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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回忆之前的话题，只觉得自己过于天真可笑。
金瞳渐渐弥漫原本的血色，欲望被理智暂时压下，直到这个澡洗完，都没复发。
飞蓬却只弯起汗湿的眉眼，朝着他轻轻浅浅一笑。
他抬起头，雾气弥漫的蓝眸带着朦胧醉意，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可是，那更多限于雌和雄之间，是为了繁衍。”
重楼直接闭上了嘴，他着实没想到，飞蓬对异兽发情期这么有研究。
“魔尊呐…”飞蓬最终摇了摇头：“你现在还要问我，恨不恨吗？！”
飞蓬戏谑道：“当然，绝对没有暗示魔尊茹毛饮血、敲骨吸髓的意思，我保证！嗯，也没谁，会给自己设想这么凄惨的死法吧？”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他轻轻抚上重楼兽身，慢慢捋动皮毛，视线却似没有焦距：“遗书、辞呈，魔尊皆可先行过目。本君之死当归于隐秘，不得因此再生波澜。”
“还是说，你没放任敖胥一错再错？没借机以三皇盟约攻占神界？没在我掀桌救走天帝等人时，明明能直接杀了我…”飞蓬的话蓦地顿住。
“不是什么？”飞蓬嗤之以鼻，谁管你是不是，我今天非得把你图谋不轨的事情锤死了不可！
……
“为了证明你比凤凰更稀有，能再把翅膀露出来吗？”飞蓬却又逗他：“凤羽的质地，和龙鬓的触感不同呢。”
他勾起唇角的弧度很高，语气却不善：“魔尊一直派人监视本君探听消息，连画像都不放过。那恨不恨，还有意义吗？你总归不会放过我。”
他迅速扣住飞蓬的下颚，将自己解救了出来。可冒血的齿印极深，是用尽了力气的。
“是吗？”重楼的指尖点在他湿润的唇瓣上：“你明知这么锋锐，很可能激怒本座…”
飞蓬自然是相信的，但他表现的不置可否：“过去种种，都不重要。”
……
“飞蓬，尊严、骄傲、性命…”
果然，飞蓬立即道：“嗯，你是毛犊嘛，世间独一无二的异兽。”
重楼冷脸不语，飞蓬又道：“不瞒你，我原以为，我会那样死。”
“我看过典籍，异兽发情期…”飞蓬勉强凝起神，低语道：“本就是择偶的一环。”
“也对。”重楼刚点了点头，指尖便是一痛。
但飞蓬高兴了，可以与重楼和颜悦色。不高兴了，可以任由重楼折腾半天，也不吭一个字。
“哼，这就是了。”飞蓬冷嗤一声：“神界长老团，竖子不可与谋！此行，本君生死置之度外，已不欠神界分毫，更不想连累鬼界。”
……
重楼用无比温柔的声音问道：“很好，神将还知道什么？”
重楼自己也舒舒服服的，不知何时连龙首都现了出来，几乎快在飞蓬掌下瘫软成一汪毛犊。
“还有纸笔吗？等我把遗书与辞呈写好，帮忙送到神界帝宫去。”他轻描淡写说道，仿佛不知道‘辞呈’二字，给重楼砸下了多大的雷霆。
“是呀。”然而，飞蓬的声音打断了重楼的思绪。
只有得到心神与□□双方面的满足，重楼的理智才能坚持更久，也就能仔细思考我抛出的那些问题。飞蓬打定主意，便再度加重爱的砝码。
飞蓬差点笑出声来，原来这个时间点的重楼，也是很好哄的啊，只要先抑后扬就行了。
重楼淡淡道：“所以你不怕死，是因为觉得自己一定会死？”
重楼足足愣了几个瞬间，才醒过神来，瞠目结舌地解释道：“等等，不是，本座不是…不是…”
开始定下的范畴，彻底打消了最初的冷酷念头，不再把神将当做度过发情期的一次性消耗品。
“你看…”被捏着下颚的飞蓬却是莞尔：“恨不恨，我都拿你没办法。”
被哄高兴了的重楼，稀里糊涂就照做了。
飞蓬一把捞起重楼垂进浴池里的尾巴，在手中晃了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没毛的凤凰不如鸡。还好魔尊的毛怎么揪，都能长出来。”
飞蓬根本来不及回答和挣扎
“我不会再问了。”
他正色道：“吞噬异能可以推测，我想我并没有猜错？”
他笑着承认，舌尖不经意地刮过重楼的指腹，竟还在笑：“所以，恨不恨，事到如今，还重要吗？”
“……”重楼无言以对，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掐紧，疼得喘不过气。
“你恨我吗？”飞蓬听见，重楼在他耳畔轻声呢喃。
……
魔尊理智而冷酷，深沉而桀骜。身体与本能，无疑是可堪利用的工具。
“尽管你不相信，可安插奸细一事…”重楼突然道：“我从无提前为发情期找好受害者的打算。”
……
……
这话让重楼如遭雷击，他木然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根本无从驳起。
现在，他正巧腿麻腰酸腹胀，一点都不想给重楼好脸色：“我不想说。”
……
“不管被折磨多惨，都一定要出口气，嗯？”
……
“唰。”触感细腻的天凤羽翼重新围住飞蓬，让他撸毛撸的兴高采烈。
他的声音越来越重：“难道你没安插奸细分裂鬼界？！还是你没失败也继续安插侍从侍女，始终贴身搜集本君衣食住行的各种习惯？”
他任由毛巾擦洗，又在池水里闻到精油香气，更感神清气爽，瞧着重楼蹙眉小心翼翼运转魔力，不让伤及神体，忽然就道：“还挺可爱的。”
重楼刚想开口，飞蓬就道：“凶兽之乱源自逃狱的天狱囚徒，我开始就上报给九天玄女，她却随手给了敖胥，半点没挂怀人间生灵安危。”
“更觉得没必要。”明明处境艰难，但飞蓬瞧着重楼的目光依旧骄傲睥睨。
他笑意坦荡道：“遗书都写了，我就算活下来，也绝不会，再和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共事！”
“神界一战，我竟没看出，你有那么通达的心境。”
“魔尊对此难道一无所知？”他质问道，见重楼哑口无言，更是冷笑：“后来我出鬼界欲亲自动手，被敖胥以不得越权挡回，魔尊可知晓？”
他的音调变得既轻又冷：“是啊，根据古籍记载，你明明可以吞噬我，强行停止发情期，却逼我答应条件束手就擒，施以暴行、满足私欲。”
“……本座不是凤凰！”重楼忍了又忍，明知道不该就此事继续纠缠，那很容易被飞蓬带进坑里，也还是忍不住反驳道。
但自欺欺人，可不是魔的作风！重楼的目光闪了闪，心中的想法隐约出现了一个雏形。
吃了亏的重楼深深看了飞蓬一眼，重新将人卷起：“只要还没被榨干体力，你就想方设法回击，是不是？”
重楼下意识睁开眼睛看向他，魔瞳是璀璨的金红色。
“我说不恨，你信？”
飞蓬微微动容，他听出了重楼的认真，也懂得重楼有意给彼此找一个台阶下。
“魔尊不也知道嘛。”飞蓬还斜睨了重楼一眼：“难道我身边的魔界奸细，没上报给你？”
重楼终于道：“是，本座知道。再后来，冥君因凶兽始终逗留人界，未能真正铲除，再次告到九天玄女处，却仍然无果，不得不加班加点。”
“若度过发情期的对象是同性。”飞蓬同样温声道：“便只是食物，如我对你。”
“于你而言，都不如教训本座一番来个心神舒畅更好，对吧？”
在重楼眼里倍受折磨的神将，至今都还能扬起唇角，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你问我怨恨与否，更无意义。”
重楼几乎是直接盘上飞蓬的身体一圈圈勒住，紧紧盯着他：“辞呈？”
“对。”飞蓬自然地伸出手，撩了撩被重楼过快动作荡起的凌乱鬓发。
重楼不自觉出了神，或许是飞蓬太灼目耀眼，或许是飞蓬太清高自持，总之他过于吸引自己了，才让自己明知道不妥和奢望，也还是问出口。
但□□与魔性相合的魔尊，能稳坐一界主位，真的好糊弄吗？
“唯独想不到，天上地下都默认脱离异兽习性，守身如玉的魔尊，居然打一架能打出发情期来！”他顶着重楼渐染羞愤的视线，啧啧称奇。
“就挺可爱的啊。”飞蓬很正经地回答道，但池水温热，泡得他眼角绯红、脸色潮红，连目光都是湿润而含笑的：“我是说这个。”
……
重楼不自觉就开心了起来，连抿紧的唇角都下意识勾了勾。
……
“本座不会那样杀死神将，但绝不保证，不会让你死在榻上！”
“……”火热现场的旖旎绮丽被尽数打破，取而代之是一片危险的死寂。
这个笑容像是三月春风，温暖柔软，与指尖传来的触感一样。
……
“倒也没那么肯定。”飞蓬哑然失笑：“但进入魔尊空间的叛逆和敌人，从没活着出去的。魔尊崛起的一路，也并非没有破绽。”
“你说得确实没错。”重楼瞧着那双充盈水雾的眸子，倏然说道：“早在我逼你入魔界成为祭品的那一天，就注定没必要问你恨不恨。”
“哦对了。”飞蓬意味深长道：“你好像连我用什么熏香都要关注吧？”
重楼的手顿时一抖，抬眸用无法形容的目光看着飞蓬：“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
人间说猫是液体，我看你也不逞多让嘛。飞蓬无声而笑，唤了他一声：“重楼。”
“你说，我就信。”重楼轻轻拧眉，凑近那枚通红的耳垂，低语说道。
] 魔尊回忆之前的话题，只觉得自己过于天真可笑。
金瞳渐渐弥漫原本的血色，欲望被理智暂时压下，直到这个澡洗完，都没复发。
飞蓬却只弯起汗湿的眉眼，朝着他轻轻浅浅一笑。
他抬起头，雾气弥漫的蓝眸带着朦胧醉意，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可是，那更多限于雌和雄之间，是为了繁衍。”
重楼直接闭上了嘴，他着实没想到，飞蓬对异兽发情期这么有研究。
“魔尊呐…”飞蓬最终摇了摇头：“你现在还要问我，恨不恨吗？！”
飞蓬戏谑道：“当然，绝对没有暗示魔尊茹毛饮血、敲骨吸髓的意思，我保证！嗯，也没谁，会给自己设想这么凄惨的死法吧？”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他轻轻抚上重楼兽身，慢慢捋动皮毛，视线却似没有焦距：“遗书、辞呈，魔尊皆可先行过目。本君之死当归于隐秘，不得因此再生波澜。”
“还是说，你没放任敖胥一错再错？没借机以三皇盟约攻占神界？没在我掀桌救走天帝等人时，明明能直接杀了我…”飞蓬的话蓦地顿住。
“不是什么？”飞蓬嗤之以鼻，谁管你是不是，我今天非得把你图谋不轨的事情锤死了不可！
……
“为了证明你比凤凰更稀有，能再把翅膀露出来吗？”飞蓬却又逗他：“凤羽的质地，和龙鬓的触感不同呢。”
他勾起唇角的弧度很高，语气却不善：“魔尊一直派人监视本君探听消息，连画像都不放过。那恨不恨，还有意义吗？你总归不会放过我。”
他迅速扣住飞蓬的下颚，将自己解救了出来。可冒血的齿印极深，是用尽了力气的。
“是吗？”重楼的指尖点在他湿润的唇瓣上：“你明知这么锋锐，很可能激怒本座…”
飞蓬自然是相信的，但他表现的不置可否：“过去种种，都不重要。”
……
“飞蓬，尊严、骄傲、性命…”
果然，飞蓬立即道：“嗯，你是毛犊嘛，世间独一无二的异兽。”
重楼冷脸不语，飞蓬又道：“不瞒你，我原以为，我会那样死。”
“我看过典籍，异兽发情期…”飞蓬勉强凝起神，低语道：“本就是择偶的一环。”
“也对。”重楼刚点了点头，指尖便是一痛。
但飞蓬高兴了，可以与重楼和颜悦色。不高兴了，可以任由重楼折腾半天，也不吭一个字。
“哼，这就是了。”飞蓬冷嗤一声：“神界长老团，竖子不可与谋！此行，本君生死置之度外，已不欠神界分毫，更不想连累鬼界。”
……
重楼用无比温柔的声音问道：“很好，神将还知道什么？”
重楼自己也舒舒服服的，不知何时连龙首都现了出来，几乎快在飞蓬掌下瘫软成一汪毛犊。
“还有纸笔吗？等我把遗书与辞呈写好，帮忙送到神界帝宫去。”他轻描淡写说道，仿佛不知道‘辞呈’二字，给重楼砸下了多大的雷霆。
“是呀。”然而，飞蓬的声音打断了重楼的思绪。
只有得到心神与□□双方面的满足，重楼的理智才能坚持更久，也就能仔细思考我抛出的那些问题。飞蓬打定主意，便再度加重爱的砝码。
飞蓬差点笑出声来，原来这个时间点的重楼，也是很好哄的啊，只要先抑后扬就行了。
重楼淡淡道：“所以你不怕死，是因为觉得自己一定会死？”
重楼足足愣了几个瞬间，才醒过神来，瞠目结舌地解释道：“等等，不是，本座不是…不是…”
开始定下的范畴，彻底打消了最初的冷酷念头，不再把神将当做度过发情期的一次性消耗品。
“你看…”被捏着下颚的飞蓬却是莞尔：“恨不恨，我都拿你没办法。”
被哄高兴了的重楼，稀里糊涂就照做了。
飞蓬一把捞起重楼垂进浴池里的尾巴，在手中晃了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没毛的凤凰不如鸡。还好魔尊的毛怎么揪，都能长出来。”
飞蓬根本来不及回答和挣扎
“我不会再问了。”
他正色道：“吞噬异能可以推测，我想我并没有猜错？”
他笑着承认，舌尖不经意地刮过重楼的指腹，竟还在笑：“所以，恨不恨，事到如今，还重要吗？”
“……”重楼无言以对，心像是被一只手攥住掐紧，疼得喘不过气。
“你恨我吗？”飞蓬听见，重楼在他耳畔轻声呢喃。
……
魔尊理智而冷酷，深沉而桀骜。身体与本能，无疑是可堪利用的工具。
“尽管你不相信，可安插奸细一事…”重楼突然道：“我从无提前为发情期找好受害者的打算。”
……
……
这话让重楼如遭雷击，他木然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根本无从驳起。
现在，他正巧腿麻腰酸腹胀，一点都不想给重楼好脸色：“我不想说。”
……
“不管被折磨多惨，都一定要出口气，嗯？”
……
“唰。”触感细腻的天凤羽翼重新围住飞蓬，让他撸毛撸的兴高采烈。
他的声音越来越重：“难道你没安插奸细分裂鬼界？！还是你没失败也继续安插侍从侍女，始终贴身搜集本君衣食住行的各种习惯？”
他任由毛巾擦洗，又在池水里闻到精油香气，更感神清气爽，瞧着重楼蹙眉小心翼翼运转魔力，不让伤及神体，忽然就道：“还挺可爱的。”
重楼刚想开口，飞蓬就道：“凶兽之乱源自逃狱的天狱囚徒，我开始就上报给九天玄女，她却随手给了敖胥，半点没挂怀人间生灵安危。”
“更觉得没必要。”明明处境艰难，但飞蓬瞧着重楼的目光依旧骄傲睥睨。
他笑意坦荡道：“遗书都写了，我就算活下来，也绝不会，再和那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共事！”
“神界一战，我竟没看出，你有那么通达的心境。”
“魔尊对此难道一无所知？”他质问道，见重楼哑口无言，更是冷笑：“后来我出鬼界欲亲自动手，被敖胥以不得越权挡回，魔尊可知晓？”
他的音调变得既轻又冷：“是啊，根据古籍记载，你明明可以吞噬我，强行停止发情期，却逼我答应条件束手就擒，施以暴行、满足私欲。”
“……本座不是凤凰！”重楼忍了又忍，明知道不该就此事继续纠缠，那很容易被飞蓬带进坑里，也还是忍不住反驳道。
但自欺欺人，可不是魔的作风！重楼的目光闪了闪，心中的想法隐约出现了一个雏形。
吃了亏的重楼深深看了飞蓬一眼，重新将人卷起：“只要还没被榨干体力，你就想方设法回击，是不是？”
重楼下意识睁开眼睛看向他，魔瞳是璀璨的金红色。
“我说不恨，你信？”
飞蓬微微动容，他听出了重楼的认真，也懂得重楼有意给彼此找一个台阶下。
“魔尊不也知道嘛。”飞蓬还斜睨了重楼一眼：“难道我身边的魔界奸细，没上报给你？”
重楼终于道：“是，本座知道。再后来，冥君因凶兽始终逗留人界，未能真正铲除，再次告到九天玄女处，却仍然无果，不得不加班加点。”
“若度过发情期的对象是同性。”飞蓬同样温声道：“便只是食物，如我对你。”
“于你而言，都不如教训本座一番来个心神舒畅更好，对吧？”
在重楼眼里倍受折磨的神将，至今都还能扬起唇角，露出一个平静的微笑：“你问我怨恨与否，更无意义。”
重楼几乎是直接盘上飞蓬的身体一圈圈勒住，紧紧盯着他：“辞呈？”
“对。”飞蓬自然地伸出手，撩了撩被重楼过快动作荡起的凌乱鬓发。
重楼不自觉出了神，或许是飞蓬太灼目耀眼，或许是飞蓬太清高自持，总之他过于吸引自己了，才让自己明知道不妥和奢望，也还是问出口。
但□□与魔性相合的魔尊，能稳坐一界主位，真的好糊弄吗？
“唯独想不到，天上地下都默认脱离异兽习性，守身如玉的魔尊，居然打一架能打出发情期来！”他顶着重楼渐染羞愤的视线，啧啧称奇。
“就挺可爱的啊。”飞蓬很正经地回答道，但池水温热，泡得他眼角绯红、脸色潮红，连目光都是湿润而含笑的：“我是说这个。”
……
重楼不自觉就开心了起来，连抿紧的唇角都下意识勾了勾。
……
“本座不会那样杀死神将，但绝不保证，不会让你死在榻上！”
“……”火热现场的旖旎绮丽被尽数打破，取而代之是一片危险的死寂。
这个笑容像是三月春风，温暖柔软，与指尖传来的触感一样。
……
“倒也没那么肯定。”飞蓬哑然失笑：“但进入魔尊空间的叛逆和敌人，从没活着出去的。魔尊崛起的一路，也并非没有破绽。”
“你说得确实没错。”重楼瞧着那双充盈水雾的眸子，倏然说道：“早在我逼你入魔界成为祭品的那一天，就注定没必要问你恨不恨。”
“哦对了。”飞蓬意味深长道：“你好像连我用什么熏香都要关注吧？”
重楼的手顿时一抖，抬眸用无法形容的目光看着飞蓬：“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
人间说猫是液体，我看你也不逞多让嘛。飞蓬无声而笑，唤了他一声：“重楼。”
“你说，我就信。”重楼轻轻拧眉，凑近那枚通红的耳垂，低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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