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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杪夏没有打扰他，目光静静地落在有琚的手腕上，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感觉——郦太医的手比有琚颤抖得还要厉害些呢？
她漫不经心地扫过每一个人的神情，视线在纤苓和冬灵身上多落了一会，才缓慢开口：“进了熙和殿，你们与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认从未亏待过你们，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也都看在眼里。”
姜令音失神不过片刻，脸上便扬起了一抹笑，“然后呢？”
杪夏见姜令音揉着眼穴，心一惊：“主子头可还晕了？”
她抿了抿唇，很不适应这种气氛，略一沉吟，随后道：“明儿就是新的一年了，我给你们都准备了红封，杪夏——”
姜令音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挪开，低头沉沉一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知道姜令音喜欢热闹，怕场面冷清下来，喜盛便开了个头，讲起自己先前几年在宫里过年的事。冬灵和觉夏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纤苓和杪夏则在一旁剥着栗子。
姜令音微微一笑，淡淡道：“便是成了真，该着急的也不是你们。”
不说虞二小姐是如何遇到的陛下，单是祺充仪那一关，她能过得去吗？
以杪夏的力气自然不可能扶得动，姜令音扫了眼有琚的衣裳，紧抿着唇，同杪夏将人搀扶起来。
姜令音不动声色地问：“虞二小姐如今在何处？”
杪夏以为他嫌弃有琚的身份，立即道：“人命关天，还请您见谅。”
姜令音抬了抬手腕，笑得温和：“你们伺候我这些日子，也辛苦了。”
姜令音吐了口气，吩咐：“去太医院请个太医来给她瞧瞧。”
朝贺结束，宫人们侍奉着他换下朝服。
因着守夜熬得太晚，姜令音这一觉睡得很浅。
冬灵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主子，虞二小姐昨夜遇到陛下了。”
庆望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跟上他的步子。
虽说是除夕，但太医院仍有值班的太医。
“不妨事。”她摆了摆手，说起了有琚，“你们照顾好她。”
喜盛一咕噜就跪下了，“奴才谨遵主子教诲。”
纤苓和冬灵点点头，“主子放心，奴婢省的。”
纤苓道：“在永安宫。”
宫中没有皇后，听说他往年都是在勤政殿守岁，今年怎么会来后宫呢？
姜令音敛着眸子，同杪夏费了些力气才将有琚带回熙和殿。
姜令音望着黑沉沉的窗外，情绪莫名有些低落。
*
众人的说话声也受她的影响，渐渐放小了。
姜令音瞥了她们一眼，了然地问：“出什么事了？”
有琚是尚功局司珍司的司珍，她很年轻，也很有手腕，喜盛说过，有琚仅仅花了三年时间，就坐稳了司珍一职，不仅如此，她与庆望和籍安的关系也非比寻常。
他眼中有一刹的错愕，“她怎么会在钟粹宫？”
“钟粹宫？”扶喻眸子幽深，旋即问，“她怎么会去钟粹宫？”
热闹总是转瞬即逝，烟花绽放后，漫天只余烟雾。
郦太医给有琚开了药方后便离开了。
况且只是遇上，又不曾真正发生什么。
姜令音也认出有琚。
同尚功局的人打好关系，总是没什么坏事的。
“你们叫我的每一声主子，都是在提醒你们是我熙和殿的人。那些嘴上唤着我主子，心里却想着旁人的，我容不得。”最后一句，她语气很轻。
姜令音笑起来：“既如此，你们如何这般愁眉苦脸？”
“主子？”
众人连道“多谢主子”，见他们都收了红封，姜令音这才寸寸敛了脸上的笑意，变得格外凝重起来。
姜令音顺着她指个方向走去，拿宫灯一照——却是一位面熟之人。
“听说虞二小姐还中了什么药，淑妃娘娘正在细查呢。”
有声和有琚这两个名字摆在一块，像是姐妹，或许二人会有点关系呢？
“郦太医。”
庆望躬身，将查到的消息一字不落地禀告他：“……虞二小姐确实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但宴会上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干净……除了安福殿，虞二小姐只过永安宫和钟粹宫。”
杪夏应了声，将一叠红封取出来。
郦太医迟疑了好半会儿，才恭声道：“姑娘多虑了，微臣身为医者，岂会见死不救？”
郦太医脚步微顿，“司珍司的女官？”
他原是打算去往哪个宫？
杪夏身子一抖，压低声音：“主子，奴婢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而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听得很清楚。
姜令音回来后喝了一碗驱寒的姜汤，这会儿并没有头晕。
杪夏强忍着惧意，颤巍巍地指着一个地方：“主子，那儿是不是躺了个人？”
郦太医是专门负责祺充仪脉案的，姜令音见过他几次。
姜令音给杪夏递了个眼神，后者上前一边为他引路，一边解释道：“郦太医，并不是我们主子，而是司珍司的一位大人……”
进宫几个月，她一直不曾对熙和殿的这些人说过这些话，所有的琐事都交给了杪夏和喜盛，今日是除夕，本不该说这种事，但她却觉得，有些话再不挑时候说，就晚了。
杪夏叹息了一声：“方才我们主子回宫时，在宫道上瞧见的，郦太医，您快看看吧，她方才一直在喊冷，浑身滚烫，可摸着却没有高热，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令嫔主子言重了，这是微臣的职责所在。”郦太医低眉顺眼，“不知您玉体何处不适？”
姜令音重复一遍：“我容不得背叛。”
庆望小心地将昨日虞二小姐被赶出永安宫和之后去钟粹宫更衣之事说了出来。
她没法保证这些人都是清白的身世，但实际上，她也不需要保证所有人的衷心，从始至终，她只需要确保纤苓、冬灵和喜盛三人身后没有其他主子。
不过此时的有琚身上着实狼狈不已，身子一阵一阵地发抖，脸上和手上都沾了不少的泥，额头上也直冒冷汗。
永安宫
等姜令音有所察觉，众人看着她，早已没了声音。
“冷……好冷……”
天上悬着一轮弦月，四周虽然漆黑一片，但姜令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药？
不巧，这人姜令音也熟悉。
觉夏虽是姜衔玉送来的，她却也不曾放心让她进殿伺候。
扶喻垂着眼眸，看着垂在腰间的香囊，神色微微变换了一下。
不过，姜令音也没有忽略一件事，那就是：扶喻昨夜不是回了勤政殿吗？怎么会遇上虞二小姐？
“去永安宫。”
她该说的已经说了，有人偏要试探她的底线，那她又能如何呢？
从宝林到令嫔，她身边的宫人也从原来的四位变成了十二位。
发誓此生都衷心于我，只希望——诸位都能问心无愧。”
郦太医伸出手指缓缓搭在有琚的手腕上，凝神沉思。
“司珍大人。”杪夏瞬间叫出声。
陛下是为了她来，
“我不需要你们在此
几人聊得高兴，姜令音也听得陷入了回忆。
喜盛送走郦太医，回到姜令音身边。
扶喻下颌紧绷，声寒如冰：“可查清了？”
冬灵呐呐：“奴婢是担心昨儿的谣言成了真。”
杪夏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脸，讶声道：“主子，她身上好烫。”
姜令音又问：“昨儿陛下歇在了永安宫？”
除此之外，姜令音还想到了一个人，有声。
更衣时，冬灵却一直冷着脸，纤苓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有琚的面容映入郦太医的眼帘。
她颔了颔首，语气还算和善：“事急从权，劳烦郦太医跑这一趟。”
正好今夜要守岁，熙和殿众人都聚在了殿内，一边烤着火，一边谈着笑。
勤政殿和出宫的方向可是一南一北两个方向。
第59章 怀疑“朕并非疑心于你。”
众人神色一凛。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仿佛仔细斟酌过：“你们出了熙和殿，代表的就是我的脸面，不必畏畏缩缩，也不能仗势欺人。”
二人摇头，“陛下回了勤政殿安寝。”
“这是主子给所有人准备的一点心意。”
祺充仪从前日日盼着见到扶喻，可这会儿见到扶喻，却有些慌神。
有琚安静地躺在厢房里的床榻上，杪夏也没想太多，直接将床帐挂起来，又抽出锦被里有琚的手，递给郦太医，“劳烦郦太医了。”
勤政殿
父亲和母亲去世后，每年的除夕就只有杪夏一个人陪着她守岁。雍州城晚上会放许多烟火，烟花绚烂多彩，但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是静静地看着。
宫墙内外灯火阑珊，天幕之上，月色朦胧，亦有繁星点点。
姜令音扫了眼周围，按捺住心中的困惑，道：“这儿离钟粹宫不远，将她扶起来吧。”
姜令音示意她别出声，继而提起宫灯朝传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喜盛忙接过她手中的有琚。
冬灵、纤苓和觉夏也都异口同声地表示自己的态度。
“奴才听说，似乎是祺充仪不满虞家送虞二小姐入宫之事。”
正月初一有朝贺，后宫中没有皇后，内外命妇只需去昭和宫给淑妃行个礼。
她并非是好心泛滥，受罪将人救下。
] 杪夏没有打扰他，目光静静地落在有琚的手腕上，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怎么感觉——郦太医的手比有琚颤抖得还要厉害些呢？
她漫不经心地扫过每一个人的神情，视线在纤苓和冬灵身上多落了一会，才缓慢开口：“进了熙和殿，你们与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自认从未亏待过你们，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也都看在眼里。”
姜令音失神不过片刻，脸上便扬起了一抹笑，“然后呢？”
杪夏见姜令音揉着眼穴，心一惊：“主子头可还晕了？”
她抿了抿唇，很不适应这种气氛，略一沉吟，随后道：“明儿就是新的一年了，我给你们都准备了红封，杪夏——”
姜令音的目光从众人身上挪开，低头沉沉一笑，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知道姜令音喜欢热闹，怕场面冷清下来，喜盛便开了个头，讲起自己先前几年在宫里过年的事。冬灵和觉夏听着，时不时附和两句，纤苓和杪夏则在一旁剥着栗子。
姜令音微微一笑，淡淡道：“便是成了真，该着急的也不是你们。”
不说虞二小姐是如何遇到的陛下，单是祺充仪那一关，她能过得去吗？
以杪夏的力气自然不可能扶得动，姜令音扫了眼有琚的衣裳，紧抿着唇，同杪夏将人搀扶起来。
姜令音不动声色地问：“虞二小姐如今在何处？”
杪夏以为他嫌弃有琚的身份，立即道：“人命关天，还请您见谅。”
姜令音抬了抬手腕，笑得温和：“你们伺候我这些日子，也辛苦了。”
姜令音吐了口气，吩咐：“去太医院请个太医来给她瞧瞧。”
朝贺结束，宫人们侍奉着他换下朝服。
因着守夜熬得太晚，姜令音这一觉睡得很浅。
冬灵鼓着腮帮子，气呼呼道：“主子，虞二小姐昨夜遇到陛下了。”
庆望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跟上他的步子。
虽说是除夕，但太医院仍有值班的太医。
“不妨事。”她摆了摆手，说起了有琚，“你们照顾好她。”
喜盛一咕噜就跪下了，“奴才谨遵主子教诲。”
纤苓和冬灵点点头，“主子放心，奴婢省的。”
纤苓道：“在永安宫。”
宫中没有皇后，听说他往年都是在勤政殿守岁，今年怎么会来后宫呢？
姜令音敛着眸子，同杪夏费了些力气才将有琚带回熙和殿。
姜令音望着黑沉沉的窗外，情绪莫名有些低落。
*
众人的说话声也受她的影响，渐渐放小了。
姜令音瞥了她们一眼，了然地问：“出什么事了？”
有琚是尚功局司珍司的司珍，她很年轻，也很有手腕，喜盛说过，有琚仅仅花了三年时间，就坐稳了司珍一职，不仅如此，她与庆望和籍安的关系也非比寻常。
他眼中有一刹的错愕，“她怎么会在钟粹宫？”
“钟粹宫？”扶喻眸子幽深，旋即问，“她怎么会去钟粹宫？”
热闹总是转瞬即逝，烟花绽放后，漫天只余烟雾。
郦太医给有琚开了药方后便离开了。
况且只是遇上，又不曾真正发生什么。
姜令音也认出有琚。
同尚功局的人打好关系，总是没什么坏事的。
“你们叫我的每一声主子，都是在提醒你们是我熙和殿的人。那些嘴上唤着我主子，心里却想着旁人的，我容不得。”最后一句，她语气很轻。
姜令音笑起来：“既如此，你们如何这般愁眉苦脸？”
“主子？”
众人连道“多谢主子”，见他们都收了红封，姜令音这才寸寸敛了脸上的笑意，变得格外凝重起来。
姜令音顺着她指个方向走去，拿宫灯一照——却是一位面熟之人。
“听说虞二小姐还中了什么药，淑妃娘娘正在细查呢。”
有声和有琚这两个名字摆在一块，像是姐妹，或许二人会有点关系呢？
“郦太医。”
庆望躬身，将查到的消息一字不落地禀告他：“……虞二小姐确实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但宴会上的东西都已经收拾干净……除了安福殿，虞二小姐只过永安宫和钟粹宫。”
杪夏应了声，将一叠红封取出来。
郦太医迟疑了好半会儿，才恭声道：“姑娘多虑了，微臣身为医者，岂会见死不救？”
郦太医脚步微顿，“司珍司的女官？”
他原是打算去往哪个宫？
杪夏身子一抖，压低声音：“主子，奴婢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而窸窸窣窣的声音也听得很清楚。
姜令音回来后喝了一碗驱寒的姜汤，这会儿并没有头晕。
杪夏强忍着惧意，颤巍巍地指着一个地方：“主子，那儿是不是躺了个人？”
郦太医是专门负责祺充仪脉案的，姜令音见过他几次。
姜令音给杪夏递了个眼神，后者上前一边为他引路，一边解释道：“郦太医，并不是我们主子，而是司珍司的一位大人……”
进宫几个月，她一直不曾对熙和殿的这些人说过这些话，所有的琐事都交给了杪夏和喜盛，今日是除夕，本不该说这种事，但她却觉得，有些话再不挑时候说，就晚了。
杪夏叹息了一声：“方才我们主子回宫时，在宫道上瞧见的，郦太医，您快看看吧，她方才一直在喊冷，浑身滚烫，可摸着却没有高热，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令嫔主子言重了，这是微臣的职责所在。”郦太医低眉顺眼，“不知您玉体何处不适？”
姜令音重复一遍：“我容不得背叛。”
庆望小心地将昨日虞二小姐被赶出永安宫和之后去钟粹宫更衣之事说了出来。
她没法保证这些人都是清白的身世，但实际上，她也不需要保证所有人的衷心，从始至终，她只需要确保纤苓、冬灵和喜盛三人身后没有其他主子。
不过此时的有琚身上着实狼狈不已，身子一阵一阵地发抖，脸上和手上都沾了不少的泥，额头上也直冒冷汗。
永安宫
等姜令音有所察觉，众人看着她，早已没了声音。
“冷……好冷……”
天上悬着一轮弦月，四周虽然漆黑一片，但姜令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药？
不巧，这人姜令音也熟悉。
觉夏虽是姜衔玉送来的，她却也不曾放心让她进殿伺候。
扶喻垂着眼眸，看着垂在腰间的香囊，神色微微变换了一下。
不过，姜令音也没有忽略一件事，那就是：扶喻昨夜不是回了勤政殿吗？怎么会遇上虞二小姐？
“去永安宫。”
她该说的已经说了，有人偏要试探她的底线，那她又能如何呢？
从宝林到令嫔，她身边的宫人也从原来的四位变成了十二位。
发誓此生都衷心于我，只希望——诸位都能问心无愧。”
郦太医伸出手指缓缓搭在有琚的手腕上，凝神沉思。
“司珍大人。”杪夏瞬间叫出声。
陛下是为了她来，
“我不需要你们在此
几人聊得高兴，姜令音也听得陷入了回忆。
喜盛送走郦太医，回到姜令音身边。
扶喻下颌紧绷，声寒如冰：“可查清了？”
冬灵呐呐：“奴婢是担心昨儿的谣言成了真。”
杪夏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脸，讶声道：“主子，她身上好烫。”
姜令音又问：“昨儿陛下歇在了永安宫？”
除此之外，姜令音还想到了一个人，有声。
更衣时，冬灵却一直冷着脸，纤苓的脸色也不大好看。
有琚的面容映入郦太医的眼帘。
她颔了颔首，语气还算和善：“事急从权，劳烦郦太医跑这一趟。”
正好今夜要守岁，熙和殿众人都聚在了殿内，一边烤着火，一边谈着笑。
勤政殿和出宫的方向可是一南一北两个方向。
第59章 怀疑“朕并非疑心于你。”
众人神色一凛。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仿佛仔细斟酌过：“你们出了熙和殿，代表的就是我的脸面，不必畏畏缩缩，也不能仗势欺人。”
二人摇头，“陛下回了勤政殿安寝。”
“这是主子给所有人准备的一点心意。”
祺充仪从前日日盼着见到扶喻，可这会儿见到扶喻，却有些慌神。
有琚安静地躺在厢房里的床榻上，杪夏也没想太多，直接将床帐挂起来，又抽出锦被里有琚的手，递给郦太医，“劳烦郦太医了。”
勤政殿
父亲和母亲去世后，每年的除夕就只有杪夏一个人陪着她守岁。雍州城晚上会放许多烟火，烟花绚烂多彩，但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是静静地看着。
宫墙内外灯火阑珊，天幕之上，月色朦胧，亦有繁星点点。
姜令音扫了眼周围，按捺住心中的困惑，道：“这儿离钟粹宫不远，将她扶起来吧。”
姜令音示意她别出声，继而提起宫灯朝传出声音的方向走去。
喜盛忙接过她手中的有琚。
冬灵、纤苓和觉夏也都异口同声地表示自己的态度。
“奴才听说，似乎是祺充仪不满虞家送虞二小姐入宫之事。”
正月初一有朝贺，后宫中没有皇后，内外命妇只需去昭和宫给淑妃行个礼。
她并非是好心泛滥，受罪将人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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