氏与住址,慨然安排两人送她回家。

    他的眼神似蜻蜓点水,在惊恐的女郎身上掠拂一瞬,旋即移开。

    裕京落了整夜的雪,清晨时分,满城散落着银屑素花,叫太阳一照,熠熠生辉、耀眼夺目。

    正是扶她一把的男人。

    她的手掌撑在女儿下颚上,指腹粗糙温暖:“我尽力为你一试。”

    “侯爷,您不介意?”邓蒙惊诧地追问。

    卫疏星赶忙藏到一尊石狮子后,屏气凝神。

    但她还记得一件要紧事:“孟文进是太后的侄儿,娘又担着照顾太后身体的责任。娘,此事是不是很难办?”

    不远处,有两个骑在马上的影子正在靠近,鬼魅似的迅速,似是冲她而来。

    办不成,也不要紧,可她很期盼卫淳对此事的态度。

    *

    十月二十八,良辰吉日,宜婚嫁。

    此人名为孟文进,自称是安国公之子,若他没有撒谎,那么,他的确是卫疏星得罪不起的人。

    守在府门口的男人,正是卫疏星的远方表兄、卫府的表公子,钟尧。

    她要逃得快一些,再快一些!

    好消息来了,卫疏星的报应也一并来了。

    尤其是卫疏星扑进他怀里,将他紧紧抱住时,他更是无法言语。

    若非钟尧及时发现,赶走了她们,卫疏星还要再闹一场,斥责她们吃饱了没事干。

    长身玉立,是她最熟悉不过的人。

    昨

    男人视线极轻盈,又因距离遥遥,显得模糊不清,面庞也不能看真切。

    见了失踪半日的妹妹,钟尧心急如焚的心有了安慰。

    他忘了,贺玉舟最厌烦话多的人,只是卫小姐,似乎也不是安静娴雅的性情。

    母亲终究疼自己,卫疏星欣慰一笑,痛痛快快饮下那碗酸苦的补药。

    “说不准,这还是姨母从太医院托人带话回来的。”钟尧笑了笑,“这下你可算高兴了,好好吃饭吧。”

    有人扶住了她,将她猛然下坠的心脏稳稳捧起。

    咚的一声,卫府的匾额下只余两盏大红灯笼,鬼瞳似的醒目。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小姐多娇

七句流言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