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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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就是这次，她如往常那般等着被男人拥在怀抱，可那人却突然挪开了好远，若不是她身子轻，就要摔在地上了。
被人骂着，江迟暮到没什么气愤，反而悠然自得的饮酒，那胡姬骂累了，也站不住，怒气冲冲的坐下来。
青女不可置信，却不情愿道：“我家欠了中原人的钱，我是替我妹妹来的，她年纪小，吃不得苦，我就扮成了她。”
胡姬迷茫的点头，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一听自己的名字被戳穿，青女登时慌乱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江迟暮，满脸警惕，说了句胡人的话。
江迟暮转眼就没了影子。www.sdyfcm.com
他登时绷不住表情，打开江迟暮的手，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你……你！可恶！”
就算他不懂什么意思，可也能感受出这是在嘲讽他可笑。
“哟，这是谁家的狸奴在这里失意买醉呢？”
“玉姐姐今日在阁中吗？替我递个话，我有要事相见。”
江迟暮与他对视，面无表情，“别挡了，别人傻我可不傻。”
她全身软烂泥，就要靠到江迟暮身上，心里还有些兴致缺缺，中原的男人真是没意思，往往见一面就对她魂牵梦僚了，她本以为这公子长的好看，还是胡人，能有点定力，没想到还是这样。
或许是江迟暮的目光聚集在她眼睛上，那胡姬轻笑了一声，坐在他身边，夺过江迟暮的酒坛，痛饮一口。
“那你呢？青女姑娘……还是公子？你扮着女装来讨好一群软脚蛋，这就是你们胡人的英姿？那我算是长见识了。”
后来有的寥寥数人，也不过是或被蒙骗，或被利诱的可怜人罢了，但凡入了中原，向来地位低贱，沦落烟花。
半晌，却见江公子对他们微微一笑，“无事，诸位姐姐好久不见，今日阁里燃的什么香，我倒觉得从没闻过。”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都打了个冷颤，摇摇头把这离谱的猜想赶出脑袋。
青女急了。
江迟暮晃了晃喝空的酒坛，“不如这样，我们赌一局，谁赢了，谁便回答另一人的问题。”
江迟暮侧头看去，就见到一个胡人，长的美艳且凌厉，生着一头长而卷的黑发，海藻般垂在身后，蓝纱绣蝶舞衣下是淡麦色的皮肤，在漏影春灯火如织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光，她赤足踩在地下，脚腕上绑着金铃，可铃舌像被锁住了，发不出一点声响。
她身上浮着淡淡馨香，细闻还有令人神迷，如此一个软香尤物靠近怀里，任谁也无法拒绝。
青女警惕的探头看了看罐内，确认没做手脚，他来中原这些日子，也没少见楼里的客人赌钱，这种赌法很常见。
那人冷笑着打量他一番，“我们胡人里可没你这样的软脚蛋，一看就是被中原的锦帐养成了孬种，啧……”
可看着眼前人，虽是胡人后代，可穿金戴银，富贵荣华，显然与其他人大不相同。
“你们这些中原人，真是阴险狡诈，个个都说我听不懂的话！”
青女可不信，但他却难得对眼前人产生兴趣，自几十年前宁朝皇帝斩杀天下胡人，又设下界限，不可令胡人随意踏足中原起，中原便很少有胡姬了。
王傲天在后面扯着嗓子喊，想追上二楼, 却被小二拦在楼梯口，只得焦急的左顾右盼。
江迟暮登时气闷，玉如娇已做到这个地步，哪曾需要见客，今日这大概是找着由头不见自己呢。
姑娘们才放下心，叽叽喳喳与他话起家常。
空气诡异的安静一秒。
他表情忽明忽暗, 最后冷冷一笑。
烟红如水，月撒西楼。
他并不会说谎，虽然已做掩饰，可也显得格外直白，江迟暮挑了挑眉，又与他赌了一局，这次赢得还是江迟暮。
“你怎么看出来的？明明我装的这么好？”
至于王傲天那张脸，他暂时也没有见到的欲望。
江迟暮终于忍不住，“姐姐，不是……兄弟，谁给你那么大的自信，让你觉得自己是天生尤物？你觉得自己有我好看吗？还有你胸里填的东西太硬了，你的客人抱你不会硌手吗？”
两人各从坛内掏出块瓦砾，攥在掌心，江迟暮问他，“你猜大还是小？”
“中原胡人稀少，更何况这是漏影春最高处，寻常人根本上不来，整个京中，除了漏影春闭门不见客的青女，还能有第二个胡姬出现在这里吗？”
她梨花带雨的脸被一只手挑起来，胡姬心中一喜，摆出最好看的角度，委屈看向那公子。
江迟暮侧坐于屋顶，单手撑地，目光凉凉的扫视着漏影春内的酒宴铺陈，莺歌燕语。
那公子轻笑了声，打量着她的脸，温声问：“你既然出身西域，那应当知道折月宴将近，许多西域马戏班子都到了京城……”
那胡姬开始嘤嘤哭起来，“公子，你不喜奴家便罢了，何必要这么污蔑我？奴家孤身来中原，本就颠沛流离，你居然还要说我是个男人，呜呜呜……”
他笑了笑，“那便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
呵, 算了, 楚宁安爱如何变如何，他就当今日没见过他。
他死活想不出自己完美的伪装为何会被发现。
江迟暮似笑非笑看他，反问：“那我倒想问你是怎么落到中原来的，还要女装见人。”
对二楼的诸人来说, 江迟暮可是个熟面孔，可迎上来的姑娘脸色却有些怪异, 她怎么觉得江公子这幅表情, 不像是来喝酒的, 倒像是哪家的内人来……
青女摸着掌心极小的一块碎片，犹豫道：“小。”
为首的姑娘笑容顿了一下，去看江迟暮的脸色，“这……玉姐姐说了今日有客，不见外人。”
漏影春的姑娘哪曾见过他这幅表情，都有些揣揣，声音渐渐小了。
他步子一顿，“罢了，不见就不见，我自己喝酒去。”
最让人瞩目的，是她有一双碧色的眼，在夜空中泛着亮，如磷火一般。
“关你什么事！”
“呵，你猜？”
江迟暮笑了声：“终于不装了？这下看着顺眼多了。”
两人一同张开手，江迟暮那块比他小得多，是江迟暮赢了。
檐角的瓦片忽而轻轻响了一下，然后一串几近于无的脚步声走到他面前，踩着瓦片都毫无声息。
“你！”青女被他气的哑口无言，脸色忽青忽紫。
那人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嘴里嘟嘟囔囔，江迟暮听不懂，但大概也能猜出来是胡人的脏话。
“怎么赌？”
“你现在下去，就近找个马戏班子，找里面红鼻子蹬车轮，脸上抹着油彩的那人，他叫小丑，你让他下去，你来蹬，你比他优秀多了。”
江迟暮随手摘了一块瓦片，摔成大小不同的碎片，然后丢进酒坛，晃了晃，里面劈啪作响。
她粗粗擦了擦嘴角，便任由流淌的酒液沾湿脖子，手指轻轻卷了卷长发，朝着江迟暮带媚的笑起来，“怎么，小公子，睹物思乡？是不是见到我想家了？”
捉奸。
说到最后与一个字，她轻轻朝江迟暮耳朵吹了口气，果然见他躲了躲，十分不自在。
比起冲到楚宁安面前，他心里更多的是闷气, 难以描述这种感觉，他还以为……还以为是自己的冷漠伤了人，白白担忧了半天, 没想到楚宁安却坐在花楼喝起酒了, 仿若一腔真心喂给了狗。
他抓了一坛千日醉大口饮下，流下的酒液浸湿前襟，在夜凉如水中有些寒意。
江迟暮偏头喝酒，“我就是个喝闷酒的客人罢了。”
“中原人？我可不是，你没见我生着与你相同的眼吗？我娘可是胡人。”
“我们一人捡一块碎瓦片，比大小，谁猜中了谁便赢。”
江迟暮声音温柔，可胡姬的脸却越听越青。
他似乎颇为瞧不起长在中原的胡人，对江迟暮没有丝毫善意。
江迟暮没理她，偏过头。
她眉眼间闪过些得意，轻笑，“怎么？难不成是被奴家说中了？”
她便呵呵的笑起来，柔软的伏在江迟暮肩上，呵气如兰，“怎么？不肯看我，是觉得奴家丑，还是……心乱了？”
“喂！你娘是谁，你是怎么落到中原来的？”
江迟暮被逗笑了，他觉得这人蠢得可爱。
江迟暮探手，“我也一样，关你什么事？”
好嘛，嘴上说有要事, 不肯见他, 他的要事便是这个？
江迟暮到哪里不是人人捧着，这被人忽视的感觉又憋屈又新奇, 还是第一次尝到。
此时，没了刻意装出的妖媚，再配上那张轮廓有些凌厉的脸，才看的出他是个男人，只是长的好看了些。
“那我便大。”
“江公子！”
江迟暮随意点头, 目光盯着坐在不远处的楚宁安，磨了磨牙。
“啧，好酒，你们这些富贵人喝的酒真是不一般。”
江迟暮没听懂，微微歪头，青女才松了口气，但依旧冷冷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是青女？”
“行。”
-
然后，她勾起笑容，不着痕迹把长发剥下来挡住胸口，“公子说的什么话，奴家听不懂呢？”
青女一愣，讷讷点头，却很快反应过来，瞪他：“那你是谁？我从没在漏影春见过你。”
“喂, 江兄，你不是要见青女吗？现在跑哪儿去！回来啊！”
“我瞧着你的样子，家中应当也算富庶，为何会欠钱以至于出卖女儿？你家应当知道胡姬到了
] 然而，就是这次，她如往常那般等着被男人拥在怀抱，可那人却突然挪开了好远，若不是她身子轻，就要摔在地上了。
被人骂着，江迟暮到没什么气愤，反而悠然自得的饮酒，那胡姬骂累了，也站不住，怒气冲冲的坐下来。
青女不可置信，却不情愿道：“我家欠了中原人的钱，我是替我妹妹来的，她年纪小，吃不得苦，我就扮成了她。”
胡姬迷茫的点头，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一听自己的名字被戳穿，青女登时慌乱起来，恶狠狠的看着江迟暮，满脸警惕，说了句胡人的话。
江迟暮转眼就没了影子。www.sdyfcm.com
他登时绷不住表情，打开江迟暮的手，指着他气的说不出话，“你……你！可恶！”
就算他不懂什么意思，可也能感受出这是在嘲讽他可笑。
“哟，这是谁家的狸奴在这里失意买醉呢？”
“玉姐姐今日在阁中吗？替我递个话，我有要事相见。”
江迟暮与他对视，面无表情，“别挡了，别人傻我可不傻。”
她全身软烂泥，就要靠到江迟暮身上，心里还有些兴致缺缺，中原的男人真是没意思，往往见一面就对她魂牵梦僚了，她本以为这公子长的好看，还是胡人，能有点定力，没想到还是这样。
或许是江迟暮的目光聚集在她眼睛上，那胡姬轻笑了一声，坐在他身边，夺过江迟暮的酒坛，痛饮一口。
“那你呢？青女姑娘……还是公子？你扮着女装来讨好一群软脚蛋，这就是你们胡人的英姿？那我算是长见识了。”
后来有的寥寥数人，也不过是或被蒙骗，或被利诱的可怜人罢了，但凡入了中原，向来地位低贱，沦落烟花。
半晌，却见江公子对他们微微一笑，“无事，诸位姐姐好久不见，今日阁里燃的什么香，我倒觉得从没闻过。”
这两个字一出口，她都打了个冷颤，摇摇头把这离谱的猜想赶出脑袋。
青女急了。
江迟暮晃了晃喝空的酒坛，“不如这样，我们赌一局，谁赢了，谁便回答另一人的问题。”
江迟暮侧头看去，就见到一个胡人，长的美艳且凌厉，生着一头长而卷的黑发，海藻般垂在身后，蓝纱绣蝶舞衣下是淡麦色的皮肤，在漏影春灯火如织下反射出淡淡的金光，她赤足踩在地下，脚腕上绑着金铃，可铃舌像被锁住了，发不出一点声响。
她身上浮着淡淡馨香，细闻还有令人神迷，如此一个软香尤物靠近怀里，任谁也无法拒绝。
青女警惕的探头看了看罐内，确认没做手脚，他来中原这些日子，也没少见楼里的客人赌钱，这种赌法很常见。
那人冷笑着打量他一番，“我们胡人里可没你这样的软脚蛋，一看就是被中原的锦帐养成了孬种，啧……”
可看着眼前人，虽是胡人后代，可穿金戴银，富贵荣华，显然与其他人大不相同。
“你们这些中原人，真是阴险狡诈，个个都说我听不懂的话！”
青女可不信，但他却难得对眼前人产生兴趣，自几十年前宁朝皇帝斩杀天下胡人，又设下界限，不可令胡人随意踏足中原起，中原便很少有胡姬了。
王傲天在后面扯着嗓子喊，想追上二楼, 却被小二拦在楼梯口，只得焦急的左顾右盼。
江迟暮登时气闷，玉如娇已做到这个地步，哪曾需要见客，今日这大概是找着由头不见自己呢。
姑娘们才放下心，叽叽喳喳与他话起家常。
空气诡异的安静一秒。
他表情忽明忽暗, 最后冷冷一笑。
烟红如水，月撒西楼。
他并不会说谎，虽然已做掩饰，可也显得格外直白，江迟暮挑了挑眉，又与他赌了一局，这次赢得还是江迟暮。
“你怎么看出来的？明明我装的这么好？”
至于王傲天那张脸，他暂时也没有见到的欲望。
江迟暮终于忍不住，“姐姐，不是……兄弟，谁给你那么大的自信，让你觉得自己是天生尤物？你觉得自己有我好看吗？还有你胸里填的东西太硬了，你的客人抱你不会硌手吗？”
两人各从坛内掏出块瓦砾，攥在掌心，江迟暮问他，“你猜大还是小？”
“中原胡人稀少，更何况这是漏影春最高处，寻常人根本上不来，整个京中，除了漏影春闭门不见客的青女，还能有第二个胡姬出现在这里吗？”
她梨花带雨的脸被一只手挑起来，胡姬心中一喜，摆出最好看的角度，委屈看向那公子。
江迟暮侧坐于屋顶，单手撑地，目光凉凉的扫视着漏影春内的酒宴铺陈，莺歌燕语。
那公子轻笑了声，打量着她的脸，温声问：“你既然出身西域，那应当知道折月宴将近，许多西域马戏班子都到了京城……”
那胡姬开始嘤嘤哭起来，“公子，你不喜奴家便罢了，何必要这么污蔑我？奴家孤身来中原，本就颠沛流离，你居然还要说我是个男人，呜呜呜……”
他笑了笑，“那便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
呵, 算了, 楚宁安爱如何变如何，他就当今日没见过他。
他死活想不出自己完美的伪装为何会被发现。
江迟暮似笑非笑看他，反问：“那我倒想问你是怎么落到中原来的，还要女装见人。”
对二楼的诸人来说, 江迟暮可是个熟面孔，可迎上来的姑娘脸色却有些怪异, 她怎么觉得江公子这幅表情, 不像是来喝酒的, 倒像是哪家的内人来……
青女摸着掌心极小的一块碎片，犹豫道：“小。”
为首的姑娘笑容顿了一下，去看江迟暮的脸色，“这……玉姐姐说了今日有客，不见外人。”
漏影春的姑娘哪曾见过他这幅表情，都有些揣揣，声音渐渐小了。
他步子一顿，“罢了，不见就不见，我自己喝酒去。”
最让人瞩目的，是她有一双碧色的眼，在夜空中泛着亮，如磷火一般。
“关你什么事！”
“呵，你猜？”
江迟暮笑了声：“终于不装了？这下看着顺眼多了。”
两人一同张开手，江迟暮那块比他小得多，是江迟暮赢了。
檐角的瓦片忽而轻轻响了一下，然后一串几近于无的脚步声走到他面前，踩着瓦片都毫无声息。
“你！”青女被他气的哑口无言，脸色忽青忽紫。
那人气不打一处来，指着他嘴里嘟嘟囔囔，江迟暮听不懂，但大概也能猜出来是胡人的脏话。
“怎么赌？”
“你现在下去，就近找个马戏班子，找里面红鼻子蹬车轮，脸上抹着油彩的那人，他叫小丑，你让他下去，你来蹬，你比他优秀多了。”
江迟暮随手摘了一块瓦片，摔成大小不同的碎片，然后丢进酒坛，晃了晃，里面劈啪作响。
她粗粗擦了擦嘴角，便任由流淌的酒液沾湿脖子，手指轻轻卷了卷长发，朝着江迟暮带媚的笑起来，“怎么，小公子，睹物思乡？是不是见到我想家了？”
捉奸。
说到最后与一个字，她轻轻朝江迟暮耳朵吹了口气，果然见他躲了躲，十分不自在。
比起冲到楚宁安面前，他心里更多的是闷气, 难以描述这种感觉，他还以为……还以为是自己的冷漠伤了人，白白担忧了半天, 没想到楚宁安却坐在花楼喝起酒了, 仿若一腔真心喂给了狗。
他抓了一坛千日醉大口饮下，流下的酒液浸湿前襟，在夜凉如水中有些寒意。
江迟暮偏头喝酒，“我就是个喝闷酒的客人罢了。”
“中原人？我可不是，你没见我生着与你相同的眼吗？我娘可是胡人。”
“我们一人捡一块碎瓦片，比大小，谁猜中了谁便赢。”
江迟暮声音温柔，可胡姬的脸却越听越青。
他似乎颇为瞧不起长在中原的胡人，对江迟暮没有丝毫善意。
江迟暮没理她，偏过头。
她眉眼间闪过些得意，轻笑，“怎么？难不成是被奴家说中了？”
她便呵呵的笑起来，柔软的伏在江迟暮肩上，呵气如兰，“怎么？不肯看我，是觉得奴家丑，还是……心乱了？”
“喂！你娘是谁，你是怎么落到中原来的？”
江迟暮被逗笑了，他觉得这人蠢得可爱。
江迟暮探手，“我也一样，关你什么事？”
好嘛，嘴上说有要事, 不肯见他, 他的要事便是这个？
江迟暮到哪里不是人人捧着，这被人忽视的感觉又憋屈又新奇, 还是第一次尝到。
此时，没了刻意装出的妖媚，再配上那张轮廓有些凌厉的脸，才看的出他是个男人，只是长的好看了些。
“那我便大。”
“江公子！”
江迟暮随意点头, 目光盯着坐在不远处的楚宁安，磨了磨牙。
“啧，好酒，你们这些富贵人喝的酒真是不一般。”
江迟暮没听懂，微微歪头，青女才松了口气，但依旧冷冷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是青女？”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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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勾起笑容，不着痕迹把长发剥下来挡住胸口，“公子说的什么话，奴家听不懂呢？”
青女一愣，讷讷点头，却很快反应过来，瞪他：“那你是谁？我从没在漏影春见过你。”
“喂, 江兄，你不是要见青女吗？现在跑哪儿去！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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