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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第262章

    没有想象中的拳头落下,也没有想象中的怒骂。额头青筋跳动的少年红着眼质问。

    “为什么不告诉我,告诉我,我会保护你。”他保住女孩的腰,小心翼翼的问。

    充满占有欲和欲-望。

    他让她帮他,怎么帮,只有那样帮。可玉荷不愿意,她讨厌那种行为,更不愿意和一个不喜欢的人发生亲密关系。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不要哭,你没有错,是我的错。”

    可也是这时,她回身通过厨房透明的玻璃门看见她卧室的门被人粗暴打开,拳头上带着血的程砚青踉跄走出。

    “程砚青你最善良,你帮了我那么多, 我不想害你, 我是被赵随京逼的。”她说着, 眼泪说出就出。

    玉荷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丑陋卑鄙的,但她没有办法,她只能用一些歪门邪道保全自己。

    “我.去给你找药。”她说的哽咽又混乱。

    但很快,她就镇定下来, 程砚青出来后没有第一时间打她, 那就代表还有辩解的机会。

    是被逼无奈,也是为了自保。

    耳机里还在放着平缓的轻音乐,但这次玉荷再也静不下心。她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被程砚青打死。

    但不是情-欲控制他, 而是把他送到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帮帮我.”这次是程砚青的声音。

    眼中都是心疼,以及愧疚。

    不知道从什么时间开始,程砚青的手搂上她的腰,将她抱进怀里。耳边是他灼热的呼吸,身前是他滚烫的怀抱。

    那只没有包扎的眼,湿润流着泪,哭的可怜兮兮红肿一片。可还是漂亮,漂亮的像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猫,大雨潮湿下,向他诉说着自己悲惨的过往。

    都是因为他才会受折磨,是他的错。

    因为两人抱在一起的姿势,程砚青身体有什么变化她都能感受到。先前因为害怕被报复便忽略了很多重要信息,比如程砚青现在的状态。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上次我们吵架?”

    为什么他那么废物,她都把人送到她

    等做完这些,她才捧着杯子慢慢喝。

    她想跑,跑得远远的。

    等过了一会,她将杯子里的开水倒掉。又从新清洗,一来三遍她才敢用。

    “我不愿意的,我只是没有办法。我错了,程砚青我错了,我对不起你。”逼到绝路,本就没有退路的女孩甚至想要下跪。

    这时,透明玻璃壶里的水也差不多温了。她给自己倒上一杯,没急着喝,先将厨房水渍擦干。

    他只要一句解释,而玉娇娇也已经给了,并且还让他心疼极了。因为这些伤从始至终都是因为他才会出现,罪魁祸首是他,如果不是赵随京喜欢他,也不会逼她。

    赵随京呢,他不是应该把他压在身下。

    随后去厨房烧水,这次她真的渴了。

    8月中旬的夜晚酷热难耐,但这时玉荷竟然觉得冷。或许是因为这场大雨吧,她想着又去拿杯子,想喝点热的就不冷了。

    清缓悦儿的女声响起瞬间掩盖卧室内那些让人不悦的声音,她将手机放入口袋,插耳机线的那一头留在口袋外。

    同样也让玉荷知道她安全了。

    因为程砚青好像已经心意已决,他的手穿过后腰下摆向上探去。贴在她偏瘦的腰腹上,突然出现的陌生异性的手,让她瑟缩。

    为什么,会出来。

    以此谋求庇护,程砚青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堕落。他知道女孩可怜,也知道自己被算计是真,但他就是忍不住软下心。

    耳机里还是轻音乐,温和动听的音乐和门窗的关紧,渐渐安抚她的不安。

    是刚结束一场殴打的血腥模样。

    他反感红区的存在,也是因此想要救她出水火,如果这时候和他说要他去同流合污,一定不会放过她,所以只能先说去找药。

    因为不想听奇怪的声音,她没有出厨房,而是靠着干净的摆台看屋外夜色。

    “不信你看。”她撩起额头黑发, 将完整的一张脸暴露在少年眼中。

    他是打算来真的。

    她在这栋房子里生活了将近十年,今天她就要离开了。玉荷对这栋房子没有任何留恋,这是她不堪过往的象征,她只会扔的远远。

    在那地方长大的她,早就没了尊严。只要不挨打,能活下来,她可以下跪。

    玉荷心乱如麻,她意识到事情可能败露。赵随京没成功,还被程砚青打了。

    他贴着她的额头轻声说,一双深邃含情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像是在看自己的所有物。

    漂亮秀气的一张小脸, 可这张小脸上青紫一片, 不知是被什么砸出的血口,被什么烫的圆形火伤, 都在那厚重的刘海下。

    那些伤,就是证据。

    “我原谅你,但娇娇我们也该讲一些道理。你确实给我下了药,都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药,我才会这样。”

    接下来会是她了吗?

    可程砚青比她想象的知道的多。

    她睁着一张哭的可怜的双眼,请求他的原谅。

    他知道,她糊弄不了他。

    程砚青相信了她的鬼话,甚至还给她找好了理由。

    很漂亮,漂亮到程砚青因为生气压下去的欲-望重新出现。他太喜欢玉娇娇了,哭的说对不起的娇娇,冷着脸不理他的娇娇,什么样的娇娇都喜欢。

    带着火气的少年紧握拳头,指甲嵌入掌心。他喘着粗气,面目狰狞。

    他捧着她的小脸,看着那些伤,眼中都是心疼:“都是他?”

    凶猛,野蛮,残暴。

    “怎么办,娇娇。”

    因为下过药,玉荷不敢直接使用,她将杯子放到水龙头下冲洗,洗过又倒入开水冲烫。

    但她不愿意,他凭什么把她当解药。

    像是烈火要将她吞没,玉荷被那眼中的情-欲吓到,她知道程砚青没有和她开玩笑。

    她摘下耳机想跑,可跑不掉,她跑不过程砚青,也跑不过赵随京的人。

    眼泪再次落下,女孩哭的可怜,这次不是害怕委屈而是劫后余生。

    甚至还在心里庆幸,玉娇娇不是真想害他。她是被赵随京逼的,如果不这么做,赵随京会把她打死。

    随后又将它们带到耳朵上,她控制着手机键盘点开一首歌。

    是, 她是利用了。

    而她一开始也是不同意。

    “告诉我,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眼含泪, 努力压制想要撕碎她的想法。

    像是个痴汉。

    “不是的, 是他逼我的。”第一句出口时,她的声音抖的不成样子。

    布满伤痕的额头眼角下,是女孩被纱布包起来的左眼。因为穷,她甚至不是全包头,而是用廉价的棉布剪了个小巧四方形,弄了点药贴在左眼上。

    浓烈的血腥味,近在鼻尖,玉荷闻着那味脸色惨白。她强撑着哆嗦的身体没有倒下, 她不想死,也不想挨打。

    “我好像忍不住了,好难受。”

    能躲一阵,就躲一阵,可拉开厨房的玻璃门,离玄关还有很长一段路。

    刚放下心的女孩,很快就被这句话吓傻。

    她想讲道理,但她不知道该怎么讲。

    滚烫的身体,粗重的喘-息,暧昧不清的话语,都让玉荷意识到程砚青的药效还没解。

    雨拍打着窗,有些甚至撒进室内,玉荷有洁癖,她见不得那些雨水弄湿屋子,所以连忙放下水杯去关窗。

    她根本跑不出去,并且程砚青已经拉开了那扇玻璃门,来到她身边。

    为什么要死,她才刚把东西收拾好,明明马上就可以离开了,去一个新城市,改一个名字,迎接自己的新生。

    她知道这一切是她的错,但她就是不想承担责任。她恶毒的甚至在心里诅咒,赵随京为什么没有成功。

    可这种是会所的特制药,正规医院里根本没有解药,只有发泄出来。但她不敢说,因为他怕程砚青会打她。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就像是天要塌了一人。不知为何,玉荷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谢谢,谢谢你能原谅我。”

    程砚青会因为她下药打她,厌恶她。赵随京也会因为没成功殴打她。她会被他们打死,可她不想死。

    因为在窗边吹久冷风,发冷的身体,在这时得到了安抚。他将她的脸埋进胸膛,抚摸她的后背。

    大颗大颗滚落,挂在她脸颊。

    “是。”也不知道是真的委屈,还是她的演技太好,哭着哭着玉荷到有些真情实感起来。

    他眼中都是不解, 痛苦,难以置信。他以为两人是互相喜欢,就算不是互相喜欢,也有利用的心思。

    玉荷家里很穷,穷到没有几个像样的杯子。她将烧好的水放在一边,去拿程砚青用过的杯子。

    “没有解药。”四个字从少年口中吐出,玉荷的脸白的彻底。

    杯子在这一刻落地,砸出脆响,吸引程砚目光。少年身上不知道是哪里弄的血,红色星星点点附着在他身上。

    她想不通,程砚青为什么会出来?为什么会衣服完整,手上带着血的走出那扇门。

    所以只能否认,只有否认才能活下去。

    但程砚青不需要。

    她没有错,只是没有早一点告诉他,没有让他早一点知道保护她。

    女孩脸色发白,白的身体失去平衡,只能靠在厨台上保持不摔倒。她睁大双眼,紧紧盯着不远处向她靠近的程砚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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