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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乘电梯在大厦一楼，正往外走时，对上朝里走来的林翠翠，两人在门口撞见，林翠翠脸上浮现笑容，“缘缘，你忙完了吗？”
“或许可以试一试呢。”
她抬起瘦到没有肉的手指指了指耳朵，脸上的笑容变得似乎有些无奈。
“但是我比缘缘大十六岁，等我七十岁，她才五十四岁，那时候我已经是半只脚踏进黄土的老人，可她还身子骨正硬朗，我总是会先她一步离开这个世界，那时候怎么办？”
林翠翠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却沉静着没有回答，像是这一声声问话都融化在热流里，林翠翠只低头吻着徐缘的唇瓣。
林翠翠起身，对周虞微微点头，周虞同样如此，目送着林翠翠离开病房。
林翠翠笑意加深，眉眼里满是喜悦。
她的神色没有从前那样紧绷着的焦躁，没有那种压力，反倒变成清浅的泉水，透彻轻松。
林翠翠说：“我怕，但我更怕留下她一个人，如果她能找到其他愿意陪伴她一生的人，我一定会祝福她们。”
“嗯，缘缘你想说说吗？”林翠翠问。
周虞变了。
她才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或是装成孝顺贴心好女儿的假样子。
明明那天林翠翠的话在徐缘心中反复回响，可她终究是人，是血肉之躯，不是机器人得到一个答案就认定一个答案。
徐缘侧身背对着姚晴，看前方的大屏幕，闻言身子僵了僵，足足一分钟后，才转过头看向姚晴。
她们上楼的时候，病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对话声，林翠翠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王源华，她似乎刚好说完了准备离开，便对林翠翠露出温和的笑容，“翠翠，你和虞儿聊聊吧，不过医生说她现在最好少说话，半个小时后再检查一遍身体。”
“你还准备出国吗。”
她一次性话多得太多，顿时捂着唇咳嗽几声，林翠翠手忙脚乱地给她倒了杯热水，“你现在能喝水吗，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好好静养吧，等你身子好些能出院了再说。”
徐缘知道自己阴晴不定，知道自己没有安全感，知道自己占有欲太强，她更知道林翠翠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包容她。可越是这样，她在得到满足时的下一次，越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渴望更多。
新年过去，出差回来，眨眼间到了来年的四月，三月刊完美落幕，接下来是九月的刊期。
她动了动有些干枯的唇，喊出这个名字。
“去。”
实际上林翠翠一直在犹豫，一直在犹豫，可最近她总是做梦，梦见自己躺在棺材里，徐缘趴在棺材外哭得哭不出来，眼神空洞，最后选择吃药自杀陪她一起走。
想到林翠翠这么急促赶来，徐缘就内心稍微有些刺痛，但面上还是表现得很平静，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归根到底，只是在无理取闹而已。
周虞有些疲惫了，或许她也没想到林翠翠的爱竟然这么深沉，没想到林翠翠早已做好了这个打算。
———“别离开我，翠翠，别离开我，别让我一个人。”
周虞很平静，她缓声说：
姚晴默默点头。
夹杂着潮热水汽的呢喃声在她耳畔回响，林翠翠垂下头，眨了眨湿润的眼，对周虞露出微笑。
“什么时候？”
林翠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时间噤言不知该说些什么，周虞便也和她一样，只是浅笑着对视。
“我曾经一度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后来你的声音，王姐的，还有我爸妈的话，开始渐渐传到我耳里，我才知道其实有很多人在牵挂我，甚至……还有徐缘。”
像是大梦初醒的顿悟，又是从鬼门关走过一圈回来的惊醒。
“好，谢谢王姐。”
是徐缘会怎么办还是她怎么办？
周虞摇头，颤抖着纤细透骨的手腕，就着林翠翠的手，端着水杯轻轻抿了口水，将唇瓣濡湿了点，没那么干。
“不打扰你了，周姐你好好休息吧。”
徐缘怎么办？
“所以……”林翠翠低声说，“为什么想自杀。”
林翠翠没有勉强她，“那缘缘你先坐坐，我很快出来。”
林翠翠会为了周虞，抛下她吗？
…
徐缘担心以周虞目前的状况，自己和她讲话会把她活生生气死，反正周虞每次都很烦她，看她做什么都不开心的样子。
正在嘉希时尚会议室里听报告的徐缘，手机开了静音，放在一边，她没注意到震动，专心撑着下巴听各部门的规划。
“翠翠。”
门从内而外打开，将徐缘一惊，她回过神来看着林翠翠，“你们说好了？”
摆在她们面前的，是实实在在的年龄差，岁月不会作假，不会突然间抹平这些差距，让两个人一起变老。
林翠翠的神色有些黯淡，“不只是因为我…和徐缘的事吧，其实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我有看到你之前在吃药，但我以为那只是一些…保健品，我不知道这些年的事对你影响这么大。”
周虞先开口了。
“你知道的，翠翠，你已经知道了。”
林翠翠悄声合上门，转身对上躺在床上、脸颊削瘦苍白，冲着她淡淡微笑的周虞，暖阳从侧边的窗户洒在她脸上，轻轻地仿佛玻璃人一样碎掉。
短短几个月，她就开始犹豫，开始产生怀疑，开始觉得林翠翠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还是说那只是哄她的话。
周虞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将屏幕朝下放好，徐缘眼神涣散地盯着前方的ppt，她撑着下颌的指尖在颤抖。
无非还是在芥蒂那层关系，哪怕自己嘴上说没关系这些都过去了，但内心深处不知不觉，却还惦记着。
今年已经三十九岁的林翠翠，经过周虞这件事后，已经开始考虑生离死别，人的生命总是那么脆弱，她总是在想假如自己没有寿终正寝，而是冷不丁去世，徐缘会一个人好好地活下去吗。
徐缘的眼神让会议桌前讲报告的人有些忐忑不安地停住，徐缘现在已经满脑子心思不在这里，她摇了摇手让他下去，然后扭头对姚晴说：“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了。”
“问一个刚醒的病人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林翠翠侧眸，病房的门关得很紧，隔音效果也不错，但她还是有些紧张，她还不想……不想让徐缘这么快知道这件事。
林翠翠嗫嚅着嘴唇，这么久，她对周虞说的话太多了，多得仿佛把想说的所有话都给说出来，甚至没有顾及周虞愿不愿意听想不想听能不能听。
“差不多，走吧。”
“那徐缘怎么办。”
片刻后，反倒是姚晴低头看了眼手机，然后收下，倾身对身旁的徐缘悄声说：“老板，周老师醒了。”
这句话让周虞也沉默下来。
周虞问：“你不怕吗？如果你就这样离开她，她找了别人怎么办。”
身前紧紧抱着自己的黑发女人瑟缩得像当年林翠翠在雪中看见的小猫，愈是害怕，她愈是贴近林翠翠，似乎想从身体的快慰里寻找到答案，找到宽慰。
徐缘起身，对会议室中的其他人点头，没有解释什么，转身离开。
“翠翠，这些天，你和我说的话，我* 都听见了。”
一丝惶恐。
和病人说话讲几句就好了，不需要太久时间，也最好别见太多人，未来有的是时间聊。
周虞知道林翠翠的打算，她其实有些庆幸，能这么早醒来，而不是一睁眼发现时间过了六七年，早已物是人非。
林翠翠露出苦笑，“不知道。”
周虞醒来，也算是喜事，隔了一个多月，她身体调养得差不多，便再次出镜媒体，表明自己人没事，然后又继续退隐，专心她的公司，培养签约的几个明星，没有再选择
说到底她也是把医生的话抛之脑后，哪有那么多美好回忆，说到最后还不是一些鸡毛蒜皮的零碎小事，甚至这几个月来，林翠翠对周虞苏醒的期望值几乎为零，只能说抱着“说不定呢”的想法。
徐缘拿起手机，果然有一条医生发来的消息，同时仅隔了三分钟，便是林翠翠发来的消息，问她有没有空一起去医院看看周虞。
徐缘早已经不只是把她做恋人，更是做支柱，做支撑，过分的依赖让徐缘开始变得更加偏激执着。
“刚才。”
临走前，王源华对徐缘也点了点头，徐缘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抱臂，有些不知所措该摆出什么表情以至于有些僵硬，她抬了抬下巴，“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
徐缘摇头，“不用了，我感觉也…没什么好说的，等过几天她身体好些再看吧。”
“你做出这个选择，她会很难过的。”周虞一针见血。
“好了，这个日子现在还没到呢，直到那天之前，我都会好好陪着她的。”
两人开车一同到医院，关于周虞自杀住院抢救这件事，除了最开始那天上了热搜后，基本上第二天就被压下来，之后更是在网上悄无声息，后来周虞转到旭升旗下的私人医院里，也是隐秘性极强。
门边的徐缘还是抱臂，眼神似乎在发呆，手机握在手上，屏幕亮了黑，黑了亮，又不知道该看什么，她有心想听一听里面的人在说什么，但隔音效果太好，只能隐约听见窸窣讲话声，但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最好是说一些你们之间的美好回忆，唤醒她的求生欲。”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林翠翠说，“她总不能一辈子在我身边。”
周虞醒了，刚才那一瞬间得知这个消息时，满心的欣喜后，竟然藏着一缕害怕。
] 她乘电梯在大厦一楼，正往外走时，对上朝里走来的林翠翠，两人在门口撞见，林翠翠脸上浮现笑容，“缘缘，你忙完了吗？”
“或许可以试一试呢。”
她抬起瘦到没有肉的手指指了指耳朵，脸上的笑容变得似乎有些无奈。
“但是我比缘缘大十六岁，等我七十岁，她才五十四岁，那时候我已经是半只脚踏进黄土的老人，可她还身子骨正硬朗，我总是会先她一步离开这个世界，那时候怎么办？”
林翠翠抬手抚摸着她的后脑，却沉静着没有回答，像是这一声声问话都融化在热流里，林翠翠只低头吻着徐缘的唇瓣。
林翠翠起身，对周虞微微点头，周虞同样如此，目送着林翠翠离开病房。
林翠翠笑意加深，眉眼里满是喜悦。
她的神色没有从前那样紧绷着的焦躁，没有那种压力，反倒变成清浅的泉水，透彻轻松。
林翠翠说：“我怕，但我更怕留下她一个人，如果她能找到其他愿意陪伴她一生的人，我一定会祝福她们。”
“嗯，缘缘你想说说吗？”林翠翠问。
周虞变了。
她才不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或是装成孝顺贴心好女儿的假样子。
明明那天林翠翠的话在徐缘心中反复回响，可她终究是人，是血肉之躯，不是机器人得到一个答案就认定一个答案。
徐缘侧身背对着姚晴，看前方的大屏幕，闻言身子僵了僵，足足一分钟后，才转过头看向姚晴。
她们上楼的时候，病房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对话声，林翠翠敲了敲门，开门的是王源华，她似乎刚好说完了准备离开，便对林翠翠露出温和的笑容，“翠翠，你和虞儿聊聊吧，不过医生说她现在最好少说话，半个小时后再检查一遍身体。”
“你还准备出国吗。”
她一次性话多得太多，顿时捂着唇咳嗽几声，林翠翠手忙脚乱地给她倒了杯热水，“你现在能喝水吗，算了，你还是别说话了，好好静养吧，等你身子好些能出院了再说。”
徐缘知道自己阴晴不定，知道自己没有安全感，知道自己占有欲太强，她更知道林翠翠一直在忍耐，一直在包容她。可越是这样，她在得到满足时的下一次，越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渴望更多。
新年过去，出差回来，眨眼间到了来年的四月，三月刊完美落幕，接下来是九月的刊期。
她动了动有些干枯的唇，喊出这个名字。
“去。”
实际上林翠翠一直在犹豫，一直在犹豫，可最近她总是做梦，梦见自己躺在棺材里，徐缘趴在棺材外哭得哭不出来，眼神空洞，最后选择吃药自杀陪她一起走。
想到林翠翠这么急促赶来，徐缘就内心稍微有些刺痛，但面上还是表现得很平静，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归根到底，只是在无理取闹而已。
周虞有些疲惫了，或许她也没想到林翠翠的爱竟然这么深沉，没想到林翠翠早已做好了这个打算。
———“别离开我，翠翠，别离开我，别让我一个人。”
周虞很平静，她缓声说：
姚晴默默点头。
夹杂着潮热水汽的呢喃声在她耳畔回响，林翠翠垂下头，眨了眨湿润的眼，对周虞露出微笑。
“什么时候？”
林翠翠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一时间噤言不知该说些什么，周虞便也和她一样，只是浅笑着对视。
“我曾经一度以为这世上已经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后来你的声音，王姐的，还有我爸妈的话，开始渐渐传到我耳里，我才知道其实有很多人在牵挂我，甚至……还有徐缘。”
像是大梦初醒的顿悟，又是从鬼门关走过一圈回来的惊醒。
“好，谢谢王姐。”
是徐缘会怎么办还是她怎么办？
周虞摇头，颤抖着纤细透骨的手腕，就着林翠翠的手，端着水杯轻轻抿了口水，将唇瓣濡湿了点，没那么干。
“不打扰你了，周姐你好好休息吧。”
徐缘怎么办？
“所以……”林翠翠低声说，“为什么想自杀。”
林翠翠没有勉强她，“那缘缘你先坐坐，我很快出来。”
林翠翠会为了周虞，抛下她吗？
…
徐缘担心以周虞目前的状况，自己和她讲话会把她活生生气死，反正周虞每次都很烦她，看她做什么都不开心的样子。
正在嘉希时尚会议室里听报告的徐缘，手机开了静音，放在一边，她没注意到震动，专心撑着下巴听各部门的规划。
“翠翠。”
门从内而外打开，将徐缘一惊，她回过神来看着林翠翠，“你们说好了？”
摆在她们面前的，是实实在在的年龄差，岁月不会作假，不会突然间抹平这些差距，让两个人一起变老。
林翠翠的神色有些黯淡，“不只是因为我…和徐缘的事吧，其实你早就有这个打算了，我有看到你之前在吃药，但我以为那只是一些…保健品，我不知道这些年的事对你影响这么大。”
周虞先开口了。
“你知道的，翠翠，你已经知道了。”
林翠翠悄声合上门，转身对上躺在床上、脸颊削瘦苍白，冲着她淡淡微笑的周虞，暖阳从侧边的窗户洒在她脸上，轻轻地仿佛玻璃人一样碎掉。
短短几个月，她就开始犹豫，开始产生怀疑，开始觉得林翠翠是不是真的像她说的那样，还是说那只是哄她的话。
周虞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将屏幕朝下放好，徐缘眼神涣散地盯着前方的ppt，她撑着下颌的指尖在颤抖。
无非还是在芥蒂那层关系，哪怕自己嘴上说没关系这些都过去了，但内心深处不知不觉，却还惦记着。
今年已经三十九岁的林翠翠，经过周虞这件事后，已经开始考虑生离死别，人的生命总是那么脆弱，她总是在想假如自己没有寿终正寝，而是冷不丁去世，徐缘会一个人好好地活下去吗。
徐缘的眼神让会议桌前讲报告的人有些忐忑不安地停住，徐缘现在已经满脑子心思不在这里，她摇了摇手让他下去，然后扭头对姚晴说：“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了。”
“问一个刚醒的病人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林翠翠侧眸，病房的门关得很紧，隔音效果也不错，但她还是有些紧张，她还不想……不想让徐缘这么快知道这件事。
林翠翠嗫嚅着嘴唇，这么久，她对周虞说的话太多了，多得仿佛把想说的所有话都给说出来，甚至没有顾及周虞愿不愿意听想不想听能不能听。
“差不多，走吧。”
“那徐缘怎么办。”
片刻后，反倒是姚晴低头看了眼手机，然后收下，倾身对身旁的徐缘悄声说：“老板，周老师醒了。”
这句话让周虞也沉默下来。
周虞问：“你不怕吗？如果你就这样离开她，她找了别人怎么办。”
身前紧紧抱着自己的黑发女人瑟缩得像当年林翠翠在雪中看见的小猫，愈是害怕，她愈是贴近林翠翠，似乎想从身体的快慰里寻找到答案，找到宽慰。
徐缘起身，对会议室中的其他人点头，没有解释什么，转身离开。
“翠翠，这些天，你和我说的话，我* 都听见了。”
一丝惶恐。
和病人说话讲几句就好了，不需要太久时间，也最好别见太多人，未来有的是时间聊。
周虞知道林翠翠的打算，她其实有些庆幸，能这么早醒来，而不是一睁眼发现时间过了六七年，早已物是人非。
林翠翠露出苦笑，“不知道。”
周虞醒来，也算是喜事，隔了一个多月，她身体调养得差不多，便再次出镜媒体，表明自己人没事，然后又继续退隐，专心她的公司，培养签约的几个明星，没有再选择
说到底她也是把医生的话抛之脑后，哪有那么多美好回忆，说到最后还不是一些鸡毛蒜皮的零碎小事，甚至这几个月来，林翠翠对周虞苏醒的期望值几乎为零，只能说抱着“说不定呢”的想法。
徐缘拿起手机，果然有一条医生发来的消息，同时仅隔了三分钟，便是林翠翠发来的消息，问她有没有空一起去医院看看周虞。
徐缘早已经不只是把她做恋人，更是做支柱，做支撑，过分的依赖让徐缘开始变得更加偏激执着。
“刚才。”
临走前，王源华对徐缘也点了点头，徐缘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抱臂，有些不知所措该摆出什么表情以至于有些僵硬，她抬了抬下巴，“你进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
徐缘摇头，“不用了，我感觉也…没什么好说的，等过几天她身体好些再看吧。”
“你做出这个选择，她会很难过的。”周虞一针见血。
“好了，这个日子现在还没到呢，直到那天之前，我都会好好陪着她的。”
两人开车一同到医院，关于周虞自杀住院抢救这件事，除了最开始那天上了热搜后，基本上第二天就被压下来，之后更是在网上悄无声息，后来周虞转到旭升旗下的私人医院里，也是隐秘性极强。
门边的徐缘还是抱臂，眼神似乎在发呆，手机握在手上，屏幕亮了黑，黑了亮，又不知道该看什么，她有心想听一听里面的人在说什么，但隔音效果太好，只能隐约听见窸窣讲话声，但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最好是说一些你们之间的美好回忆，唤醒她的求生欲。”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林翠翠说，“她总不能一辈子在我身边。”
周虞醒了，刚才那一瞬间得知这个消息时，满心的欣喜后，竟然藏着一缕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