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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中或许是有人动了手脚，又或许只是蕙妃自己接受不了大公主的病逝。
最后一句话是姜令音说的，因而在她眼中，便是扶喻没搭理她，如此，她也没再说话，将帐子散开后，她躺到了床上。
陛下扶持顾婕妤，并非是她自身的缘故，而是她身后的苏家和燕家，以及同苏、燕两家紧密相连、又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长安城各大家族。
那如果真正被人动手的，其实是大公主呢？
喜盛哂笑：“回娘娘，祺婕妤体弱多病，一直在永安宫调养着。”
沁婕妤嘴角含着一抹淡笑，轻声道：“顾婕妤和令昭仪是同时入宫，那会儿顾婕妤是贵人，令昭仪是宝林，差了整整一个品阶。这一年的时间不到，姜宝林便越过了她，成了昭仪娘娘。本宫在想，这会儿，顾婕妤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呢？”
“蕙妃娘娘承受不住，悲痛欲绝之下，没几日，竟也跟着大公主去了。”
扶喻也没在意，或许他压根也没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第103章 打算“将令昭仪放在了心上。”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女子已经许久不曾对他展露如今这般的笑容了。
姜令音挑了挑眉，“如何说？”
几乎都是顺遂的。
姜令音眉尖一蹙，她陡然意识刘氏攀咬琼贵嫔时说得那句话或许只是误导。
夏日的风微微热，摇起沁婕妤的裙摆，她偏头望着顾静姝一笑：“顾妹妹在瞧什么？”
宫里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消息，沁婕妤也从未深想过。
喜盛迟疑了一阵，才说：“只是没多久，大公主不知怎的受了寒气，一夜就没了气息——”
其实面对女子，他也并非需要低头。他很清楚这一点，只要他动怒，没有人能承受住。即使女子再胆大包天，在他这里，总是先跪下低头的。
当然，她只是他后宫中的一个女子罢了，不说后宫，这世上还有那么多女子呢——
喜盛声一沉：“那些宫人因看管大公主不周，一部分被杖毙了，一部分则被杖责后打入了浣衣坊。”
“大抵是因为诚妃。”沁婕妤思忖，“诚妃与令昭仪都是姜家女，论资历，诚妃可比令昭仪要高。”
这一点，是万寿节后一日她才想通的。若非如此，陛下完全可以将顾婕妤晋位正三品，不论是昭媛还是修仪、充仪，但陛下偏偏只将她晋到了婕妤，屈居令昭仪之下。
既是如此，那便好办了。
世上女子再多，姜令音只有一个。
“自是嫉妒的。”雾枝不假思索地道，“令昭仪除了相貌，旁的哪里比得上顾婕妤？”
姜令音察觉到了后，僵着身子没动。
发现女子没有拒绝，扶喻更近了一些，“愔愔。”
因着扶喻的话，二人之间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姜令音转过身子，慢吞吞地将脸缩进他的怀中。
如此，姜令音心里有了计较，她示意喜盛上前，对他低语几句。
诚妃娘娘在宫中的名声虽极为不错，但几位娘娘之中，却是最不得圣心的，若非蕙妃骤然病逝，年幼的大皇子无处可去，陛下也不会将她提拔到妃位。
扶喻低低笑了声，却若无其事地道：“无妨，睡吧。”
二人这般紧密地贴在一起，身上难免有些异样。
他挨着姜令音躺下，轻轻将背过身的人揽入怀中。
说罢，她似是恍然大悟：“陛下害羞了？”
观完沁婕妤和顾婕妤的册封礼，姜令音一刻也没逗留，坐上步辇直奔承光宫而去。
殿内倏然静了下来。
“大公主病逝后，伺候过大公主的宫人都去了何处？”
顾婕妤入宫以来，一直是不争不抢的，她得了宫权，坐上了一宫主位，靠的都是陛下。起初，她以为陛下是钟意顾婕妤的，可后来令昭仪的出现，却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想到这里，雾枝忽然奇怪：“娘娘，当初陛下为何会将大皇子交给诚妃娘娘抚养啊？”
她一高兴，笑起来总是会下意识地弯起眼眸。
她这般说，扶喻却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没有嫉妒，也没有羡慕，却有一抹意味不明的怅惘？
在她面前，他愿意低头。
若是扶喻顾忌姜衔玉抚养着的皇长子，那她便从皇长子身上入手。
“只是朕先前不曾发觉，此事是朕的不是。”
从前女子总对他笑，叫他习以为常了，以为女子是爱笑之人。经过这段时间的冷淡，他忽然发觉，其实并非如此，女子只是喜欢对他笑，寻常时候，她是平静的、淡漠的。就像今日在御书房那样，她可以安安静静坐一个时辰，不言不语，不哭不笑。
这两个原因，姜令音偏于后者。
姜令音却没漏掉她：“祺婕妤呢？”
。姜令音从未伺候过他换过衣裳，眼下也没这个自觉，自顾自走到床榻上坐了下来，静静地观望着扶喻更衣。
总之，沁婕妤也说不清楚那种情绪。所以，她感到很奇怪。
“蕙妃娘娘生大公主时难产，据说差点儿一尸两命。好在后来母女平安，大公主也颇得陛下喜爱，满月宴办得比二皇子的还要风光。”
她是他心里独一无二的。
又说了两句客套话，二人才各自坐着步辇分开。
姜令音低眉思量，“蕙妃呢？”
陛下在施恩。
霎时间，扶喻呼吸一轻。
喜盛不由地纳闷：“娘娘是在想刘氏死前说得那些话吗？奴才觉得，蕙妃娘娘的病逝应当与大公主有关。”
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却没让女子回答的意思：“别急着否认，愔愔，朕知道你近来情绪不好，既然旁人都没得罪你，那只有朕了。”
姜令音眨了眨眼，“妾身难道还看不得陛下吗？”
没有人敢置喙他，他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事。
雾枝低了低头，小声嘟囔：“可依陛下的性子，怎么会是因为诚妃呢？”
虽不信，口中却道：“好，朕知道了。”
她又不是没看过，不只看过，她还摸过呢。
喜盛道：“蕙妃娘娘生了大公主后身子落下了病根，奴才记得，那阵子瑶华宫请太医的次数比永安宫还要多。”
世上的她只有一个。
扶喻很少向人低头。
而符合要求的，后宫嫔妃中只有姜衔玉一人而已。
倘若琼贵嫔害死了蕙妃，扶喻不可能在蕙妃死后，让琼贵嫔扶摇而上，风光无限。
女子偏着头，笑眼弯弯。
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喜盛回忆了一番：“蕙妃娘娘病重那段日子，淑妃娘娘因着小产，被太后殿下赐了管理后宫之权；瑾妃娘娘才生下二皇子；昭容娘娘正怀着二公主。”他话音一顿，“那会儿是诚妃娘娘在管理后宫。”
“是么？”沁婕妤目光一扫，“可本宫在顾婕妤的眼中却不见半分妒意。”
“陛下派人彻查了，并没有蛛丝马迹，太医院的太医也轮番给大公主诊过脉，大公主确实是病逝。”
他压低了嗓音，呼吸缠绕在姜令音的发丝上。
以她的性子，他这般做了，只会将人推得越来越远。
他生来就是尊贵的皇子，生母又是皇后，所以自然而然地被父皇立为了太子，父皇驾崩后，他顺理成章继承了皇位。他这二十多年，
“娘娘要找司珍？”喜盛心思转了转，“明日去行宫，司珍司的女史也会有几位跟随 ，奴才这就去打听一下。”
如此说来，蕙妃病逝，由于皇长子的年幼和身份的特殊，扶喻当时必须给他找个养母。
沁婕妤眉心一动，“原是如此，顾妹妹倒是提醒了我。”
琼贵嫔和她身后的人再有那个胆子，又怎么能在对蕙妃动了手后毫无痕迹，且安然无恙？
扶喻倒不至于连自己的衣裳都不会解，只是女子的视线太过灼热，让人无法忽视。
其实嫔妃与帝王同寝时，规矩是嫔妃睡在外侧，姜令音不是没被教过这一点，只是她习惯性地睡在了里侧。
扶喻歇在承光宫一夜，不仅打破了宫中关于令昭仪失宠的谣言，也让承光宫的宫人不自觉地直起了腰杆子。
但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对姜令音。
“愔愔打算就这样看着朕吗？”
大公主的死，沉重打击了蕙妃。或许，她们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蕙妃会因此一蹶不振，猝然长逝。
姜令音眼睑轻颤，似乎有些动容，良久，她闷声：“陛下没有惹恼妾身，是妾身惹恼了自己。”
蕙妃死了——
连着两日的晴朗天，让宫中暑气渐重。
与此同时，姜令音也在问喜盛：“蕙妃病逝时，宫中的局势如何？”
顾静姝收回落在姜令音身上的视线，转脸看她，面上带着笑，“想着明日就要去行宫了，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妥当。”
对于后宫的女子，他也一贯不太放在心上。高兴时，他愿意捧着，不高兴时，他便冷着。
有琚是尚功局司珍司的司珍，在宫里浸淫了多年，定
可不一样。
至于祺婕妤，喜盛下意识地没提及。
听了沁婕妤的话，雾枝又皱眉不解：“若无娘娘所说，陛下如何不将宫权分给令昭仪呢？”
雾枝在步辇旁，见自家娘娘盯着顾婕妤的背影，不禁疑惑：“娘娘看顾婕妤做什么？”
她愣了愣：“是啊，为什么？”
“朕是不是惹恼你了？”
直接对蕙妃动手，可比对年幼的大公主动手难的多。
] 其中或许是有人动了手脚，又或许只是蕙妃自己接受不了大公主的病逝。
最后一句话是姜令音说的，因而在她眼中，便是扶喻没搭理她，如此，她也没再说话，将帐子散开后，她躺到了床上。
陛下扶持顾婕妤，并非是她自身的缘故，而是她身后的苏家和燕家，以及同苏、燕两家紧密相连、又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长安城各大家族。
那如果真正被人动手的，其实是大公主呢？
喜盛哂笑：“回娘娘，祺婕妤体弱多病，一直在永安宫调养着。”
沁婕妤嘴角含着一抹淡笑，轻声道：“顾婕妤和令昭仪是同时入宫，那会儿顾婕妤是贵人，令昭仪是宝林，差了整整一个品阶。这一年的时间不到，姜宝林便越过了她，成了昭仪娘娘。本宫在想，这会儿，顾婕妤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呢？”
“蕙妃娘娘承受不住，悲痛欲绝之下，没几日，竟也跟着大公主去了。”
扶喻也没在意，或许他压根也没将这种事情放在心上。
第103章 打算“将令昭仪放在了心上。”
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女子已经许久不曾对他展露如今这般的笑容了。
姜令音挑了挑眉，“如何说？”
几乎都是顺遂的。
姜令音眉尖一蹙，她陡然意识刘氏攀咬琼贵嫔时说得那句话或许只是误导。
夏日的风微微热，摇起沁婕妤的裙摆，她偏头望着顾静姝一笑：“顾妹妹在瞧什么？”
宫里从来没有这方面的消息，沁婕妤也从未深想过。
喜盛迟疑了一阵，才说：“只是没多久，大公主不知怎的受了寒气，一夜就没了气息——”
其实面对女子，他也并非需要低头。他很清楚这一点，只要他动怒，没有人能承受住。即使女子再胆大包天，在他这里，总是先跪下低头的。
当然，她只是他后宫中的一个女子罢了，不说后宫，这世上还有那么多女子呢——
喜盛声一沉：“那些宫人因看管大公主不周，一部分被杖毙了，一部分则被杖责后打入了浣衣坊。”
“大抵是因为诚妃。”沁婕妤思忖，“诚妃与令昭仪都是姜家女，论资历，诚妃可比令昭仪要高。”
这一点，是万寿节后一日她才想通的。若非如此，陛下完全可以将顾婕妤晋位正三品，不论是昭媛还是修仪、充仪，但陛下偏偏只将她晋到了婕妤，屈居令昭仪之下。
既是如此，那便好办了。
世上女子再多，姜令音只有一个。
“自是嫉妒的。”雾枝不假思索地道，“令昭仪除了相貌，旁的哪里比得上顾婕妤？”
姜令音察觉到了后，僵着身子没动。
发现女子没有拒绝，扶喻更近了一些，“愔愔。”
因着扶喻的话，二人之间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姜令音转过身子，慢吞吞地将脸缩进他的怀中。
如此，姜令音心里有了计较，她示意喜盛上前，对他低语几句。
诚妃娘娘在宫中的名声虽极为不错，但几位娘娘之中，却是最不得圣心的，若非蕙妃骤然病逝，年幼的大皇子无处可去，陛下也不会将她提拔到妃位。
扶喻低低笑了声，却若无其事地道：“无妨，睡吧。”
二人这般紧密地贴在一起，身上难免有些异样。
他挨着姜令音躺下，轻轻将背过身的人揽入怀中。
说罢，她似是恍然大悟：“陛下害羞了？”
观完沁婕妤和顾婕妤的册封礼，姜令音一刻也没逗留，坐上步辇直奔承光宫而去。
殿内倏然静了下来。
“大公主病逝后，伺候过大公主的宫人都去了何处？”
顾婕妤入宫以来，一直是不争不抢的，她得了宫权，坐上了一宫主位，靠的都是陛下。起初，她以为陛下是钟意顾婕妤的，可后来令昭仪的出现，却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想到这里，雾枝忽然奇怪：“娘娘，当初陛下为何会将大皇子交给诚妃娘娘抚养啊？”
她一高兴，笑起来总是会下意识地弯起眼眸。
她这般说，扶喻却是一个字都不信的。
没有嫉妒，也没有羡慕，却有一抹意味不明的怅惘？
在她面前，他愿意低头。
若是扶喻顾忌姜衔玉抚养着的皇长子，那她便从皇长子身上入手。
“只是朕先前不曾发觉，此事是朕的不是。”
从前女子总对他笑，叫他习以为常了，以为女子是爱笑之人。经过这段时间的冷淡，他忽然发觉，其实并非如此，女子只是喜欢对他笑，寻常时候，她是平静的、淡漠的。就像今日在御书房那样，她可以安安静静坐一个时辰，不言不语，不哭不笑。
这两个原因，姜令音偏于后者。
姜令音却没漏掉她：“祺婕妤呢？”
。姜令音从未伺候过他换过衣裳，眼下也没这个自觉，自顾自走到床榻上坐了下来，静静地观望着扶喻更衣。
总之，沁婕妤也说不清楚那种情绪。所以，她感到很奇怪。
“蕙妃娘娘生大公主时难产，据说差点儿一尸两命。好在后来母女平安，大公主也颇得陛下喜爱，满月宴办得比二皇子的还要风光。”
她是他心里独一无二的。
又说了两句客套话，二人才各自坐着步辇分开。
姜令音低眉思量，“蕙妃呢？”
陛下在施恩。
霎时间，扶喻呼吸一轻。
喜盛不由地纳闷：“娘娘是在想刘氏死前说得那些话吗？奴才觉得，蕙妃娘娘的病逝应当与大公主有关。”
他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却没让女子回答的意思：“别急着否认，愔愔，朕知道你近来情绪不好，既然旁人都没得罪你，那只有朕了。”
姜令音眨了眨眼，“妾身难道还看不得陛下吗？”
没有人敢置喙他，他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事。
雾枝低了低头，小声嘟囔：“可依陛下的性子，怎么会是因为诚妃呢？”
虽不信，口中却道：“好，朕知道了。”
她又不是没看过，不只看过，她还摸过呢。
喜盛道：“蕙妃娘娘生了大公主后身子落下了病根，奴才记得，那阵子瑶华宫请太医的次数比永安宫还要多。”
世上的她只有一个。
扶喻很少向人低头。
而符合要求的，后宫嫔妃中只有姜衔玉一人而已。
倘若琼贵嫔害死了蕙妃，扶喻不可能在蕙妃死后，让琼贵嫔扶摇而上，风光无限。
女子偏着头，笑眼弯弯。
他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喜盛回忆了一番：“蕙妃娘娘病重那段日子，淑妃娘娘因着小产，被太后殿下赐了管理后宫之权；瑾妃娘娘才生下二皇子；昭容娘娘正怀着二公主。”他话音一顿，“那会儿是诚妃娘娘在管理后宫。”
“是么？”沁婕妤目光一扫，“可本宫在顾婕妤的眼中却不见半分妒意。”
“陛下派人彻查了，并没有蛛丝马迹，太医院的太医也轮番给大公主诊过脉，大公主确实是病逝。”
他压低了嗓音，呼吸缠绕在姜令音的发丝上。
以她的性子，他这般做了，只会将人推得越来越远。
他生来就是尊贵的皇子，生母又是皇后，所以自然而然地被父皇立为了太子，父皇驾崩后，他顺理成章继承了皇位。他这二十多年，
“娘娘要找司珍？”喜盛心思转了转，“明日去行宫，司珍司的女史也会有几位跟随 ，奴才这就去打听一下。”
如此说来，蕙妃病逝，由于皇长子的年幼和身份的特殊，扶喻当时必须给他找个养母。
沁婕妤眉心一动，“原是如此，顾妹妹倒是提醒了我。”
琼贵嫔和她身后的人再有那个胆子，又怎么能在对蕙妃动了手后毫无痕迹，且安然无恙？
扶喻倒不至于连自己的衣裳都不会解，只是女子的视线太过灼热，让人无法忽视。
其实嫔妃与帝王同寝时，规矩是嫔妃睡在外侧，姜令音不是没被教过这一点，只是她习惯性地睡在了里侧。
扶喻歇在承光宫一夜，不仅打破了宫中关于令昭仪失宠的谣言，也让承光宫的宫人不自觉地直起了腰杆子。
但他不想用这样的方式对姜令音。
“愔愔打算就这样看着朕吗？”
大公主的死，沉重打击了蕙妃。或许，她们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蕙妃会因此一蹶不振，猝然长逝。
姜令音眼睑轻颤，似乎有些动容，良久，她闷声：“陛下没有惹恼妾身，是妾身惹恼了自己。”
蕙妃死了——
连着两日的晴朗天，让宫中暑气渐重。
与此同时，姜令音也在问喜盛：“蕙妃病逝时，宫中的局势如何？”
顾静姝收回落在姜令音身上的视线，转脸看她，面上带着笑，“想着明日就要去行宫了，还有些东西没收拾妥当。”
对于后宫的女子，他也一贯不太放在心上。高兴时，他愿意捧着，不高兴时，他便冷着。
有琚是尚功局司珍司的司珍，在宫里浸淫了多年，定
可不一样。
至于祺婕妤，喜盛下意识地没提及。
听了沁婕妤的话，雾枝又皱眉不解：“若无娘娘所说，陛下如何不将宫权分给令昭仪呢？”
雾枝在步辇旁，见自家娘娘盯着顾婕妤的背影，不禁疑惑：“娘娘看顾婕妤做什么？”
她愣了愣：“是啊，为什么？”
“朕是不是惹恼你了？”
直接对蕙妃动手，可比对年幼的大公主动手难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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