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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曜的存在本就无情且慈悲。”

说道。

    “七曜柱石支撑世界,在虚空侵蚀之前,我们所在的‘神州’亦是最接近于‘完美’的世界,七曜柱石所残留的力量无比强盛,是以哪怕世界被抛弃,那残存力量仍旧可以造就可以干涉世界的虚无幻影……”

    老头嗤笑一声:“既然你已经知道,忘川主的存在,那想必也知道那不过是个残影罢了,在我们的‘神州’还未破碎,群仙还未逃到此处之前,忘川主便已经离开,只剩下一个背影徘徊……也就是说从那个时候开始,‘神州’便被舍弃了。”

    “说起来,这个世界的‘虚空’倒是与我等无关,并非是我等带来的——

    “您是玄君吗?”白小石忍不住问。

    紧接着,又听见老头在后面补充了一句:“又或者,是在虚空力量的作用下,死而复生的之人。”

    “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忘川主,还有祂修筑的坟墓当中的太阳残骸又如何解释?”

    死而复生?

    之后,自然是又一次遭到老头的白眼。

    “现在的这个世界位格不够,连存在七曜柱石的世界,面对虚空的侵蚀都需要以诸多世界作为实验场。

    “七曜柱石在分割诸多支流之时,往往创造出一个空白样板,并以此作为绳墨基线,观测世界的偏移走向……有时也会选取一些具备某些特质之人,投入其他世界之中,以增添变数……”

    “得了一点传承的普通人。”老头吸了一口烟,缓缓说道。

    白小石艰难克制自己想喷人的欲望。

    “但终究,似是而非。”

    于是,白小石也不纠结,很直白地将这问题提了出来。

    现在应该思考的问题反倒是,这老头刚才所说的“这个世界要完蛋了”是怎么回事?

    老头抽了口旱烟道:“现世之外的虚空星海便是证明……”

    “嘿……”老头的目光在白小石脸上扫过,慢条斯理说道:“你?你与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同样是被舍弃的部分。”

    “那么现在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七曜柱石,又是何等存在?”

    那是物伤其类……

    老头像是看傻子一样,看向白小石道:“蠢货!我要是玄君,哪怕是残缺力量所凝聚的幻影,我现在也能跑过去打爆那个什么狗屁天父的狗头,还用在这里坐着?”

    “已经被毁灭了吗……”

    普通人?你是个屁的普通人!

    白小石似懂非懂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老头很平静地讲述,甚至说及世界被抛弃时,都未有太多情绪。

    这个世界又怎么可能承受虚空的力量,现在已经完全为虚空所侵蚀,即将沉沦……”

    在这个世界诞生之初,便已经被‘虚空’侵蚀……”

    既然‘神州’世界已经被舍弃,也就代表其已经脱离了七曜的掌控。

    白小石沉默,过了一会又开口问道:“那我呢,我又从何而来?”

    “亦如七曜之一的烈阳舍弃‘神州’世界,而太一拖拽神州来到此地……”

    白小石也不恼,又接着问道:“那您是?”

    “不过,既然你出现在这里,并且能被能够女人接引到此地,说明你所存在的样板世界大概也已经被抛弃毁灭了……”

    不知为何,白小石不禁生出难以言语的悲伤之感,他想起了当初看到太一碑文时,情不自禁的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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