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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的小心思简直摆在了脸上。
籍安却笑道：“师傅，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本以为冬灵会问她为什么故意弄脏鹤氅，没想到冬灵脆生生应了后，转头就走了。
扶喻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是对祺充仪的话习以为常。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瞧到了一旁的祺充仪后，又赶紧闭上了嘴。
所以，她和祺充仪一同来到勤政殿，在扶喻看来，又怎么会是她主动且愿意的呢？
直到籍安弓着身从殿内出来，出声询问：“陛下让奴才送令嫔主子回宫，不知充仪娘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他清楚，若非庆望收他为徒，他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在御前站稳脚跟，还被后宫主子们尊称一声“籍安公公”，可他更清楚，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撼动庆望在陛下心中的位置。
入宫那日，陛下说永安宫僻静，
只见姜令音走得很慢，细看之下，鹤氅的下边竟是一团污黑。
听她这样说，扶喻又若有所思道：“朕回头给愔愔赐个轿辇。”
等冬灵回来后，她旁敲侧击问了两句，冬灵就撅着嘴对她道：“主子行事自有用意，奴婢既愚笨，何必多嘴一问？”
扶喻双手背在腰后，“倒是朕小瞧了令嫔。”
哪怕赌输了，他也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后悔。
扶喻还半开玩笑地道：“满宫也就愔愔敢拒绝朕。”
可得不得空，还不是他说了算？
“是吗？”
若等陛下确定了心思，那时候已经太晚了。
最后，话题以扶喻答应她常来熙和殿用膳为结束。
祺充仪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她就是要看看，扶喻在她和祺充仪之中会偏向谁。
陛下没留她们用膳，甚至直到晚膳用完，也没进后宫，这让等着看戏的人好不失望。
殿。”
二人走到殿外，祺充仪忽然停下脚步，怔怔地看向姜令音的脸。
最后姜令音和祺充仪都没留在勤政殿用膳。
不难看出祺充仪对扶喻深深的感情，但这份感情，真的是爱吗？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扶喻对祺充仪的不是。
祺充仪抬了抬下巴，面色含笑地被他领着踏入殿内。姜令音落后一步，故意在经过籍安时踉跄了一下，而后被冬灵眼疾手快地扶住。
比起姜令音伪装的憋屈，祺充仪此时才是真正的委屈。
籍安遵从圣谕将她送回了熙和殿，喝了口热茶，才返回到勤政殿。
庆望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只是到底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点点头，故意道：“既如此，日后令嫔来勤政殿，身边便多带些宫人吧。”
她鼻子一酸，几乎是忍着喉头的酸涩开得口：“陛下。”
陛下目前并没有立后的心思，而且谁也不知道，陛下以后会不会从宫外挑一位女子直接册立皇后入住凤仪宫。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她始终不明白，姜氏靠的是什么。
扶喻见到二人时，神情平淡异常。
见女子无可奈何又一脸郁闷的模样，扶喻闷笑出了声。
美色吗？
其实姜令音有一句话骗了祺充仪，根本没有昨日她答应了扶喻要来勤政殿陪他用膳这件事，扶喻倒是说了一嘴，但被她以两宫距离远为由婉拒了。
昨日腊八节，他休沐一天，难道不算得空吗？
扶喻正在和户部的大人们议事，庆望没在里面伺候，而是守在门前。
姜令音挑了下眉，“这话谁同你说的？”
“陛下，妾身没有打扰您吧？”
“明明是陛下强人所难。雪天路滑，妾身若是路上不慎将双腿摔折了，陛下难道不心疼吗？”
等她离开，籍安才笑起来：“令嫔主子，轿辇已经准备好了，奴才送您回去吧。”
不低于庆望的那个位置还空缺着。
他的目光掠过笑意盈盈的祺充仪，落到眉眼低垂、分外安静的姜令音身上。
永安宫和钟粹宫那样近，近到她能在永安宫的廊下看到他牵着姜氏的场面。
*
庆望面露复杂之色，“籍安，这件事师傅不劝你，不过，你得再好好想一想。”
杪夏微微有些吃惊：“主子的意思是，她们——”
得空？
扶喻的耐心有多少她不知道，但她等得起，祺充仪等得起吗？
现在考虑这些，还为时尚早。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然而说着说着，声音便渐渐弱了下来。
籍安眉心顿时一跳。
他按捺住心神，退到廊下的柱子旁，用余光去瞥姜令音。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下方污痕明显的鹤氅，若无其事地坐上了轿辇。
姜令音语气平淡，毫无起伏：“我晋位令嫔后，熙和殿又多了不少宫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
扶喻微凉的嗓音冷不丁地在她的头顶处响起：“昨日不是还怕摔折了腿吗，今日怎么又过来了？”
御前是不少人削破脑袋也想进来的地方。
姜令音长睫微颤，垂眸道：“有祺充仪娘娘陪着，妾身不会摔的。”
可除了陛下外，还有一条出路。
庆望看他一眼，语气不明：“籍安，你如今可真是出息了。”
姜令音神色寡淡，静默地听着祺充仪的话。
她看了很久。
等到了晚间，她方对守夜的杪夏叮嘱：“近来多看着些纤苓和冬灵。”
“陛下……”
令嫔主子这是怎么了？
籍安挠了挠头，憨笑道：“都是师傅教导的好。”
外边的籍安思绪纷飞，殿内的气氛此时却有些凝滞。
姜令音神色如常地笑了笑，安抚她两句。
姜令音猛然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昭和宫前祺充仪和姜令音的对话不知被谁传播了出去，众人正等着二人争个上下呢，便得到了二人各自回宫的消息。
她以为，这是陛下给她一个人的殊荣。
他虽没读过书，这些道理却是耳熟能详。
籍安没说话，他看向将自己一手带到现在的师傅，小声坚持：“师傅，徒儿一直谨记您的教诲。但徒儿想试一试，难道师傅不想看到徒儿出去闯一闯吗？”
祺充仪登时红了眼眶，诉说自己的情意：“妾身想见陛下，可陛下这么长时间也没来永安宫一次，陛下不来永安宫，还不许妾身来勤政殿看陛下吗？”
至少，他曾坚持过自己的想法不是吗？
“妾身听闻令嫔要来勤政殿，便同她一起来见您的。”
适合她调养身子，所以即便她心里觉得永安宫离勤政殿远了些，也还是高高兴兴地接受了。
难道陛下认为女子的容色是最重要的吗？
赐轿辇当然好，但她却不想以这种方式得到，所以，她并没有顺水推舟：“轿辇是主位娘娘才能坐的，陛下越过那么多人独独赐给妾身，岂不是让旁人以为妾身恃宠生娇吗？到时候坏了妾身的名声，妾身可不依。”
是，她就是故意的又如何？
陛下正宠爱令嫔，他偏帮令嫔一次两次，陛下或许不会说什么，可时间久了或是令嫔失宠了呢？那时候，陛下回过头，想起这些事，还会毫无芥蒂地留他在御前吗？
待恩情被祺充仪消耗殆尽，她还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吗？
后来她求陛下将永安宫给她一人住着，陛下也允了。
她发现，陛下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他没有拆穿祺充仪的谎话，为她圆了场，语气听着也是温和关切的。
冬灵苦着脸道：“纤苓告诫奴婢的，她让奴婢莫要事事都问主子，主子如今都是令嫔了，认识奴婢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以后奴婢一出去，代表的就是熙和殿和主子的脸面，奴婢可不能被旁人看轻了。”
姜令音眸中掠过一片寒光，她倒要看看，扶喻对祺充仪的容忍能持续多久？
祺充仪时隔多日再见到扶喻，神情便格外激动，她目光贪婪地注视着扶喻，语气温柔似水：“妾身身子已经好了，不知陛下可知，妾身的玉牌也挂上了……”
那时候，陛下想过她吗？
失望，是一点点积累的。
明知自己仅仅是身为后宫众多嫔妃之中的一位，却爱慕上皇帝，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往常冬灵最喜欢问问题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看冬灵的这个表现，她不免心生怪异。
她的声音一出，好似才让扶喻意识到殿内还有其他女子在场一般，他不紧不慢地转了视线，望向祺充仪，淡淡道：“身子才好，更要休养才是。天寒地冻，何必同令嫔一道来勤政殿？”
姜令音回以一笑：“好，多谢籍安公公。”
“朕政务繁琐，日后得了空，自会去看你。”他道。
而他却去了钟粹宫。
“师傅。”籍安乐颠颠地跑向他。
可陛下何曾牵过她的手？
难道过了一夜，她就改了主意不成？
扶喻看得直想发笑，都当着祺充仪的面跟他上眼色了，还这般装模作样，这女子难道当他是瞎子不成？
很明显，他对于祺充仪的话并不曾相信。
祺充仪脸色一沉，狠狠剐了眼姜令音才坐上步辇。
姜令音可没空去管她们的心思，回到熙和殿，她便脱下了鹤氅，让冬灵送去浣衣坊清洗。
] 女子的小心思简直摆在了脸上。
籍安却笑道：“师傅，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本以为冬灵会问她为什么故意弄脏鹤氅，没想到冬灵脆生生应了后，转头就走了。
扶喻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是对祺充仪的话习以为常。
她张了张口，想说什么，瞧到了一旁的祺充仪后，又赶紧闭上了嘴。
所以，她和祺充仪一同来到勤政殿，在扶喻看来，又怎么会是她主动且愿意的呢？
直到籍安弓着身从殿内出来，出声询问：“陛下让奴才送令嫔主子回宫，不知充仪娘娘可还有什么吩咐？”
他清楚，若非庆望收他为徒，他不可能年纪轻轻就在御前站稳脚跟，还被后宫主子们尊称一声“籍安公公”，可他更清楚，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撼动庆望在陛下心中的位置。
入宫那日，陛下说永安宫僻静，
只见姜令音走得很慢，细看之下，鹤氅的下边竟是一团污黑。
听她这样说，扶喻又若有所思道：“朕回头给愔愔赐个轿辇。”
等冬灵回来后，她旁敲侧击问了两句，冬灵就撅着嘴对她道：“主子行事自有用意，奴婢既愚笨，何必多嘴一问？”
扶喻双手背在腰后，“倒是朕小瞧了令嫔。”
哪怕赌输了，他也不会为自己的选择而感到后悔。
扶喻还半开玩笑地道：“满宫也就愔愔敢拒绝朕。”
可得不得空，还不是他说了算？
“是吗？”
若等陛下确定了心思，那时候已经太晚了。
最后，话题以扶喻答应她常来熙和殿用膳为结束。
祺充仪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
她就是要看看，扶喻在她和祺充仪之中会偏向谁。
陛下没留她们用膳，甚至直到晚膳用完，也没进后宫，这让等着看戏的人好不失望。
殿。”
二人走到殿外，祺充仪忽然停下脚步，怔怔地看向姜令音的脸。
最后姜令音和祺充仪都没留在勤政殿用膳。
不难看出祺充仪对扶喻深深的感情，但这份感情，真的是爱吗？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知道，扶喻对祺充仪的不是。
祺充仪抬了抬下巴，面色含笑地被他领着踏入殿内。姜令音落后一步，故意在经过籍安时踉跄了一下，而后被冬灵眼疾手快地扶住。
比起姜令音伪装的憋屈，祺充仪此时才是真正的委屈。
籍安遵从圣谕将她送回了熙和殿，喝了口热茶，才返回到勤政殿。
庆望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只是到底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点点头，故意道：“既如此，日后令嫔来勤政殿，身边便多带些宫人吧。”
她鼻子一酸，几乎是忍着喉头的酸涩开得口：“陛下。”
陛下目前并没有立后的心思，而且谁也不知道，陛下以后会不会从宫外挑一位女子直接册立皇后入住凤仪宫。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她始终不明白，姜氏靠的是什么。
扶喻见到二人时，神情平淡异常。
见女子无可奈何又一脸郁闷的模样，扶喻闷笑出了声。
美色吗？
其实姜令音有一句话骗了祺充仪，根本没有昨日她答应了扶喻要来勤政殿陪他用膳这件事，扶喻倒是说了一嘴，但被她以两宫距离远为由婉拒了。
昨日腊八节，他休沐一天，难道不算得空吗？
扶喻正在和户部的大人们议事，庆望没在里面伺候，而是守在门前。
姜令音挑了下眉，“这话谁同你说的？”
“陛下，妾身没有打扰您吧？”
“明明是陛下强人所难。雪天路滑，妾身若是路上不慎将双腿摔折了，陛下难道不心疼吗？”
等她离开，籍安才笑起来：“令嫔主子，轿辇已经准备好了，奴才送您回去吧。”
不低于庆望的那个位置还空缺着。
他的目光掠过笑意盈盈的祺充仪，落到眉眼低垂、分外安静的姜令音身上。
永安宫和钟粹宫那样近，近到她能在永安宫的廊下看到他牵着姜氏的场面。
*
庆望面露复杂之色，“籍安，这件事师傅不劝你，不过，你得再好好想一想。”
杪夏微微有些吃惊：“主子的意思是，她们——”
得空？
扶喻的耐心有多少她不知道，但她等得起，祺充仪等得起吗？
现在考虑这些，还为时尚早。
她絮絮叨叨说了许多，然而说着说着，声音便渐渐弱了下来。
籍安眉心顿时一跳。
他按捺住心神，退到廊下的柱子旁，用余光去瞥姜令音。
她不着痕迹地瞥了眼下方污痕明显的鹤氅，若无其事地坐上了轿辇。
姜令音语气平淡，毫无起伏：“我晋位令嫔后，熙和殿又多了不少宫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
扶喻微凉的嗓音冷不丁地在她的头顶处响起：“昨日不是还怕摔折了腿吗，今日怎么又过来了？”
御前是不少人削破脑袋也想进来的地方。
姜令音长睫微颤，垂眸道：“有祺充仪娘娘陪着，妾身不会摔的。”
可除了陛下外，还有一条出路。
庆望看他一眼，语气不明：“籍安，你如今可真是出息了。”
姜令音神色寡淡，静默地听着祺充仪的话。
她看了很久。
等到了晚间，她方对守夜的杪夏叮嘱：“近来多看着些纤苓和冬灵。”
“陛下……”
令嫔主子这是怎么了？
籍安挠了挠头，憨笑道：“都是师傅教导的好。”
外边的籍安思绪纷飞，殿内的气氛此时却有些凝滞。
姜令音神色如常地笑了笑，安抚她两句。
姜令音猛然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他。
昭和宫前祺充仪和姜令音的对话不知被谁传播了出去，众人正等着二人争个上下呢，便得到了二人各自回宫的消息。
她以为，这是陛下给她一个人的殊荣。
他虽没读过书，这些道理却是耳熟能详。
籍安没说话，他看向将自己一手带到现在的师傅，小声坚持：“师傅，徒儿一直谨记您的教诲。但徒儿想试一试，难道师傅不想看到徒儿出去闯一闯吗？”
祺充仪登时红了眼眶，诉说自己的情意：“妾身想见陛下，可陛下这么长时间也没来永安宫一次，陛下不来永安宫，还不许妾身来勤政殿看陛下吗？”
至少，他曾坚持过自己的想法不是吗？
“妾身听闻令嫔要来勤政殿，便同她一起来见您的。”
适合她调养身子，所以即便她心里觉得永安宫离勤政殿远了些，也还是高高兴兴地接受了。
难道陛下认为女子的容色是最重要的吗？
赐轿辇当然好，但她却不想以这种方式得到，所以，她并没有顺水推舟：“轿辇是主位娘娘才能坐的，陛下越过那么多人独独赐给妾身，岂不是让旁人以为妾身恃宠生娇吗？到时候坏了妾身的名声，妾身可不依。”
是，她就是故意的又如何？
陛下正宠爱令嫔，他偏帮令嫔一次两次，陛下或许不会说什么，可时间久了或是令嫔失宠了呢？那时候，陛下回过头，想起这些事，还会毫无芥蒂地留他在御前吗？
待恩情被祺充仪消耗殆尽，她还能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吗？
后来她求陛下将永安宫给她一人住着，陛下也允了。
她发现，陛下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身上。
他没有拆穿祺充仪的谎话，为她圆了场，语气听着也是温和关切的。
冬灵苦着脸道：“纤苓告诫奴婢的，她让奴婢莫要事事都问主子，主子如今都是令嫔了，认识奴婢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以后奴婢一出去，代表的就是熙和殿和主子的脸面，奴婢可不能被旁人看轻了。”
姜令音眸中掠过一片寒光，她倒要看看，扶喻对祺充仪的容忍能持续多久？
祺充仪时隔多日再见到扶喻，神情便格外激动，她目光贪婪地注视着扶喻，语气温柔似水：“妾身身子已经好了，不知陛下可知，妾身的玉牌也挂上了……”
那时候，陛下想过她吗？
失望，是一点点积累的。
明知自己仅仅是身为后宫众多嫔妃之中的一位，却爱慕上皇帝，这不是愚蠢是什么？
往常冬灵最喜欢问问题了，今日这是怎么了？
看冬灵的这个表现，她不免心生怪异。
她的声音一出，好似才让扶喻意识到殿内还有其他女子在场一般，他不紧不慢地转了视线，望向祺充仪，淡淡道：“身子才好，更要休养才是。天寒地冻，何必同令嫔一道来勤政殿？”
姜令音回以一笑：“好，多谢籍安公公。”
“朕政务繁琐，日后得了空，自会去看你。”他道。
而他却去了钟粹宫。
“师傅。”籍安乐颠颠地跑向他。
可陛下何曾牵过她的手？
难道过了一夜，她就改了主意不成？
扶喻看得直想发笑，都当着祺充仪的面跟他上眼色了，还这般装模作样，这女子难道当他是瞎子不成？
很明显，他对于祺充仪的话并不曾相信。
祺充仪脸色一沉，狠狠剐了眼姜令音才坐上步辇。
姜令音可没空去管她们的心思，回到熙和殿，她便脱下了鹤氅，让冬灵送去浣衣坊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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