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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观测站，很安静。
“按照你写的公式，这个控制极系统可以继续提高效率，作用于更强力的人工智能上？”卡斯托尔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上的那些草稿，她回避了亚布里艾尔的问题。
卡斯托尔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亚布里艾尔：“那你觉得那个方案可行吗？”
“你的形容很准确。”
卡斯托尔很快就明白了亚布里艾尔的意思。
“总还会有人追求更极致的完美，想要突破极限。”
“哦……”
“但是，如果实验的危险性太大，实验的主持人却还向所有参与实验的人提出了类似于‘电车难题’那样的选择的话，你认为如何呢？博士？”
这时她们来到了餐厅，阿帕托已经准备好，餐桌上布置了两人份的早餐。
“正因为人工智能也有它的极限，所以才想要改进它的不足吧。但是，从dn1165的表现来看，我认为你们在这方面的探索已经到达极限了……或者说，非常完美。”
“你是说会又一次碰壁？”
“我想，没有谁会蠢到想以人工智能来代替人类的思维吧。”
“不，这并不是为了束缚住自己。”卡斯托尔回答道。
卡斯托尔瞬间语塞。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情绪的表情。但不等亚布里艾尔说什么，她已经将话题转回控制极上：“亚布里艾尔，控制极系统能否控制比推算更强力的人工智能？”
“嗯。”亚布里艾尔点头，然后她才想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跟卡斯托尔一起吃饭。
“人工智能终究只是一个辅助的手段……就像dn1165，它最终还是需要一个主人。”卡斯托尔垂眸，“人类渴求力量，却又惧怕得到的力量，所以才需要控制极。”
“卡斯托尔教授。”
“如果它要控制更为强力的人工智能，那就需要继续完善公式。但我有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人工智能才是完美的？完美的人工智能便与人类别无二致，是因为人类的思维在某些方面比不过？还是说，开发这个的人无法接纳人类自身的弱点，希望以后的人类生活在人工智能的阴影之下？”亚布里艾尔顿了一顿：“科学的探索永远止境，但是人类对于世界的探索如果束缚住自己，就本末倒置了。”
“那是为了什么？”
卡斯托尔看向了亚布里艾尔。
“卡斯托尔，对于亲身投于实验的人，你是怎么看待的？”
亚布里艾尔沉默了一下：“人工智能再如何发达，终究还是以人类的思维作为参照的。所以它不可能完全与人类一样，它最多就是对于人类的模仿。”
“所以，这个实验……”
“早安，阿帕托。”
自己能想到的最接近的形容。
“早安，卡斯托尔教授；早安，亚布里艾尔博士。”
卡斯托尔点点头，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餐时间到了，要一起吃早餐吗？”
“我也不清楚解析这个控制极系统、完善公式是否有用，但是，虽然说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但这样研究下去很可能会进入一个死胡同。”
亚布里艾尔则是看向了卡斯托尔。
“这是问题所在。”亚布里艾尔深吸一口气：“我会尝试完善公式的。”
“他们身先士卒的勇气令人敬佩，如果没有这些人的话，我们的文明不可能会进步。”
“怎么？”
“那是魔鬼才会做的事。”亚布里艾尔回答得很干脆。
卡斯托尔的回答中规中矩，亚布里艾尔闻言只是一笑：“确实。”
“做研究碰壁是常事，只是我们也必须关注研究的深层它所带来的东西吧。”
在一起前往餐厅的路上，亚布里艾尔突然向卡斯托尔开口。
] 清晨的观测站，很安静。
“按照你写的公式，这个控制极系统可以继续提高效率，作用于更强力的人工智能上？”卡斯托尔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上的那些草稿，她回避了亚布里艾尔的问题。
卡斯托尔没有立即回答，只是看着亚布里艾尔：“那你觉得那个方案可行吗？”
“你的形容很准确。”
卡斯托尔很快就明白了亚布里艾尔的意思。
“总还会有人追求更极致的完美，想要突破极限。”
“哦……”
“但是，如果实验的危险性太大，实验的主持人却还向所有参与实验的人提出了类似于‘电车难题’那样的选择的话，你认为如何呢？博士？”
这时她们来到了餐厅，阿帕托已经准备好，餐桌上布置了两人份的早餐。
“正因为人工智能也有它的极限，所以才想要改进它的不足吧。但是，从dn1165的表现来看，我认为你们在这方面的探索已经到达极限了……或者说，非常完美。”
“你是说会又一次碰壁？”
“我想，没有谁会蠢到想以人工智能来代替人类的思维吧。”
“不，这并不是为了束缚住自己。”卡斯托尔回答道。
卡斯托尔瞬间语塞。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情绪的表情。但不等亚布里艾尔说什么，她已经将话题转回控制极上：“亚布里艾尔，控制极系统能否控制比推算更强力的人工智能？”
“嗯。”亚布里艾尔点头，然后她才想起来，这是她第一次跟卡斯托尔一起吃饭。
“人工智能终究只是一个辅助的手段……就像dn1165，它最终还是需要一个主人。”卡斯托尔垂眸，“人类渴求力量，却又惧怕得到的力量，所以才需要控制极。”
“卡斯托尔教授。”
“如果它要控制更为强力的人工智能，那就需要继续完善公式。但我有一个问题，什么样的人工智能才是完美的？完美的人工智能便与人类别无二致，是因为人类的思维在某些方面比不过？还是说，开发这个的人无法接纳人类自身的弱点，希望以后的人类生活在人工智能的阴影之下？”亚布里艾尔顿了一顿：“科学的探索永远止境，但是人类对于世界的探索如果束缚住自己，就本末倒置了。”
“那是为了什么？”
卡斯托尔看向了亚布里艾尔。
“卡斯托尔，对于亲身投于实验的人，你是怎么看待的？”
亚布里艾尔沉默了一下：“人工智能再如何发达，终究还是以人类的思维作为参照的。所以它不可能完全与人类一样，它最多就是对于人类的模仿。”
“所以，这个实验……”
“早安，阿帕托。”
自己能想到的最接近的形容。
“早安，卡斯托尔教授；早安，亚布里艾尔博士。”
卡斯托尔点点头，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餐时间到了，要一起吃早餐吗？”
“我也不清楚解析这个控制极系统、完善公式是否有用，但是，虽然说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虚……但这样研究下去很可能会进入一个死胡同。”
亚布里艾尔则是看向了卡斯托尔。
“这是问题所在。”亚布里艾尔深吸一口气：“我会尝试完善公式的。”
“他们身先士卒的勇气令人敬佩，如果没有这些人的话，我们的文明不可能会进步。”
“怎么？”
“那是魔鬼才会做的事。”亚布里艾尔回答得很干脆。
卡斯托尔的回答中规中矩，亚布里艾尔闻言只是一笑：“确实。”
“做研究碰壁是常事，只是我们也必须关注研究的深层它所带来的东西吧。”
在一起前往餐厅的路上，亚布里艾尔突然向卡斯托尔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