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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熙和殿
宁昭容不可置信地打翻了手边的茶盏，“祺充仪？”
宁昭容面上带着笑，一字一顿：“令婉仪。”
听说那位二小姐，今年也及笄了。
*
只是他们脸上的笑容没有保持多久，听说祺充仪病愈，重新挂上玉牌的消息后，众人蓦然一静，不敢去看自家主子的脸色。
知晓陛下让主子用过午膳去勤政殿，宫人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主子，此事说来也简单，据说祺充仪的母亲虞夫人对太后殿下有恩情，在虞夫人病故后，祺充仪便时常被太后接到宫里小主，那会儿先帝还未驾崩，陛下还是太子……”
姜令音了然。
“是啊。”绫屏嗤笑道，“这位姨娘从前还是虞夫人的丫鬟，自己的主子没了，她竟迫不及待地爬了床，头一胎就生了虞大人的长子，之后又生了虞家二小姐。”
姜令音的视线锁定了一个男子，虽隔着不短的距离，但根据那卓然的身姿，她
她是虞夫人唯一的女儿，虞夫人死后，太后本是要收养她为女儿的，陛下也打算给她郡主之位，可她呢？这些偏偏都不要，一心要嫁给陛下。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那之后，陛下去永安宫的次数减少了许多。
话是如此说，可姜令音不能保证扶喻在祺充仪和她之中选择自己。
扶喻不自在地“嗯”了声，带着她往冰床走去。
相信后宫里此时也有很多人都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吧。
当时她让杪夏去查，却一无所获，之后也没放在心上，这时候却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虞家的家中事，旁人无权评判。
时隔这么久，祺充仪终于挂了玉牌，难道不会被放在显眼的位置上吗？
这对于常年待在宫里的奴才来说不算什么秘密，喜盛也不觉得很难回答，只是这件事他也是从旁人那儿听说的，因此，他不敢乱传。
既然如此，她何妨不再彻底落实这个不合？
喜盛面色一僵，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才道：“似乎是妃位。”
没过多久，她们便发现，昭和宫有人跑了尚寝局一趟。稍稍打听，便知晓了真相——
步辇虽不怎么遮风，但姜令音穿了鹤氅，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又有暖手炉抱着，其实并不觉得冷。
祺充仪近来一直很安静，让不少人歇了观望的心思，但云栀去昭和宫时，还是有不少人瞧见了。
“娘娘，奴婢瞧着像是令婉仪。”
“叫人跟上去看看，陛下让她去御前做什么。”
除了令婉仪，不可能是旁人。
那么，虞家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还是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呢？
这宫里，与祺充仪水火不容的不止她一个。
宁昭容敛下眼眸，眼底神色复杂。
陛下的心意，谁能知晓呢？
淑妃皱了皱眉，打断她的话：“好了，这些话就不必再说了。”
淑妃一顿，“是生了虞家二姑娘的那位？”
钟粹宫只有顾贵仪和令婉仪，除了她们，还能有谁呢？
姜令音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沉声问：“祺充仪的玉牌都挂上了，你们说陛下今晚会不会去永安宫？”
陛下瞧见了，岂会视若无睹？
“冰嬉？”姜令音眨了眨眼，“陛下特意给妾身准备的吗？”
姜令音和扶喻并肩站在台阶之上，银朱色与鸦青色的衣摆交缠在一起，在白雪的映衬下更显夺目。雪光的照耀下，天地似乎都透亮了起来。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虞夫人以性命换来的吗？
但陛下对祺充仪的冷落，着实来得有些快。
姜令音半点不意外。
那时候，尚寝局的人当会去御前让陛下择嫔妃侍寝了。
第42章 风姿“还是陛下的风姿更甚。”……
云栀的印象里，顾贵仪并没有穿过如此鲜丽的衣裳。
但她私心想让那人是顾贵仪。
“不说旁的，陛下这些年待虞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祺充仪挂上玉牌了。
那，如何才能让令婉仪去勤政殿呢？
道还能留不住陛下，让陛下去永安宫？”
有令婉仪在，御前的人会没眼色到尚寝局的人带着后宫嫔妃的牌子进去？
其实祺充仪也没对自家娘娘做什么，平常截寝，娘娘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自从祺充仪在二公主周岁宴说了句“又不是皇子”之类的话，自家娘娘才彻底与她撕破了脸。
后来大封后宫，自家娘娘也压了祺充仪一头。
祺充仪咬住唇，眸底泛起一丝凉意。
她能想到这些事，令婉仪岂会想不明白？
冰床之上，一众少年郎，身姿翩然，赏心悦目。
她想起当时问的那个问题，和喜盛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涉及旧事，绫屏也不免扼腕叹息：“祺充仪这般，如何对得住虞夫人？”
绫屏撇了撇嘴：“上回奴婢出宫，听说虞大人对院里的一位姨娘极尽宠爱，已经打算扶正了。”
这就意味着，她可以侍寝了。
他掐了把女子的脸颊，方道：“朕带去瞧一瞧冰嬉。”
有恩情和虞夫人的性命裹挟着，最后，是陛下妥协了。
宁昭容不紧不慢地道：“陛下不来熙和殿也不打紧，那便让令婉仪去勤政殿。”
众人闻言，心里不由地咯噔一声。
姜令音从步辇上下来时，扶喻已经在台阶上等候。
虽说有娘娘生了公主的缘故，但她总觉得并非如此简单。诚妃娘娘不也没生过吗？还不是稳稳坐了妃位？
祺充仪想侍寝，也得看看令婉仪乐不乐意啊。
一个姑娘。
南筝看不清自家娘娘的神色，却可以察觉出娘娘此时的心绪，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娘娘与祺充仪之间的龃龉，又赶紧闭上了嘴。
那是娘娘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
“今早陛下刚从熙和殿离开，依照往日来看，晚膳大抵也是她。”大多时候是陛下来后宫而非令婉仪去勤政殿。
她眸色一深。
所以，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待，看祺充仪与令婉仪鹬蚌相争。
扶喻握住她的手，目光掠过女子衣襟上那一圈的白狐毛，挑了挑眉，“冷？”
她，不会叫她们失望的。
“没良心。”扶喻扯了扯唇，他去熙和殿去了那么多次，这女子才来过几次勤政殿。
这不单单是冲祺充仪去的，虞家定也在其中。
这很简单。
淑妃眼眸轻转，安静思量。
宁昭容勾着唇：“陛下若是去熙和殿用膳，令婉仪难
好半晌，宁昭容才笑了一声，道：“本宫记得她也许久不曾侍寝了，如今身子好不容易调养好了，本宫也该助她得偿所愿才是。”
不知为何，她对于令婉仪的忌惮更深。
公主又如何？
“后来祺充仪便同淑妃娘娘她们被礼聘入了后宫。”
虞家祖上出过几位太子侍读，很是得圣心，前一任家主也是先帝心腹之臣，坐到了尚书职位。可如今的虞大人呢？有祖上蒙荫，又得陛下提拔，如今才是太常寺少卿。
*
话落，殿内就陷入了沉寂。
步辇从永安宫门前经过，云栀远远就见到了步辇上的那一抹红，在茫茫的雪色里，红色是那样明亮又显眼。
他穿了一身鸦青色暗纹团花长袍的常服，腰间垂下了一块龙凤戏珠纹白玉佩。
喜盛声音愈发低：“奴才在内侍省那儿听到过一些闲言碎语，说是祺充仪在大封后宫前惹恼了陛下，以至于被陛下临时改了封位。”
昨日下了一夜的雪，这会儿雪已经停了，但视线所及之处仍是一片白茫茫。
姜衔玉都能捞上一个诚妃之位，没道理祺充仪不能。那，祺充仪做了什么惹恼了扶喻呢？
谁不想自己的主子得圣宠呢，主子得宠，他们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出门在外，腰杆子都挺得直直的。
南筝不确定地问：“可若是陛下今晚不来熙和殿用膳呢？”
姜令音含着笑，一边将手递上去，一边道：“陛下给妾身暖一暖。”
圣驾从勤政殿出来，去钟粹宫时一定会经过永安宫。
永安宫
从祺充仪截寝那一次开始，她和此人就注定不能维持表面的和睦。
淑妃没制止绫屏的话。
以她的性子，难道会眼睁睁看着祺充仪与她争宠？
“待陛下登基，太后还打算给祺充仪一个郡主的身份让她出嫁，只是祺充仪不肯接受。”
姜令音哼了哼，转移话题：“天寒地冻，陛下让妾身出来做什么？”
南筝眼皮子一抖，迟疑地望着她：“娘娘的意思是？”
晌午过后，各宫忽然发现御前的人抬着步辇到了钟粹宫。
“既是如此，祺充仪怎么反而位分最低呢？”
姜令音有些好奇：“改了封位？那原先陛下给她的是什么位分？”
姜令音望向喜盛，声音很淡：“祺充仪当初是为何入宫的？”
祺充仪攥住了木箸，声音缥缈：“陛下派人去钟粹宫接了谁？”
南筝点头：“是。”
冬灵小心翼翼地道：“主子，有您陪着陛下，陛下不会去永安宫的，这段时日，陛下可是一次都没去瞧过祺充仪呢。”
] 熙和殿
宁昭容不可置信地打翻了手边的茶盏，“祺充仪？”
宁昭容面上带着笑，一字一顿：“令婉仪。”
听说那位二小姐，今年也及笄了。
*
只是他们脸上的笑容没有保持多久，听说祺充仪病愈，重新挂上玉牌的消息后，众人蓦然一静，不敢去看自家主子的脸色。
知晓陛下让主子用过午膳去勤政殿，宫人们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
“主子，此事说来也简单，据说祺充仪的母亲虞夫人对太后殿下有恩情，在虞夫人病故后，祺充仪便时常被太后接到宫里小主，那会儿先帝还未驾崩，陛下还是太子……”
姜令音了然。
“是啊。”绫屏嗤笑道，“这位姨娘从前还是虞夫人的丫鬟，自己的主子没了，她竟迫不及待地爬了床，头一胎就生了虞大人的长子，之后又生了虞家二小姐。”
姜令音的视线锁定了一个男子，虽隔着不短的距离，但根据那卓然的身姿，她
她是虞夫人唯一的女儿，虞夫人死后，太后本是要收养她为女儿的，陛下也打算给她郡主之位，可她呢？这些偏偏都不要，一心要嫁给陛下。
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自那之后，陛下去永安宫的次数减少了许多。
话是如此说，可姜令音不能保证扶喻在祺充仪和她之中选择自己。
扶喻不自在地“嗯”了声，带着她往冰床走去。
相信后宫里此时也有很多人都在关注她的一举一动吧。
当时她让杪夏去查，却一无所获，之后也没放在心上，这时候却不得不重视起来了。
虞家的家中事，旁人无权评判。
时隔这么久，祺充仪终于挂了玉牌，难道不会被放在显眼的位置上吗？
这对于常年待在宫里的奴才来说不算什么秘密，喜盛也不觉得很难回答，只是这件事他也是从旁人那儿听说的，因此，他不敢乱传。
既然如此，她何妨不再彻底落实这个不合？
喜盛面色一僵，犹犹豫豫好一会儿，才道：“似乎是妃位。”
没过多久，她们便发现，昭和宫有人跑了尚寝局一趟。稍稍打听，便知晓了真相——
步辇虽不怎么遮风，但姜令音穿了鹤氅，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又有暖手炉抱着，其实并不觉得冷。
祺充仪近来一直很安静，让不少人歇了观望的心思，但云栀去昭和宫时，还是有不少人瞧见了。
“娘娘，奴婢瞧着像是令婉仪。”
“叫人跟上去看看，陛下让她去御前做什么。”
除了令婉仪，不可能是旁人。
那么，虞家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还是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呢？
这宫里，与祺充仪水火不容的不止她一个。
宁昭容敛下眼眸，眼底神色复杂。
陛下的心意，谁能知晓呢？
淑妃皱了皱眉，打断她的话：“好了，这些话就不必再说了。”
淑妃一顿，“是生了虞家二姑娘的那位？”
钟粹宫只有顾贵仪和令婉仪，除了她们，还能有谁呢？
姜令音也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沉声问：“祺充仪的玉牌都挂上了，你们说陛下今晚会不会去永安宫？”
陛下瞧见了，岂会视若无睹？
“冰嬉？”姜令音眨了眨眼，“陛下特意给妾身准备的吗？”
姜令音和扶喻并肩站在台阶之上，银朱色与鸦青色的衣摆交缠在一起，在白雪的映衬下更显夺目。雪光的照耀下，天地似乎都透亮了起来。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今日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母亲虞夫人以性命换来的吗？
但陛下对祺充仪的冷落，着实来得有些快。
姜令音半点不意外。
那时候，尚寝局的人当会去御前让陛下择嫔妃侍寝了。
第42章 风姿“还是陛下的风姿更甚。”……
云栀的印象里，顾贵仪并没有穿过如此鲜丽的衣裳。
但她私心想让那人是顾贵仪。
“不说旁的，陛下这些年待虞家，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祺充仪挂上玉牌了。
那，如何才能让令婉仪去勤政殿呢？
道还能留不住陛下，让陛下去永安宫？”
有令婉仪在，御前的人会没眼色到尚寝局的人带着后宫嫔妃的牌子进去？
其实祺充仪也没对自家娘娘做什么，平常截寝，娘娘也没怎么放在心上，但自从祺充仪在二公主周岁宴说了句“又不是皇子”之类的话，自家娘娘才彻底与她撕破了脸。
后来大封后宫，自家娘娘也压了祺充仪一头。
祺充仪咬住唇，眸底泛起一丝凉意。
她能想到这些事，令婉仪岂会想不明白？
冰床之上，一众少年郎，身姿翩然，赏心悦目。
她想起当时问的那个问题，和喜盛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涉及旧事，绫屏也不免扼腕叹息：“祺充仪这般，如何对得住虞夫人？”
绫屏撇了撇嘴：“上回奴婢出宫，听说虞大人对院里的一位姨娘极尽宠爱，已经打算扶正了。”
这就意味着，她可以侍寝了。
他掐了把女子的脸颊，方道：“朕带去瞧一瞧冰嬉。”
有恩情和虞夫人的性命裹挟着，最后，是陛下妥协了。
宁昭容不紧不慢地道：“陛下不来熙和殿也不打紧，那便让令婉仪去勤政殿。”
众人闻言，心里不由地咯噔一声。
姜令音从步辇上下来时，扶喻已经在台阶上等候。
虽说有娘娘生了公主的缘故，但她总觉得并非如此简单。诚妃娘娘不也没生过吗？还不是稳稳坐了妃位？
祺充仪想侍寝，也得看看令婉仪乐不乐意啊。
一个姑娘。
南筝看不清自家娘娘的神色，却可以察觉出娘娘此时的心绪，她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一想到自己娘娘与祺充仪之间的龃龉，又赶紧闭上了嘴。
那是娘娘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
“今早陛下刚从熙和殿离开，依照往日来看，晚膳大抵也是她。”大多时候是陛下来后宫而非令婉仪去勤政殿。
她眸色一深。
所以，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等待，看祺充仪与令婉仪鹬蚌相争。
扶喻握住她的手，目光掠过女子衣襟上那一圈的白狐毛，挑了挑眉，“冷？”
她，不会叫她们失望的。
“没良心。”扶喻扯了扯唇，他去熙和殿去了那么多次，这女子才来过几次勤政殿。
这不单单是冲祺充仪去的，虞家定也在其中。
这很简单。
淑妃眼眸轻转，安静思量。
宁昭容勾着唇：“陛下若是去熙和殿用膳，令婉仪难
好半晌，宁昭容才笑了一声，道：“本宫记得她也许久不曾侍寝了，如今身子好不容易调养好了，本宫也该助她得偿所愿才是。”
不知为何，她对于令婉仪的忌惮更深。
公主又如何？
“后来祺充仪便同淑妃娘娘她们被礼聘入了后宫。”
虞家祖上出过几位太子侍读，很是得圣心，前一任家主也是先帝心腹之臣，坐到了尚书职位。可如今的虞大人呢？有祖上蒙荫，又得陛下提拔，如今才是太常寺少卿。
*
话落，殿内就陷入了沉寂。
步辇从永安宫门前经过，云栀远远就见到了步辇上的那一抹红，在茫茫的雪色里，红色是那样明亮又显眼。
他穿了一身鸦青色暗纹团花长袍的常服，腰间垂下了一块龙凤戏珠纹白玉佩。
喜盛声音愈发低：“奴才在内侍省那儿听到过一些闲言碎语，说是祺充仪在大封后宫前惹恼了陛下，以至于被陛下临时改了封位。”
昨日下了一夜的雪，这会儿雪已经停了，但视线所及之处仍是一片白茫茫。
姜衔玉都能捞上一个诚妃之位，没道理祺充仪不能。那，祺充仪做了什么惹恼了扶喻呢？
谁不想自己的主子得圣宠呢，主子得宠，他们也能跟着水涨船高，出门在外，腰杆子都挺得直直的。
南筝不确定地问：“可若是陛下今晚不来熙和殿用膳呢？”
姜令音含着笑，一边将手递上去，一边道：“陛下给妾身暖一暖。”
圣驾从勤政殿出来，去钟粹宫时一定会经过永安宫。
永安宫
从祺充仪截寝那一次开始，她和此人就注定不能维持表面的和睦。
淑妃没制止绫屏的话。
以她的性子，难道会眼睁睁看着祺充仪与她争宠？
“待陛下登基，太后还打算给祺充仪一个郡主的身份让她出嫁，只是祺充仪不肯接受。”
姜令音哼了哼，转移话题：“天寒地冻，陛下让妾身出来做什么？”
南筝眼皮子一抖，迟疑地望着她：“娘娘的意思是？”
晌午过后，各宫忽然发现御前的人抬着步辇到了钟粹宫。
“既是如此，祺充仪怎么反而位分最低呢？”
姜令音有些好奇：“改了封位？那原先陛下给她的是什么位分？”
姜令音望向喜盛，声音很淡：“祺充仪当初是为何入宫的？”
祺充仪攥住了木箸，声音缥缈：“陛下派人去钟粹宫接了谁？”
南筝点头：“是。”
冬灵小心翼翼地道：“主子，有您陪着陛下，陛下不会去永安宫的，这段时日，陛下可是一次都没去瞧过祺充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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