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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长光连忙圆话:“她一直对梦中所见的婴儿心心念念,如今知道确有其人,真的很希望能见一面。”

    “你不会是被发现了吧?”陆长光紧张道,“不要怕啊,蜀山侍剑人都不是坏人。”

    有求医的,有想学道的,有发生了天灾人祸,想请求庇佑的,蜀山通常不会将他们拒之门外。

求医,山上的仙人说孩子保不住,除非留在蜀山养着。”

    小枝默然。

    小枝无言看着他:“你是认真的吗……”

    木匠被蜀山弟子带到一处院落,小枝发现这里是沙瀑道,只不过格局与万年后完全不同。房子排列分散很多,地方也大很多。

    小枝在栅栏外,渐渐生出一种“原来他也是人啊”的感觉。

    小枝指着自己鼻子。

    “他已经去蜀山了吗?”小枝有点失望。

    而她的剑从一开始,就很锋利惊艳,让人印象深刻。

    她和陆长光在木匠的村子里留了一阵,直到十天后才见几道剑光飞回东西南北。也不知五方侍剑人是讨论什么事情,竟然讨论了这么久。

    等探望结束,木匠要带他们下山。

    院中,有一名少年在练剑。

    “我要服役。”木匠低声道,“修陵寝。”

    “很平庸吗?”她若有所思地问。

    小枝看着身边飞过的修道者,和走在地上的凡人。

    这么比起来,谢迢小时候不如她。

    但是这时候,有一个人出现在了沙瀑道尽头。

    如此重复不断。

    “嗯。”木匠眼中有一丝柔和,“我每年会去看一次,今年……应该与你差不多大吧。”

    木匠沉思了很久:“也好……今年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探望了。”

    那人很年轻,样貌俊朗,个子不高,一副大男孩模样,背负盘龙纹云的蜀山神剑。他远远就将视线落在小枝身上,然后冲她招了招手。

    谢迢练了一下午,他们就看了一下午。

    少年若有所觉,往她这边看了一眼,眼睛清透,映出剑光。

    小枝所知的蜀山上,是没有凡人的,但是现在,似乎经常会有凡人出入这里。

    他说话也有种莫名的朝气,小枝觉得他不是看着年轻,而是真的年轻。

    “蜀山这代侍剑人……”陆长光回忆道,“好像挺平庸的,我不记得有什么丰功伟绩。”

    他穿一身蜀山道袍,眉眼清秀,还没长出后来那副气势凌人的样子。

    十天后,木匠带他们上蜀山。

    拔剑,挥剑,收剑。

    “谢迢……”她小声叫了一句。

    小枝也做过这样的练习。

    挥剑,拔剑,收剑;挥剑,拔剑,收剑。

    “什么?”小枝诧异。

    对方点头,传声道:“是你!你过来!”

    谢迢技艺朴实,给人感觉很稳,但是也不出众。

    小枝莫名有点高兴,她趴在栅栏外,又看了一会儿。

    木匠也没有进去,他告诉小枝,仙人们说不要见太多面比较好,容易让孩子生出凡心,不利修行。所以他每年探望,都是这么站在门外,注视良久。

    “今年还没去看过吗?”小枝又提起兴致,“那我能不能跟您一起去?”

    小枝迅速躲入栅栏后,不自觉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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