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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尔海森瞟一眼时间:“今天先这样,早点休息,有事明天再说。”

    “法典一点都不记得?”

    “歌剧院不能去。”林德连忙阻止。

    “对于人类来说不短了,以您的质素,记忆力和领悟力也许远超人类,可能一两年就能做到。”

    情绪不外露。

    那维莱特下意识也跟着瞅了一眼,屏幕的数字显示:49。说到晴雨表,大家都搞不懂这玩意儿有什么实际用处,又不是预报,只是显示当下的晴雨。真想知道晴天雨天,探出脑袋看天不就行了。

    艾尔海森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大审判官以前的书籍封存起来,购置一批新书。「法律经常更新,要选最新的,其他书等你有甄别能力再说。」「你现在一无所知,所有种类都该涉猎」「童话书就算了,太幼稚。」说话一点不留情面。

    艾尔海森让林德去催一催。

    “哦。”

    计划很完善。

    这个老师有点冷。www.sdyfcm.com

    雨也比白天大。

    “我还不累。”

    “那维莱特先生有如此战力,得什么样的意外才需要由你保障安全。”

    半睡半醒中听见雨声渐大,艾尔海森起身去关窗。看见明亮的廊庭,有几道蓝色流光,原来,是那维莱特拿着权杖发呆,没什么表情。

    那维莱特从没想过这个问题,认真思考了一下:“我很少出手,力量控制得不太好,林德队长是怕我伤到民众吗?”

    那维莱特想。

    艾尔海森疑惑。

    「上班?我不建议!连基本法都不懂,该怎么堵住民众的悠悠之口……水神大人,不是我说,那维莱特先生连偷吃小饼干判多少年都不知道。」于是上班被推迟。

    这时有人就讲话了。

    “……”林德噎住了。

    但林德必须随行,以保证人身安全,以免发生意外。

    一向有认床的毛病,陌生地儿睡不好。

    就是书迟没有到,负责甄选的复律官需要整理书单。

    芙宁娜被邀请去蒙德参加节庆,不知几时能回。

    他看了看晶板:37,比白天的50低。

    “但是我下班了。”艾尔海森指着钟表。

    艾尔海森的水龙王首日观察感想如下:外表平淡如水,谁能猜到,最高审判官的e一晚上都在蹦迪。

    “真的?”眼睛亮了。

    数字定格:65。

    那维莱特迟疑了一下:“我在思考您说的话。”

    “吉祥物?”

    就说艾尔海森。

    那维莱特抱着入门法学啃。

    当时就被打击得不行。

    “那您怎么处理公务的?”

    三人出门。

    “什么话?”

    不好说,有点想笑,艾尔海森看看时间,凌晨一点。他侧身,面向晶板继续躺。

    他独自面对,压力好大。

    芙宁娜口谕「如今的那维莱特大人是吉祥物般的存在,只接受景仰,不接受一切政务。」

    十数分钟后。

    “当然。”林德很自豪。

    加油,马上就到无晴无雨的50了。然而那数字脚下一滑:44、43、39、29……掉下去了。就这样,数字颤巍巍提上去,滑下来,挣扎又爬上去,吧唧一下摔得更狠。

    艾尔海森合上眼睛,不久,雨声又大起来,睁眼一看:32。

    数字竟又蹿了上来:45。

    早晨被叫去和格纳公爵聊天。

    “你在这里赏花吗?”

    晶板:46。

    这么好哄吗。

    你们懂什么,人家教令院要的是科学严谨,下雨几毫米都要计较的。这个理由,大家接受了,新鲜两天就再没人讨论,晴雨表成了书房的一块装饰。

    等待巡轨船之际,艾尔海森问:“林德队长,听说那维莱特先生单手退去海啸,也为枫丹带回了久违的雨水,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还没上过班的那维莱特同学,在第一天,就学会了准点下班。

    艾尔海森环视周围:“不知道是时间还是期待,让那维莱特先生回来了。失而复得的东西,应当倍加珍惜,因为它们可能会再次失去。”

    但会半夜立在庭院里e

    “诶?”

    “这么短吗?”那维莱特很惊讶。

    这个老师不仅冷,还很凶。

    那维莱特支支吾吾,最初算下雨赐福,现在变成雨灾,那不成赐灾了吗。忽然,铛——大钟表准点鸣钟。

    情绪波动一个小时了。

    还真是不外露呢,艾尔海森坐下,几句闲话后直切主题。

    林德回来,说复律官们最近忙着什么大案子,还没顾得上,让再等等。艾尔海森听完没说什么,靠着书桌一端,在窗下看书。

    雨散云收星夜璀璨。

    “明天我们一起研究,今天我们先睡觉。”艾尔海森简单直接。

    -

    林德连忙点头:“啊,对,对对对。”

    可以吗?那维莱特惊喜,忙去换上制服,没有借助外力就娴熟地穿好了。艾尔海森放下书,抬头,愣了一下:“……怎么换了衣服,原来如此,适当的仪式感不容易引起非议。”

    “书记官先生,您怎么起来了,睡得不舒服吗?”那维莱特微惊讶,看着很宁静。

    最近,警卫不拦他了。

    半夜,那维莱特突然想起艾尔海森的质疑:

    “该怎么做呢?”跃跃欲试。

    “出去转转吧,劳逸结合。”艾尔海森突然说。

    「法典完全不记得?」

    未来的自己无所不能。

    由于吃惊,艾尔海森的神色显得严肃。

    “那个…那个…如果那维莱特被问到对此次审判的意见或建议,说和不说都完了。”说,肯定是说不出来;不说的话,记者第二天就会写:「对于此次案件的庭审结果,连最高审判官都表示无语。」

    半夜不睡觉,拿着魔杖变身吗?

    「据说,水龙王的心情会影响下雨,这个结论有待证实。他的性格内敛,情绪不外露,不好判断。我就制作了这个装置,能适时反应他的心情数值。数值越低,说明心情越差。」

    那维莱特想。

    和芙宁娜一起当吉祥物,为枫丹人赐福。

    “不需要。”

    被汽鸣声唤醒,林德忙追上船。

    艾尔海森扛不住了。

    哦,心理建设没成功。

    那维莱特越想越郁闷,越郁闷越忍不住想,这下可好,彻底睡不着了。

    “什么?”那维莱特没懂他明白了什么。

    他擦着额头的汗,这才突然意识到,艾尔海森的目的地是欧庇克莱歌剧院。

    “你怎么了?”

    白天的事你半夜想起来e后劲是不是有点大?艾尔海森憋住笑,轻描淡写地说:“每个人的天资不一样,有的三五年,有的七八年。即使你现在一无所知,只要勤勉,也要不了多久。”

    艾尔海森看了看晴雨表。

    巡轨船来了。

    两天后。

    可现在的自己什么都不能。

    6.

    这位大审判官究竟在思考什么宇宙大事。

    -

    虽然生动有趣,不停歇地看了两天,记住那么多乌泱泱的字还是有点费劲。

    “赐福指哪方面?”艾尔海森追问。

    回答得很诚实,且不设防,艾尔海森饶有兴致:“恕我冒昧,你在想什么。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和说一说。”

    “不是。”

    “为什么?”

    “唔。”

    “嗯。”

    再想起,自己「来自过去,来填补未来的自己-大审判官的空白」,来是来了,什么坑也没填上,倒是把大审判官几百年建立的声誉往下锉了好多。

    数字稳步回升,也许在做心理建设。

    “我对法典一无所知。”那维莱特苦恼,“我要多久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大审判官。”

    人类都以为自己是失忆,其实根本没有记忆。那维莱特磕绊了一下:“是、是的……完全不清楚,连偷吃小饼干判多少年都不知道。”第一次翻开法典书是为了练习签名,好多字,一看头就疼了。

    被突然地发问,那维莱特连忙坐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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