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纵美人沦为末日菟丝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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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娩不由得感到开心
顾肇无法承受他的注视，转过头，松开了手。
为首的光头倒是比白天话少了，被蒋探将头狠狠按在地上，揍得半边脸完全青紫，光头的视线看向雪娩，但雪娩的眼中连幸灾乐祸也没有。
雪娩很是听话的嗯了一声，他这样的回应，简直像是乖乖听话的小学生。
在小队队长离开前，言司空提醒道，“麻烦你让医院那边调查一下他们有没有吃过什么相同的食物，要求是其他人没有接触过的，他们有做好防护吧？排除血液传播和空气传播，可以考虑消化道传播……”
雪娩看他的眼神和看一片树叶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带着一种怪异的观察感，光头忽然挣脱了反绑住双手的绳子，手指狠狠地扣着地面想要爬起——
顾肇从手下那边接过一箱物资，交给陆辰，“拿着吧，预祝你们顺利到达。”
手机上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顾肇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头也不抬地伸手指了指前台，“去那边核实身份，之后会有人把电话拿给你用。”
雪娩看着他们，奇异的感受到一种团结的氛围，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已然融入人群，成为群体的一份子了。
这个时候，言司空正好返回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光线变得昏暗。
他带着小队离开，雪娩站在稍远处，看见蒋探等人为他教训人。
那一头的言司空已经打完了电话，并且将自己弄好的资料交给工作人员拷贝，听到顾肇的疑问，立刻解释道，“对，是雪娩先想到的，如果真的是陨石病演变而来，那么病毒早期的传播性和生存性都很强，而现在病毒感染后变成丧尸的表现，可以理解为病毒已经传播的很广，所以进化方向主要点为毒性了。”
“等我一下，我去拿卫星电话过来。”顾肇没有加入这份快乐，他匆匆离开，不过一会儿取来了卫星电话，并带来了通讯录，帮雪娩两人拨给言司空的导师所在的研究小组。
“言司空？”
言司空快步走过去，“顾先生，我是的学生，我的导师正参与研究丧尸病毒，我这里有重要的消息要告知他，能不能借用一下基地的卫星电话？”
他很兴奋，开心地说：“雪娩，审核通过了，我马上就可以告诉导师我们的发现了。”
电话很快接通，并且转交给导师。
“不麻烦，稍等，送你们一点东西……”
雪娩很自然地抬手指了指言司空，“你会借给我们卫星电话吗？我们的手机联系不到基地以外的人。”
那些年轻人的皮肤也如同他一样肿胀起来，明明白天还在告诉他世界是弱肉强食的，此刻却又连咒带骂，忽又求饶地让蒋探等人放过。虽然被反绑着双手，但一个个都很有精力。
顾肇有些惊讶，“你是怎么发现的？”
“嗯，你刚刚还让他去核实身份。”
“是的，陨石本身很难携带病菌，因为穿过大气层会有高温，所以我猜想陨石降落时造成了本地病毒的变异，我知道这跟胡猜没有区别……不过……对，谢谢您愿意相信我……”
面对这种情况，言司空还是感到了些许压力。
“医院里也出现了？”
顾肇从未见过雪娩这样的人，他一时语塞，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底只觉得苦闷难受，“对不起。”
“蒋探。”雪娩的脸颊被蒋探粗粝的拇指揉地鼓起来一点儿，指腹陷入肌肤，弄得那一侧的眼睛不得不半眯起来，头向后微微躲了一下，最终没有跑开，只是眼睑下的皮肤被弄得有些发红。
顾肇猛地抬头，表情略有些怔愣，“你在这里？刚刚到的吗？”
“那伙人被抓到了，医院那边的人说没有找到我的东西，让我亲自过去一下，以免遗漏。”在他们聊天的间隙，言司空已经去一旁接完了新的电话。
不远处，几个年轻人被迫抱头蹲在一起，货车停在他们身后，里面的物资和纸箱都已经被翻找过，小队并没有找到可疑的研究资料。
雪娩抿唇，很焦急，“不要管他们，来我这里，快
“您还记得这个暑假我本来的任务是尝试考察x市d山陨石坑附近村民的陨石病患病情况吗？因为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所以您当时只让我练手，现在我发现部分人感染丧尸病毒以后的表现和陨石病感染者当初的表现一致，希望您这边能够调取到陨石病的相关资料，我们在考虑丧尸病毒的传播途径或许也和陨石病一致。”
雪娩乖乖地嗯了一声，说好。
好神奇……
人类微笑的时候，也会痛苦吗？
顾肇忽然开口：“陨石病？”
“为什么？”
雪娩问，“你怎么了？”
顾肇的唇角带着几分苦涩，“你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个比预想的更快到达了指挥中心，就在单独划出来的一处营地外，他们看见了正皱着眉举着手机看的顾肇。
他没管前去核实身份的言司空，两眼看着雪娩，摸索着把手机揣回裤兜，“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我才看完你发来的消息，你……”
“没关系，我想你也很忙的，”雪娩并没有看到顾肇回复的消息，但他看到指挥中心，就知道在这里干活的人都很辛苦，“最后有言司空救我的。”
“嗯，虽然只有三只，但是他们都没有受过伤。”
但好在医院派出的小队并没有继续为难他，只是向他确认了几次重要的资料是否真的没有丢失。
小队队长充满希望地说，“血清一定会出现的，我们最终都会得救的。”
他们的谈话很快被打断，因为蒋探和陆辰竟然背着东西来找他们了，一照面陆辰就跟顾肇点了点头权做招呼，而蒋探则是深深地皱着 眉，大跨步走到雪娩身边，立刻掏出药膏给雪娩上药。
他知道雪娩要走，临别前终于又说：“那伙人……”
雪娩很感激地说了一声“谢谢”，顾肇没敢看他，只说没事。
“痛的话告诉我，他们也太不会照顾人，不该留你一个人待着的。”
雪娩解释道：“只是凑巧，刚好遇见的那群人有偷走别人的陨石。”
“这群人打算驾车伪装物资收集队离开，行为很恶劣，而且带走了一卡车的物资。”
雪娩终于蹙眉，认真地观察着光头和他的同伙们。
他心底很是愉快：“我们四个一起去，找机会把他们狠狠揍一顿！”
顾肇终于抬手，轻轻遮住雪娩的嘴巴，苦笑着：“别问为什么了，雪娩，我会抓到那群人，给你一个交代的。”
言司空于是立刻回头叮嘱，“雪娩，我先去那边核实身份。”
“因为你没有来吗？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你不来很正常，而且我已经不痛了，伤口也包扎好了，你……”雪娩更加有些困惑地，轻轻地说，“你别难过。”
顾肇的视线落在雪娩脸上的伤痕上，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下意识伸手，却又在将要触碰到时停住。
“这些天多谢基地的照顾了，正如之前申请的那样，我们预备今晚离开，麻烦顾队了。”
“我想去拦住他们，不过他们不听我的话，然后就用车子撞了我一下，之后有个人下车，对我说了很多话，然后打了一下我的脸。”雪娩平静又自然地说完，却发现顾肇的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感到困惑，微微仰头看着顾肇。
他没有参与，只是看着，但雪娩察觉到自己对迄今为止经历的一切都不感乏味。
未免意外，雪娩终于出声阻止几人，“不要打他们了，我们快走吧。”
言司空等人瞬间明白了暗示。
他这句话说出来，实在像个小圣母，几人都未停手，只有蒋探不甘地想要开导雪娩，“不要心软，雪娩，他们都敢不顾你的死活拿车撞你，而且还偷基地这么多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吗？”言司空皱眉看着那群人，面露沉思，“我经过时他们正在围殴我的朋友，我冲过去被他们推倒，情急之下才以为被他们抢了。”
雪娩睁着双眼，安静地看着顾肇，他终于不再发出疑问，而是看着顾肇的苦笑，和眼底的一丝痛苦。
小队队长眨了眨眼，“他们鼻青脸肿地回到基地，也只是因为他们自己摔倒了。”
·
“好的，我会转告的。”
雪娩仔细观察过的活动着的丧尸，以及他充满热情地观察过的人类样本们开始不断地在他脑海中进行对比，雪娩注视着光头，人变成丧尸的初期和正常人的区别并不算很大，要等到后期才会表现出身体的干枯、腐烂、甚至缺损——因为营养物质地补充受限，以及身体性能不计代价地提升带来的副作用。
很奇怪……他们不太对劲……
蒋探捏着拳头靠近光头时，光头还想逞能，但很快就被直冲脸来得几圈打的流鼻血，忍不住求饶。
“嗯？”顾肇苦笑了一下，“我没怎么，我只是有点讨厌我自己，我才是自以为是的那个人。”
他的同类，原来可以有这么多奇怪的情绪和表现……
陆辰咚地一拳把他砸了回去，这一下足够让大多数人再起不能，但光头竟然没有。
“当然。”蒋探积极响应，活动双手，关节咔咔作响，陆辰竟然也没反驳，而是跟着一起出发。
“会的……你的手……”顾肇下意识抓住雪娩手臂，上下打量，有些惊愕，“怎么会……当时发生了什么？”
小队队长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得离开了，最近基地不安稳，医院那边也在加强监控。”
] 雪娩不由得感到开心
顾肇无法承受他的注视，转过头，松开了手。
为首的光头倒是比白天话少了，被蒋探将头狠狠按在地上，揍得半边脸完全青紫，光头的视线看向雪娩，但雪娩的眼中连幸灾乐祸也没有。
雪娩很是听话的嗯了一声，他这样的回应，简直像是乖乖听话的小学生。
在小队队长离开前，言司空提醒道，“麻烦你让医院那边调查一下他们有没有吃过什么相同的食物，要求是其他人没有接触过的，他们有做好防护吧？排除血液传播和空气传播，可以考虑消化道传播……”
雪娩看他的眼神和看一片树叶的眼神并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带着一种怪异的观察感，光头忽然挣脱了反绑住双手的绳子，手指狠狠地扣着地面想要爬起——
顾肇从手下那边接过一箱物资，交给陆辰，“拿着吧，预祝你们顺利到达。”
手机上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顾肇只是下意识地嗯了一声，头也不抬地伸手指了指前台，“去那边核实身份，之后会有人把电话拿给你用。”
雪娩看着他们，奇异的感受到一种团结的氛围，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已然融入人群，成为群体的一份子了。
这个时候，言司空正好返回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光线变得昏暗。
他带着小队离开，雪娩站在稍远处，看见蒋探等人为他教训人。
那一头的言司空已经打完了电话，并且将自己弄好的资料交给工作人员拷贝，听到顾肇的疑问，立刻解释道，“对，是雪娩先想到的，如果真的是陨石病演变而来，那么病毒早期的传播性和生存性都很强，而现在病毒感染后变成丧尸的表现，可以理解为病毒已经传播的很广，所以进化方向主要点为毒性了。”
“等我一下，我去拿卫星电话过来。”顾肇没有加入这份快乐，他匆匆离开，不过一会儿取来了卫星电话，并带来了通讯录，帮雪娩两人拨给言司空的导师所在的研究小组。
“言司空？”
言司空快步走过去，“顾先生，我是的学生，我的导师正参与研究丧尸病毒，我这里有重要的消息要告知他，能不能借用一下基地的卫星电话？”
他很兴奋，开心地说：“雪娩，审核通过了，我马上就可以告诉导师我们的发现了。”
电话很快接通，并且转交给导师。
“不麻烦，稍等，送你们一点东西……”
雪娩很自然地抬手指了指言司空，“你会借给我们卫星电话吗？我们的手机联系不到基地以外的人。”
那些年轻人的皮肤也如同他一样肿胀起来，明明白天还在告诉他世界是弱肉强食的，此刻却又连咒带骂，忽又求饶地让蒋探等人放过。虽然被反绑着双手，但一个个都很有精力。
顾肇有些惊讶，“你是怎么发现的？”
“嗯，你刚刚还让他去核实身份。”
“是的，陨石本身很难携带病菌，因为穿过大气层会有高温，所以我猜想陨石降落时造成了本地病毒的变异，我知道这跟胡猜没有区别……不过……对，谢谢您愿意相信我……”
面对这种情况，言司空还是感到了些许压力。
“医院里也出现了？”
顾肇从未见过雪娩这样的人，他一时语塞，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心底只觉得苦闷难受，“对不起。”
“蒋探。”雪娩的脸颊被蒋探粗粝的拇指揉地鼓起来一点儿，指腹陷入肌肤，弄得那一侧的眼睛不得不半眯起来，头向后微微躲了一下，最终没有跑开，只是眼睑下的皮肤被弄得有些发红。
顾肇猛地抬头，表情略有些怔愣，“你在这里？刚刚到的吗？”
“那伙人被抓到了，医院那边的人说没有找到我的东西，让我亲自过去一下，以免遗漏。”在他们聊天的间隙，言司空已经去一旁接完了新的电话。
不远处，几个年轻人被迫抱头蹲在一起，货车停在他们身后，里面的物资和纸箱都已经被翻找过，小队并没有找到可疑的研究资料。
雪娩抿唇，很焦急，“不要管他们，来我这里，快
“您还记得这个暑假我本来的任务是尝试考察x市d山陨石坑附近村民的陨石病患病情况吗？因为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了，所以您当时只让我练手，现在我发现部分人感染丧尸病毒以后的表现和陨石病感染者当初的表现一致，希望您这边能够调取到陨石病的相关资料，我们在考虑丧尸病毒的传播途径或许也和陨石病一致。”
雪娩乖乖地嗯了一声，说好。
好神奇……
人类微笑的时候，也会痛苦吗？
顾肇忽然开口：“陨石病？”
“为什么？”
雪娩问，“你怎么了？”
顾肇的唇角带着几分苦涩，“你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个比预想的更快到达了指挥中心，就在单独划出来的一处营地外，他们看见了正皱着眉举着手机看的顾肇。
他没管前去核实身份的言司空，两眼看着雪娩，摸索着把手机揣回裤兜，“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我才看完你发来的消息，你……”
“没关系，我想你也很忙的，”雪娩并没有看到顾肇回复的消息，但他看到指挥中心，就知道在这里干活的人都很辛苦，“最后有言司空救我的。”
“嗯，虽然只有三只，但是他们都没有受过伤。”
但好在医院派出的小队并没有继续为难他，只是向他确认了几次重要的资料是否真的没有丢失。
小队队长充满希望地说，“血清一定会出现的，我们最终都会得救的。”
他们的谈话很快被打断，因为蒋探和陆辰竟然背着东西来找他们了，一照面陆辰就跟顾肇点了点头权做招呼，而蒋探则是深深地皱着 眉，大跨步走到雪娩身边，立刻掏出药膏给雪娩上药。
他知道雪娩要走，临别前终于又说：“那伙人……”
雪娩很感激地说了一声“谢谢”，顾肇没敢看他，只说没事。
“痛的话告诉我，他们也太不会照顾人，不该留你一个人待着的。”
雪娩解释道：“只是凑巧，刚好遇见的那群人有偷走别人的陨石。”
“这群人打算驾车伪装物资收集队离开，行为很恶劣，而且带走了一卡车的物资。”
雪娩终于蹙眉，认真地观察着光头和他的同伙们。
他心底很是愉快：“我们四个一起去，找机会把他们狠狠揍一顿！”
顾肇终于抬手，轻轻遮住雪娩的嘴巴，苦笑着：“别问为什么了，雪娩，我会抓到那群人，给你一个交代的。”
言司空于是立刻回头叮嘱，“雪娩，我先去那边核实身份。”
“因为你没有来吗？我们之间没什么关系，你不来很正常，而且我已经不痛了，伤口也包扎好了，你……”雪娩更加有些困惑地，轻轻地说，“你别难过。”
顾肇的视线落在雪娩脸上的伤痕上，瞳孔几不可察地一缩，下意识伸手，却又在将要触碰到时停住。
“这些天多谢基地的照顾了，正如之前申请的那样，我们预备今晚离开，麻烦顾队了。”
“我想去拦住他们，不过他们不听我的话，然后就用车子撞了我一下，之后有个人下车，对我说了很多话，然后打了一下我的脸。”雪娩平静又自然地说完，却发现顾肇的看起来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他感到困惑，微微仰头看着顾肇。
他没有参与，只是看着，但雪娩察觉到自己对迄今为止经历的一切都不感乏味。
未免意外，雪娩终于出声阻止几人，“不要打他们了，我们快走吧。”
言司空等人瞬间明白了暗示。
他这句话说出来，实在像个小圣母，几人都未停手，只有蒋探不甘地想要开导雪娩，“不要心软，雪娩，他们都敢不顾你的死活拿车撞你，而且还偷基地这么多东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吗？”言司空皱眉看着那群人，面露沉思，“我经过时他们正在围殴我的朋友，我冲过去被他们推倒，情急之下才以为被他们抢了。”
雪娩睁着双眼，安静地看着顾肇，他终于不再发出疑问，而是看着顾肇的苦笑，和眼底的一丝痛苦。
小队队长眨了眨眼，“他们鼻青脸肿地回到基地，也只是因为他们自己摔倒了。”
·
“好的，我会转告的。”
雪娩仔细观察过的活动着的丧尸，以及他充满热情地观察过的人类样本们开始不断地在他脑海中进行对比，雪娩注视着光头，人变成丧尸的初期和正常人的区别并不算很大，要等到后期才会表现出身体的干枯、腐烂、甚至缺损——因为营养物质地补充受限，以及身体性能不计代价地提升带来的副作用。
很奇怪……他们不太对劲……
蒋探捏着拳头靠近光头时，光头还想逞能，但很快就被直冲脸来得几圈打的流鼻血，忍不住求饶。
“嗯？”顾肇苦笑了一下，“我没怎么，我只是有点讨厌我自己，我才是自以为是的那个人。”
他的同类，原来可以有这么多奇怪的情绪和表现……
陆辰咚地一拳把他砸了回去，这一下足够让大多数人再起不能，但光头竟然没有。
“当然。”蒋探积极响应，活动双手，关节咔咔作响，陆辰竟然也没反驳，而是跟着一起出发。
“会的……你的手……”顾肇下意识抓住雪娩手臂，上下打量，有些惊愕，“怎么会……当时发生了什么？”
小队队长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得离开了，最近基地不安稳，医院那边也在加强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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