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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蛋糕？什么蛋糕？”于星文一头雾水, 文羽拉了拉他，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雪莱《西风颂》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裴嘉之的脸庞，也照亮了池慕含泪的双眼。他眼底的泪光，刺痛了裴嘉之的心脏。
他感觉裴嘉之的态度特别温和，语气极为自然，也没有再和他保持距离了。
他将永远自由、永远随性、永远是独一无二的自己。
“池慕，过来。”裴嘉之没有丝毫犹豫，招了招手，让他走近。
爱是一瞬间的感觉，像稍纵即逝的烟花。
“你许愿望了吗？有没有在吹灭蜡烛的同时许愿？”
但池慕不愿草草了事，他把缺了一角的蛋糕装回了包装盒，系紧丝带后交给了裴嘉之, 叮嘱他带回家，千万别分出去。
“因为这事和裴嘉之有一点关联，但不多。”
他衷心地希望裴嘉之的愿望能实现，殊不知，裴嘉之的愿望里从没有他自己，放河灯那次是，这次也是。
“黎元思说文羽喜欢过裴嘉之，你知道吗？”
池慕顿了顿，果断地舀起一勺巧克力蛋糕，递到了裴嘉之的嘴边。
他揉了揉酸疼的手臂，满含期待地问道。
“黎元思挑事是一绝，本来也没什么事，他非弄得一屋子人面面相觑。我也没听全，就听到他说文羽不义气、不配做朋友。于星文上去制止，争执中撞翻了裴嘉之的生日蛋糕，真是一地狼藉，混乱不堪。瞧，那儿虽然打扫过了，但还是留了痕迹。”
他伸手去拉裴嘉之的袖子, 却被裴嘉之躲开了。
“怎么回事？”他低声问道：“我出去没一会儿，怎么全变样了？”
裴嘉之接过蛋糕，于星文突然推开包厢门走了出来, 张口就问。
裴嘉之点了点头，他是真的喜欢。
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冰山顶端的积雪开始融化，冰层慢慢松动，冰河焕发出新的生机。
这是他对甜品的最高评价。池慕的眼睛一下亮了。
祝福说完了、蛋糕吃过了、愿望许下了。按理说, 庆祝生日的流程到此就走完了。
“多亏你用心了。”好在于星文听完后表示了高度的肯定，“要不是你留了后手，裴嘉之能不能吃上蛋糕都不一定。黎元思这事闹得，烦透了。”
他无意中和裴嘉之说了相同的话，唯一有区别的是池慕的反应。
他没有接过勺子，而是就着池慕的手吃完了那勺蛋糕。
为什么要哭？裴嘉之抬起手，想抹去池慕眼角残留的泪痕。
“你喜欢就好，我一有空就给你做。”池慕得到了裴嘉之的肯定，备受鼓舞。
池慕轻轻地皱了下眉，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我许了。”裴嘉之问他，“你想听吗？”
不知何时，外面下雪了。
他是真为裴嘉之着想，气恼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耽误了裴嘉之过个正常的生日。
“有。”池慕眼里除了裴嘉之，什么都看不见。他很快拿出了勺子，刚要递过去又顿住了。
因为裴嘉之双手端着蛋糕，空不出手来拿。
在江远看来，不管文羽怀着什么样的心思，都不会对池慕造成一丝一毫的威胁。因此，他特意加上了一个“过”字，意在减少影响、避免不必要的事端。
他不经意地一抬眼，竟然看到池慕捧着蛋糕，神奇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他的感性像一驾轰轰烈烈的战车，摧枯拉朽地攻破了理性的防线。
“不不不，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池慕立刻捂住了耳朵，“你别说，我不听。”
池慕终于走到了裴嘉之面前。他举高蛋糕，示意裴嘉之吹蜡烛。
裴嘉之心里忽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我来拿吧。”他注意到池慕的手臂在轻微地发抖，“你端了多久了，累不累？”
“我知道。”
他的手刚碰到池慕眼角，又像烫着了似的弹开。
“嘉之, 你怎么在外头待了那么久？文羽呢？”
第 46 章 爱是一瞬间的感觉
如果不是他心血来潮，裴嘉之很可能面临着生日没有蛋糕的窘境。一想到这，池慕就坐不住了。
“黎元思又做什么了？”池慕听出了大致的意思。“他说你坏话了？”
裴嘉之的愿望从一而终，希望池慕拍出他想要的电影，摆脱束缚，自由自在地做自己。
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雪，雪花从天而降，如羽毛般回旋着飘落。
这是裴嘉之赋予池慕的最大祝福。
江远挨了这力道不轻的一击，再不敢怠慢，有什么说什么。
“我在这。”文羽探出了头，他刚被裴嘉之挡住了。
“你喜欢吗？”
裴嘉之紧跟其后，大衣都没来得及脱。
池慕说不出口。江远说的部分符合，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觉得裴嘉之还爱他。
“我以为我会介意，在看到照片的时候。”池慕如实说道：“黎元思给我看了一张他们大学时的照片，文羽就站在裴嘉之边上，脸上的神态我很熟悉，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的。”
不知道池慕现在在干什么？
“你知道？”这回是江远出乎意料了，“你不介意吗？”
他看着蛋糕上一排熄灭的蜡烛，忽然有了新的问题。
裴嘉之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你们先进去。”裴嘉之指了指手里的包装盒，“我把蛋糕放到车上。”
他作为话题的中心人物，帮于星文拉开了不服气的黎元思，带着文羽去包厢外面缓缓。
“你好点了吗？”于星文看了眼池慕，不好表现得太明显。“黎元思说话难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别理他，就当他胡言乱语，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这事和他无关，却因他而起，还发生在他生日这一天。裴嘉之不禁怀疑，自己的生日是不是带着什么微妙的诅咒，搅得周围人没个清净，不得安生。
裴嘉之垂下眼眸，盯着盛了蛋糕的勺子，身体慢慢前倾，叼住了勺子的末端。
“黎元思和文羽吵架，为什么要到裴嘉之生日会上吵？他们不能私下解决吗？”
裴嘉之看了眼旁边被冷落多时的文羽，理智告诉他，他得顾及一下文羽的感受，但是感性不顾一切地战胜了理性。
“好了, 进包厢说吧, 外面多冷啊。”
池慕手抖了一下，勺子另一端传来的拉力牵引着他的心。裴嘉之的唇离他极近，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沾了一点奶油。
他一心想让裴嘉之尝一尝亲手做的蛋糕，忽略了这一动作是多么的暧昧。
“有一会了。”池慕没有逞强，把蛋糕交给了裴嘉之。
“尝一口吗？我亲手做的，应该合你的口味。”
真是糟糕的一天。裴嘉之的手滑入大衣口袋，摸到了那枚边缘光滑的戒指。
江远清了清嗓子，为下面的话做铺垫。
黑巧克力的滋味在口中蔓延，有一丝淡淡的苦味。
砸在了大放厥词的黎元思脸上。“有你这么对朋友说话的吗？”
文羽说不出口, 于星文替他打了个圆场。
火苗顽强地跳动着，艰难抵抗着寒风的侵袭。蛋糕的奶油融化在空气里，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说话的精髓就在于此，增一个字或减一个字，体现出来的含意就天差地别了。
“那文羽卡在这个关头出现，你为什么没有紧迫感？”江远疑惑不解，这和他想象的明显不同。“你是断定了裴嘉之不喜欢他？还是有别的原因？”
池慕略感窘迫。他送蛋糕时，眼里只看得见裴嘉之的身影，间接性忽略了边上的文羽。直到于星文推门出来找人, 他才想起文羽在场，脸一下子红了。
“我没事。”文羽勉强地笑了笑，“就是有点措不及防，不知道怎么面对大家了。”
他差一点忘了，他们在协议离婚。
裴嘉之乘电梯去了停车场，池慕一进包厢就发觉气氛不对，没人说笑，没人闲聊、生日会的热闹一扫而空，室内安静得像是结了一层冰，令人窒息。
“你想听吗？”江远卖了个关子，“我不保证，你听了之后心情会好。”
“池慕，来这儿。”江远出声，打破了沉闷的氛围。池慕走了过去，在江远旁边坐下。
池慕顺着江远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摆着蛋糕的地方空空如也，空荡荡的地板上溅了斑斑点点的奶油，甚是醒目。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于星文要感谢他留了后手。
他第一眼没看见文羽, 再一转头，和侧边的池慕对上了视线, 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
像一个永远不会被打碎的梦。
他局促地移开目光，勺子抖动得厉害。裴嘉之觉察到了他的慌乱，改为单手捧着蛋糕，空出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池慕的手腕。
说实话他很意外，池慕能做出如此合他口味的蛋糕。
“别故弄玄虚了，快点说。”池慕没收力，一巴掌拍在了江远背上。
裴嘉之低下头，满怀心事地吹灭了蜡烛。
在裴嘉之低下头，叼住他递过去的勺子时；在蜡烛摇晃，映亮了狭小的空间时；在寒风夹着雪花涌入，轻擦过裴嘉之脸颊时，池慕都有同样的感觉。
文羽在哭，哭得裴嘉之头疼。他递了张纸巾过去，怎么劝都劝不住。
“生日快乐，裴嘉之，许个愿吧。”
“有餐具吗？”他问。
“不甜。”裴嘉之咽下蛋糕，给出了评价。
] “蛋糕？什么蛋糕？”于星文一头雾水, 文羽拉了拉他，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冬天已经来了，春天还会远吗？——雪莱《西风颂》
微弱的烛光照亮了裴嘉之的脸庞，也照亮了池慕含泪的双眼。他眼底的泪光，刺痛了裴嘉之的心脏。
他感觉裴嘉之的态度特别温和，语气极为自然，也没有再和他保持距离了。
他将永远自由、永远随性、永远是独一无二的自己。
“池慕，过来。”裴嘉之没有丝毫犹豫，招了招手，让他走近。
爱是一瞬间的感觉，像稍纵即逝的烟花。
“你许愿望了吗？有没有在吹灭蜡烛的同时许愿？”
但池慕不愿草草了事，他把缺了一角的蛋糕装回了包装盒，系紧丝带后交给了裴嘉之, 叮嘱他带回家，千万别分出去。
“因为这事和裴嘉之有一点关联，但不多。”
他衷心地希望裴嘉之的愿望能实现，殊不知，裴嘉之的愿望里从没有他自己，放河灯那次是，这次也是。
“黎元思说文羽喜欢过裴嘉之，你知道吗？”
池慕顿了顿，果断地舀起一勺巧克力蛋糕，递到了裴嘉之的嘴边。
他揉了揉酸疼的手臂，满含期待地问道。
“黎元思挑事是一绝，本来也没什么事，他非弄得一屋子人面面相觑。我也没听全，就听到他说文羽不义气、不配做朋友。于星文上去制止，争执中撞翻了裴嘉之的生日蛋糕，真是一地狼藉，混乱不堪。瞧，那儿虽然打扫过了，但还是留了痕迹。”
他伸手去拉裴嘉之的袖子, 却被裴嘉之躲开了。
“怎么回事？”他低声问道：“我出去没一会儿，怎么全变样了？”
裴嘉之接过蛋糕，于星文突然推开包厢门走了出来, 张口就问。
裴嘉之点了点头，他是真的喜欢。
在无人知晓的时候，冰山顶端的积雪开始融化，冰层慢慢松动，冰河焕发出新的生机。
这是他对甜品的最高评价。池慕的眼睛一下亮了。
祝福说完了、蛋糕吃过了、愿望许下了。按理说, 庆祝生日的流程到此就走完了。
“多亏你用心了。”好在于星文听完后表示了高度的肯定，“要不是你留了后手，裴嘉之能不能吃上蛋糕都不一定。黎元思这事闹得，烦透了。”
他无意中和裴嘉之说了相同的话，唯一有区别的是池慕的反应。
他没有接过勺子，而是就着池慕的手吃完了那勺蛋糕。
为什么要哭？裴嘉之抬起手，想抹去池慕眼角残留的泪痕。
“你喜欢就好，我一有空就给你做。”池慕得到了裴嘉之的肯定，备受鼓舞。
池慕轻轻地皱了下眉，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我许了。”裴嘉之问他，“你想听吗？”
不知何时，外面下雪了。
他是真为裴嘉之着想，气恼这突如其来的事件耽误了裴嘉之过个正常的生日。
“有。”池慕眼里除了裴嘉之，什么都看不见。他很快拿出了勺子，刚要递过去又顿住了。
因为裴嘉之双手端着蛋糕，空不出手来拿。
在江远看来，不管文羽怀着什么样的心思，都不会对池慕造成一丝一毫的威胁。因此，他特意加上了一个“过”字，意在减少影响、避免不必要的事端。
他不经意地一抬眼，竟然看到池慕捧着蛋糕，神奇地出现在了他的视野里。
他的感性像一驾轰轰烈烈的战车，摧枯拉朽地攻破了理性的防线。
“不不不，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池慕立刻捂住了耳朵，“你别说，我不听。”
池慕终于走到了裴嘉之面前。他举高蛋糕，示意裴嘉之吹蜡烛。
裴嘉之心里忽地冒出了这个念头。
“我来拿吧。”他注意到池慕的手臂在轻微地发抖，“你端了多久了，累不累？”
“我知道。”
他的手刚碰到池慕眼角，又像烫着了似的弹开。
“嘉之, 你怎么在外头待了那么久？文羽呢？”
第 46 章 爱是一瞬间的感觉
如果不是他心血来潮，裴嘉之很可能面临着生日没有蛋糕的窘境。一想到这，池慕就坐不住了。
“黎元思又做什么了？”池慕听出了大致的意思。“他说你坏话了？”
裴嘉之的愿望从一而终，希望池慕拍出他想要的电影，摆脱束缚，自由自在地做自己。
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雪，雪花从天而降，如羽毛般回旋着飘落。
这是裴嘉之赋予池慕的最大祝福。
江远挨了这力道不轻的一击，再不敢怠慢，有什么说什么。
“我在这。”文羽探出了头，他刚被裴嘉之挡住了。
“你喜欢吗？”
裴嘉之紧跟其后，大衣都没来得及脱。
池慕说不出口。江远说的部分符合，但更深层次的原因是，他觉得裴嘉之还爱他。
“我以为我会介意，在看到照片的时候。”池慕如实说道：“黎元思给我看了一张他们大学时的照片，文羽就站在裴嘉之边上，脸上的神态我很熟悉，是看到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的。”
不知道池慕现在在干什么？
“你知道？”这回是江远出乎意料了，“你不介意吗？”
他看着蛋糕上一排熄灭的蜡烛，忽然有了新的问题。
裴嘉之拒绝不了，也不想拒绝。
“你们先进去。”裴嘉之指了指手里的包装盒，“我把蛋糕放到车上。”
他作为话题的中心人物，帮于星文拉开了不服气的黎元思，带着文羽去包厢外面缓缓。
“你好点了吗？”于星文看了眼池慕，不好表现得太明显。“黎元思说话难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别理他，就当他胡言乱语，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这事和他无关，却因他而起，还发生在他生日这一天。裴嘉之不禁怀疑，自己的生日是不是带着什么微妙的诅咒，搅得周围人没个清净，不得安生。
裴嘉之垂下眼眸，盯着盛了蛋糕的勺子，身体慢慢前倾，叼住了勺子的末端。
“黎元思和文羽吵架，为什么要到裴嘉之生日会上吵？他们不能私下解决吗？”
裴嘉之看了眼旁边被冷落多时的文羽，理智告诉他，他得顾及一下文羽的感受，但是感性不顾一切地战胜了理性。
“好了, 进包厢说吧, 外面多冷啊。”
池慕手抖了一下，勺子另一端传来的拉力牵引着他的心。裴嘉之的唇离他极近，近到他可以清晰地看见上面沾了一点奶油。
他一心想让裴嘉之尝一尝亲手做的蛋糕，忽略了这一动作是多么的暧昧。
“有一会了。”池慕没有逞强，把蛋糕交给了裴嘉之。
“尝一口吗？我亲手做的，应该合你的口味。”
真是糟糕的一天。裴嘉之的手滑入大衣口袋，摸到了那枚边缘光滑的戒指。
江远清了清嗓子，为下面的话做铺垫。
黑巧克力的滋味在口中蔓延，有一丝淡淡的苦味。
砸在了大放厥词的黎元思脸上。“有你这么对朋友说话的吗？”
文羽说不出口, 于星文替他打了个圆场。
火苗顽强地跳动着，艰难抵抗着寒风的侵袭。蛋糕的奶油融化在空气里，散发着香甜的气味。
说话的精髓就在于此，增一个字或减一个字，体现出来的含意就天差地别了。
“那文羽卡在这个关头出现，你为什么没有紧迫感？”江远疑惑不解，这和他想象的明显不同。“你是断定了裴嘉之不喜欢他？还是有别的原因？”
池慕略感窘迫。他送蛋糕时，眼里只看得见裴嘉之的身影，间接性忽略了边上的文羽。直到于星文推门出来找人, 他才想起文羽在场，脸一下子红了。
“我没事。”文羽勉强地笑了笑，“就是有点措不及防，不知道怎么面对大家了。”
他差一点忘了，他们在协议离婚。
裴嘉之乘电梯去了停车场，池慕一进包厢就发觉气氛不对，没人说笑，没人闲聊、生日会的热闹一扫而空，室内安静得像是结了一层冰，令人窒息。
“你想听吗？”江远卖了个关子，“我不保证，你听了之后心情会好。”
“池慕，来这儿。”江远出声，打破了沉闷的氛围。池慕走了过去，在江远旁边坐下。
池慕顺着江远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原本摆着蛋糕的地方空空如也，空荡荡的地板上溅了斑斑点点的奶油，甚是醒目。他这才明白，为什么于星文要感谢他留了后手。
他第一眼没看见文羽, 再一转头，和侧边的池慕对上了视线, 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
像一个永远不会被打碎的梦。
他局促地移开目光，勺子抖动得厉害。裴嘉之觉察到了他的慌乱，改为单手捧着蛋糕，空出一只手稳稳地握住了池慕的手腕。
说实话他很意外，池慕能做出如此合他口味的蛋糕。
“别故弄玄虚了，快点说。”池慕没收力，一巴掌拍在了江远背上。
裴嘉之低下头，满怀心事地吹灭了蜡烛。
在裴嘉之低下头，叼住他递过去的勺子时；在蜡烛摇晃，映亮了狭小的空间时；在寒风夹着雪花涌入，轻擦过裴嘉之脸颊时，池慕都有同样的感觉。
文羽在哭，哭得裴嘉之头疼。他递了张纸巾过去，怎么劝都劝不住。
“生日快乐，裴嘉之，许个愿吧。”
“有餐具吗？”他问。
“不甜。”裴嘉之咽下蛋糕，给出了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