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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作不大,但带着强迫的意味。www.wuyoushuyuan.com

    “哈哈哈。”宴清越见此朗声大笑,随即也豪迈地饮下一大碗酒:“我就喜欢和小世子这样干脆的人打交道。”

    他毫不可惜地看了眼地上的碎渣,纤长的指尖抚了抚眉心。随后搂过旁边的姑娘笑道:“他们走便走了,我们接着玩。”

    兴许是带着些怒意,宴以旬的语气实在冷淡。

    宴清越拿起桌上的玉瓷杯细细摩挲,啧啧夸赞道:“这玉瓷杯颜色通透质地顺滑,且浮雕精致,没想到白乐坊还有如此美的物件。”

    他丢给祁闻后背过身:“换上。”

    脱衣服要作甚,难道是要验明正身?

    而后宴以旬四下扫了一眼在场众人,目光先是看向宴清越的随从,又在几名衣衫不整的姑娘身上停留了一息。

    “不过是小孩子同父母闹脾气耍耍性子而已,只要是亲生骨肉到底还是父母的心头肉。”

    烈酒入喉,酒过三巡。

    宴以旬不语,只是交叠双手直视祁闻。

    祁闻眯了眯眼睛欲要看清那人,可实在醉的厉害,头昏脑涨下无从分辨。

    宴以旬轻哼一声:“是我来的不太凑巧么。”

    宴以旬又重复:“脱了。”

    “喝!”

    祁闻正要再开口,却见宴以旬表情冷的能冻死人:“先把衣服脱了。”

    “脆弱到稍一动弹,就没了。”

    徒留厢房内面面相觑的众人。

    宴以旬冷声道:“继续脱,连裤子一起。”

    “再美也就是个摆件。”

    只见宴清越稍一松手,玉瓷杯随着一声脆响掉落在地,顷刻四分五裂。

    *

    “还是个生在风月场所的茶杯。”

    宴以旬的态度算不上好,随从替宴清越愤愤不平道:“殿下,要追上去吗。”

    一睁眼就面对着宴以旬玉脸含霜,吓得祁闻赶紧重新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尚在沉睡。

    祁闻一下子散了些酒意。

    手里拿到干净的衣物,祁闻顿时反应过来。在白乐坊呆了几个时辰,自己身上因落水而湿漉漉的衣裳已经风干了一半。

    ……

    像是埋藏在冰川下的暗潮汹涌,宴以旬与宴清越两人互相凝视着对方久久不开口。

    祁闻拗不过,只得听从宴以旬的话慢吞吞地脱下外袍。脱完外袍后怯怯的看了一眼宴以旬,发现宴以旬根本没有要喊停的意思。

    来人径直从宴清越怀里抢过祁闻。

    “不是,臣……”

    “私底下称你我就行了。”

    “可惜了,只是个茶杯。”

    “不是我想去的。”祁闻急忙否认。

    最后宴以旬收回目光,紧了紧抱着祁闻的双臂,低头妥协:“皇兄教训的是。”

    “二弟直呼本王名讳,恐怕也不太妥当吧。”宴清越直起身,毫不退让。

    “那就当我房内空虚好了!”

    

    换好衣服祁闻低声喊:“殿下。”

    恍惚间祁闻感觉自己好像被宴清越搂进怀里,他的手不安分地搭在腰上。祁闻撇了撇嘴想挣扎,恰巧此时响起了开门声。

    本想开口说外袍未干,恐会脏了殿下衣裳。话到嘴边又犯了懒,祁闻索性换了个姿势让自己躺的舒服些。

    他继续道:“把祁小世子绑在身边,用他的大好前程来换一个二皇子妃的身份,二弟未免太过自私了罢。”

    “殿下,你不愿我与五皇子交朋友,又不愿我与大皇子走的太近。我本就束缚在皇宫里了,现在连我交友的权利也要剥夺吗。”

    祁闻本想开口谢恩再解释一番,宴以旬却直接问道:“去白乐坊,小世子莫不是觉得空虚了不成。”

    旁边的姑娘以为宴清越喜爱此杯,就要拿套新的赠予宴清越,却听见宴清越话锋一转。

    言罢直挺挺的将祁闻横抱起来,祁闻侧靠在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起伏的胸膛呼吸急促,大概是急匆匆赶过来的。

    随从这才重新坐回桌旁,费解道:“殿下,我实在想不明白二皇子又不得宠,为何你要如此忌惮他。比起二皇子,得宠的五皇子不是更该忌惮?”

    宴清越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他当真是不得宠吗,他才该是父皇最想立为储君的皇子吧。”

    说完宴以旬便丝毫不给宴清越面子,冷着脸横抱祁闻出了厢房,意识恍惚的颠簸间祁闻察觉到自己隐约被抱上了马车。

    祁闻心底闪过一丝无措,小心翼翼地睁开眼喊道:“殿下,你怎么来了。”

    宴以旬来了……?

    听见大皇子三个字的宴以旬脸色愈沉:“我不喜欢你与宴清越走的太近,你以后不要与他来往了。”

    “可是皇上对他……”

    继而解释道:“今日是大皇子硬要带着我去,我实在没办法推拒。”

    气氛降到了冰点,宴以旬转身背对宴清越:“另外,请皇兄以后莫要再动我身边人了。”

    祁闻妥协:“要不殿下你转过去?”

    宴以旬将祁闻轻轻放置在床榻上,冷声道:“既然醒了就别装醉。”

    依旧不语。

    “……啊?”祁闻以为自己听错了。

    宴以旬居高临下的斜睨坐在主位的宴清越,沉声道:“宴清越,你私底下带走二皇子妃恐怕不太妥当吧。”

    这么多人面前祁闻不好驳了宴清越面子,进退两难之间只得端起酒一饮而尽。

    回到景阳宫,一路马车颠簸加上冷风吹过,祁闻酒醒了些。

    宴清越双目轻阖:“让他走吧。”

    但他认出了来人身上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味。

    祁闻声若蚊蝇:“那就光着了……”

    祁闻迷迷糊糊听见宴以旬语气冷然:“不过这是我与小世子之间的事情,好像不关皇兄的事情吧。”

    没想到宴以旬脾气不好归脾气不好,回来第一件事就能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湿着。祁闻莫名有些感动,赶忙听话的换上干净的衣服。

    “不得宠?”

    没经过润色的措辞也显得不太尊重祁闻,一下子让酒未全醒的祁闻感到不悦。

    祁闻只好继续往下脱,直到手搭在了裤子上宴以旬才伸手取了挂在旁边的衣物。

    宴以旬不应。

    ……是谁。

    湿漉漉的衣袍黏着身子,酒带来了些暖意逐渐上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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