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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在吗?我来踢馆。”

    直到在一次剑术课上,银时一个人,一把剑,轻轻松松撂翻了律以外的所有孩子,获得了同学们的羡慕和敬佩,此后不时有同学找银时请教,而他们间的关系也稍微融洽了些许。

    银时大感不妙,手忙脚乱地准备爬走。

    有眼尖的看到银时那显眼的毛发,男人们顿时就有些惊慌,眼神四处游移,假装结束休息准备干活。

    《【银魂】不要随便养狗》

    在松下私塾的日子就这样流水般平淡无奇地度过。

    虽然听不懂,律还是能感觉到银时在夸他,顿时就抱着胸一脸得意。如果身后有根尾巴的话,想必已经摇成螺旋桨。

    “嗷呜呜!”

    惊变总如暴风雨般猝不及防,但其实早已蕴含在点滴与惊雷之中。

    狭小的和室里只有两个人,被松阳托付给了银时的红毛同学盘腿坐在暖桌前奋笔疾书,而不靠谱的银时同学看都没看一眼松阳布置的基础识字任务,在恶趣味地逗着律玩了一会后,就懒洋洋地找了个暖和的地方睡午觉。

    “今天就做个了断吧!死红毛!”

    “他们……我爸爸说他们是会吃人的鬼!白色头发的食尸鬼和赤鬼……是不详的!”

    “嘶!好痛!”

    银时满头大汗,眼角,牙齿都在打颤,“松…松阳你脸上的阴影是什么……哈哈……”

    “嘭!”

    松阳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整个教室的孩子。

    银时抱着脑袋,不出意外看到原本热闹的班级像按上暂停键一样陷入了死寂。

    “额哈哈哈……”

    银时提着长刀一言不发,吭哧吭哧地往前走,律跟在后面满脸兴奋地张望。但凡他们经过的地方,同学们皆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沉重,有胆小的孩子已经捂着嘴小声啜泣。

    起先银时并不怎么把这件事放心里,他漫不经心地想:

    (=TェT=)

    “好,今天我们的教室里要加入两个小伙伴,这是坂田银时,赤鬼律,大家要好好相处哦。”

    狼毫挥舞,笔锋锐利,律五指成爪握着一只笔舞得那叫一个虎虎生风,狼毫上的墨汁喧腾飞溅,氤氲而未干的纸被鲁莽的手臂扯得破破烂烂,白花花的纸片漫天飞舞,纷纷扬扬好似那冬日撕棉扯絮的雪,在痛哭着冤屈。

    “Gin……(银……) ”

    “每个人都有被平等对待并获得尊重的权利,不论种族,性别,宗教。只要在心中树立各自的武士道,每一个人都能成为自己的武士。”

    那个时候,银时看到一束光穿越了斑驳树影,撒在他剔透的眼睛里,并非是特别亮的绿,仅仅是淡淡的,暖暖的既不刺眼也不黯淡,只是远远地看着就美好到落泪的程度。

    有天银时路过村庄的时候,看到几个干农活的男人凑在一起聊天。

    其他同学的眼睛惶恐盯着银时的白发和律的红发,又惊慌失措地低下脑袋。

    “喂!”银时也被律不讲理的行为惹毛了,下意识动真格,反手拧住律的赤膊拳打脚踢。

    二人撞得头晕眼花,律的眼角甚至被逼出了眼泪,捂着红彤彤的额头大叫。

    因为银时与律在教室里与其他孩子并无区别的举动,比如上课打瞌睡,开小差,画画,逃课等。当然,仅限于银时和律二人,对于其他孩子来说获取知识的机会何其珍贵,他们恨不得把眼睛挂在松阳身上。总而言之,孩子们渐渐打消对银时和律的恐惧,但终归不是亲近的。

    银时皱着眉头抱怨,一边说着“阿银可做不到违心夸连名字也写不好的大龄儿童‘呦西呦西,你最棒棒哦!’”一边口嫌体正直地接过律花了一上午写的纸。

    ————————

    “银时,律,你们在干什么呢?”

    “画得很成功嘛……”

    每次都赶在一天的尾巴狼狈地写完

    松阳难得表情严肃,灰绿的眼睛认真且专注地注视眼前胆怯又勇敢的男孩。
    似乎是想起来“宝物”还在这个可恨的白毛同类身上,律同学又回忆起过去两人互相抢地盘、抢食的经历,新仇旧恨加在一起,顿时低吼一声,一个脑热就冲上去跟银时扭打在一起。

    银时用力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漫不经心地搭话。

    求评论鸭(颜文字不知道能不能发出去)

    银时歪着脑袋,左颊红肿,他丝毫不怠慢狠狠地一个头槌与律的额头来了个亲密接触。

    松阳用了好几个月教会银时和律五十音图后,(律这完全不识字也不会说话的家伙用了超极久的时间才教明白)他们终于可以升入“大班”和其他小朋友一起上课啦。

    律呆站着思考了一会,实在想不出“看”字的读音,索性把纸怼在银时面前,用肢体语言表达。

    那天,一个小小的身影逆着光踢开私塾的大门。

    银时在律屁颠屁颠扑向他之前就惊醒过来,猩红的瞳眸一闪而过杀意,在看清来人的模样后又恢复了那无精打采的死鱼眼样子。

    尽管整个画面被灰黑的混合物糊了一团,银时还是能看出画面中间是他在睡觉的样子,凌乱的笔触像模像样地透露出几分神韵。

    “喂,你听说了吗……”

    那些年幼的,懵懂的,无知的小小脸庞,不约而同像趋着光的飞虫追逐着松阳的方向。

    “啊……”

    “嗷呜呜!

    他余光瞟了瞟伏在桌上睡得口水直流的律,而松阳正捏着拳头笑眯眯走向角落。

    “但是要是松阳看到这幅画,他不就知道我在偷懒睡觉了,没想到你小子看着憨憨的,挺会记仇哈。”

    正午灼目的阳光透过斑驳树荫,被镂空细花的窗棂筛成满地金黄剔透的琉璃,古朴深色的窗牖被阳光烘烘烤得暖洋洋,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淡淡的独特的木质香。

    “咚!咚!”

    他有什么好怕的,一直都是孤零零的鬼,只是偶尔陪一个任性的大人玩玩过家家的游戏罢了……大不了……

    小银时抱着高出他半个头的刀,斜靠在窗户上睡得喷香,细花光影打在银时蓬松而白软的头发上,让他整个人好像在发光,似一只疲懒的小猫在午间打盹。

    灰色长发的青年微微笑起来。

    凝神收气,搁笔置砚,律叉着腰洋洋得意地欣赏自己的“大作”。他用力向后捋了一把乱糟糟的红发,黑乎乎的墨汁把发梢粘成一绺一绺。擦干净手后,律珍惜地捧着大作,迫不及待拿给在睡觉的银时看。

    松阳微微地笑着,“银时和律都是很好的孩子,你们俩个坐到那个空位去吧。”

    “还挺有天赋嘛……”

    银时凑近了些许,隐约听到“白发”“教书先生”“幕府”几个字眼。

    银时抬了抬眼,一脸漠不关心。

    “?!”

    最终,二人以一种“出人头地”的方式达成了表面的和解(别问我的榻榻米哪来的地)

    松阳温柔地说:

    “啊,是你啊……”

    至于律,凭借他优秀的直觉和发达的四肢,在帮美里同学找回弄丢的发绳,赶走喜欢咬朔良同学衣脚的野狗,爬上树拯救香绘同学养的小猫咪后,他成功获得所有女孩子的宠爱(?)再加上律的个子矮矮的,性格单纯,行为若狗,女孩子们尝尝被萌化了心,时不时带点零嘴来投喂他。日子过得好不滋润。

    律背后一紧,小动物的雷达不要命地提醒他,几乎在银时伸手拍上他肩膀的瞬间,腰腹一扭,一个小狗转身就溜到屋子角落,警惕地贴着墙壁,只剩下银时的右手尴尬地悬在空中。

    银时红色的瞳孔梢梢扩大,嘴角不由自主扯出一个轻微的弧度。

    “诶?什么声音。”

    在松阳几天的恶补下,律少年勉强学会叫自己,银时和松阳的名字。

    银时装作不经意地晃了晃纸片,哗啦哗啦,果然吸引律的注意。

    他们神情局促又带有隐秘的狂热期盼。

    “老……老师!”一个神情激动的男生站了起来。

    律彻底怒了,用加吐出一口血沫,一颗白色乳牙混入其中,双脚腾空蹬起,腰腹蜷缩翻身而上,举着拳头回了个礼。

    银时悄悄靠近已经陷入自恋情绪的律,伸手用力揉搓他的红毛(律比银时矮),咬牙切齿地微笑。

    \(`Δ’)/

    “是Gintoki啦。”银时纠正道。

    银时瞥了一眼就移开目光,红色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松阳笑眯眯的脸出现在银时后脑勺,阴气森森地发问。

    银时大喝一声,骑在律的身上,一拳打偏律的左脸。

    “唰啦——”

    律在猛地探头吓哭一个同学后,撇撇嘴失去了兴趣,乖乖地跟着银时坐在角落,眼神耷拉,浑身写满失落。

    “好痛!”

    “干什么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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