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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王蜀黍!”

    连暖暖都能够听到“嘭咚”一声响。

    小崽儿毫不犹豫地答应,点头如捣蒜。

    那个小女孩儿却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沿着先前的路线继续向前滑行,看得暖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姐姐勇敢吧?那边的小哥哥小姐姐都像她一样勇敢。”

    “谁哭了?是你眼花看错了!把包放下,你一个小时加练还没完,别想跑!”!

    “哇!小姐姐好勇敢!”

    “暖暖真的太棒了!天赋又高又努力!我就说自己没看走眼,他就是一个难得一见的好

    虞兮心头有些狐疑,按照他的年纪推算,要么应该升到青年队了,要么就专心学习了,为什么还会留在少年队?

    而软软看着冰场里的弟弟一次次跌倒又勇敢地站起来,微微抿了抿嘴,搬起一旁的小凳子,打开自己的小书包,从里边拿出一套绘本来,认真地翻看起来。

    “宝宝,快谢谢王教练。”

    “一小时。”

    一直被虞兮抱在怀里竖着耳朵偷听的暖暖插话进来,如小鸡啄米般点脑袋。

    “如果暖暖要学滑冰的话,是要摔很多很多次的,几乎每天都要摔的。”

    “崽崽稀饭滑冰冰!崽崽要拿冠军,金牌牌,奖杯杯……”

    “宝宝,你不看弟弟训练吗?”

    “想!”

    “像小姐姐一样勇敢站起来!”

    “崽崽不痛!”

    齐名胳膊一挥,招呼着身旁的弟弟妹妹。

    虞兮看着他胳膊上的虞清,

    “暖暖,痛不痛?”

    自己都觉得有些疼了。

    “蜀黍抱抱崽崽。”

    “你看那些小哥哥小姐姐们,他们有的已经练了很多年,但有时候还是会摔跤……”

    “不看了。”

    王教练又恢复了和蔼的模样,对着暖暖挥挥手,像是生怕虞兮陆淮后悔一般,严肃地说道。

    “崽崽不痛!”

    接下来的时间,一家三口在围栏外看着暖暖一次次地摔倒在冰面上,有时候是匍匐趴地,有时候朝左右歪到,甚至还有一次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看得虞兮是心惊胆战,虽然知道王教练会确保崽儿的安全,但看着还是有些忧心。

    “暖暖想要学滑冰吗?”

    “小屁孩儿,多大一点儿就有危机感了。”

    王教练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揉揉他的头。

    “……”

    “抱抱崽崽,崽崽就不哭啦。”

    一下午的训练结束,当王教练把身上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暖暖交到虞兮手里的时候,还忍不住迭声称赞。

    “暖暖以前学过吧?这么快就能在冰上走了?”

    “走了走了,别看热闹了,待会儿遭殃的还不是你们的老大哥我!”

    “暖暖哭好了吗?”

    快到虞兮还未来得及心痛,暖暖就已经一骨碌爬了起来。

    “崽崽做崽崽的事,软软做软软的事,崽崽很棒,软软也要很棒!”

    虞兮也不戳穿,摸摸小家伙的汗湿的头发。

    虞兮看得有些狐疑,先前软软明明满脸关切眼巴巴看着,生怕他弟弟磕了碰了,怎么这么快就转了性?

    而此时其他小朋友的训练已经结束了,齐齐靠在一旁的护栏上围观。

    他的话还未说完,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女孩儿便摔倒在地,她蜷缩着身体,直直地撞向一旁的护栏,就

    王教练一直遵循严师出高徒的准则,也自诩自己是一个严苛的教练,可暖暖这带着哭腔的小奶音,还是让他的心不由得软了。

    反倒是暖暖,摔倒了无数次,但再也没有哭过。

    可明明,葡萄眼里的泪花都已经在打转了。

    “宝宝痛不痛?”

    “哭……呜哭好了……嗝。”

    “~”

    “练,崽崽练!”

    “崽崽一点都不痛!”

    “作为一个父亲,我并不在乎他是不是能成为了不起的人,只要孩子平安快乐长大就行,至于练不练,还得听暖暖的意见。”

    暖暖看着哥哥姐姐离开的背影,哭得更委屈了,其实屁股后边垫着一只软软的企鹅,并没有摔痛,但在自己摔倒哭泣的第一时间,没有人把自己抱起,让小孩儿觉得有些委屈。

    虞兮和陆淮齐齐一愣,半晌后陆淮才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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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教练,你怎么哭了?”

    王教练把暖暖抱在怀里,小崽儿虽然没哭了,但也没缓过劲来,哭得一抽一抽的,不由得放柔了声音。

    暖暖抬起胳膊抹了抹眼睛,瘪瘪嘴泪眼朦胧地看他。

    暖暖抱着他的胳膊,忙不迭地摇头。

    暖暖吸了吸鼻子,

    “齐名,你作为队长,没尽到责任,待会儿训练结束后加练半小时。”

    “暖暖不用谢,回家泡泡热水澡,好好休息,下次见咯!”

    一开始还会哼哼唧唧,到后来,起身一次比一次快。

    “那以后再摔跤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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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我可是适应了大半个月!”

    苗子!”

    虞兮礼貌地笑笑,也并不直接答应。

    崽儿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泪光潋滟,对于称呼依旧有自己的执着。

    “王教练,你不用跟我画大饼。”

    “虞先生,陆先生,暖暖真是我执教几十年都难得一见的小孩儿,你们一定要让他继续跟我训练,他以后会成为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直到虞兮一家四口走远了,王教练还是能听到暖暖絮絮叨叨的小奶音,小崽儿或许根本不了解速度滑冰,也不知道竞技比赛的残酷性,却在心底已经给自己画了一幅蓝图,怀上了憧憬。

    王教练抱着他,转了个方向,看着另一边飞速滑行的其他队员。

    软软又翻开新的一页,连头都没抬,专心致志地看书。

    “嗷~为什么?王教,千古奇冤啊,我比窦娥还冤啊?外边现在肯定飘雪了。”

    事实证明,王教练并没有夸大其词,短短两个小时后,从最初的在冰上踉踉跄跄无法站稳,到后来居然可以穿着一对冰刀晃晃悠悠地往前走。

    暖暖听到周围哥哥姐姐的表扬的声音,不由得挺起小胸膛,训练得更起劲了。

    把自己的小胳膊藏到身后,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再一次强调。

着如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暖暖的一大帮小孩儿。

    小崽儿看得皱起了眉头,

    暖暖脸上的泪痕还未干,不过虞兮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心底的倔强又上来了。

    大爸,小爸还有哥哥被拦在了外边,哥哥姐姐也去滑冰冰了,现在只有这个身形魁梧的教练叔叔站在自己身后,抽了抽鼻子,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扯着王教练的裤腿晃晃。

    被叫做齐名的男孩儿看起来已经有十来岁,站在一群五六七八岁的小崽儿身边,高出一大截,有些违和。

    虞兮看着看着,眼眶就有些发热,自己好像总能从小孩儿身上学到一些东西,得到一些东西。

    “哇!他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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