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师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楚师青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江迟暮恨不得瞪死他。

    怎会如此!

    僵硬的不止是站在门口的楚宁安,还有紧贴在一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在干正经事的江迟暮与花燃两人。www.wuyoushuyuan.com

    花燃甩头,“爱信不信。”

    江迟暮顺着他的眼神看到骚姿弄首的花燃,脑袋有点疼,“这位是花家班的班主花燃,与我是老朋友。”

    他声音压得很低,最后一个字拉长,微微沙哑,温柔的像是被水泡过一样,热气扑到楚宁安眼睛,他没忍住眨了眨眼,纤长乌黑的睫抖个不停。

    江迟暮面无表情的把他从身上扔出去,快步走到楚宁安面前,可对上那双黑漆漆的眸子,又不知该说什么了。

    花燃气得跳脚,“你个王八蛋!赖账赖到我这里来了!”

    江迟暮是真的想笑,但他不敢笑,他怕笑完楚宁安就自闭了。

    江迟暮叹了口气,把人翻过来,然后便愣住了,向来冷清的脸,此时已凄惨的不成样子,泪水挂在脸上,鸦黑的睫被打湿成一缕一缕,贴着皮肤。

    可为什么这两幅药会是这种作用呢?

    -

    可花燃却说这都是对他有益的,若真如他所说,那楚宁安本该是个傻子,甚至下不了床,是因着皇帝送来的东西才勉强维持现在这幅样子。

    别说什么平安健康,百病不侵,楚宁安是百病百侵才对。

    “我没想用力……”

    一听能找出母蛊,江迟暮眼睛一亮,“你说。”

    “没有什么?没有哭还是没生气?你告诉你在气什么,因为我和花燃待在一起,还是因为我凶你?”

    楚宁安摸着侧脸,倔强的不看他。

    他靠的太近了,楚宁安脸上的水渍干了,干的发烫,他不知道自己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朵根,脸上还强作冷漠,干巴巴道:“我没有。”

    楚宁安背对着他,一声不吭。

    楚宁安把目光移到他身上,半晌,丧气的闭紧眼,“罢了,我就是哭了,你想怎样,想笑便笑

    他脸色阴晴不定,花燃也察觉一二,揶揄的笑道:“当今皇帝与长安王并非同母,看来你这夫君还有个私生子啊?要不我教你个办法把母蛊找出来,等长安王身死,万一私生子与你夺遗产,你可没胜算啊!”

    他觉得丢人,羞耻,一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还被江迟暮看到了,和让他死了有什么区别?

    花燃摇着头,背手在屋内绕着圈,“你可知道子母蛊?”

    楚宁安“唔唔”的从他袖子下挣扎脱身,脸上红肿的厉害,被泪泡过的皮肤本就脆弱,被他一顿乱揉,凄惨的像被打了。

    直到回屋,看到白日铺的平平的被子下,忽然有个鼓起,他才突然愣住,似笑非笑的把被子掀开,露出被闷的发红的侧脸。

    江迟暮一路走得飞快,也不知自己心里为何发慌,只是脑袋里一直闪着楚宁安刚才发红的鼻尖。

    “这子母蛊便是以血亲饲蛊,母蛊在血亲体内,子蛊可保中蛊人平安健康,百病不侵。你给我的药便是养着子蛊的养料,那子蛊在他身上。”

    他太没用了,一个十六岁的男人,因为被自己夫人凶了两句,回屋便忍不住哭了,和三岁小孩有什么区别。

    江迟暮忽然察觉到问题所在。

    “不可能!”江迟暮打断,眉头紧拧。

    他本以为楚宁安每日一次的药是让他体虚变弱的药,如意秘密盛上的药是能让楚宁安变傻的药,一个让他病卧在床,一个让他没能力思考反抗,这也正与他之前表现出的相同。

    楚宁安是先皇与先皇后唯一嫡子,可这两位三年前便一同死了,楚宁安哪来的血亲?

    江迟暮内心已乱成一锅粥,这消息与他的猜测截然相反。

    总不能是皇帝吧?

    他抓着花燃的手,“你确定你没看走眼?”

    江迟暮表情凝住了,如果真如他所说,被另一人分摊伤势,还是这幅样子,那必然神仙来了都救不了。

    花燃四指指天,“我以花某此生财运发誓,若有半句虚言,便让我财运断绝,一贫如洗。”

    “等等诶,我的报酬呢?你不是说五千两?”

    花燃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不仅没离开,反而朝娇弱无骨的贴在他身上,娇滴滴道:“江公子,这是谁啊?怎么不长眼来打扰我们。”

    江迟暮终于不得不接受事实,茫然的望着双手,他脑子全乱了。

    “嗯?告诉我,你哭什么?”

    江迟暮这下是真的有些烦躁了,他与花燃私下见一面本就不易,再来几次难免会让他人起疑,好不容易有次机会,还要被这样耽误。

    花燃摇头,“既是血亲,自然一点杂质都掺不得,要么是亲生父母,要么是亲子或者亲兄。”

    楚宁安眼睛闭的死紧,唇角抿的发白,喉结不断滚动,尽力不让自己再流下泪来,可根本由不得自己控制,眼睛酸的发疼。

    江迟暮回想着他刚才说的步骤,面色怪异,“你别是蒙我的吧?”

    “祖宗,大白天的,你怎么跑床上来了。”

    “非也非也。”

    话音未落,楚宁安就抓住了他的手腕,指尖绷的发白,“有什么话,下次说不行吗?要么在我面前说也行。”

    “这……”江迟暮傻了眼。

    江公子个头!

    江迟暮心中早有猜测。

    江迟暮没理他,努力理清脑子里的线索,他忽而想到什么,“你说这血亲,指的是哪种?同父异母算吗?”

    楚宁安闲着时要么在练剑,要么在书房待着,江迟暮两个地方都找遍了,也没看到人影。

    “我所言非虚,母蛊植在血亲体内,不仅能将血亲的生命力传给子蛊,还能让子蛊的病痛传到血亲身上,等于是让子蛊的伤势分摊到两个人身上,对子蛊百益而无一害,若非亲情深厚,绝不会动用这种蛊。他被种下这种蛊,还是这幅病样,你觉得能救吗?”

    花燃眼皮颤了颤,却没答,反而接着楚宁安之前的话题,“你可知方才给我看的第二幅药是什么?”

    花燃勾了勾手指,“你附耳过来。”他在江迟暮耳边轻语几句,然后笑嘻嘻的迎上江迟暮怪异的目光。

    他朝他脸上抹了一把,一手湿漉漉的。

    江迟暮挥了挥手,转身离去,脚步有些匆忙,“莫急,等我继承了王府,一个字都少不了你的。”

    他扯开楚宁安的手,脸上的笑收起来,皱着眉头,“我们有正经事办,王爷能离开吗,我不想被打扰。”

    可等了许久,不仅没听到笑声,他盖着脸的袖子还被一下掀起来,江迟暮脸上表情有点扭曲,扯着袖子胡乱给他擦眼泪,把楚宁安的脸揉的发红。

    江迟暮似乎在他转身时看到他鼻尖红了,又像是错觉,不过楚宁安离开后,他松了口气,将心中的烦躁强行掩去。

    他啧了声,难得产生些手足无措之感,便是漏影春十个姐姐一起在他面前哭,他也没这么慌过,最终只得归为那小王爷实在太娇气了,他怕把他弄哭,他真的要和自己绝交了。

    花燃瞟着他面色,也不敢调笑了,凝眉认真道:“天生体弱,气血两虚,他没几日可活了,你早些考虑后路吧。”

    花燃对钱的执念无比深,用这话发誓比用性命还重。

    “应当是让人神志不清的药,吃多了人会变成一个傻子?”

    可楚宁安明明是个童子鸡啊!

    花燃还宽慰道:“你这么伤心干嘛?他早些死,你的遗产不是能早些来吗?要么我给你副药,服下去,保证他见不到第二日的太阳,还不会被查出一点马脚。”

    他不会……哭了吧?

    江迟暮皱眉:“那是什么?”

    楚宁安眼神乌沉沉的,喉结滚动,半晌才说:“你别跟他待在一起,随我回屋,我有东西给你看。”

    他从未对楚宁安露出过这么冷的表情,楚宁安一时怔住,嘴唇发白,嗫嚅了两下,想说什么,却又没开口,一向高高昂起的头低落下去,低声道:“好。”

    “噢,我说对了。”

    楚宁安却不回答他,“他是谁?”

    江迟暮还没问完花燃,怎么能跟他走,只得故作冷漠道:“我跟他还有话没说完,你自己回去吧。”

    他用袖子把脸盖住,心如死灰,声音发哑,“你笑吧。”

    江迟暮叹了口气,靠过去,低声问:“楚宁安,你哭什么啊?”

    江迟暮讪讪的收手,扯了扯袖子。

    可江迟暮的背影已经消失无踪。

    江迟暮只得接受,他与花燃已经单独呆的够久,怕是再继续下去,会引人瞩目,江迟暮还不想这么早面对宫里那位,虽然有万分疑虑,他还是跟花燃道别。

    更何况,按江迟暮那恶趣味的性子,怕是不仅要笑他,还要把这事铭记在心,一天不嘲笑他八百次都不算完。

    难不成,他背着自己生过一个小孩?

    江迟暮哭笑不得,晃了晃他的肩膀。

    江迟暮转向花燃,脸色不太好看,“你看出什么了吗?”

    楚宁安垂眼。

    花燃装模作样的抹泪,靠在江迟暮身上,“唉,之前叫人家心肝儿,现在就叫我老朋友,果真是旧人不如新人啊。……诶呦!”他还没碰到江迟暮就被楚宁安狠狠推开。

    这事江迟暮早有预料,他垂眸,“我问的是能治吗。”

    纵然江迟暮知道自己没干什么,可看着站在门口,脸色发冷,唇角紧抿的楚宁安,也难免产生几分心虚感。

    江迟暮又想笑了。

    半天,他啧了声,脸上有些烦躁,“你怎么来了,这么远的路,你身体受得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