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陈以墨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在感情这件事上,我们老陆算是很较真的,这么多年,追他的人不少,也没见他对谁动过心。”

    他有意无意瞥了眼梁舒音,“也不知道到底能看上哪家的仙女。”

    “三伏天,喝点热的对身体好。”

    见他没什么要说的了,梁舒音看他一眼,抬脚离开。

    陈可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这人混熟了,给两人互相介绍起对方。

    她回头看他。

    男人靠在阳台围栏旁,右手夹烟,左手拿了只打火机,正低头去点。

    “他以前比赛膝盖受过伤,挺严重的。但凡下个雨,膝盖都要痛,跟个老头似的。”

    像把武器,隐隐戳在他腹肌上,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将吸管插入瓶中,梁舒音喝了口,四平八稳道:“没什么。”

    阿泽这时又送了堆吃的进来,有米饭,有炒菜,还有一堆烤串儿。

    陆祁溟拎着那瓶热饮,看向低头刷手机的人,修长手指递过去。

    在隐隐较劲。

    陆祁溟后退一步,伸手撩起窗帘的一角,朝外面探了眼。

    “怎么,你以为我们老陆是个来者不拒的风流公子哥?”

    《坠落蝴蝶海》

    但这回,伞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折叠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跟新买回来的没什么两样。

    对于她后知后觉的反应,陆祁溟毫不意外地勾了下唇。

    他脚下一动,正要开口,一个东西横亘在两人之间,几乎快抵在他小腹上。

    然而,在这堆冰凉的饮料中,却突兀地夹杂了一瓶青柠水。

    捕捉到她话里的深意,秦授挑眼看她。

    陈可可一脸好奇,压低声音问道:“大神怎么了?”

    秦授不置可否,拆开一盒米饭,为某人正名。

    哪怕被陆祁溟逼到墙角,她也并未心虚,没害怕。

    刚对上,梁舒音就若无其事地移开了。

    “你...你好。”

    而他站在她面前,直直地盯着她,阴影覆下时,不管是他的目光,还是两人的体型悬殊,都让她有了强烈的压迫感。

    他转头盯着陈可可,半认真半揶揄,“大人的事,小孩儿少打听。”

    梁舒音浅笑,“你好。”

    陈可可却没放过她,视线在两人间来回瞄了下,凑过来,附耳低语。

    这水是老板请客,交代前台的小梅点的,阿泽不明所以,以为点错了,边拍着马屁,边伸手去拿这杯明显没人要的热饮。

    阿泽没想到陈可可口中,那个很会骑车的闺蜜是个大美女,一时红了脸。

    “要什么?”他故意没听懂。

    也就比她大了几岁,说得自己多成熟似的。

    没两分钟,人就从阳台出来了,眼睛红红的,路过客厅时,还瞥了眼沙发上的梁舒音。

    但她却像是丝毫不会脸红心跳,眼风清冷,唇抿紧。

    梁舒音没理会他,只仰着头,目光清冷,“要吗?”

    东西交接完,她没多做停留,转身就要离开。

    “别光顾着看美女了。”秦授用指节轻扣桌面,提醒他,“东西赶紧放下。”

    “阿泽,这是我闺蜜梁舒音。”

    屏幕左边是个半人高的玩偶,右边是个玻璃柜,里头摆满了各种赛车模型。

    他清楚记得,那双眼像狐狸,冷淡盯人时,分明没有情绪,却又带了钩子。

    他很喜欢她这样挑衅的目光,像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从第一眼撞见,他血液里就隐隐透着兴奋。

    一大袋冰饮被放在桌上,冷气凝结的水,很快在桌上淌下一滩水渍。

    伞柄处残留着女孩掌心的温热,他甚至还隐隐嗅到一丝属于她的香味。

    陆祁溟没理会,只看了眼腕表

    不是他不好惹,而是他眼神天然锋利,皮囊又太过好看,看人时有很强的侵略性。

    “盯着看还不够,还要上手?”

    秦授叹气,“得,人要作死真是拦不住。”

    而这片刻的不适,让她没来得及反应,或反抗。

    “该走了。”

    “又是个表白失败的。”秦授叹息一声,拿起遥控器,将电视换成喜剧频道。

    陈可可那双杏眼慢慢瞪大,原本就狐疑的人,此时八卦之心爆棚,却碍于场合,只能极力憋着,用手肘撞她。

    “刚碰见的。”她坐下,淡淡道。

    秦授脸色微变,下意识朝陆祁溟看过去,还好他已经起身去阳台了。

    员工休息室在走廊倒数第二间,梁舒音听到里面的动静,推门进去。

    “怎么?人走了失望了。”秦授揶揄他。

    秦授扔了个护膝给他,“膝盖还要不要了。”

    梁舒音喝了口水,像是没听懂,眼睛都不眨一下,“什么有意无意的?”

    他脑袋灵光,瞬间明白怎么回事,缩了手,另外拿了瓶冰的。

    “这是竞速的教练,阿泽。”

    “谁让你们老板长了张容易让人误会的脸。”她振振有词。

    她闻到了他身上蒸腾出来的烟草味,清新的洗发水味道,闷热的空气也变得越来越粘稠。

    还是热的。

    陆祁溟抽完烟,又打了个很长的电话,从阳台出来,扫了眼客厅,只剩秦授一个人了。

    他伸手接过,却没用,径直扔到了一旁。

    等身体缓过来,梁舒音才意识到他靠得太近。

    “你包里还有伞吗?”敛去刚才的戏谑,他语气认真。

    陈可可啜了口冰奶茶里的珍珠,“你们陆老板,还挺拎得清的。”

    一时间不明所以,梁舒音下意识摇头,“没。”

    她愣了下,紧绷的神情微微松弛,却没收回手,“不用了,我朋友带了伞。”

    她也没解释,“不要我就扔了。”

    前方有个液晶显示屏,正播放着一场国际级的摩托车比赛。

    “哎你说这青柠水,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的?”

    心里突然毛躁起来,她抬起头,毫不胆怯地迎上他的目光。

    这个休息室是个套房,布置得很简单,主体黑白色调,家具不多,客厅摆了张墨绿色沙发,一个黑色不规则矮桌。

    “青柠水,热的。”

    直勾勾往人心里戳。

    陈可可狐疑道:“你们怎么一块儿进来了?”

    近到越了界,近到两人几乎在分享呼吸。

    陆祁溟目光在她脸上游移,没再多说什么,骨节分明的大手将伞接了过去。

    “到底怎么回事?”

    他没再走近,双手揣兜,睨着那把武器,戏谑低笑。

    她只是无意识看了眼他的腹肌,道过歉,也解释过,男人却还咄咄逼人。

    “哟,这怎么有一瓶热饮?”秦授意味深长地瞥了眼立在一旁的陆祁溟。

    室内没什么人,就他们几个,陆祁溟这会已经走到客厅的一角,挨着阳台的位置,单膝跪地,像是在修理什么。

    冷气扑面而来,脊背毛孔舒张时,她才察觉到自己刚才竟然出汗了。

    低头看了眼,是他的那把伞。

    只是背脊撞在冷硬的墙上,肩胛骨钝痛,毛孔被冷意刺激,她微低了头,下意识皱了皱眉。

    这恰好给了陆祁溟打量她的机会。

    “所以大神是因为受伤才退圈的?”

    “拿着吧,待会儿少不了又是场暴雨。”

    梁舒音琢磨着这两件事,目光下意识朝阳台看过去。

    梁舒音没动,陈可可倒是从烤串里挑了根玉米出来。

    “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赛道上那样很危险?”

    女孩皮肤白得透亮,长而翘的睫毛像蝶翼,微颤着,巴掌大的小脸上,清冷表情莫名透着一股子倔强。

    “谢谢。”

    东西递到跟前,梁舒音余光瞥到,众目睽睽下,没法视而不见,只能伸手去接。

    两人对话时,梁舒音在旁边玩着扑克,听见这话,她将牌放下,看了眼时间,提醒陈可可。

    陈可可白他一眼。

    “我没超速。”她一脸认真。

    谁知,刚拿起来,就被老板扣下了。

    “音音,这里。”陈可可看见她,朝她招手。

    头顶滚出气音的笑,撑在身侧的那双手,终于松了开。

    平日里,没几个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盯着陆祁溟。

    像是察觉到她的视线,他停下动作,抬眸朝她看过来。

    等人走后,陆祁溟才仔细打量手中的伞,他没那么讲究,平时用完都是胡乱折好。

    陈可可再要问什么,门口来了个年轻女孩儿,是竞速的服务员,她刚见过的。

    陆祁溟太阳穴突突跳了下,险些气笑了,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梁舒音。”身后的人叫住她。

    秦授还没吃午饭,一边将外卖从塑料袋中拿出,一边招呼她们吃东西。

    至于藏在睫毛下那双狡黠的眼睛——

    退圈,膝盖有伤...

    这时,一个留着齐肩长发的男生,拎着一大袋喝的进来。

    女生会不好意思,男生会下意识惧怕。

    这人怎么就那么犟,一脸无畏的理直气壮,但他又舍不得凶她。

    那女生长得秀气清纯,手头拿着杯咖啡,进门后,扫了眼客厅,径直朝阳台的方向走过去。

    像是有强迫症似的。

    她前脚刚进去,陆祁溟后脚就跟了进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坠落蝴蝶海

陈以墨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