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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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方钧走上前来，手里握着一根针管，里面装着一管浅红色的液体。
方钧低声问霍远：“我的异能能救她吗？”
“我想请你们，”她咳完把怀里的黑包艰难地挪到旁边的地面，“把这包东西带走。”
方钧微微俯身，迎着女人的目光说：“我手里的是一管半成品疫苗，只有三分之一的治愈率，必须在丧尸化之前使用。你想要试一试吗？”
“可以吗？”霍远颇为期待。
三分之一的治愈率，比起百分之百的死亡率，听起来多么让人心动想要一试。然而女人只看了片刻就问他：“这样的疫苗，你有几管？”
“我们基地研究出来的丧尸进化的规律，过往数据记载，未来行程风险预测——”她再次猛烈地咳嗽起来，伤口里洇出血来。
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接着说：“你们是去北方基地的吗？”
“不能。”霍远回答，“你的异能太弱了，救救施承还行，救她这样离感染一步之遥的，不行。”
方钧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撺掇他拿出疫苗的是这位仁兄，现在投出唯一一个反对票的也是这位仁兄——你怎么这么
系统狂怒，什么玩意啊！！！为什么忽然间就想死了啊！！！！
系统一愣。
方钧手心被霍远的睫毛扎得有点痒，但是他只微微蜷了一下手指，没有收回手。
黄柏然用异能给她恢复了一下伤势，女人清了清嗓子，哑着声音开口：“谢谢。”
她稍微有点歉意地说：“很多数据我们还没来得及整合，我本该跟你们分析的，但是这个状态我也没办法和你们近距离交流——所以对不起，只能由你们去整合了。”
女人出了口气，一下子显得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
张楷瑜弃权，他仍然看着霍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远大约能猜到一点。最近他们遇到过的异能丧尸不能说数量众多，好歹也不能叫罕见了，更有几只丧尸打出了挺像样的配合——这都在说明，丧尸的进化脚步越来越快了。
张楷瑜用风把那黑包托过来，施承握住包的肩带，打开简单看了看，对女人说：“没事，你把它保护得很好，纸页都没有破损。”
“我不想加油了。”霍远回答，“要不我还是抓紧时间死一死吧。”
霍远就闭上眼，正午的阳光刺眼，他随手抓来方钧的手盖在自己眼睛上。
霍远压根儿不管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发现居然没有一个投反对的，于是他非常积极地举起手：“我反对，不救。”
因为旅途无聊又开始花积分买原主记忆的霍远问系统：“他说的对啊，看人类和丧尸自相残杀多好玩，为什么要结束末世？”
照丧尸现在的进化速度，再过些时日，这场战争就不是人类在和丧尸打，而是人类在和一种生命力顽强得令人发指，可以轻易感染人类，能够拥有异能，并且有与人类无异的智商的有组织的生物在打了。
不但是三管，而且是独一无二，很可能再也不可能复制的三管。霍远自己描述他血液里那种可以对丧尸病毒起抑制作用的物质已经不可能再在疫苗里分离了，而在这件事上，方钧百分百信任对方。
“你一个人出来的吗？”黄柏然问。
方钧目光一凝，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又犹豫地看了一眼黄柏然。
“都这么久了……路程还有一小半儿。”他在脑海里l向系统抱怨：“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队伍里先前讨论过，他们遭遇的那群有组织的，带有异能的丧尸，很有可能是附近某个小型基地全军覆没了。更进一步想，丧尸拥忽然有了保留异能的能力，也未尝不可能是那个基地进行的某个实验的后果。
方钧看了看前排正在一边休息一边警戒的队友们，又看了看霍远，哦了一声。
系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及时放弃了和霍远理智讨论这个问题，转而问：【那么您想干什么？一直待下去等着人类和丧尸分出胜负吗？】
女人摇摇头：“我是D市基地的侦查员，基地被丧尸潮袭击，我们分队逃亡，我们小队决策失误撞到了大批丧尸，我的队友都已经……”
喂！！！！
不知道是不是霉运守恒原理，后面的几天他们都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麻烦，众人都显得轻松了不少，只有张楷瑜一个，整天锁着他的眉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远看他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感觉好玩，给他指了条明路：“你的异能不行，但你的疫苗可以。”
……
“唉。”霍远显得很无精打采，整个人蔫蔫巴巴地往下滑了一点，坐在他旁边的方钧朝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不可以。】系统冷酷而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我能不能拜托你们——”她说得急了些，猛地咳嗽起来，吓得黄柏然掌心赶紧亮起一团绿光又抢救了一下，唯恐对方话没说完就死了。
他对沉默下来的丧尸做了个故作遗憾的表情，又被自己逗乐似的笑起来，在一片水雾里消失了。
他们这一路遇到的丧尸很少，按照人类转化成丧尸的比例和他们经过的城市人口数量，这个数字少得令人感到蹊跷。如果以悲观的角度估量，在最坏的情况下，有一种猜测是：有些丧尸已经进化出了有组织，有目的的迁徙能力，并且在以某种丧尸的方法向临近城市的同伴散发信号。
【您……您不要想不开。】它非常紧张地安抚道。
黄柏然第一个举起手决定救，接着安梅阙和李谨逢先后跟上赞同票，施承犹豫了一会也投了赞同。
这样，用不了很久，就会出现极为巨大的丧尸潮。
虽然队友们也是一分钟前才听说自己队伍里还有这种东西，但是他们都没有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质问，先进行了一波投票。
方钧没有回答，回头看着队友们，等着他们做出选择。
那是个伤痕累累的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人，一身血尘，几个明晃晃的牙印抓痕非常显眼。
“是。”
女人立刻说：“那不要救我，我不值得。”
方钧沉默片刻：“三管。”
“任务要我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吗？”霍远接着问。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自杀，应该也是这个世界的结束方法之一吧。”
就在这时，队伍后方的方钧忽然开口：“等一下！”
方钧就这样走到队伍最前端，走到女人面前。每一个人都看着那管红色的液体，心里怀揣着相同的猜测却又不敢相信。
这个问题真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系统沉默着没有回答。
张楷瑜立刻回头去看霍远，那人手里果然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冰枕，正噙着一抹笑容看着方钧。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见他皱着眉头，微微挑一下右边眉毛，非常随意地朝他wink了一下。
丧尸不难打，人不好救。
“总之是有用的东西，请快一些——”她哀求道，“我要不行了……我怕血弄脏文件。”
但她到底算是了结了心里的大事，脸上终于显出了一点无牵无挂的轻松神情，坦然地对黄柏然说：“请您帮帮忙，送我上路吧。”
霍远没有真正睡着。在DEBUFF下，睡眠带给他的精力补充其实并不多，休息两个小时和二十个小时区别不是很大。
霍远嗯了一声：“我干什么想不开了？”
末世后期的丧尸强悍得令人发指，而且因为对生存资源的依赖性没有人类强，即使进化后有了智慧和利己意识的丧尸不再像以前一样团结，还是比人类要好一些的。
方钧沉默下来。
但是不做答本身也是一种回答，霍远在这沉默里验证了本来就没有什么悬念的猜测，冷冷地笑了一声。
“里面是什么？”黄柏然问。
系统无奈道：【……任务就是这么规定的。】
他们又在路上捡到一辆越野，总算又有了交通工具，不用像先前一样每天把绝大多数的体力花在赶路上，休息的时候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你最好快一点决定。”霍远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最多三分钟，她就要开始丧尸化了。你只管决定救不救，剩下的交给我。”
这些事浅层的大家都能想到，但深层的大约也就张楷瑜会深究了。想来他也不会告诉谁——告诉了也没用。他们即使能预测到丧尸的一切举动，能知道丧尸的每一个进化节点和每一个进化方向也仍然无济于事，因为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再强大的智谋，在自己弱小的实力面前也毫无用武之地。
女人一愣，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粘在了那疫苗上面。
原主在人类这儿混不下去，就去丧尸那儿交了几个朋友。有个丧尸问他怎么看现在的局势，他没等对方说完就截住了对方的话头，很无所谓地说：“那与我无关，都是你们人类的糊涂账，我只是个看客罢了。”
霍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做出一副疲倦的样子：“我睡一会儿。”
他们杀死了丧尸也不敢上前，遥遥站着看她坐在一地丧尸的尸体里，怀里还抱着一个黑色的包。
但是他还是想歇一歇。
——这不是凭空想象，而是霍远从原主记忆里看来的未来。
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加油。】
日落时又进了一座城，顺手从丧尸群里救了个人下来。
在此基础上进行进一步推测：他们如今的路线虽然为了避开大城市绕了一点弯路，但总体来说就是北上的路线。既然他们沿途经过的城市都有这样蹊跷的现象，那么有没有可能——丧尸潮的目的地和他们一样，都是北方基地呢？
] 众人的目光聚集到他身上，方钧走上前来，手里握着一根针管，里面装着一管浅红色的液体。
方钧低声问霍远：“我的异能能救她吗？”
“我想请你们，”她咳完把怀里的黑包艰难地挪到旁边的地面，“把这包东西带走。”
方钧微微俯身，迎着女人的目光说：“我手里的是一管半成品疫苗，只有三分之一的治愈率，必须在丧尸化之前使用。你想要试一试吗？”
“可以吗？”霍远颇为期待。
三分之一的治愈率，比起百分之百的死亡率，听起来多么让人心动想要一试。然而女人只看了片刻就问他：“这样的疫苗，你有几管？”
“我们基地研究出来的丧尸进化的规律，过往数据记载，未来行程风险预测——”她再次猛烈地咳嗽起来，伤口里洇出血来。
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接着说：“你们是去北方基地的吗？”
“不能。”霍远回答，“你的异能太弱了，救救施承还行，救她这样离感染一步之遥的，不行。”
方钧无语地瞥了他一眼。
撺掇他拿出疫苗的是这位仁兄，现在投出唯一一个反对票的也是这位仁兄——你怎么这么
系统狂怒，什么玩意啊！！！为什么忽然间就想死了啊！！！！
系统一愣。
方钧手心被霍远的睫毛扎得有点痒，但是他只微微蜷了一下手指，没有收回手。
黄柏然用异能给她恢复了一下伤势，女人清了清嗓子，哑着声音开口：“谢谢。”
她稍微有点歉意地说：“很多数据我们还没来得及整合，我本该跟你们分析的，但是这个状态我也没办法和你们近距离交流——所以对不起，只能由你们去整合了。”
女人出了口气，一下子显得如释重负：“那就好——那就好……”
张楷瑜弃权，他仍然看着霍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霍远大约能猜到一点。最近他们遇到过的异能丧尸不能说数量众多，好歹也不能叫罕见了，更有几只丧尸打出了挺像样的配合——这都在说明，丧尸的进化脚步越来越快了。
张楷瑜用风把那黑包托过来，施承握住包的肩带，打开简单看了看，对女人说：“没事，你把它保护得很好，纸页都没有破损。”
“我不想加油了。”霍远回答，“要不我还是抓紧时间死一死吧。”
霍远就闭上眼，正午的阳光刺眼，他随手抓来方钧的手盖在自己眼睛上。
霍远压根儿不管他，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发现居然没有一个投反对的，于是他非常积极地举起手：“我反对，不救。”
因为旅途无聊又开始花积分买原主记忆的霍远问系统：“他说的对啊，看人类和丧尸自相残杀多好玩，为什么要结束末世？”
照丧尸现在的进化速度，再过些时日，这场战争就不是人类在和丧尸打，而是人类在和一种生命力顽强得令人发指，可以轻易感染人类，能够拥有异能，并且有与人类无异的智商的有组织的生物在打了。
不但是三管，而且是独一无二，很可能再也不可能复制的三管。霍远自己描述他血液里那种可以对丧尸病毒起抑制作用的物质已经不可能再在疫苗里分离了，而在这件事上，方钧百分百信任对方。
“你一个人出来的吗？”黄柏然问。
方钧目光一凝，有些惊讶地看向他，又犹豫地看了一眼黄柏然。
“都这么久了……路程还有一小半儿。”他在脑海里l向系统抱怨：“这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队伍里先前讨论过，他们遭遇的那群有组织的，带有异能的丧尸，很有可能是附近某个小型基地全军覆没了。更进一步想，丧尸拥忽然有了保留异能的能力，也未尝不可能是那个基地进行的某个实验的后果。
方钧看了看前排正在一边休息一边警戒的队友们，又看了看霍远，哦了一声。
系统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及时放弃了和霍远理智讨论这个问题，转而问：【那么您想干什么？一直待下去等着人类和丧尸分出胜负吗？】
女人摇摇头：“我是D市基地的侦查员，基地被丧尸潮袭击，我们分队逃亡，我们小队决策失误撞到了大批丧尸，我的队友都已经……”
喂！！！！
不知道是不是霉运守恒原理，后面的几天他们都没有遇到什么大的麻烦，众人都显得轻松了不少，只有张楷瑜一个，整天锁着他的眉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霍远看他一副心情低落的样子感觉好玩，给他指了条明路：“你的异能不行，但你的疫苗可以。”
……
“唉。”霍远显得很无精打采，整个人蔫蔫巴巴地往下滑了一点，坐在他旁边的方钧朝他投来疑惑的目光。
【不可以。】系统冷酷而斩钉截铁地回答。
“那我能不能拜托你们——”她说得急了些，猛地咳嗽起来，吓得黄柏然掌心赶紧亮起一团绿光又抢救了一下，唯恐对方话没说完就死了。
他对沉默下来的丧尸做了个故作遗憾的表情，又被自己逗乐似的笑起来，在一片水雾里消失了。
他们这一路遇到的丧尸很少，按照人类转化成丧尸的比例和他们经过的城市人口数量，这个数字少得令人感到蹊跷。如果以悲观的角度估量，在最坏的情况下，有一种猜测是：有些丧尸已经进化出了有组织，有目的的迁徙能力，并且在以某种丧尸的方法向临近城市的同伴散发信号。
【您……您不要想不开。】它非常紧张地安抚道。
黄柏然第一个举起手决定救，接着安梅阙和李谨逢先后跟上赞同票，施承犹豫了一会也投了赞同。
这样，用不了很久，就会出现极为巨大的丧尸潮。
虽然队友们也是一分钟前才听说自己队伍里还有这种东西，但是他们都没有在这个时候浪费时间质问，先进行了一波投票。
方钧没有回答，回头看着队友们，等着他们做出选择。
那是个伤痕累累的看起来三十岁出头的女人，一身血尘，几个明晃晃的牙印抓痕非常显眼。
“是。”
女人立刻说：“那不要救我，我不值得。”
方钧沉默片刻：“三管。”
“任务要我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吗？”霍远接着问。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说：“自杀，应该也是这个世界的结束方法之一吧。”
就在这时，队伍后方的方钧忽然开口：“等一下！”
方钧就这样走到队伍最前端，走到女人面前。每一个人都看着那管红色的液体，心里怀揣着相同的猜测却又不敢相信。
这个问题真是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系统沉默着没有回答。
张楷瑜立刻回头去看霍远，那人手里果然拿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来的冰枕，正噙着一抹笑容看着方钧。对方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头，见他皱着眉头，微微挑一下右边眉毛，非常随意地朝他wink了一下。
丧尸不难打，人不好救。
“总之是有用的东西，请快一些——”她哀求道，“我要不行了……我怕血弄脏文件。”
但她到底算是了结了心里的大事，脸上终于显出了一点无牵无挂的轻松神情，坦然地对黄柏然说：“请您帮帮忙，送我上路吧。”
霍远没有真正睡着。在DEBUFF下，睡眠带给他的精力补充其实并不多，休息两个小时和二十个小时区别不是很大。
霍远嗯了一声：“我干什么想不开了？”
末世后期的丧尸强悍得令人发指，而且因为对生存资源的依赖性没有人类强，即使进化后有了智慧和利己意识的丧尸不再像以前一样团结，还是比人类要好一些的。
方钧沉默下来。
但是不做答本身也是一种回答，霍远在这沉默里验证了本来就没有什么悬念的猜测，冷冷地笑了一声。
“里面是什么？”黄柏然问。
系统无奈道：【……任务就是这么规定的。】
他们又在路上捡到一辆越野，总算又有了交通工具，不用像先前一样每天把绝大多数的体力花在赶路上，休息的时候累得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
“你最好快一点决定。”霍远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最多三分钟，她就要开始丧尸化了。你只管决定救不救，剩下的交给我。”
这些事浅层的大家都能想到，但深层的大约也就张楷瑜会深究了。想来他也不会告诉谁——告诉了也没用。他们即使能预测到丧尸的一切举动，能知道丧尸的每一个进化节点和每一个进化方向也仍然无济于事，因为打不过就是打不过，再强大的智谋，在自己弱小的实力面前也毫无用武之地。
女人一愣，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粘在了那疫苗上面。
原主在人类这儿混不下去，就去丧尸那儿交了几个朋友。有个丧尸问他怎么看现在的局势，他没等对方说完就截住了对方的话头，很无所谓地说：“那与我无关，都是你们人类的糊涂账，我只是个看客罢了。”
霍远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做出一副疲倦的样子：“我睡一会儿。”
他们杀死了丧尸也不敢上前，遥遥站着看她坐在一地丧尸的尸体里，怀里还抱着一个黑色的包。
但是他还是想歇一歇。
——这不是凭空想象，而是霍远从原主记忆里看来的未来。
系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加油。】
日落时又进了一座城，顺手从丧尸群里救了个人下来。
在此基础上进行进一步推测：他们如今的路线虽然为了避开大城市绕了一点弯路，但总体来说就是北上的路线。既然他们沿途经过的城市都有这样蹊跷的现象，那么有没有可能——丧尸潮的目的地和他们一样，都是北方基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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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今天你作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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