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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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会儿月光很亮，他能很清楚地看到对方握在自己右边手腕上的手和他安详的睡颜，神色平和，丝毫不设防备。
他指尖微动，留住一束风，眉头紧皱。
就在这时，他发现床上另一个枕头的形状有点奇怪。
……
夜晚过半，凌晨时分，霍远忽然睁开了眼。
第二天方钧醒来时发现自己端端正正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被子拉到脖子，要是它再往上拉一点，他就可以当场混进停尸间了。
系统刚要振奋起来，又听到这玩意不紧不慢地说：“不过在那之前嘛，先陪我去搞点酒，我想喝长岛冰茶了。”
喂！！系统无能狂怒，直接拿人家的记忆下酒了啊喂！！你就这么挥霍积分吗！！
方钧怎么想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惹这位仁兄生气了，最后只好放弃思考，把疫苗箱放到腿上，合眼开始休息。
做出反应也没用啊。他只有一个辅助型异能，没有霍远在身边，队友倘若真的打定主意要他的疫苗，他自然只能拱手相让。
跟了霍远这么长时间，它还算了解自己的宿主，知道他认真装起来能多像个人。根据它上个世界对霍远的分析，假装像个人讨人喜欢这件事，对霍远很像一种很容易开启的被动技能。
霍远笑了一声，用回复方钧的语句再次回答：“可以，但是没必要。”
这位仁兄跑了半个晚上几乎跑遍了整个城市总算是找齐了长岛冰茶的原料，途中一边挑酒一边和它摊牌计划。它现在就是非常后悔，自从摊牌以后，这玩意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了啊喂！！直接恢复第一世界的放养状态了吗！！
放在一起一比就太奇怪了。司钧才不会在他面前睡得这么傻……尤其是大学毕业以后。
系统想，你闲的没事想他干嘛，该不会是想……
【那告诉他们疫苗的事呢？】系统接着问。
他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说：“给我买份原主的记忆，后期一点的，或者看看有没有关于D市基地的。”
身边只带着一瓶红酒，想也白想。他垂下眼帘轻轻咬一下舌头，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方钧一直没用明确地表现对让自己异能变强大的渴望，但是他知道对方当然是想的——迫切地，比任何人都想强大起来。
祖宗，我的好龙王。他心道，您可千万别这个时候突然闹失踪，得罪了人又不管啊。
……
说实在的，失去力量的感觉并不好，但他并不为此很难受，毕竟这也不是他真正的身体不必很上心，再者类似的感觉他也不是没有受过……
南区离西区还是有相当一段距离的，然而天色实在太暗，再赶路得不偿失，他们便就地驻扎。
疫苗箱。
张楷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明明李谨逢已经确认了四周没有危险，明明城市里确实看起来很安宁，但是他就是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一种非常难以言表的异样感。
不过这次情况稍微不同了一点，这次出去鬼混的霍远直到他们开始吃早饭都没回来。方钧一边一脸镇定地回答黄柏然的问题，表示不用给霍远留早饭，他肯定会按时赶回来可以不用等他直接上路，一边心里也打鼓：不是吧，这位仁兄不会终于浪翻车了吧？
好，你真是吊得一手好胃口啊我亲爱的宿主。系统想，那些拍电影的不找你取标题发宣传片真是屈才了啊。
系统在虚拟的维度跟随着他，莫名觉得对方像只被抛弃的猫。
方博士现在没什么心情，他盯着疫苗箱，好像脑子在转，又好像在发呆。
正在悄悄观测宿主的系统：……什么啊，又抽风了。
……
系统：……
一走就是一整日，日落时分他们进了周瓷说的Y市——南区。
【您可以用更温和的方法解决问题的。】系统说。
初醒的迷蒙在他眼里一闪而过，他好像在一瞬间恢复了清醒，环顾一周，最后把视线停留在在自己身边睡着的方钧脸上。
他隐约记得昨晚自己异能用尽太累直接睡着了，显然是不可能梦游把自己摆成这个样子的。
他恍然间想起另一个顶着同样的脸的人，随即很轻地牵了一下嘴角。
他走得很安静且低调，除了抱着疫苗箱无所事事的方钧基本没人发现。
他就这样端着酒杯，目送着那辆车载着方钧驶向城市边缘，直到连他都看不到车的影子。
这是座十几层的高楼，地面上的人不可能看到楼顶坐着的人，他却能凭借龙极好的视力清楚地看到地面上的情形。
【……】系统简直无言以对。它无力地岔开话题：【说起这个……您先前为什么那样说话？】
这位龙王先生是准备抛弃他单飞了吗？——可是为什么呢？他昨晚做了什么吗？
方博士现在是什么心情呢？……真想知道啊。
方钧一下愣住了。
远处的霍远抬起右手化去身边张
“哦？怎样说话？”霍远装傻。
这样一对比，他就觉得没趣儿起来，舌尖一抵上颚，忽然有点想喝长岛冰茶。
……
霍远，霍远。他抓住这个名字，有点迟钝地思索起来。
方钧微微皱眉，犹豫再三，没有追出去。
霍远微微眯起眼：“……你今天话很多啊。”
“这个不急。”霍远伸了个懒腰，丝毫没有一点坐在高楼边缘的危机感，随手凝起几个冰质的容器，拿出他好不容易凑齐的酒，动作非常熟练地给自己调了一杯长岛冰茶。
这只能说猜对了一半——天地良心，昨晚方钧什么事儿也没干，服务尽心尽责，真要说矛盾，大约只能说是霍远自己脑子里出的问题，左右脑打起来又把他的筋搭错了吧。
新的一天，从再次找不到舍友开始。
知道吃完早饭，霍远还是失踪状态。考虑到他多次神经病前科和昨晚的欠抽发言，现在叫团队停下等他鬼知道多长时间显然是不太现实的，方钧只能用整理行李的时间再拖延一下。
【您这样扔下任务对象跑路真的没问题吗？】和霍远一起躲在远处看戏的系统通过切换视角看着分屏上任务对象一副陷入沉思好像还在思考人生的样子，终于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心问道。
霍远没有立刻回答，轻轻把左手搭在方钧手上，睫毛敛住一半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方钧那张脸。
霍远一直没有出现，虽然谁都没有再次提起，但结合回到方钧手里失去遮掩的疫苗箱，大家各自心里都有猜测——恐怕是昨晚闹了矛盾，那位很有可能不准备回来了。
它暗自叹了口气，在心里安慰道：别想了，想也没用，霍远那鬼玩意做事才不讲道理呢。
黄柏然和其他队友呆在临时找的房子里做晚饭时，张楷瑜独自出去了一趟。
【……那您现在准备去哪呢？】系统问。
这么一想，罪魁祸首真是不用脑子就能想出来呢——他坐起来，毫不意外地发现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唉，打听计划的打算又落空了。它正准备就此放弃，就听见霍远接着说：“我本来是想照顾一下你的任务体验给你留点悬念……不过既然你这么诚恳地追问，我就告诉你好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然而这个世界霍远好像一开始就把这个技能关了，甚至最近越来越有往反方向靠的趋势。这种显然会招致麻烦的事情霍远既然做出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它很有点好奇。
【您想到什么了吗？】它问。
他心里有点不定，总觉得有事要发生，连异能都好像在身体里翻涌活跃起来。
DEBUFF确实对他有不小的影响，他最近越来越容易觉得疲倦。放在刚过来的时候，他能受着抽血带来的虚弱和锁链的压制维持思想的活跃，现在是连S－445发作的疼都不能让他保持清醒了，只要方钧给他治疗一下止止痛，他就能当场睡过去。可是休息又休息不了多长时间，没多久又惊醒，很有点恼人。
可他到底说没说真话呢？
Y市今晚的天空乌云密布，低低地压在高楼上，仿佛正在酝酿一场大雨。星月都被遮住，只有身后房子里的一点微光，视野非常狭窄。
他微微皱眉，走过去摸了摸，轻轻用随身带着的小刀划开枕头的表面。
他在霍远的描绘里抓住了一条生机——一条维系在自己的异能上的，能救全人类的生机。
“我忽然觉得他长得真叫人讨厌，你说我现在去杀了他怎么样？”果然，霍远下一句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抛出一个恐怖的问题。
系统：……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那束风放开，让它接着吹向远方。
微凉的风缠绕在他手上，它不能言语，给不了他答案。
有趣的是——事实上，他这位天真又善良的任务对象得到的信息全凭他一张嘴，从来没有质疑过他说的对不对。
霍远的薄唇牵出一抹令人有点背后发寒的笑，指尖蹭蹭方钧的手背，随便糊弄道：“啊——我想起来那个姓李的小家伙了。”
他又端起酒抿了一口，冰质的酒杯遮住唇边一抹笑。
不用动脑子都能想到，方博士是抓紧一切练习机会，一直输送异能到能量用尽才因为疲倦睡着了，所以他现在身上一点S－445发作后的酸痛都没有，服务可以说是非常到位。
他伸开长腿靠在身后的栏杆上抿了口想了一夜的酒，挺舒服似的微微眯起眼。
“任务完成反正又不一定需要方钧，为什么有问题？”霍远懒懒地反问。
他能感觉到队友都在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手里的箱子，但是他也懒得做出反应。
] 这会儿月光很亮，他能很清楚地看到对方握在自己右边手腕上的手和他安详的睡颜，神色平和，丝毫不设防备。
他指尖微动，留住一束风，眉头紧皱。
就在这时，他发现床上另一个枕头的形状有点奇怪。
……
夜晚过半，凌晨时分，霍远忽然睁开了眼。
第二天方钧醒来时发现自己端端正正地躺在床上，双手交叠在腹部，被子拉到脖子，要是它再往上拉一点，他就可以当场混进停尸间了。
系统刚要振奋起来，又听到这玩意不紧不慢地说：“不过在那之前嘛，先陪我去搞点酒，我想喝长岛冰茶了。”
喂！！系统无能狂怒，直接拿人家的记忆下酒了啊喂！！你就这么挥霍积分吗！！
方钧怎么想都没想明白自己是怎么惹这位仁兄生气了，最后只好放弃思考，把疫苗箱放到腿上，合眼开始休息。
做出反应也没用啊。他只有一个辅助型异能，没有霍远在身边，队友倘若真的打定主意要他的疫苗，他自然只能拱手相让。
跟了霍远这么长时间，它还算了解自己的宿主，知道他认真装起来能多像个人。根据它上个世界对霍远的分析，假装像个人讨人喜欢这件事，对霍远很像一种很容易开启的被动技能。
霍远笑了一声，用回复方钧的语句再次回答：“可以，但是没必要。”
这位仁兄跑了半个晚上几乎跑遍了整个城市总算是找齐了长岛冰茶的原料，途中一边挑酒一边和它摊牌计划。它现在就是非常后悔，自从摊牌以后，这玩意现在是连装都不装了啊喂！！直接恢复第一世界的放养状态了吗！！
放在一起一比就太奇怪了。司钧才不会在他面前睡得这么傻……尤其是大学毕业以后。
系统想，你闲的没事想他干嘛，该不会是想……
【那告诉他们疫苗的事呢？】系统接着问。
他收回目光，漫不经心地说：“给我买份原主的记忆，后期一点的，或者看看有没有关于D市基地的。”
身边只带着一瓶红酒，想也白想。他垂下眼帘轻轻咬一下舌头，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方钧一直没用明确地表现对让自己异能变强大的渴望，但是他知道对方当然是想的——迫切地，比任何人都想强大起来。
祖宗，我的好龙王。他心道，您可千万别这个时候突然闹失踪，得罪了人又不管啊。
……
说实在的，失去力量的感觉并不好，但他并不为此很难受，毕竟这也不是他真正的身体不必很上心，再者类似的感觉他也不是没有受过……
南区离西区还是有相当一段距离的，然而天色实在太暗，再赶路得不偿失，他们便就地驻扎。
疫苗箱。
张楷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明明李谨逢已经确认了四周没有危险，明明城市里确实看起来很安宁，但是他就是隐约感觉到了什么——一种非常难以言表的异样感。
不过这次情况稍微不同了一点，这次出去鬼混的霍远直到他们开始吃早饭都没回来。方钧一边一脸镇定地回答黄柏然的问题，表示不用给霍远留早饭，他肯定会按时赶回来可以不用等他直接上路，一边心里也打鼓：不是吧，这位仁兄不会终于浪翻车了吧？
好，你真是吊得一手好胃口啊我亲爱的宿主。系统想，那些拍电影的不找你取标题发宣传片真是屈才了啊。
系统在虚拟的维度跟随着他，莫名觉得对方像只被抛弃的猫。
方博士现在没什么心情，他盯着疫苗箱，好像脑子在转，又好像在发呆。
正在悄悄观测宿主的系统：……什么啊，又抽风了。
……
系统：……
一走就是一整日，日落时分他们进了周瓷说的Y市——南区。
【您可以用更温和的方法解决问题的。】系统说。
初醒的迷蒙在他眼里一闪而过，他好像在一瞬间恢复了清醒，环顾一周，最后把视线停留在在自己身边睡着的方钧脸上。
他隐约记得昨晚自己异能用尽太累直接睡着了，显然是不可能梦游把自己摆成这个样子的。
他恍然间想起另一个顶着同样的脸的人，随即很轻地牵了一下嘴角。
他走得很安静且低调，除了抱着疫苗箱无所事事的方钧基本没人发现。
他就这样端着酒杯，目送着那辆车载着方钧驶向城市边缘，直到连他都看不到车的影子。
这是座十几层的高楼，地面上的人不可能看到楼顶坐着的人，他却能凭借龙极好的视力清楚地看到地面上的情形。
【……】系统简直无言以对。它无力地岔开话题：【说起这个……您先前为什么那样说话？】
这位龙王先生是准备抛弃他单飞了吗？——可是为什么呢？他昨晚做了什么吗？
方博士现在是什么心情呢？……真想知道啊。
方钧一下愣住了。
远处的霍远抬起右手化去身边张
“哦？怎样说话？”霍远装傻。
这样一对比，他就觉得没趣儿起来，舌尖一抵上颚，忽然有点想喝长岛冰茶。
……
霍远，霍远。他抓住这个名字，有点迟钝地思索起来。
方钧微微皱眉，犹豫再三，没有追出去。
霍远微微眯起眼：“……你今天话很多啊。”
“这个不急。”霍远伸了个懒腰，丝毫没有一点坐在高楼边缘的危机感，随手凝起几个冰质的容器，拿出他好不容易凑齐的酒，动作非常熟练地给自己调了一杯长岛冰茶。
这只能说猜对了一半——天地良心，昨晚方钧什么事儿也没干，服务尽心尽责，真要说矛盾，大约只能说是霍远自己脑子里出的问题，左右脑打起来又把他的筋搭错了吧。
新的一天，从再次找不到舍友开始。
知道吃完早饭，霍远还是失踪状态。考虑到他多次神经病前科和昨晚的欠抽发言，现在叫团队停下等他鬼知道多长时间显然是不太现实的，方钧只能用整理行李的时间再拖延一下。
【您这样扔下任务对象跑路真的没问题吗？】和霍远一起躲在远处看戏的系统通过切换视角看着分屏上任务对象一副陷入沉思好像还在思考人生的样子，终于还是没按捺住好奇心问道。
霍远没有立刻回答，轻轻把左手搭在方钧手上，睫毛敛住一半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方钧那张脸。
霍远一直没有出现，虽然谁都没有再次提起，但结合回到方钧手里失去遮掩的疫苗箱，大家各自心里都有猜测——恐怕是昨晚闹了矛盾，那位很有可能不准备回来了。
它暗自叹了口气，在心里安慰道：别想了，想也没用，霍远那鬼玩意做事才不讲道理呢。
黄柏然和其他队友呆在临时找的房子里做晚饭时，张楷瑜独自出去了一趟。
【……那您现在准备去哪呢？】系统问。
这么一想，罪魁祸首真是不用脑子就能想出来呢——他坐起来，毫不意外地发现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
唉，打听计划的打算又落空了。它正准备就此放弃，就听见霍远接着说：“我本来是想照顾一下你的任务体验给你留点悬念……不过既然你这么诚恳地追问，我就告诉你好了。”
想到这里他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
然而这个世界霍远好像一开始就把这个技能关了，甚至最近越来越有往反方向靠的趋势。这种显然会招致麻烦的事情霍远既然做出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它很有点好奇。
【您想到什么了吗？】它问。
他心里有点不定，总觉得有事要发生，连异能都好像在身体里翻涌活跃起来。
DEBUFF确实对他有不小的影响，他最近越来越容易觉得疲倦。放在刚过来的时候，他能受着抽血带来的虚弱和锁链的压制维持思想的活跃，现在是连S－445发作的疼都不能让他保持清醒了，只要方钧给他治疗一下止止痛，他就能当场睡过去。可是休息又休息不了多长时间，没多久又惊醒，很有点恼人。
可他到底说没说真话呢？
Y市今晚的天空乌云密布，低低地压在高楼上，仿佛正在酝酿一场大雨。星月都被遮住，只有身后房子里的一点微光，视野非常狭窄。
他微微皱眉，走过去摸了摸，轻轻用随身带着的小刀划开枕头的表面。
他在霍远的描绘里抓住了一条生机——一条维系在自己的异能上的，能救全人类的生机。
“我忽然觉得他长得真叫人讨厌，你说我现在去杀了他怎么样？”果然，霍远下一句就这样若无其事地抛出一个恐怖的问题。
系统：……
他轻轻叹了口气，把那束风放开，让它接着吹向远方。
微凉的风缠绕在他手上，它不能言语，给不了他答案。
有趣的是——事实上，他这位天真又善良的任务对象得到的信息全凭他一张嘴，从来没有质疑过他说的对不对。
霍远的薄唇牵出一抹令人有点背后发寒的笑，指尖蹭蹭方钧的手背，随便糊弄道：“啊——我想起来那个姓李的小家伙了。”
他又端起酒抿了一口，冰质的酒杯遮住唇边一抹笑。
不用动脑子都能想到，方博士是抓紧一切练习机会，一直输送异能到能量用尽才因为疲倦睡着了，所以他现在身上一点S－445发作后的酸痛都没有，服务可以说是非常到位。
他伸开长腿靠在身后的栏杆上抿了口想了一夜的酒，挺舒服似的微微眯起眼。
“任务完成反正又不一定需要方钧，为什么有问题？”霍远懒懒地反问。
他能感觉到队友都在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手里的箱子，但是他也懒得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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