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不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咸鱼不咕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我U盘丢了,里面有特别重要的资料。”

    焦向荣原本已经越过了她,走了一段又回头:“大姐,要不要我帮帮你?”】

    “你找什么呀,没有什么关键的东西就不要找了。”

    “就跟这个地差不多一个颜色。”肖鹤云一直盯着陶映红的位置,终于在手扫到附近的时候,直接冲过去抱住高压锅,李诗情跟着扑上来。

    所有人都忍不住后退一步,回神想起陶映红就坐在身后,又都齐齐往前捯饬。

    “肖鹤云,如果时间不提前的话,那循环是不是也结束了,如果循环结束的话,那......”

    “说我们感情不深吗?”

    他也只是习惯性搭个话,心里已经默认了最优答案,并没有想听回答,因此也不曾察觉,李诗情根本没有点头。

    没人动作。

    【“老焦,这个旅行箱,你用吧。”房东把东西撂地上,“别客气,都过时的,你不用都扔了。”

    一哥下意识去找肖鹤云解惑:“哎小肖……”

    【“去帮她啊!别让她拉!别让她拉!”】

    “其实我也想要活下去,我也是人,我也怕死,其实之前每一次我都特别想要下车,我还偷偷的想过,我是不是可以趁着循环的机会,我做一点出格的、放飞自我的事情,就像我可以不用担心花钱、不用担心长胖,然后大吃大喝,或者是,我晚上可以不回宿舍,然后去网吧刷夜,可是我能想到的让我高兴的事情也就是这样了,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我想象力有限,但是我觉得,如果能救下这一车人,就是我能想到的最出格、最放飞自我的事情。”李诗情没有看肖鹤云,“而且现在他们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是普通的陌生人。”】

    “丫,丫头。”药婆哆哆嗦嗦地过来,“我,我,我。”

    “我冷静不了!”

    “她,她怎么还有刀!”

    这是太过惨烈的场景,没有词汇可以形容看客心中的那种震颤,甚至连张成都咬紧了牙关。

    “怎么抢东西啊?”

    最后一声落下,肖鹤云身子猛然前倾,似溺亡者浮出了水面。】

    他们心里几乎同时有了一个猜测,但没人敢说。

    一时间,叫喊杀人的,吓傻呆在原地的,尽可能远离的,统统都乱了套。

    “肖鹤云,肖鹤云你快醒醒。”

    她还在不停挣扎,可是没有用,她也听到有人在不断的喊,可却辩不清,耳底在轰鸣,眼膜渐渐染上血色,李诗情眼睁睁看着匕首挥落,喉间一凉,死亡的气息瞬时将她笼罩。】

    “就是当面来了一下,实在是太疼了。”肖鹤云缓神,”你醒多久了?”

    【“我不下车了,对不起。”李诗情让开座位,

    “我呸。”肌肉男忍不住啐了口唾沫,“你个疯婆子你凭什么?”

    “……江对面有我一工友,我找他帮帮忙。”

    这一次,空间内鸦雀无声。

    焦向荣听着看着,嘴唇嗡动,他很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重重点了头。

    “什么情况?”

    焦向荣嗯了声,趁着房东接电话的功夫,把那袋子卫生巾又放了回去。

    她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她突然就想起肖鹤云之前的那句话来。

    “谢谢。”焦向荣翻开箱子,发现里面还有点旧衣服,他有些无措的看向房东。

    硬币掉入盒子的声音惊醒了李诗情,她猛地睁开眼,四下打量几眼发现他们已经上了车,李诗情赶紧去看肖鹤云的腕表,13:29分,时间没有提前。

    焦向荣仰头看看数米高的台阶,缓缓叹了口气,他认命般提起那破旧的行李箱往上走。前边,一个穿灰色西装的女人手上拎着个大袋子,走的艰难无比。

    “娇娇,听爸爸跟你说,你要好好学习,不要想得太多,爸爸在这边挺好的,我会努力给咱多挣点钱,你今后缺什么,你给爸爸说嘛,什么卫生巾啊,还是洗面奶,咱都用得起嘛。”

    “男人得敢作敢当,我跟你道歉。”肌肉男主动站出来,“对不起。”

    【电话忙音。

    沉默,比刚才在心里推论时来得还久的沉默。

    电话里传来女孩子的声音:“你能别提那事了吗?爸,我真的不想去上学了,上学就是花钱,我去镇上问了,能找到工作,咱俩一起工作,总能把债还清的。”】

    “老焦啊,真不是我难为你,居委会隔三岔五来做检查我都糊弄过去,这次消防队来,抓住就罚款,我也没办法。对不住你啊。”房东还是于心不忍,“你有住的地方吗?”

    “叔叔,您先别关门稍等一下,”李诗情顺手捞起再一次被绊倒的卢笛,“我们有东西掉在地上了。”

    “那也是这车人最后一次活命的机会。”】

    空间是密封的,四周明明没有风,他却从肖鹤云眼底看见了未名的空旷与凄凉。

    “那也就是我们最后一次下车的机会。”

    “消防队来查防火,他们又是一起上车的,火……防火……”叶倩脑子里灵光一现,她赶紧去找张成,“张队,这会不会是陶映红在试验炸弹?”

    【“你刚真的是吓死我了,我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公交车们应声打开,李诗情还没来得及逃走,就被陶映红一把拽住了头发,头皮的剧痛让她几乎丧失了思考能力,直接被大力拉着向后扯去。

    在众人的惊讶声中,肖鹤云忽然闪身挡在屏幕与李诗情中央,手掌绕过她后颈,带着她轻轻往怀里一靠:“别看了。”

    “小兄弟。”焦向荣拉住肖鹤云,“你告诉我,我们会没事的对吧?我们大家都会没事的。”

    李诗情急忙往车头跑:“叔叔,开门啊!”】

    听到有人提起娇娇,焦向荣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只是片刻,他就耷拉下头:“娇娇是个好孩子,懂事,能干,还聪明,奖状也是一张一张的拿,有时候我挺恨我自己的,觉得根本不配当她爸爸,要啥没啥,什么都给不了她。”

    李诗情终于知道了那片卫生巾的重量,那是一个善良的陌生人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撕开尊严的皮囊,露出赤诚的心肠,温柔又伟大。

    “妈。”卢笛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站到了他们身后,她立刻去抓他的手,”儿子,妈妈不反对你养猫了,你怎么养都可以,只要你别离开妈妈!”

    李诗情看到的是一张麻木的脸,没有任何表情,近乎机械的举起手中的利刃。

    可是你对他们来说,就是普通的陌生人,陌生到,无人伸出援手。

    ……

    “有东西?肯定是我和媳妇出去旅游忘收拾的,你能用就用,不能用都扔了。”

    “师傅,能换零钱吗?”

    好半晌,一哥才讷讷开口:“时间怎么不.....不提前了?”

    “我醒过来的时候,跟上次一样,时间没有提前,他们已经上车了。”

    “也就是说,炸弹上车,时间就不会提前了。”

    “肖鹤云?肖鹤云!肖鹤云你别吓我,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喊到最后声音已经隐隐带了哭腔,把一车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两人都在负重前行,但是一个求生,一个求死”)

    李诗情心里着急,下手比较重,只是摇了几下过后,肖鹤云却没有反应。

    “那要找。”药婆也跟着弯腰,“是什么颜色的?”

    他们彻底明白了那句话的含义。

    挣扎中,陶映红甩开李诗情,不知道从哪个兜里摸出一把银色匕首,恶狠狠就朝着肖鹤云捅去,他躲闪不及,直接被刺中,鲜血立刻涌出,染红了陶映红的手。

    肖鹤云比划:“我能听见你们说话,但就是醒不来。”

    “凭什么啊?你个挨千刀的,你为什么要害我的儿子啊!”打破这种不自然的安静的是卢笛妈妈的嘶吼,她恨不得冲过去撕烂陶映红,被卢笛爸爸死命拦住:“你冷静一点!”

    【“我们,怎么办?”李诗情无措的扣着指甲盖,“我们,我们真的要下车吗?”

    “你醒醒,肖鹤云!”

    一哥跌跌撞撞过来:“你别晃他,别动别动。”接着蹲下来拿手去试探:“哎呀,呼吸很薄弱呀。”

    ——你们有勇气,直面死亡吗?

    “哐啷……”

    一哥挥着目前只能当板砖用的手机:“不过还好有那个循环,等时间提前把她堵车下就万事大吉了,是这样吧,妹妹?”

    “怎么回事啊?”

    “去帮她啊。”肖鹤云不顾身上的伤,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他不断去推旁边人,“去帮她啊。”

    “这房东大哥人挺好,能处。”

    “可是你对他们来说,就是普通的陌生人。”有一条标红的字幕闯进张成视线,所有人也都看到了,“这是什么意思?”

    “师傅停车!”

    药婆拍着包哼哼:“这到底有啥想不开的呀,非要炸车!”

    【公交车到站,门却迟迟不开,焦向荣皱着被晒得睁不开的眼,敲敲车门,这才有了动静。

    肖鹤云什么也没说,他拽起包站过来,却不是去车门的方向,而是径直拉过她的手,李诗情惊讶的望着他,听见他坚定的说:“最后一次。”

    “你是被困在那个待机状态了吗?”李诗情努力平复心情,“还好你醒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药婆已经喊司机了:“师傅你停下车啊,有病人!”

    “大叔,你给了她一个家,这个无人能代替。”

    “老焦啊,你有个好闺女。”

    ......

    “咱们不是已经决定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恐怖小说相关阅读More+

[开端]解环

咸鱼不咕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