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春宵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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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在书房，是防止来客撞破重楼的异常状态，却不可能不处理公务。
飞蓬无声地点了点头。
之前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细看，现在倒是发现，冥君寝宫虽然不小，但飞蓬不爱奢华享受，这房间从架构到摆设都算得上质朴。
“你眼光真不错。”重楼忍着各处接踵而至的疼痛，眼尾轻轻上挑，瞧向飞蓬的指尖。
“不想笑就别笑。”重楼叹息了一声，背上舒展一对凤翅，宛如九天赤凤直冲云霄：“你当年想收坐骑，是觉得我兽型很好看吗？”
说的好像你刚刚少揪我龙须了似的，重楼忍着白飞蓬一眼的冲动，只是又轻嗤了一声：“……哼。”
“魔尊，其实你也制作熏香了吧？”飞蓬问了一句，重楼能准备香墨，就更不可能不备熏香了。
飞蓬有些不安，脸上却还保持着淡淡的笑：“我……”
重楼一头雾水：“什么？”
“咳。”飞蓬行云流水地把羽毛扔进长长的袖筒里，对重楼绽放一个完美的微笑：“怎么只有翅膀和尾巴，龙头呢？”
“飞蓬…”重楼的声音低沉喑哑，似乎也在压抑什么：“揪一下试试？”
可那力道是极温柔的，人也在原地规规矩矩站着没动，只是一下下用羽毛搔刮飞蓬的脸颊与双臂。
重楼：“……”
那双金眸渐染血红，但红色像是在挣扎反抗，不多时又被金色淹没了。
飞蓬这才偏开头：“你就是！”
飞蓬将重楼从椅子里拉起：“不必这么忍，你想化形就化吧，地方够。”
“嗯，我知道。”重楼有点好笑：“三族战场上，是有不少神族把有灵智的兽族打回原形，可你从来没这么做过。飞蓬，这是人品。”
冥君话音刚落，就忍不住轻嗤了一声：“哼，我以前可不会干这种事！倒是被你带的，现在偶尔也爱喝酒了。”
“……对。”重楼的指尖一顿，又继续用力和着灵水，研磨着香墨。
两根白皙的手指间，是两根极长的羽毛。
可他也敏锐地注意到，重楼没现出龙尾，只有这对翅膀。
重楼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想，你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飞蓬只迟疑了一瞬，便闭上眼睛，把眼角发涩、脸颊发烫的面庞埋了进去。
随着飞蓬的手指一点点抚摸，从后背的羽翼到下方的长毛，渐渐靠近了尾巴。
听出他语气里的凝重，飞蓬思忖了一会儿，走上前弯下了腰：“你……发情期的皮毛是不是很敏感？”
飞蓬没玩一会儿，就又开始逗重楼了：“哈哈，吐气好热好痒啊……”
可惜，恶作剧的心思一旦升起，就很难磨灭。
飞蓬淡淡说道：“我没那么脆弱，也不会怕你。”
除了床榻、柜子、桌案、靠椅和厚实的地毯，也就没什么了。只是用屏风和帘幔，隔开了角落的浴池。
“嘶。”重楼吃痛地闷哼一声，可飞蓬不但没停，指尖还向上滑去。
重楼伸手接过，鼻尖顿时动了动：“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重楼争辩着，却在飞蓬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渐渐低了声音，莫名就无法继续说了。
“还要酒吗？”飞蓬走过去，垂眸瞧着重楼。
“咳，别生气。”飞蓬还是决定哄一下，哪怕很缺乏诚意，只是口头上说一句，连退让道歉都不算。
飞蓬蹭了又蹭，唇瓣都贴进了深处，才极低声地说：“你倒也不必这么……体贴……我…不恨你了…你可以不这么…继续忍…”
“你缠得好紧，等等…”飞蓬才故作难以喘息，便见重楼立刻松开了，赶忙调转话锋：“别躲啊，让我摸摸龙头！”
结果，他话语才出口，便见重楼无奈地看了自己一眼，面容当即缓和。
“很香。”飞蓬一边捧着新茶，一边瞧重楼研墨。
“噗。”那点僵硬忽然顿住，飞蓬突兀地笑出声，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好。”重楼用翅膀与他相拥，悄然把下半身变成兽身，龙尾在地上安静地盘桓。
重楼自觉扳回一局，金红双眸里闪现笑意：“哼！”
这不，他怕是觉得有血冲上额角，连青筋都突突跳了两下呢。
重楼最后还是没回魔界，反而按照飞蓬所言，和他去寝室里，设置了一个前往新仙界的传送阵法。www.yywenxuan.com
飞蓬默不作声，坐回桌前奋笔疾书。片刻后，他将所有公文抱出了门。
“魔尊…”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从那段窒息的往事中挣脱：“你都这么坦诚了，我自然也不能落后。”
他的声音变低了：“你的气息就是安抚。”
他无意识勾了勾唇，眼尾滑落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重楼…”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僵硬的手指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
“可是……”重楼浑身巨震。
“也没什么。”飞蓬目光漂移，言语间无端升起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就当年三族大战一面之缘，我以为你是没理智的那种，想收坐骑，才下那么重手……”
重楼的脸色果然变了。
……
他这么说着，静静瞧了脸上泛起绯色的飞蓬很久。
飞蓬也极懂见好就收的道理，迅速把重楼的龙头搬到自己肩颈处，可伸手即摸：“好啦，就这么放我肩膀上，比较好摸……”
飞蓬打断重楼即将脱口而出的赞美，急急忙忙道：“反正，你化形我就打消主意了。”
飞蓬默了默，忽然道：“这次之后你再回魔界，就把熏香也送我吧。”
显然，无法反抗与力量在握，是截然不同的心境。打破了昔年的恐惧绝望痛恨之后，飞蓬心中只剩下无伤大雅的报复心。
反倒是重楼咕哝了一声：“然后呢？我记得交过手，我就化形了，以你那么好的脾气和品性，肯定……”
把化为古兽之祖毛犊的重楼，从龙头撸到龙尾好多遍之后，飞蓬总算遭了报应。
很柔软，很舒适。
“你要不要摸？”重楼看着飞蓬的眼睛，轻声问道，金眸闪烁着令人不忍抗拒的希冀。
他倒也感觉到这一点，下意识就偏开视线，打量了一下室内。
他闷闷地回答：“这就来。”
飞蓬这会儿可是真急了：“喂，别躲，回来啊，我还没摸够呢！”
他又想到了当年
飞蓬抬手对着屋内两端比划了一下，才用指尖扣住重楼的肩膀。
都说过不怕了，就更不能这么软弱。飞蓬眨了眨泛着涩然泪意的眼眸，却不自觉往重楼颈间蹭了蹭。
“……”飞蓬的下一句话，突然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飞蓬觉得，自己好似陷入了毛绒绒的海洋。
飞蓬微微一愣，曾带给他屈辱难堪的尾巴，却已经缠上了腰肢，就在重楼握着自己手指按下去的地方。
更可能，是他念及旧事，开不了口送给自己。
凤羽包裹着飞蓬，温度和指尖来自重楼的抚摸一样，是极温柔的安慰。
“一言为定。”重楼笑得欣然，金色的眼瞳染上鲜艳的红，显然欲望正被理智反戈一击。
魔尊看起来正在闭目养神，但周身气息时有时无，喝空的壶被他摆在椅脚旁，距离传送阵一步之遥。
他顺手一用力，狠狠揪掉了一大撮毛。
“……你想说我朴素可以直说。”飞蓬没怎么客气，回到桌案后坐下，提笔继续工作。
飞蓬并不意外，即使魔尊动了心，为之前对自己的折磨感到痛苦歉疚，但直面这个完全践踏他尊严的昔日妄想，也不可能不生气。
“哼！”然而，重楼并没有被这次的抱怨糊弄住。
“嗯。”重楼安静少顷，见飞蓬不走，才道：“你有事可以先离开，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
“飞蓬？”重楼不解地看着他。
“飞蓬…”重楼的声音在飞蓬耳畔响起，打破了困住他的昔年桎梏。
他说着，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取出一壶酒丢向重楼：“喏，这个送你。”
那双纯金色的兽瞳睁开，却写满了理智清醒的抑制：“暂时不需要。”
“哈哈哈……”他被缠得不紧不松，但长长的兽毛贴在脸上、颈间、手上，到处都在慢条斯理地挠挠挠：“别用毛挠痒痒啊！”
“加了万年魂晶的，确实只有那一杯。”飞蓬抱臂瞧着他惊讶的模样：“但千年、百年魂晶还是有不少存货，可以奢侈一下，用来酿酒的。”
过了许久，飞蓬停下笔，看向搬了另一只椅子坐在角落的重楼。
飞蓬挑起眉头：“不用谢，熏香以后都你负责带了，哼！”
重楼便也笑了笑，将墨汁几欲满溢的砚台放回原位，方便飞蓬蘸墨。
“我在。”第一次被清醒的飞蓬唤了名字，重楼心头一恸，羽翼轻柔合拢。
重楼阖眸沉静，继续
“你看什么？”飞蓬自然发现了重楼目光的变化。
“我……就不说谢了。”重楼心知肚明，飞蓬是见证了自己上次如何自残，才提前备好治疗他失血过多伤势的灵药，只不过形态是酒而已。
可是，飞蓬记性其实是真的很好。
偏偏那羽毛看着深紫近黑、形如长剑，很是坚硬的模样，摸起来触感竟然细腻柔软，舒适地让他摸了还想拔。
那是天凤之羽上，最长最亮的一对。
“别闹，这会儿真不行。”重楼将龙首化回人形，自己缩回墙角盘好，眼底完全被金色淹没。
] 他不在书房，是防止来客撞破重楼的异常状态，却不可能不处理公务。
飞蓬无声地点了点头。
之前来的时候根本没有细看，现在倒是发现，冥君寝宫虽然不小，但飞蓬不爱奢华享受，这房间从架构到摆设都算得上质朴。
“你眼光真不错。”重楼忍着各处接踵而至的疼痛，眼尾轻轻上挑，瞧向飞蓬的指尖。
“不想笑就别笑。”重楼叹息了一声，背上舒展一对凤翅，宛如九天赤凤直冲云霄：“你当年想收坐骑，是觉得我兽型很好看吗？”
说的好像你刚刚少揪我龙须了似的，重楼忍着白飞蓬一眼的冲动，只是又轻嗤了一声：“……哼。”
“魔尊，其实你也制作熏香了吧？”飞蓬问了一句，重楼能准备香墨，就更不可能不备熏香了。
飞蓬有些不安，脸上却还保持着淡淡的笑：“我……”
重楼一头雾水：“什么？”
“咳。”飞蓬行云流水地把羽毛扔进长长的袖筒里，对重楼绽放一个完美的微笑：“怎么只有翅膀和尾巴，龙头呢？”
“飞蓬…”重楼的声音低沉喑哑，似乎也在压抑什么：“揪一下试试？”
可那力道是极温柔的，人也在原地规规矩矩站着没动，只是一下下用羽毛搔刮飞蓬的脸颊与双臂。
重楼：“……”
那双金眸渐染血红，但红色像是在挣扎反抗，不多时又被金色淹没了。
飞蓬这才偏开头：“你就是！”
飞蓬将重楼从椅子里拉起：“不必这么忍，你想化形就化吧，地方够。”
“嗯，我知道。”重楼有点好笑：“三族战场上，是有不少神族把有灵智的兽族打回原形，可你从来没这么做过。飞蓬，这是人品。”
冥君话音刚落，就忍不住轻嗤了一声：“哼，我以前可不会干这种事！倒是被你带的，现在偶尔也爱喝酒了。”
“……对。”重楼的指尖一顿，又继续用力和着灵水，研磨着香墨。
两根白皙的手指间，是两根极长的羽毛。
可他也敏锐地注意到，重楼没现出龙尾，只有这对翅膀。
重楼叹了口气：“没什么，就是想，你这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飞蓬只迟疑了一瞬，便闭上眼睛，把眼角发涩、脸颊发烫的面庞埋了进去。
随着飞蓬的手指一点点抚摸，从后背的羽翼到下方的长毛，渐渐靠近了尾巴。
听出他语气里的凝重，飞蓬思忖了一会儿，走上前弯下了腰：“你……发情期的皮毛是不是很敏感？”
飞蓬没玩一会儿，就又开始逗重楼了：“哈哈，吐气好热好痒啊……”
可惜，恶作剧的心思一旦升起，就很难磨灭。
飞蓬淡淡说道：“我没那么脆弱，也不会怕你。”
除了床榻、柜子、桌案、靠椅和厚实的地毯，也就没什么了。只是用屏风和帘幔，隔开了角落的浴池。
“嘶。”重楼吃痛地闷哼一声，可飞蓬不但没停，指尖还向上滑去。
重楼伸手接过，鼻尖顿时动了动：“你！”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重楼争辩着，却在飞蓬平静无波的眼神中渐渐低了声音，莫名就无法继续说了。
“还要酒吗？”飞蓬走过去，垂眸瞧着重楼。
“咳，别生气。”飞蓬还是决定哄一下，哪怕很缺乏诚意，只是口头上说一句，连退让道歉都不算。
飞蓬蹭了又蹭，唇瓣都贴进了深处，才极低声地说：“你倒也不必这么……体贴……我…不恨你了…你可以不这么…继续忍…”
“你缠得好紧，等等…”飞蓬才故作难以喘息，便见重楼立刻松开了，赶忙调转话锋：“别躲啊，让我摸摸龙头！”
结果，他话语才出口，便见重楼无奈地看了自己一眼，面容当即缓和。
“很香。”飞蓬一边捧着新茶，一边瞧重楼研墨。
“噗。”那点僵硬忽然顿住，飞蓬突兀地笑出声，负面情绪一扫而空。
“……好。”重楼用翅膀与他相拥，悄然把下半身变成兽身，龙尾在地上安静地盘桓。
重楼自觉扳回一局，金红双眸里闪现笑意：“哼！”
这不，他怕是觉得有血冲上额角，连青筋都突突跳了两下呢。
重楼最后还是没回魔界，反而按照飞蓬所言，和他去寝室里，设置了一个前往新仙界的传送阵法。www.yywenxuan.com
飞蓬默不作声，坐回桌前奋笔疾书。片刻后，他将所有公文抱出了门。
“魔尊…”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从那段窒息的往事中挣脱：“你都这么坦诚了，我自然也不能落后。”
他的声音变低了：“你的气息就是安抚。”
他无意识勾了勾唇，眼尾滑落一滴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重楼…”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僵硬的手指被另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
“可是……”重楼浑身巨震。
“也没什么。”飞蓬目光漂移，言语间无端升起一种报复性的快感：“就当年三族大战一面之缘，我以为你是没理智的那种，想收坐骑，才下那么重手……”
重楼的脸色果然变了。
……
他这么说着，静静瞧了脸上泛起绯色的飞蓬很久。
飞蓬也极懂见好就收的道理，迅速把重楼的龙头搬到自己肩颈处，可伸手即摸：“好啦，就这么放我肩膀上，比较好摸……”
飞蓬打断重楼即将脱口而出的赞美，急急忙忙道：“反正，你化形我就打消主意了。”
飞蓬默了默，忽然道：“这次之后你再回魔界，就把熏香也送我吧。”
显然，无法反抗与力量在握，是截然不同的心境。打破了昔年的恐惧绝望痛恨之后，飞蓬心中只剩下无伤大雅的报复心。
反倒是重楼咕哝了一声：“然后呢？我记得交过手，我就化形了，以你那么好的脾气和品性，肯定……”
把化为古兽之祖毛犊的重楼，从龙头撸到龙尾好多遍之后，飞蓬总算遭了报应。
很柔软，很舒适。
“你要不要摸？”重楼看着飞蓬的眼睛，轻声问道，金眸闪烁着令人不忍抗拒的希冀。
他倒也感觉到这一点，下意识就偏开视线，打量了一下室内。
他闷闷地回答：“这就来。”
飞蓬这会儿可是真急了：“喂，别躲，回来啊，我还没摸够呢！”
他又想到了当年
飞蓬抬手对着屋内两端比划了一下，才用指尖扣住重楼的肩膀。
都说过不怕了，就更不能这么软弱。飞蓬眨了眨泛着涩然泪意的眼眸，却不自觉往重楼颈间蹭了蹭。
“……”飞蓬的下一句话，突然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飞蓬觉得，自己好似陷入了毛绒绒的海洋。
飞蓬微微一愣，曾带给他屈辱难堪的尾巴，却已经缠上了腰肢，就在重楼握着自己手指按下去的地方。
更可能，是他念及旧事，开不了口送给自己。
凤羽包裹着飞蓬，温度和指尖来自重楼的抚摸一样，是极温柔的安慰。
“一言为定。”重楼笑得欣然，金色的眼瞳染上鲜艳的红，显然欲望正被理智反戈一击。
魔尊看起来正在闭目养神，但周身气息时有时无，喝空的壶被他摆在椅脚旁，距离传送阵一步之遥。
他顺手一用力，狠狠揪掉了一大撮毛。
“……你想说我朴素可以直说。”飞蓬没怎么客气，回到桌案后坐下，提笔继续工作。
飞蓬并不意外，即使魔尊动了心，为之前对自己的折磨感到痛苦歉疚，但直面这个完全践踏他尊严的昔日妄想，也不可能不生气。
“哼！”然而，重楼并没有被这次的抱怨糊弄住。
“嗯。”重楼安静少顷，见飞蓬不走，才道：“你有事可以先离开，我一个人在这里就行了…”
“飞蓬？”重楼不解地看着他。
“飞蓬…”重楼的声音在飞蓬耳畔响起，打破了困住他的昔年桎梏。
他说着，走到旁边的柜子前，取出一壶酒丢向重楼：“喏，这个送你。”
那双纯金色的兽瞳睁开，却写满了理智清醒的抑制：“暂时不需要。”
“哈哈哈……”他被缠得不紧不松，但长长的兽毛贴在脸上、颈间、手上，到处都在慢条斯理地挠挠挠：“别用毛挠痒痒啊！”
“加了万年魂晶的，确实只有那一杯。”飞蓬抱臂瞧着他惊讶的模样：“但千年、百年魂晶还是有不少存货，可以奢侈一下，用来酿酒的。”
过了许久，飞蓬停下笔，看向搬了另一只椅子坐在角落的重楼。
飞蓬挑起眉头：“不用谢，熏香以后都你负责带了，哼！”
重楼便也笑了笑，将墨汁几欲满溢的砚台放回原位，方便飞蓬蘸墨。
“我在。”第一次被清醒的飞蓬唤了名字，重楼心头一恸，羽翼轻柔合拢。
重楼阖眸沉静，继续
“你看什么？”飞蓬自然发现了重楼目光的变化。
“我……就不说谢了。”重楼心知肚明，飞蓬是见证了自己上次如何自残，才提前备好治疗他失血过多伤势的灵药，只不过形态是酒而已。
可是，飞蓬记性其实是真的很好。
偏偏那羽毛看着深紫近黑、形如长剑，很是坚硬的模样，摸起来触感竟然细腻柔软，舒适地让他摸了还想拔。
那是天凤之羽上，最长最亮的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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