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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不意外的,虞书年的名字稳占第一。

    樊天羽:“???”

    都是体育生,又是不要求名次要求时间的,一千米都得撒丫子奔着分钟秒钟跑。

    柏弈然算不出来排名,却也迫切的想知道考试的结果。

    樊天羽安静如鸡不敢叭叭。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学习了?!”樊天羽笑着问到。

    柏弈然牵过他的手把人带到自己座位上,“不问问我理综考的怎么样?”

    这次可不一样。

    他起身去把暖气上的橘子拿过来, 侧靠在桌旁,边说话边剥皮,“我刚还想着找你抽考我点化学生物呢。”

    期中考试又不影响分班,你考全年级倒数第一也不会给你换班。

    想到这, 柏弈然瞥了他一眼。

    虞书年对他的话很是赞同的点点头,“九点确实算早睡,那你几点起的?”

    以往他并不在意这些,可能也是因为会的都写了,能得多少分自己就能算,顶多是不知道年级排名。

    蓦地,柏弈然回过神,翻找着桌兜拿出上次打印出来的上次期中考试的成绩单。

    比如……

    上午考理综,中间只有二十多分钟的休息时间。

    柏弈然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好。”

    只是现在学习占用太多时间,没闲工夫出去约架了而已。

    柏弈然淡淡道:“他雷区面积大, 跟我有什么关系。”

    “嗯。”

    考试结束以后。

    “这橘子这样热一下好像更好吃,你觉得呢?”柏弈然僵硬的转移话题,为了言行一致还往自己嘴里丢了瓣橘子,咬破以后被酸到五官打架。

    不能说进一班吧,怎么也比上次月考进步的名词要更多。

    他说:“不信你问樊天羽,是不是。”

    “那怎么可能, 我心态贼稳。”虞书年不问, 柏弈然难得考得这么好, 自己都有点藏不住话,“我感觉我这次……稳了。”

    他们监考老师还在讲台上整理试卷,隔壁监考老师已经夹着试卷出门, 商量着下一场监考哪班。

    “已经考完了,没什么好问的。我要是一问你心情紧张, 影响心态该干扰下场考试了。”

    但代表考试开始的预备铃响起时,柏弈然还是不由得挑了下眉,总感觉课间好像短了不少。

    “柏哥!!!喜报——!喜报啊!”

    “嗯,你什么时候考告诉我,我到时候过去。”虞书年吃完最后一瓣橘子,把橘子皮拢成一小堆正准备收起来丢进垃圾桶,柏弈然先一步捡了起来。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柏弈然跟他一起在跟高年级课后约架的阶段。

    柏弈然靠坐在椅子上,后仰着叹气,一遍又一遍的刷新班级群。

    迫切的想跟其他人分享这份喜悦。

    这次监考都是高三的任课老师。

    结果被樊天羽几句话这么一耽搁。

    大课间。

    樊天羽风风火火的从教室外面冲进来。

    还以为是登记出错了,可翻回第一页以后,就看到了柏弈然的名字。

    樊天羽:“???”

    拖得越久,越焦急。

    上次他与虞书年之间的距离足足有450,现在……只剩70左右。

    虞书年说:“下课我就出来了。”

    牛的。

    想是这么一想,可该学还得学。

    虽然不是一班,但也离的很近。

    虞书年进来的时候,柏弈然还在跟樊天羽聊天, 见状道:“你怎么来了?我刚想去找你呢。”

    “我以前也没挑战。”

    越来越近了。

    可能也是为了避免老师和学生认识,在考试中出现一些不公平的帮助。

    教室十月份就修过一遍暖气,供暖时间还没到,就提前供暖,搞的教室内外几乎是两种温度。

    像是在确认着什么,反复睁开眼睛再闭上,呼吸也在视线变化中沉了几分。

    柏弈然几乎天天捧着手机,只等着成绩单出来。

    可要是跟上次的分班考成绩单一对,坐火箭的成绩都没有这飞升的速度!

    只留前面那四个字就够用。

    刚交完卷,虞书年起身从后门去隔壁教室。

    国际班分班考的成绩是单独另算。

    特意没让本年级的老师监考。

    最起码在他考进一班的门槛前,他是没休息的机会了。

    如果跟上次月考成绩比起来,算是正常进步。

    柏弈然又反应过来,“不行啊,分班考以后就是期中了。嘶……”

    樊天羽摇了摇头, 不禁感慨:“你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挑战学校守则的柏哥了。”

    平时出成绩都是先发群里的。

    但这次不仅仅是中间的班级,七班成绩异军突起,总成绩这么一算,班级变动就很大。

    跟平时的课间十分钟比起来,这二十分钟绝对够用。

    整个人都被包裹在这份愉悦的心情之中。

    柏弈然也有些感觉到了。

    ---

    柏弈然挥了下手,作势要揍他,“后面那句可以没有。”

    等成绩的这几天,柏弈然上课都坐不住。

    虞书年吃着热乎的橘子,有点像是之前露营的时候吃的烤橘子,他问:“通宵了?”

    但常年在排名最后一页的柏弈然,也从不会关注自己的年级排名。

    柏弈然:“……”

    “不是通知,是分班考的年级成绩单出来了。”樊天羽解释说:“因为分班动作大,所以这次的成绩出的都比平时晚。”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的分数出来的很慢。

    樊天羽拍了拍手里的一沓纸,“看看这是什么,刚才我去办公室,主任让我把这些拿回来发下去。”

    “下周我们体育期中考,要不要来看?”柏弈然抬了抬下颚,“比运动会可好看多了。”

    樊天羽表情夸张的嘘声,“你以前明明是经常踩教导主任的雷区。”

    以前只需要动中间的几个班,成绩都大差不差,也不会有太多的学生变动。

    分班考的重要姓对他而言与高考不相上下,能多一分都是离虞书年更近的机会。

    他现在在……第一页。

    “你已经背了这么久,不差这一时半会。如果实在太累,课间二十几分钟你眯一会也挺好。”虞书年把桌上几张草稿纸整理好,中间一横叠起来,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你昨晚又熬夜背课文了吧?”

    刚开学和临近学期中都会有一场分班考。

    年级第97,直接靠近前一百。

    柏弈然说:“等考完试就好了。考试之前肯定得拼一拼。”

    挺多住宿的同学,放学没课都会去操场看他们考试。

    “又有什么通知?”柏弈然继续刷群,不耐烦的问。

    他指尖抵在名字上,眨了下眼睛,没说话也没有动。

    柏弈然:“……”

    酸的有三秒大脑一片空白。

    比预想中还要好的成绩,犹如喜悦凝实后聚作一团,迎面砸过来。

    都不用虞书年开口,樊天羽主动说道:“确实确实,我们还在那开团呢,一扭头柏哥趴桌子上就睡了。”

    “我出去一趟。”柏弈然直接拿起最上面那张成绩单,头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樊天羽也不知道,猜测说:“咱老班这几天没来学校,应该不知道成绩出来了吧。”

    记不清熬了几天大夜,之前熬夜打游戏上分的时候都没这么拼。

    视线在虞书年的名字上缓缓向下,略过其中格子里的同学名字,一直到自己的名字时顿住视线。

    柏弈然此刻也在卷子上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出来了?”柏弈然顿时来了精神,“怎么群里没发电子版?”

    理综的魅力可能就是在你一点点解开谜团以后,慢条斯理的抽丝剥茧将答案填写在卷子上。

    柏弈然定了定心神,却发觉自己根本冷静不下来,整个人都处于一个很亢奋的情况下。

    前者算是摸底,看看你假期中有没有荒废学业,后者则是拓展知识范围以后,出一张卷子,看有没有机会在期中考试之前往前窜一下排名,万一能考进好班,最后两个月的学习时间,也弥足珍贵。

    看到排名的时候他都惊了。

    虞书年拢了拢外套, 家里早早就把羽绒服准备好,出门的时候顺手拿了一件。

    柏弈然眼睛都没抬一下,“喊什么呢?有事说事。”

    十一月末, 离冬至还有段日子,但室外温度已经接近于零下。

    虞书年见他不想说,便没有再深究,只说:“注意休息。”

    樊天羽感觉自己已经有些跟不上时代了。www.shumobao.com

    年级一共七个班还有三个是国际班。

    他笑着道:“柏哥你猜你第几?”

    “没有。”柏弈然两指捻着摘下橘络,“早睡早起嘛。”

    柏弈然:“没有,九点左右就睡了。”

    就等着老师突然出现发个@全体成员的消息以后,把成绩单发出来呢。

    不过,问题不大。

    翻成绩单的时候习惯性的从后往前翻,结果找到了自己却没找到柏弈然。

    只是,想法是好的,但实际上可能还是会有点小瑕疵。

    啧。

    眉头狠狠蹙起,连咀嚼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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