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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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沉默，莱娜肚子一直在响，她此刻格外地想去礼堂吃早餐，直到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对不起，我……我从没有想到过这件事”，邓布利多皱着眉头，他又开始看着这面镜子，似乎在回想从前的事情，或者回想一些关于老师的记忆，“斯内普教授，我承认他不是一个好老师——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的，但我同时还是要再说一遍，他不是一个坏人……”
“无论是谁的错，他每一次都会扣格兰芬多的分——我当然不在乎这个，但有的是孩子在乎这个，扣分的人会觉得自己有错，学院里其他学生会埋怨这个人，学院竞赛这种事是为了加强学院内部的凝聚力，但是却加强了学院间的对抗性——我认为，如果学校不能保证老师公正地记分，那就没有分开学院的必要。”
但是莱娜依然没有办法放松警惕，这个镜子就够吓人的了，凭空出现一个邓布利多？——“你上次给我的糖会让人变成什么颜色？”她的声音尖锐可怖，像是一条被绷紧到极致的皮筋。
邓布利多沉默着点了点头。
莱娜还要高很多，上面写着一行字，但是莱娜看不太懂，她觉得那可能是某种古代如尼文。
就在铁棍马上要接触到镜面之时，莱娜的手突然被迫停住了，她感到一股力量牵制住她，让她无法用力，紧接着，她不得不松开紧握着棍子的双手，“咣当”，棍子掉落在地上，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扭曲，莱娜往后跳了一步，目视前方的同时捡起这根棍子，全身蓄力，像是一只紧张的豹子。
“我是一个太过渺小的人，教授，我能看到的很少。”
“但为了里面那些人，我会做所有他们需要的——我本来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邓布利多声音逐渐微弱下来，因为莱娜的眼神更接近于谴责了：“他可能是一个好人，邓布利多，请原谅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可能是一个能够为某些伟大事业献出生命的好人，但对一群比他年幼、虚弱、无知得多的孩子来说，他的所作所为可能会造成重大伤害。”
这一切都太过于诡异，莱娜反复回头检查这间屋子又去看这面镜子，无论她怎么试探，镜子里的影像始终没有消失，她在角落里找到一根废弃的铁棍，开始一英寸一英寸地痛打房间里的空气，以防止有人用隐身咒或者别的什么方式藏在这间房里，但没有用，莱娜甚至伸出魔杖，她的魔杖散发出清凉的安抚之意，可是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光芒。
“是啊……”这一声轻如鸿毛，然后邓布利多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是啊，是啊，你说得对，喜欢它需要很多理由，但讨厌它只要这一个就够了”，他笑了两声，好像豁然开朗一般看着莱娜，“你说得对，莱娜。”
莱娜指指眼前这面差点被她打碎的镜子。
哈利和玛什夫妇站在莱娜身边，玛什夫妇揽着莱娜的肩膀，哈利拿着一把飞天扫帚站在莱娜身边，但剩下的身影依然是模糊的，莱娜能看出来一个满头褐色卷发的小女孩和几个红色头发的男孩，一个白头发白胡须的老头站在镜子最后面向她微笑，就算如此模糊的影像，莱娜也能从他狡黠的微笑当中嗅到一些恶作剧的危险……剩下几乎就是影子，莱娜无法辨认。
“所以这是一面显示内心欲望的镜子？”莱娜伸手摸了摸那些飘在空中的字符，理所当然地穿过它们，抓了一把空气。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瞬间，紧接着说：“我知道他不是一个令人开心的老师。”
“哦？听起来很严肃”，邓布利多说着挥了挥魔杖在两人身后变出两把椅子，椅子上面都有厚厚的靠背和坐垫，“让我们坐着说吧，地上真的好硬。”
莱娜站起来，她实在是太饿了，无论皮皮鬼是否还在外面，她都打算去礼堂吃一些早餐，至于什么黑魔法和伤疤，莱娜想，她或许可以自己再琢磨琢磨。
莱娜站起来，跺了跺脚，激起一圈灰尘，呛得邓布利多直咳嗽：“抱歉，我忘记了……”两人坐到椅子上，莱娜接着说，“您知道斯内普……斯内普教授对待我们，或者说不止我们，是对所有斯莱特林以外的学生那糟糕的态度吗？”
“莱娜，别紧张，是我。”他微微欠身，似乎是在为自己的突然出现感到抱歉。
莱娜的眼神坚定，说话慢条斯理，邓布利多又沉默了一瞬间，这让莱娜逮住机会接着说：“老师会对学生造成巨大的伤害，您是一个优秀的老师，想必您应该知道这一点。”
“是。”
接着她低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起初镜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后来慢慢的，里面浮现了一些模糊的身影站在她身旁，莱娜吓了一跳，连忙回头检查，但整间屋子里仍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等到她再一次回头，镜子里的某几个身影越来越清晰——
莱娜放弃了，她一屁股坐在镜子面前，没有吃早餐让她头晕脑胀，镜子里所有人都在向她微笑，她有点被迷惑一般摸了上去，但触手仍然是冰凉的镜面，这样安静了十分钟，莱娜突然站起来，她握起那根铁棍，猛地朝着这面诡异的镜子砸了过去！
“人们都会有一点儿小秘密，不是吗？”邓布利多跟莱娜一样看着眼前的镜子，又开始喃喃自语，莱娜看了看他，点点头：“教授，这是一面什么镜子？我看到一些……”
“是的”，邓布利多又一次挥动魔杖，字符都消失了，“你倒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不沉迷于它反而看起来很讨厌它的人。”
莱娜这才放下了那根铁棒，她上下打量着邓布利多：“您怎么在这儿？我是说，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您不出声？”
“是的，但远非如此。”莱娜开始细数斯内普的罪证，“他当着全班的面叫纳威蠢货，只是因为纳威记错了一个步骤；哈利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他就为难哈利，并且侮辱他，哈利不是甘愿背上救世主的名声，您知道那个吧？——但是他也看不上努力学习的赫敏，无论赫敏多么想回答他的问题，他从不搭理她。”
莱娜感到一些不满，但还是盘腿坐下，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灰尘，但现在也没有在意的必要了，邓布利多对莱娜身边的位置问了一句：“可以吗？”，没等到莱娜的回答，就撩起袍子坐了下去。
两人安静地并排坐着看向镜子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莱娜突然开口：“我有些事情想要跟您说。”
轻巧的笑声随着扭曲的空气突然出现，莱娜紧紧抿着嘴唇，浅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一秒钟被拉长到了一年——直到白胡子白头发的老人安安稳稳地出现在空气里，他双手交握在小腹前面，紫色的巫师袍神秘又轻盈，笑意出现在他的嘴边和同样的蓝色眼睛里。
“这是厄里斯魔镜”，邓布利多抬起手来，他握着魔杖冲着镜子一点，镜子周围的文字重新排列组合——“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神奇的魔法，莱娜在心里点评，可以替代随身记事本，环保、实用。
“哈哈”，莱娜干笑两声，邓布利多埋怨地看着她（“不想笑就不要笑了，这种声音有点吓人。”），莱娜接着说道：“它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访问我的内心，这不算一件讨厌的事吗？”
“哈哈”，邓布利多大笑了两声，“在霍格沃茨可以不必如此紧张，莱娜，是绿色，不过据我所知，你诱骗可怜的韦斯莱家小儿子吃了那些糖”，他睿智的眼睛眨了眨，半月形的镜片闪烁着光芒。
莱娜犹豫了一下，邓布利多接着说：“一些并不存在的事情或者人？”
] 接下来又是漫长的沉默，莱娜肚子一直在响，她此刻格外地想去礼堂吃早餐，直到邓布利多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对不起，我……我从没有想到过这件事”，邓布利多皱着眉头，他又开始看着这面镜子，似乎在回想从前的事情，或者回想一些关于老师的记忆，“斯内普教授，我承认他不是一个好老师——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我一定会处理的，但我同时还是要再说一遍，他不是一个坏人……”
“无论是谁的错，他每一次都会扣格兰芬多的分——我当然不在乎这个，但有的是孩子在乎这个，扣分的人会觉得自己有错，学院里其他学生会埋怨这个人，学院竞赛这种事是为了加强学院内部的凝聚力，但是却加强了学院间的对抗性——我认为，如果学校不能保证老师公正地记分，那就没有分开学院的必要。”
但是莱娜依然没有办法放松警惕，这个镜子就够吓人的了，凭空出现一个邓布利多？——“你上次给我的糖会让人变成什么颜色？”她的声音尖锐可怖，像是一条被绷紧到极致的皮筋。
邓布利多沉默着点了点头。
莱娜还要高很多，上面写着一行字，但是莱娜看不太懂，她觉得那可能是某种古代如尼文。
就在铁棍马上要接触到镜面之时，莱娜的手突然被迫停住了，她感到一股力量牵制住她，让她无法用力，紧接着，她不得不松开紧握着棍子的双手，“咣当”，棍子掉落在地上，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扭曲，莱娜往后跳了一步，目视前方的同时捡起这根棍子，全身蓄力，像是一只紧张的豹子。
“我是一个太过渺小的人，教授，我能看到的很少。”
“但为了里面那些人，我会做所有他们需要的——我本来也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邓布利多声音逐渐微弱下来，因为莱娜的眼神更接近于谴责了：“他可能是一个好人，邓布利多，请原谅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可能是一个能够为某些伟大事业献出生命的好人，但对一群比他年幼、虚弱、无知得多的孩子来说，他的所作所为可能会造成重大伤害。”
这一切都太过于诡异，莱娜反复回头检查这间屋子又去看这面镜子，无论她怎么试探，镜子里的影像始终没有消失，她在角落里找到一根废弃的铁棍，开始一英寸一英寸地痛打房间里的空气，以防止有人用隐身咒或者别的什么方式藏在这间房里，但没有用，莱娜甚至伸出魔杖，她的魔杖散发出清凉的安抚之意，可是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光芒。
“是啊……”这一声轻如鸿毛，然后邓布利多又大声重复了一遍，“是啊，是啊，你说得对，喜欢它需要很多理由，但讨厌它只要这一个就够了”，他笑了两声，好像豁然开朗一般看着莱娜，“你说得对，莱娜。”
莱娜指指眼前这面差点被她打碎的镜子。
哈利和玛什夫妇站在莱娜身边，玛什夫妇揽着莱娜的肩膀，哈利拿着一把飞天扫帚站在莱娜身边，但剩下的身影依然是模糊的，莱娜能看出来一个满头褐色卷发的小女孩和几个红色头发的男孩，一个白头发白胡须的老头站在镜子最后面向她微笑，就算如此模糊的影像，莱娜也能从他狡黠的微笑当中嗅到一些恶作剧的危险……剩下几乎就是影子，莱娜无法辨认。
“所以这是一面显示内心欲望的镜子？”莱娜伸手摸了摸那些飘在空中的字符，理所当然地穿过它们，抓了一把空气。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瞬间，紧接着说：“我知道他不是一个令人开心的老师。”
“哦？听起来很严肃”，邓布利多说着挥了挥魔杖在两人身后变出两把椅子，椅子上面都有厚厚的靠背和坐垫，“让我们坐着说吧，地上真的好硬。”
莱娜站起来，她实在是太饿了，无论皮皮鬼是否还在外面，她都打算去礼堂吃一些早餐，至于什么黑魔法和伤疤，莱娜想，她或许可以自己再琢磨琢磨。
莱娜站起来，跺了跺脚，激起一圈灰尘，呛得邓布利多直咳嗽：“抱歉，我忘记了……”两人坐到椅子上，莱娜接着说，“您知道斯内普……斯内普教授对待我们，或者说不止我们，是对所有斯莱特林以外的学生那糟糕的态度吗？”
“莱娜，别紧张，是我。”他微微欠身，似乎是在为自己的突然出现感到抱歉。
莱娜的眼神坚定，说话慢条斯理，邓布利多又沉默了一瞬间，这让莱娜逮住机会接着说：“老师会对学生造成巨大的伤害，您是一个优秀的老师，想必您应该知道这一点。”
“是。”
接着她低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起初镜子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后来慢慢的，里面浮现了一些模糊的身影站在她身旁，莱娜吓了一跳，连忙回头检查，但整间屋子里仍然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等到她再一次回头，镜子里的某几个身影越来越清晰——
莱娜放弃了，她一屁股坐在镜子面前，没有吃早餐让她头晕脑胀，镜子里所有人都在向她微笑，她有点被迷惑一般摸了上去，但触手仍然是冰凉的镜面，这样安静了十分钟，莱娜突然站起来，她握起那根铁棍，猛地朝着这面诡异的镜子砸了过去！
“人们都会有一点儿小秘密，不是吗？”邓布利多跟莱娜一样看着眼前的镜子，又开始喃喃自语，莱娜看了看他，点点头：“教授，这是一面什么镜子？我看到一些……”
“是的”，邓布利多又一次挥动魔杖，字符都消失了，“你倒是我见到的第一个……不沉迷于它反而看起来很讨厌它的人。”
莱娜这才放下了那根铁棒，她上下打量着邓布利多：“您怎么在这儿？我是说，为什么我进来的时候您不出声？”
“是的，但远非如此。”莱娜开始细数斯内普的罪证，“他当着全班的面叫纳威蠢货，只是因为纳威记错了一个步骤；哈利上第一节课的时候他就为难哈利，并且侮辱他，哈利不是甘愿背上救世主的名声，您知道那个吧？——但是他也看不上努力学习的赫敏，无论赫敏多么想回答他的问题，他从不搭理她。”
莱娜感到一些不满，但还是盘腿坐下，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灰尘，但现在也没有在意的必要了，邓布利多对莱娜身边的位置问了一句：“可以吗？”，没等到莱娜的回答，就撩起袍子坐了下去。
两人安静地并排坐着看向镜子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莱娜突然开口：“我有些事情想要跟您说。”
轻巧的笑声随着扭曲的空气突然出现，莱娜紧紧抿着嘴唇，浅蓝色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一秒钟被拉长到了一年——直到白胡子白头发的老人安安稳稳地出现在空气里，他双手交握在小腹前面，紫色的巫师袍神秘又轻盈，笑意出现在他的嘴边和同样的蓝色眼睛里。
“这是厄里斯魔镜”，邓布利多抬起手来，他握着魔杖冲着镜子一点，镜子周围的文字重新排列组合——“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 desire.”神奇的魔法，莱娜在心里点评，可以替代随身记事本，环保、实用。
“哈哈”，莱娜干笑两声，邓布利多埋怨地看着她（“不想笑就不要笑了，这种声音有点吓人。”），莱娜接着说道：“它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访问我的内心，这不算一件讨厌的事吗？”
“哈哈”，邓布利多大笑了两声，“在霍格沃茨可以不必如此紧张，莱娜，是绿色，不过据我所知，你诱骗可怜的韦斯莱家小儿子吃了那些糖”，他睿智的眼睛眨了眨，半月形的镜片闪烁着光芒。
莱娜犹豫了一下，邓布利多接着说：“一些并不存在的事情或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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