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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没有别的要说吗,”还是说亲眼看见他连沈飞的面子都不给,索性不帮沈飞了,

    “长义长申,送客。”

    “罢了,”

    云知正愣神,街上采买的人忽的往两边躲开,

    云知随意拿了几个灯笼就回府了,

    云知被府上严肃的氛围搞得有些闷,拉着如素去街上透透气。

    云知哪儿敢触萧垣山霉头,躲在齐寒身后,

    第一次亲眼见萧垣山上战场,和别人嘴里听来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云知不解的看向摊主,

    “不是的,我说听齐寒说医官人手不够,我不会瞧病,但我外公,我外祖父是大夫,小时候跟着他会些包扎什么的,就厚着脸皮来帮帮忙,都是我求着齐寒的,你别怪他。”

    “你来这儿有话要说?”

    云知和如素站在个卖红灯笼的小摊前,摊主热情的给他们介绍,

    “那群孙子没吃的没用的就来抢,谁拿得准他们的意思。”

    “嗯,侯爷记得用,我先回去了。”

    如素伺候他有些日子了,冷眼看他心眼不坏,对他倒是比刚开始真心许多。

    “谢谢侯爷!”

    “做的不好我也留不住你,明天就让人送你回府上。”

    明哲保身他一直做得很好。

    新年前夕,萧垣山人是从边军大营回来了,但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齐寒的徒弟辛夷,是个十二三岁的小少年,听了齐寒的交代把云知带着磨药粉,顺带一步不离的监视他。

    浴桶边不该出现的悸动压下,多了丝失望。

    云知点点头,保证的拍了拍胸脯,

    “谁能提前知道啊,”

    “别的不说,抓药煎药的活计我小时候没少帮着做,不会出错的。”

    沈飞倒地,咒骂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人狠狠扼制住,要是能开口他也是没胆子跟萧垣山叫板,

    “专程来送药的?”

    “嘿!”

    辛夷俏皮的笑着,凑到他耳边说:“云哥哥别瞎说,侯爷上战场的时候才是真正臭嗅未干的小毛孩儿呢。”

    急切的哒哒声由远及近,云知顺着声音看去,远远见一队身着甲胄的兵爷策马而来。

    云知来了度州几乎就没见过身材比他娇小的了,就连如素个头都和他齐平。

    “为什么?”

    “侯爷你放开我,我…我错了!”

    为首的那人眉峰凌厉,茂密的络腮胡迎着风雪沾染了点点雪粒子,正是萧垣山。

    “我跟着齐大夫来的,在家乡时认得些草药,能帮着做点儿事。”

    

    云知听后心里一抽一抽的疼,他总偷偷吐槽萧垣山不爱笑,看着吓人,试问,经历过生死的人,真的很难开怀了。

    云知以为他抓着咬他的事情不放,有些急,声音大了些。

    只是两手摊开在他眼前,掌心中默默躺着个小瓷瓶。

    度州民风豪放,一路走来云知看见不少姑娘大婶挽着篮子说笑。

    “侯爷怕是得年后才能回来了吧。”

    “知错还犯,罪加一等!”

    “如素,我说府上怎么没有为新年做准备,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侯爷不会在府上过年啊。”

    长申年纪不大,略显稚气的脸庞不带任何表情,走过来不理解的问:“云少爷怎么来了?”

    齐寒撩起衣袖就要跟他理论,眨眼间云知就消失在他身边。

    “蛮族每年这个时候都来吗?”

    “不过是连着几年如此,过不过的不打紧,人在就成。”

    云知眼睛亮晶晶的,咧开嘴一笑,

    萧垣山目光追随云知逃命般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视野中,

    萧垣山打量靠边站的云知,一想到刚刚不愿相见的云知是来替沈飞说话的,

    “是啊,侯爷生辰就是春节,四爷走后他也没庆贺过了。”

    不过,他也不会再被迷惑得神志不清了。

    来到边军大营是个意外,云知跟着齐寒跳下马车时,

    “是活血化瘀的,你涂上吧。”

    “诶,等会儿萧垣山要是发疯你得替我拦着!”

    云知不自在得很,偏过头不看他,

    “侯爷和四爷是双生子,怕想起四爷吧。”

    军营最忌讳逃兵,哪怕是小药童也不行。

    倒是不像电视里说得古代女性多是不出门的。

    难怪萧垣山时不时就要出城应战,以为他之前去边军大营几日都交代好了。

    度州不比其他地方,越是重大的日子越不能放松,

    “还在喝奶的小孩儿都上战场了,萧垣山是真的够狠啊。”

    “你…以后别那样了!”

    话中尽显荒凉之感,人在?萧垣山一家子骨肉血亲唯有他和萧壁风,可萧壁风这辈子都困在京城不能回来。

    摊主好心的给他解释,“侯爷你该认得吧,怕是城外不安宁接到消息守城去了。”

    正巧遇见从主帐内出来的长申。

    然而云知没有提起沈飞,刚刚的一幕也没多问。

    话落,面无表情守在外边的两人大步走到院内,一人抬肩一人抓腿,

    那可是关系到人命的,他小心着呢。

    萧垣山要安排的事多,把他交给齐寒后真的就没管他了。

    城内守卫更加严谨。

    萧垣山被他明媚的笑容晃了眼,心里漏了一拍。

    “哎呦,刚念叨呢,看来是清静不了喽。”

    “我是来给你帮忙的,你是我的头儿,有事你顶着!”

    萧垣山话锋一转,云知巴巴的跟来总是有目的,且看他要作什么妖。

    长申在云知看不见的地方瞪了齐寒一眼,随即跟萧垣山通报去了。

    “若是今年蛮族不来扰人,我们该是能过个安生年的,少爷小姐何不多买些,挂在宅子里也热闹不是。”

    费了好大的劲儿把蠢蠢欲动的手背到身后。

    兀自松了口气,云知没他想象的糟糕。

    “胡言乱语!”萧垣山把他底都摸清了,养在内院的庶子,哪儿有机会跟外祖父学医,再者,他什么时候有外祖父了。

    “你要是不放心我,我这就回去。”

    “非要留下就跟着齐寒吧,但营内不比府上安稳,既来了,害怕也不许退缩。”

    侯府能见的红除了几株梅花就是他刚买回来的灯笼了。

    云知恍然有种回到外公家看邻居杀猪时的场景。

    萧垣山面色不善的打量他,

    云知颓废了好些日子,想想在现代也是努力奋斗的小青年,换了地方也不能再躺下去,他还挺想来出份力的。

    好容易看见个矮他一头的小萝卜头,惊喜的伸手揉了揉辛夷毛绒绒的脑袋。

    云知被人拎小鸡崽子似的拎到营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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