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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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相善的目光穿过他的肩头看向一门之隔外，夜幕上被弥天乌云荫蔽的孤月，喃喃自语道：“我只是好奇，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每个人都对此讳莫如深？”
庄相善怔了怔，直接从床榻上一跃而起，一边让从露给自己更衣一边说道：“糟了，想得太入神，我把这事给忘了。”
庄相善正愁没有倾诉的地方，一有人问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疑惑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令她感到吃惊的是，面前的两个人听完后，并没有她预想中那样震惊的反应。
经过这一遭，庄相善的确乏了，所以没有急着抬手去接，只撑着脑袋，慵懒而又随性地轻声说道：“人平安送到了就好，信先放着吧，我明天看。”
她能肯定这个偷袭她的人手里没有武器，便不慌不忙地轻轻侧身一躲，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掰。
庄相善眉心浅蹙，似乎很不认同的，郑重其事地问道：“朋友，算吗？”
她因醉酒而酡红的面容染上一层淡淡的暖橘色光芒，看得公仪荣一阵恍惚，移开视线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上前递给她。
庄相善也不跟他多客气，回想了一下便笑盈盈地说道：“上次你带来的那碗面挺好吃的，你手艺这么好，不如再做样吃食送我吧。”
“站下，你想做什么？”
她连寝衣都没换下，从露伺候她梳洗过后，便披着锦裘坐在床榻上，继续回想二人相处的细节。
庄相善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家小院中，从露迎上来扶住她往房中走，推开门正要进去点灯的时候，庄相善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其实公仪荣在登门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但还是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思索了一会才开口道：“不必了，这趟差事权当我顺路办成的，就不收你的钱了。”
“如果你的手还想使力的话，就别动了。”
裴必徽一见她便嚷道：“庄九，你来迟了，先自罚三杯。”
班纯温和地笑着应好，庄相善却没有接话，只顾着用筷子戳碗里的青菜。
庄相善进到屋中合上门，摸着黑往里间走，梁上悬挂的珠帘刚晃了一下，一道凌冽的劲风即向她背后袭来。
公仪荣双手环抱在胸前，有些好笑地说道：“激将法对我可不管用。”
公仪荣心中警钟大作，立刻横眉冷眼相对想要逼退她。
被暗色笼罩的公仪荣轻轻笑了一声：“反应够快的。”
思来想去一晚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第二天早晨醒过来，庄相善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还是这事。
好不容易归整完，她便急匆匆地走了，赶到金谷楼的时候，班纯和裴必徽已经动筷子了。
她点亮一盏灯烛，放在二人中间，自己在圈椅里坐下了，侧首问道：“你回来得这么快？我原以为还要再过几天。”
思及此，她不由得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发颤：“我心里也糊涂，只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些而已。”
听出来是谁的声音后，庄相善便瞬间松开了手，没好气地埋怨道：“你怎么总喜欢不请自来的？”
裴必徽木讷地点了点头，用宽慰的语气说道：“应该说是几年前就看出来了，不过也不怪你迟钝，毕竟殿下和皇后娘娘在你面前，跟在别人面前都大不一样。”
“也不知皇后对此是全不在意还是有苦不能言，竟也从未说过什么，恐怕她召见阿善你的次数，都比找皇兄的次数要多得多。”
庄相善忍不住“啧”了一声，又赶紧住嘴，换成轻松的语气故意打趣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想送贺礼才找这借口？”
庄相善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了，她直勾勾地盯着公仪荣，一步一顿向他走去。
自打庄相善从宫中回来之后，便开始回忆班绍和郑兰序的事情，这一回想，还真叫她想起不少微妙的事情来。
班纯不忍见她苦恼，咬咬牙，用几乎是耳语的音量说道：“我知道的是，皇兄在移居东宫之前，和皇后娘娘的关系极为亲密，整日里寸步不离，就连学士授课的时候，皇后都陪伴在侧。可自从皇兄出宫居住之后，往来便突然减少了，除非必要宫宴家宴，皇兄很少会去上阳宫。”
譬如宫宴上，一向重礼的班绍每每都要等圣人发话才会向皇后敬酒祝词，庄相善好几次都觉得他的表情不似往常那般生动，隐隐有些强颜作态之感；再譬如庄相善奉诏进宫陪皇后说话的时候，郑兰序也甚少主动提及班绍，即便聊到了也只是寥寥几句就一带而过。
眼看庄相善真要恼了，他踌躇几息，还是找补道：“至于贺礼，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先说好了，太贵的我可舍不得买。”
庄相善充耳不闻，几乎是走到他跟前了才停下脚步，忽明忽暗的烛光在她鬓发间时隐时现，衬得她绝色姿容更加柔和动人。
在她夹菜的时候，班纯向裴必徽使了个眼色，后者便立马出声笑道：“估摸着最迟后天，结业考试的成绩就该出来了，到时候说不定我得被关禁闭，你们出去吃喝玩乐的时候，记得送一杯酒来裴府。”
庄相善一时语塞，叹了口气低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
不等她说完，公仪荣便面无表情地打断道：“换一个，离家那么多年，我早忘了扬州吃什么东西了。”
“我将要及笄了，家慈说要热闹大办。”她顿了一息，诚挚地邀约道：“就在三天后，不若你也来吧？”
庄相善毫无知觉地放下酒杯，颔首应声道：“说，说个痛快。”
《太子妃她又在行侠仗义》
庄相善心里憋闷，也不辩驳什么，坐下来就一言不发地倒了三杯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了下去。
三人默默无言，直到楼下响起丝竹乐声才稍稍缓和了气氛，期间又聊了些别的事才从这怪异的话题中解脱出来，默契地没再提起这桩无头疑案，在金谷楼坐到了一更天才各自散去。
直到从露再次进来，提醒她道：“女郎，再一炷香的功夫，就是您和珍惜公主约见的时间了，您不去赴约啦？”
入夜后的庄府很安静，最后一片绿叶从梢头跌落下来，惊起一只还未归巢的鸟雀。
庄相善正在闭目养神，闻言便 理直气壮地怼道：“也不知刚才是谁逼我动手的。”
公仪荣眼眸骤然一深，缓缓看向她，尾音拖长了问：“你说的是，我和
实则在刚才推开门的瞬间，庄相善便敏锐地察觉出屋中多了一丝不同以往的生人气息，所以她早早做好了准备，只等着那人出手。
眸光交错，她噗嗤一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能吃人不成？”
公仪荣依言照做后，抬眼戏谑道：“刚刚不是还好好儿的，怎么转眼间就这幅模样了？”
从露点点头，没有半点怀疑就答应了下来。
庄相善被二人的话惊到了，久也缓不过神来，她脑子里是一团乱麻，压根理不清楚真相是什么，遑论想办法求证了。
她们毋庸置疑是血脉相连的母子，但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似乎也在暗潮涌动。
“不过也只此一次，便再无下文。”
“人我已经送到了，这是她让我帮忙带给你的信。”
公仪荣暗自摇了摇头，垂眼问道：“敢问庄大侠，凭我的身份，怎么才能光明正大地找你？”
直到庄相善还要给自己倒第四杯，班纯忙不迭按住她的手，劝道：“阿善，慢些喝，我们说说话。”
话虽如此说，但庄相善着实还是汗颜不已：“我竟丁点也未察觉到，珍惜，你也早就发觉了吗？”
室内明暗昏黄，庄相善看不清他眉眼表情，她不愿白白欠人情，还想坚持结账的时候，公仪荣已经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见府上张灯结彩的，是近来有什么喜事吗？”
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太过明显，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裴必徽和班纯面面相觑，席间果不其然安静了下来。
“不用点灯了，我梳洗一下就睡了，点灯又要晃眼睛。”
庄相善面露喜色，站起身踱步思考，认真地想了想才说：“既然你是扬州人氏，不如就做家乡风味的吧。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去江南一带转转，听说……”
班纯正要开口说话，忽然想起上回芳歇楼发生过的事情——早上才说了班绍的事，他下午就知道了。后来更是直接当面敲打过自己要慎言。
公仪荣不置可否，呵笑一声反问道：“我还是那个问题，我能以什么身份来？”
庄相善苦着脸，唉声叹气地说道：“跟我的感觉一样，这种事也无法验证，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公仪荣尴尬地轻轻咳了一声，庄相善也没得理不饶人，语气淡淡地问道：“上回忘了和你谈酬金的事情，既然现在已经办成了，怎么结账，开个价吧。”
看出她不是在客套，但公仪荣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你们王宫贵胄的酒，我喝不惯。”
公仪荣心绪纷杂，脑海中天人交战许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谨慎而又无奈地问道：“想吃什么？”
继而裴必徽也一脸沉重地开口道：“我入宫的机会不多，知道的不如珍惜多，我发现异常是因为殿下。你们知道的，殿下很少喝酒，但在三年前的一个冬天，他饮多了几杯，对我说他最亲近的人都在骗他，他不知道该相信谁、能相信谁。”
公仪荣喉头难能自控地上下一滑，连忙别开了脑袋不看她。
二人都看出她心思不在此处，便也没了闲聊的兴致，交换一个眼神后，班纯启唇问道：“阿善，发生了什么事，值得你这么烦心？”
庄相善心头一震，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道：“你们早就看出来了？”
] 庄相善的目光穿过他的肩头看向一门之隔外，夜幕上被弥天乌云荫蔽的孤月，喃喃自语道：“我只是好奇，过去到底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每个人都对此讳莫如深？”
庄相善怔了怔，直接从床榻上一跃而起，一边让从露给自己更衣一边说道：“糟了，想得太入神，我把这事给忘了。”
庄相善正愁没有倾诉的地方，一有人问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疑惑一股脑地说了出来。令她感到吃惊的是，面前的两个人听完后，并没有她预想中那样震惊的反应。
经过这一遭，庄相善的确乏了，所以没有急着抬手去接，只撑着脑袋，慵懒而又随性地轻声说道：“人平安送到了就好，信先放着吧，我明天看。”
她能肯定这个偷袭她的人手里没有武器，便不慌不忙地轻轻侧身一躲，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掰。
庄相善眉心浅蹙，似乎很不认同的，郑重其事地问道：“朋友，算吗？”
她因醉酒而酡红的面容染上一层淡淡的暖橘色光芒，看得公仪荣一阵恍惚，移开视线后，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上前递给她。
庄相善也不跟他多客气，回想了一下便笑盈盈地说道：“上次你带来的那碗面挺好吃的，你手艺这么好，不如再做样吃食送我吧。”
“站下，你想做什么？”
她连寝衣都没换下，从露伺候她梳洗过后，便披着锦裘坐在床榻上，继续回想二人相处的细节。
庄相善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家小院中，从露迎上来扶住她往房中走，推开门正要进去点灯的时候，庄相善突然拉住了她的手。
其实公仪荣在登门之前就已经想好了，但还是做出一副犹豫的样子思索了一会才开口道：“不必了，这趟差事权当我顺路办成的，就不收你的钱了。”
“如果你的手还想使力的话，就别动了。”
裴必徽一见她便嚷道：“庄九，你来迟了，先自罚三杯。”
班纯温和地笑着应好，庄相善却没有接话，只顾着用筷子戳碗里的青菜。
庄相善进到屋中合上门，摸着黑往里间走，梁上悬挂的珠帘刚晃了一下，一道凌冽的劲风即向她背后袭来。
公仪荣双手环抱在胸前，有些好笑地说道：“激将法对我可不管用。”
公仪荣心中警钟大作，立刻横眉冷眼相对想要逼退她。
被暗色笼罩的公仪荣轻轻笑了一声：“反应够快的。”
思来想去一晚上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第二天早晨醒过来，庄相善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还是这事。
好不容易归整完，她便急匆匆地走了，赶到金谷楼的时候，班纯和裴必徽已经动筷子了。
她点亮一盏灯烛，放在二人中间，自己在圈椅里坐下了，侧首问道：“你回来得这么快？我原以为还要再过几天。”
思及此，她不由得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连带着声音也有些发颤：“我心里也糊涂，只是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一些而已。”
听出来是谁的声音后，庄相善便瞬间松开了手，没好气地埋怨道：“你怎么总喜欢不请自来的？”
裴必徽木讷地点了点头，用宽慰的语气说道：“应该说是几年前就看出来了，不过也不怪你迟钝，毕竟殿下和皇后娘娘在你面前，跟在别人面前都大不一样。”
“也不知皇后对此是全不在意还是有苦不能言，竟也从未说过什么，恐怕她召见阿善你的次数，都比找皇兄的次数要多得多。”
庄相善忍不住“啧”了一声，又赶紧住嘴，换成轻松的语气故意打趣道：“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想送贺礼才找这借口？”
庄相善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了，她直勾勾地盯着公仪荣，一步一顿向他走去。
自打庄相善从宫中回来之后，便开始回忆班绍和郑兰序的事情，这一回想，还真叫她想起不少微妙的事情来。
班纯不忍见她苦恼，咬咬牙，用几乎是耳语的音量说道：“我知道的是，皇兄在移居东宫之前，和皇后娘娘的关系极为亲密，整日里寸步不离，就连学士授课的时候，皇后都陪伴在侧。可自从皇兄出宫居住之后，往来便突然减少了，除非必要宫宴家宴，皇兄很少会去上阳宫。”
譬如宫宴上，一向重礼的班绍每每都要等圣人发话才会向皇后敬酒祝词，庄相善好几次都觉得他的表情不似往常那般生动，隐隐有些强颜作态之感；再譬如庄相善奉诏进宫陪皇后说话的时候，郑兰序也甚少主动提及班绍，即便聊到了也只是寥寥几句就一带而过。
眼看庄相善真要恼了，他踌躇几息，还是找补道：“至于贺礼，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先说好了，太贵的我可舍不得买。”
庄相善充耳不闻，几乎是走到他跟前了才停下脚步，忽明忽暗的烛光在她鬓发间时隐时现，衬得她绝色姿容更加柔和动人。
在她夹菜的时候，班纯向裴必徽使了个眼色，后者便立马出声笑道：“估摸着最迟后天，结业考试的成绩就该出来了，到时候说不定我得被关禁闭，你们出去吃喝玩乐的时候，记得送一杯酒来裴府。”
庄相善一时语塞，叹了口气低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多想。”
不等她说完，公仪荣便面无表情地打断道：“换一个，离家那么多年，我早忘了扬州吃什么东西了。”
“我将要及笄了，家慈说要热闹大办。”她顿了一息，诚挚地邀约道：“就在三天后，不若你也来吧？”
庄相善毫无知觉地放下酒杯，颔首应声道：“说，说个痛快。”
《太子妃她又在行侠仗义》
庄相善心里憋闷，也不辩驳什么，坐下来就一言不发地倒了三杯酒，一杯接一杯地灌了下去。
三人默默无言，直到楼下响起丝竹乐声才稍稍缓和了气氛，期间又聊了些别的事才从这怪异的话题中解脱出来，默契地没再提起这桩无头疑案，在金谷楼坐到了一更天才各自散去。
直到从露再次进来，提醒她道：“女郎，再一炷香的功夫，就是您和珍惜公主约见的时间了，您不去赴约啦？”
入夜后的庄府很安静，最后一片绿叶从梢头跌落下来，惊起一只还未归巢的鸟雀。
庄相善正在闭目养神，闻言便 理直气壮地怼道：“也不知刚才是谁逼我动手的。”
公仪荣眼眸骤然一深，缓缓看向她，尾音拖长了问：“你说的是，我和
实则在刚才推开门的瞬间，庄相善便敏锐地察觉出屋中多了一丝不同以往的生人气息，所以她早早做好了准备，只等着那人出手。
眸光交错，她噗嗤一笑：“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我还能吃人不成？”
公仪荣依言照做后，抬眼戏谑道：“刚刚不是还好好儿的，怎么转眼间就这幅模样了？”
从露点点头，没有半点怀疑就答应了下来。
庄相善被二人的话惊到了，久也缓不过神来，她脑子里是一团乱麻，压根理不清楚真相是什么，遑论想办法求证了。
她们毋庸置疑是血脉相连的母子，但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似乎也在暗潮涌动。
“不过也只此一次，便再无下文。”
“人我已经送到了，这是她让我帮忙带给你的信。”
公仪荣暗自摇了摇头，垂眼问道：“敢问庄大侠，凭我的身份，怎么才能光明正大地找你？”
直到庄相善还要给自己倒第四杯，班纯忙不迭按住她的手，劝道：“阿善，慢些喝，我们说说话。”
话虽如此说，但庄相善着实还是汗颜不已：“我竟丁点也未察觉到，珍惜，你也早就发觉了吗？”
室内明暗昏黄，庄相善看不清他眉眼表情，她不愿白白欠人情，还想坚持结账的时候，公仪荣已经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我见府上张灯结彩的，是近来有什么喜事吗？”
她心事重重的样子太过明显，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裴必徽和班纯面面相觑，席间果不其然安静了下来。
“不用点灯了，我梳洗一下就睡了，点灯又要晃眼睛。”
庄相善面露喜色，站起身踱步思考，认真地想了想才说：“既然你是扬州人氏，不如就做家乡风味的吧。其实我一直都很想去江南一带转转，听说……”
班纯正要开口说话，忽然想起上回芳歇楼发生过的事情——早上才说了班绍的事，他下午就知道了。后来更是直接当面敲打过自己要慎言。
公仪荣不置可否，呵笑一声反问道：“我还是那个问题，我能以什么身份来？”
庄相善苦着脸，唉声叹气地说道：“跟我的感觉一样，这种事也无法验证，现如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公仪荣尴尬地轻轻咳了一声，庄相善也没得理不饶人，语气淡淡地问道：“上回忘了和你谈酬金的事情，既然现在已经办成了，怎么结账，开个价吧。”
看出她不是在客套，但公仪荣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你们王宫贵胄的酒，我喝不惯。”
公仪荣心绪纷杂，脑海中天人交战许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谨慎而又无奈地问道：“想吃什么？”
继而裴必徽也一脸沉重地开口道：“我入宫的机会不多，知道的不如珍惜多，我发现异常是因为殿下。你们知道的，殿下很少喝酒，但在三年前的一个冬天，他饮多了几杯，对我说他最亲近的人都在骗他，他不知道该相信谁、能相信谁。”
公仪荣喉头难能自控地上下一滑，连忙别开了脑袋不看她。
二人都看出她心思不在此处，便也没了闲聊的兴致，交换一个眼神后，班纯启唇问道：“阿善，发生了什么事，值得你这么烦心？”
庄相善心头一震，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睛道：“你们早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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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她又在行侠仗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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