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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明晚子时派身手好的护卫去和钱氏过几招,记住不要让她看出猫腻来,试探试探她是否会武功。”

    

    

    衙役嗤笑一声,“嗤,还能押到哪里?自然是大牢里喽。”

    

    “你分析得很好,这些确实都是本案的疑点,明日一早兵分几路,一队人去清华山庄找一找猫妖庙,一队人去周围的村子打听打听百姓们是否听闻过猫妖的传说。

    水荣眼睛一亮,这么冷的天,想要让困倦的人保持清醒,他能想到的法子就是用冷水泼醒他们。

    

    

    

    张泽一直注意着李一刀的神情变化,有六、七分肯定李一刀没有说谎,随即追问,“什么不得已的理由?”

    

    一队人去查一查李一刀,以及他的亲人,再查一查钱氏的来历。”

    

    “李一刀,你在廖仵作说出不像是人为致死时,你那么恰如其分地高声喊出是‘猫妖为所’的话语是谁授意的?猫妖的传说又是谁授意你说的?”

    张泽没有回答李一刀,反而提问,“这么说来,你定然是认识那个死者喽?”

    

    

    

    知府大人好像什么都知道了,可他是怎么知道的,明明他们没有留下任何的证据,他是怎么怀疑到钱氏和自己身上的?

    

    

    

    他没有受/刑,但,他从知府大人的眼睛里看到了讥诮和不屑。

    

    “大人,草民不服,草民没有杀/人,草民的妻子更没有杀/人,那人是被猫妖杀死的,和我们无关!”

    

    “先晾罗君平几人一个时辰,告诉守门的衙役,时刻让几人保持清醒。”

    “小,小人……”

    说罢,衙役闭上了嘴巴,李一刀只觉得北风好冷,整个人都要被风吹没了。

    

    

    

    

    只要能撬开李一刀的嘴,这个案子就能破了。

    张泽见李一刀说了一半,他没有犹豫,直接补充了剩下的一半,“是钱氏授意的。”

    

    罗君平直接跪在了地上,“大人,草民冤枉啊,贱内压根不懂武功,又怎么会去害一个素未蒙面的人,还请大人明查,莫要听信了谗言。”

    然而,任由罗君平如何大声的喊冤,张泽都没有再看他一眼,两个衙役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走。

    “不,小人不认识,小人有不得不听从钱氏吩咐的理由。”

    “因为小人和钱氏有了首尾,钱氏借此威胁小人,若是小人不按她说的照做,她就会和罗掌柜提议辞退小人。

    

    什么猫妖杀/人,不过都是你们的托词,那人就是钱氏杀的吧。”

    

    

    没有证据,即便知府大人再聪慧,也不能拿他们怎么办,毕竟朝廷是讲律法的地方。

    

    

    “所以,你听从了钱氏的吩咐,当着我们众人的面喊出了那句‘猫妖杀/人!’?”

    “走啊,知府大人还等着呢。”

    “差爷,小人斗胆问一句那两位差爷要把罗掌柜押到哪里去?”

    罗掌柜一直很敬重钱氏,钱氏若是和罗掌柜提议,罗掌柜一定会照做的,小人不想被辞退,小人还有一家老小要供养,绝不能丢了罗记食肆这么活计。”

    “是吗?本官从不会无的放矢,若她真是你的妻子又怎么会武功?!”

    

    “比如罗君平的妻子钱氏,她作为一个见不得风需要日日喝药的人又怎么不能在第一时间说出给自己开方子的大夫是谁。”

    李一刀的呼吸加重了几分,双手握紧又张开,显然是在权衡要不要说出真相。

    

    

    呵,实则你做过什么,知府大人只要想知道,即使你不说,知府大人也有无数的法子能知晓。”

    “……是。”

    罗君平的后背一瞬间绷紧了,而后又放松些许。

    水荣点头,随即问道:“大人,陈大夫那里要不要派人去查一查?”

    

    “水荣,你觉得罗君平、李一刀几人说了实话吗?”

    

    

    “还有罗君平,此人面上瞧着胆小怕事,仿佛一点儿风声就能把他吓个半死,但他在面对钱氏仿佛变了一个人,体贴、温和、善解人意。”

    本官既然敢说给你知晓,就是想要告诉你,你们的秘密瞒不住本官。

    “李一刀,我给你一个忠告,知府大人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试图说谎。你以为你能瞒得过知府大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屋子里静得吓人,他们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罗君平想不通,他不敢承认,只能咬死不认。

    张泽摆了摆手,“不必,明日一早我就派衙役去把他请来。”

    水荣看了一眼天色,“大人,要不要先回府休息,明日一早再审?”

    

    

    

    这一问彻底坐实了张泽的猜测,果然那个看似柔弱的钱氏才是策划这一切的幕后真凶。

    

    

    “是,大人,你怎么会知道?!”李一刀猛地抬起了头。

    李一刀下意识想说没有人授意,“没,”一抬眼对上了张泽那双仿佛能看透他的内心的锐利、深邃的眸子,他赶紧低下了头。

    

    

    

    

    “大人,贱内身子骨虚弱,见不得风,压根不会什么武功。”

    “还有李一刀,他在我们都没有思路时,忽然说死者是死于猫妖之手,我总觉得他是故意在转移我们的视线。”

    “初见你时觉得你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现在才发觉第一印象害人,你哪里胆小了,明明胆子大得很。

    罗君平听到会武功时,瞳孔有一瞬间的缩小,呼吸慢了一拍。

    

    

    

    

    张泽相当笃定,一字一顿道:“罗君平,钱氏不是你的妻子。”

    “来人,将罗君平押到大牢里关着,严加看守。”

    呼吸一窒,随后跪了下来,“大人息怒,那话确实不是小人想说的是”

    

    “……属下没办法断定他们中谁说的是真话,但隐约间觉得几人说的话有些奇怪。”

    张泽幽幽开口,“本官的耐心有限,你若是想落到罗君平的下场,本官即刻就能满足你。”

    被衙役带过来的李一刀正好瞧见了这一幕,后背直接惊出了一身冷汗,脚上仿佛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了。

    屋子里的布置很雅致,但罗君平几人压根没有欣赏的心情,他们有些坐立难安,不知道等会儿知府大人会问他们什么。

    

    

    

    

    

    罗君平挺了挺胸脯,“大人说笑了,钱氏是草民明媒正娶的妻子,周围的邻居都能给我们作证。”

    

    罗君平以为自己会受/刑,以为知府大人在听到他的狡辩后会怒不可遏,然后对他用/刑,可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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