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灯不明思欲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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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衔烛之龙表情微妙：“妖毒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飞蓬。他身上佩戴一味药，会造成混毒，毒不仅让他自己难熬，还会捕捉不属于他的灵力。”
忘尘司命：“……”
“保重。”重楼垂下眸，并未仗着飞蓬毫无记忆、仍在沉睡就占便宜。
“然后呢？”重楼追问道。
琼华派信奉九天玄女，坠落时又有神器显现光芒，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魔界外派的探子。
他温柔地为飞蓬打理好衣衫，再放回昨日刚入洞的模样。只稍作改动，伪装成飞蓬毒发煎熬挣扎，自己取药服下自救。
他难得良心发现，取来了纸笔，再抱着那摞公文，前去寒髓神泉。
重楼敲了敲桌案，语气淡漠地问道：“出了何事？”
源自灵魂深处的记忆重新沉底，他什么都不记得，却还是依稀觉得，昨晚有人不厌其烦地照料自己一夜，既体贴又耐心，声音很小很温柔。
衔烛之龙不得不现身，他干脆一咬牙先掏底牌：“飞蓬。”
“呼…呼…”重楼只能原地不动，努力舒缓自己紊乱的喘息、缭乱的视线。
这是第一次，体内魔力运转逆行，非有外敌，而出于自己过于激荡的情绪。
他并没有离开算得上危险的不周山，反而越发深入山脊，渐渐攀登着险峰。
衔烛之龙的尾巴尖僵住了，魔尊目光灼灼，正盯紧他的七寸呢。
衔烛之龙看得清晰，也放下了心：“没露馅就好，我走了。”
重楼原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飞蓬的命莲。
再说重楼，他回到魔界，第一眼瞧见的是奋笔疾书的下属。
“嗯。”然后，衔烛之龙松懈下来：“现在不在了。”
这种痛感很陌生，也很麻木。
你若依旧不肯杀我，那便如你所愿，此生此世，一别两宽，永不相见。哪怕现在这般自毁希望的痛苦，因无法忘却而时常发作，也绝不毁约。
飞蓬沉默片刻，转身下山了。
“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飞蓬忽然笑了一声，哪怕此地空无一人：“谢谢你。”
可他又想起飞蓬适才所言，与原本发生此事时的不同。
溪风一边处理魔务，一边苦着个脸。
可是，飞蓬决定放下，是他的气度。我再以补偿为名纠缠，便太无耻。
重楼深感疑惑。
这么一来，重楼倒也不敢再回洞穴内了。
自己向来自恃实力，不信因果，也不信报应。直到第一次遇到合心意的对手，品貌皆上佳，本可以好好结交、温馨相处，却亲手毁去希望。
重楼心想，我守到你大功即将告成，若被发现破绽，我就去鬼界等你回来，为此番插手你凝炼灵魄道歉。
“咳咳。”飞蓬拄着剑勉力支撑，身后是无尽妖魔。
“神龙？”最终，飞蓬还是来到了平台，站在衔烛之龙面前。
似乎是听见了重楼真挚诚恳的心声，熬胜了妖毒的飞蓬睡得越发沉稳。明明折腾一整夜，他身上衣衫凌乱褶皱，也眉眼舒展松缓，呼吸渐平。
他伸手抚上飞蓬的眉心，唇畔有着苦笑，眼底写满了疼痛。
他强忍着看向某个方位的冲动，生怕下一秒龙头就要离家出走，只是用尽全身的力量感受着。
重楼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去吧。”
我是不安好心，想用自己将你变得不会疼，能受得住我万一彻底失去理智后的征伐索取。
飞蓬清晨醒来时，洞外阴云依然，暴雨狂风却是停了。
连药瓶都随意摆放着，似是自己挣扎间自己取药服下的。
“我哪知道。”魔尊溜走了，衔烛之龙面对半个上司，语气松快很多：“这确实要问你自己啊，我跟你又不熟，哪知道你怎么招惹他了？”
“你放松点。”重楼掌心温热，隔衣轻抚飞蓬绷紧的后背，却极小声。
“尊上！”溪风也发现了重楼的归来，几乎喜极而泣。
溪风这是怎么了，表情这么愁？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忍不住质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但既然不发烧了，就得好好休息，天亮还要杀出不周山。
“咳。”重楼控制不住地心脉骤紧，眼前一黑，血涌上喉口，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说完就溜走，徒留重楼万般庆幸，没在山洞内用自己的力量。
飞蓬：“……”他目光幽幽地瞧着衔烛之龙，不吭声，只擦剑。
“总算清净了。”衔烛之龙第一次觉得，不周山的荒僻是那么顺眼。
仿佛飞蓬求自己杀了他的话，每个字都化成一把刀，深深捅进了魔心。
魔将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魔尊怅然失神。
飞蓬：“……”
“魔尊。”结界外传来沉闷的声响，是衔烛之龙。
他迟疑一瞬，才拿起披在飞蓬身上保暖的披风，冒着风雪出了结界。
直到面前天旋地转的视野恢复正常，他才勉力站直身体，还牢牢护住怀中的飞蓬，没让人有半点碰壁。
这或许是没被人族发现过，
“……”重楼无语凝噎。
重楼深知，若不曾期待，也就不会失望。www.liulanwu.com明明神交已久，却一朝遭受重创，飞蓬的痛苦可想而知。
衔烛之龙耸了耸肩：“冰火齐发的妖毒很少，我刚才去查了一下。”
“你要修到地仙，才能了然一切。”衔烛之龙盘起龙躯，肃然说道：“请回吧。”
可飞蓬看了看毫无异样的周围，又取出那味药闻了闻，竟是一无所获。
他半戏谑半认真地说道：“你是田螺姑娘，还是田螺小子啊？”
‘世事无常，当真滑稽！’，飞蓬这句话半点没错，重楼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
重楼冷眼旁观他的急切，反唇相讥道：“可你几百年前送了龙息出去。”
“何事？”重楼有些不耐。
忘尘司命：“……”从未见过魔尊这等厚颜无耻之辈！
“你认识我？”飞蓬吃了一惊。
他一向贵精不贵多，魔宫立于接近炎波泉的悬浮高峰，麾下魔将很少，但个个身经万战、能力全面。任何一个拿到外面，都可以和八国之主比比手腕。
“飞蓬…”重楼低语着，越是回忆昔时，心口越绞，血眸越深。
衔烛之龙甩了甩尾巴：“有些话我不能说，但你未入仙道，不能通过此处去无常殿，请回吧。”
他逼得飞蓬惊惧求死，又何配言爱？！
重楼凝眉望去，那条龙化为人形，站在洞口招了招手。
重楼一言不发。
“那么…”飞蓬想了想，问道：“前不久在我身边隐身的是谁，神龙可以透露吗？”
重楼却顾不得什么，他的心已然大乱了。
“不可说不可说。”衔烛之龙还是屈服了：“问你自己吧。”
然后，他在旁边站着批阅剩下的魔务，直到那朵命莲忽然有凋谢之状，才立即停笔疾往人间，连个招呼都没打。
但他们再讨论，飞蓬的脚步也不会因此停下。甚至，他的实力因磨砺愈发精进，离仙道门槛更加近了。
直到飞蓬睡得越发安生，他方松了口气，忽然轻笑了起来：“飞蓬，遇上你，大概就是我的因果报应吧。”
重楼不吭声了，出于某种心理，他并不想飞蓬跟几百年前那小子一样，被衔烛之龙送两道龙息入体。
飞蓬：“……”
何为容器？你是怎么理解的，才这般绝望？竟远比我想的程度更深，只是当时骄傲不肯认输，才没有叫我重楼，才不肯暴露曾有过好感。
“不能再让他上来。”衔烛之龙坐不住了：“按照规定，有人走到我面前，要么丢出去，要么送鬼界。”
可怜的衔烛之龙傻在原地，差点变成石雕。
“不说就算了，反正你还会出手的，不是吗？”飞蓬敛去笑意，他的心情莫名复杂极了，说不上来是感谢还是抗拒。
并未真正离开，在云端关注飞蓬的重楼：“……”大无语。
但你想的是什么？居然自己吓唬自己，吓到产生求饶的恐惧？
世间有无数仙境，也有无数妖界，有历史记载的如里蜀山、幻瞑界，却亦有并无记载的。
“错觉吗？”飞蓬沉思，他的体质，确实好到一个晚上能煎熬到好，而姿势地点也和昨天昏倒时差不多，连衣服都皱巴巴的明显穿了一夜。
可即使如此了，将飞蓬揽在怀里的重楼也不敢情绪失控。他既怕力道掌握不好，把飞蓬弄疼，又怕留了痕迹，被飞蓬发现。
瞬间鲜血淋漓。
“……水碧说，我再不去见她，以后就都不要去了。”溪风双眼发直：“求您放个行吧。”
“是那小子很有趣，但飞蓬…飞蓬不一样…”衔烛之龙拧起龙眉：“他可是敏锐的很，万一我被套了话……”
他忽然道：“此人是否就在这里？！”
前因后果、各种真相，魔尊桌案上免不了一份文件。
衔烛之龙在威胁下，很快就找回了理智：“你也别瞪我，我真的和你不熟，也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会和他有交情。”感情难不成真能打出来？
飞蓬看了看自然熄灭的篝火，原本湿透的外衣凌乱堆叠着，已经干了，确实像是自己神志不清时烤火所脱。
飞蓬便也不再多说，只收拾好衣物和草药，重新踏上征程。
重楼固然不后悔，只因若无此事，便无结缘。但直面飞蓬受的伤与难以磨灭的恐惧，他做不到不恨自己。
] 衔烛之龙表情微妙：“妖毒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飞蓬。他身上佩戴一味药，会造成混毒，毒不仅让他自己难熬，还会捕捉不属于他的灵力。”
忘尘司命：“……”
“保重。”重楼垂下眸，并未仗着飞蓬毫无记忆、仍在沉睡就占便宜。
“然后呢？”重楼追问道。
琼华派信奉九天玄女，坠落时又有神器显现光芒，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是瞒不过魔界外派的探子。
他温柔地为飞蓬打理好衣衫，再放回昨日刚入洞的模样。只稍作改动，伪装成飞蓬毒发煎熬挣扎，自己取药服下自救。
他难得良心发现，取来了纸笔，再抱着那摞公文，前去寒髓神泉。
重楼敲了敲桌案，语气淡漠地问道：“出了何事？”
源自灵魂深处的记忆重新沉底，他什么都不记得，却还是依稀觉得，昨晚有人不厌其烦地照料自己一夜，既体贴又耐心，声音很小很温柔。
衔烛之龙不得不现身，他干脆一咬牙先掏底牌：“飞蓬。”
“呼…呼…”重楼只能原地不动，努力舒缓自己紊乱的喘息、缭乱的视线。
这是第一次，体内魔力运转逆行，非有外敌，而出于自己过于激荡的情绪。
他并没有离开算得上危险的不周山，反而越发深入山脊，渐渐攀登着险峰。
衔烛之龙的尾巴尖僵住了，魔尊目光灼灼，正盯紧他的七寸呢。
衔烛之龙看得清晰，也放下了心：“没露馅就好，我走了。”
重楼原地点了点头，目光投向飞蓬的命莲。
再说重楼，他回到魔界，第一眼瞧见的是奋笔疾书的下属。
“嗯。”然后，衔烛之龙松懈下来：“现在不在了。”
这种痛感很陌生，也很麻木。
你若依旧不肯杀我，那便如你所愿，此生此世，一别两宽，永不相见。哪怕现在这般自毁希望的痛苦，因无法忘却而时常发作，也绝不毁约。
飞蓬沉默片刻，转身下山了。
“我更相信自己的直觉。”飞蓬忽然笑了一声，哪怕此地空无一人：“谢谢你。”
可他又想起飞蓬适才所言，与原本发生此事时的不同。
溪风一边处理魔务，一边苦着个脸。
可是，飞蓬决定放下，是他的气度。我再以补偿为名纠缠，便太无耻。
重楼深感疑惑。
这么一来，重楼倒也不敢再回洞穴内了。
自己向来自恃实力，不信因果，也不信报应。直到第一次遇到合心意的对手，品貌皆上佳，本可以好好结交、温馨相处，却亲手毁去希望。
重楼心想，我守到你大功即将告成，若被发现破绽，我就去鬼界等你回来，为此番插手你凝炼灵魄道歉。
“咳咳。”飞蓬拄着剑勉力支撑，身后是无尽妖魔。
“神龙？”最终，飞蓬还是来到了平台，站在衔烛之龙面前。
似乎是听见了重楼真挚诚恳的心声，熬胜了妖毒的飞蓬睡得越发沉稳。明明折腾一整夜，他身上衣衫凌乱褶皱，也眉眼舒展松缓，呼吸渐平。
他伸手抚上飞蓬的眉心，唇畔有着苦笑，眼底写满了疼痛。
他强忍着看向某个方位的冲动，生怕下一秒龙头就要离家出走，只是用尽全身的力量感受着。
重楼沉默片刻，挥了挥手：“去吧。”
我是不安好心，想用自己将你变得不会疼，能受得住我万一彻底失去理智后的征伐索取。
飞蓬清晨醒来时，洞外阴云依然，暴雨狂风却是停了。
连药瓶都随意摆放着，似是自己挣扎间自己取药服下的。
“我哪知道。”魔尊溜走了，衔烛之龙面对半个上司，语气松快很多：“这确实要问你自己啊，我跟你又不熟，哪知道你怎么招惹他了？”
“你放松点。”重楼掌心温热，隔衣轻抚飞蓬绷紧的后背，却极小声。
“尊上！”溪风也发现了重楼的归来，几乎喜极而泣。
溪风这是怎么了，表情这么愁？
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底气，忍不住质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但既然不发烧了，就得好好休息，天亮还要杀出不周山。
“咳。”重楼控制不住地心脉骤紧，眼前一黑，血涌上喉口，又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他说完就溜走，徒留重楼万般庆幸，没在山洞内用自己的力量。
飞蓬：“……”他目光幽幽地瞧着衔烛之龙，不吭声，只擦剑。
“总算清净了。”衔烛之龙第一次觉得，不周山的荒僻是那么顺眼。
仿佛飞蓬求自己杀了他的话，每个字都化成一把刀，深深捅进了魔心。
魔将的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魔尊怅然失神。
飞蓬：“……”
“魔尊。”结界外传来沉闷的声响，是衔烛之龙。
他迟疑一瞬，才拿起披在飞蓬身上保暖的披风，冒着风雪出了结界。
直到面前天旋地转的视野恢复正常，他才勉力站直身体，还牢牢护住怀中的飞蓬，没让人有半点碰壁。
这或许是没被人族发现过，
“……”重楼无语凝噎。
重楼深知，若不曾期待，也就不会失望。www.liulanwu.com明明神交已久，却一朝遭受重创，飞蓬的痛苦可想而知。
衔烛之龙耸了耸肩：“冰火齐发的妖毒很少，我刚才去查了一下。”
“你要修到地仙，才能了然一切。”衔烛之龙盘起龙躯，肃然说道：“请回吧。”
可飞蓬看了看毫无异样的周围，又取出那味药闻了闻，竟是一无所获。
他半戏谑半认真地说道：“你是田螺姑娘，还是田螺小子啊？”
‘世事无常，当真滑稽！’，飞蓬这句话半点没错，重楼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
重楼冷眼旁观他的急切，反唇相讥道：“可你几百年前送了龙息出去。”
“何事？”重楼有些不耐。
忘尘司命：“……”从未见过魔尊这等厚颜无耻之辈！
“你认识我？”飞蓬吃了一惊。
他一向贵精不贵多，魔宫立于接近炎波泉的悬浮高峰，麾下魔将很少，但个个身经万战、能力全面。任何一个拿到外面，都可以和八国之主比比手腕。
“飞蓬…”重楼低语着，越是回忆昔时，心口越绞，血眸越深。
衔烛之龙甩了甩尾巴：“有些话我不能说，但你未入仙道，不能通过此处去无常殿，请回吧。”
他逼得飞蓬惊惧求死，又何配言爱？！
重楼凝眉望去，那条龙化为人形，站在洞口招了招手。
重楼一言不发。
“那么…”飞蓬想了想，问道：“前不久在我身边隐身的是谁，神龙可以透露吗？”
重楼却顾不得什么，他的心已然大乱了。
“不可说不可说。”衔烛之龙还是屈服了：“问你自己吧。”
然后，他在旁边站着批阅剩下的魔务，直到那朵命莲忽然有凋谢之状，才立即停笔疾往人间，连个招呼都没打。
但他们再讨论，飞蓬的脚步也不会因此停下。甚至，他的实力因磨砺愈发精进，离仙道门槛更加近了。
直到飞蓬睡得越发安生，他方松了口气，忽然轻笑了起来：“飞蓬，遇上你，大概就是我的因果报应吧。”
重楼不吭声了，出于某种心理，他并不想飞蓬跟几百年前那小子一样，被衔烛之龙送两道龙息入体。
飞蓬：“……”
何为容器？你是怎么理解的，才这般绝望？竟远比我想的程度更深，只是当时骄傲不肯认输，才没有叫我重楼，才不肯暴露曾有过好感。
“不能再让他上来。”衔烛之龙坐不住了：“按照规定，有人走到我面前，要么丢出去，要么送鬼界。”
可怜的衔烛之龙傻在原地，差点变成石雕。
“不说就算了，反正你还会出手的，不是吗？”飞蓬敛去笑意，他的心情莫名复杂极了，说不上来是感谢还是抗拒。
并未真正离开，在云端关注飞蓬的重楼：“……”大无语。
但你想的是什么？居然自己吓唬自己，吓到产生求饶的恐惧？
世间有无数仙境，也有无数妖界，有历史记载的如里蜀山、幻瞑界，却亦有并无记载的。
“错觉吗？”飞蓬沉思，他的体质，确实好到一个晚上能煎熬到好，而姿势地点也和昨天昏倒时差不多，连衣服都皱巴巴的明显穿了一夜。
可即使如此了，将飞蓬揽在怀里的重楼也不敢情绪失控。他既怕力道掌握不好，把飞蓬弄疼，又怕留了痕迹，被飞蓬发现。
瞬间鲜血淋漓。
“……水碧说，我再不去见她，以后就都不要去了。”溪风双眼发直：“求您放个行吧。”
“是那小子很有趣，但飞蓬…飞蓬不一样…”衔烛之龙拧起龙眉：“他可是敏锐的很，万一我被套了话……”
他忽然道：“此人是否就在这里？！”
前因后果、各种真相，魔尊桌案上免不了一份文件。
衔烛之龙在威胁下，很快就找回了理智：“你也别瞪我，我真的和你不熟，也真的不知道你怎么会和他有交情。”感情难不成真能打出来？
飞蓬看了看自然熄灭的篝火，原本湿透的外衣凌乱堆叠着，已经干了，确实像是自己神志不清时烤火所脱。
飞蓬便也不再多说，只收拾好衣物和草药，重新踏上征程。
重楼固然不后悔，只因若无此事，便无结缘。但直面飞蓬受的伤与难以磨灭的恐惧，他做不到不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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