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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志明把这些一一讲给季青雉听，最后才说到重点，“我带你来这里说了这么多的最终目的就是，小故有躁郁症，所以之前你受到的伤害，其实绝大部分不一定是他的主观意愿，你知道，人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什么都做得出来。”
楚志明怕引起楚故的恐慌，从没告诉过他，你的母亲有精神病，所以楚故到现在都只知道父母两人当年的最大矛盾是因为那一个破碎的花瓶。
骂过之后楚故也就气都撒了出去，他摆摆手，说，“算了，不说了，你们东西都收拾收拾，别落东西，明天可没空来这再取一趟，快走吧，夜路不好走，得快点回去。”
徐晔颤抖着，含糊的呜咽，“别打我。”
楚志明脸上已经被挠出几条伤痕，他叹了口气，说，“这事说来话长。”
“什么？”季青雉有些站不稳，他的指尖颤抖，手中的病历一下子落在地上，发出摩擦的声响。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商人说话就是这样凌厉，当初做这个实验的时候季青雉的确没有想过这么多，现在楚志明这么一说，他才明白，他是无比幸运的。
季青雉麻木的盯着电脑上的那些字眼，一瞬间觉得心神疲惫，他七年里做了这么多，对他来说有没有爽过，有没有解恨过，当然是有的，在知道楚故再也不会演大角色，只能演鸡毛蒜皮的小角色时他真的很爽，你不是最想当大明星吗？最想成为名扬天下的影帝吗？那我就让你做不了，你一辈子只能成为蝼蚁，被人唾弃，即使以后想要结婚，另一段婚姻也永远背负着丈夫的上一段婚姻出轨过的阴影。
“是。”楚志明点点头，我想说的是，“楚故他有中度的躁郁症。”
季青雉忽然想哭，他知道自己不该怜悯楚故的，可他就是犯贱，因为自己曾经最黑暗的时光是楚故陪着他度过的，他就是在想，是不是因为楚故发病的时候是因为白苏木在他身边，他把白苏木当成自己作为慰藉呢，还是说他从始至终的就只知道，白苏木才是最关心、最了解他的，所以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反常告诉过季青雉。
徐晔低头看着他，眼睛微微往下垂着，没说话。
说完这句话，季青雉就跑出去了。
楚故去前台付了钱，十来个人吃了近两千块，楚故扫码把钱付过去，给收银员看了看。
只要自己原谅了楚故，那么季子衿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到楚家，是吧。
楚故看了她一眼，沉默的“嗯”了一声。
他跑的很急，连手机掉出来都不知道，路上有几个精神病人捡到了，看了看互相扔着玩，有一个没接到，于是手机摔到地上屏幕碎的四分五裂。
季青雉接过那张病例单，看到上面的病症愣了一下。
季青雉把自己关到家里两天，期间用电脑给辛慕青发消息让他把季子衿带去剧组玩，两天里，季青雉在网上查躁郁症是怎么回事。
这一边直到晚上九点一行人才吃的差不多，大家可能玩嗨了，又开始嚷嚷着唱歌，但是经费预算不够，要是真去KTV楚故就得自掏腰包，而且对明天的拍摄会有影响，楚故摇摇头，对大家说，“等我们拍完回去了再聚也行，咱们先把片子拍完。”
因为他出轨过，所以这个标签会一直贴在他的身上，任谁见了都能嘲讽一下。
酒劲上来了人说话就会不过脑子，某个群演脸上染着红，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一听不让去唱歌，人有些不高兴了，当即拍了桌子，指着楚故说，“你牛什么啊？一个过气的影帝，我们愿意给你拍着垃圾戏是你的光荣，我们唱个歌你还不行了？你不讨好我们，我们怎么给你干活。”
楚故往旁边卫生间走着，身后容嫣跟着他走到他旁边说，“看来今天是真气着了？”
季青雉忍不住笑了，他看着楚志明，语气十分坚定，“不可能，我不可能原谅楚故，我不会和有精神病的人生活在一起，恶心。”
他声音十分沉重，“对于楚故曾经对你做过的伤害，我替他道歉，也怪我，我隐瞒了很多。”
楚志明也不恼，站起来亲了亲徐晔的额头，朝着季青雉说，“你可能不知道，实验室是小故搞垮的。”
老鸦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骂的挺厉害，“他有什么牛逼的呀，出轨了还有一个私生子还跟我这摆谱，我起码不会出轨，我老婆孩子热炕头都在家里呢，他搁这发脾气，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怪不得那时候楚故总是时常暴躁，甚至两人从来没动过手的楚故扇了他一巴掌，都是病啊。
“小晔，我来了。”楚志明走到徐晔面前蹲下，他伸手抚着徐晔的脸，又说，“想我了吗？”
“所以说，A孕计划的后遗症很多，小晔他们根本不能保证未来又会是怎么样的，现在只是体寒，可以后呢，或许免疫力会低下，更容易患病，做课题的时你们是实验体，其实到死之前你都是实验体，他们采取你的数据，然后分析，下一代改进，如果这个课题一旦成功，那么未来它就不会停止，会一直进行下去，你可曾想过，遭受迫害的alpha会有多少，你的实验很成功，你成功生下了孩子，可其他人呢？他们怎么办。”
但楚故是真不高兴，他烦得很，他感觉又开始头疼了，他恨自己太弱了追不到季青雉、甚至被一个群演嘲讽，压抑的情绪在此刻一瞬间爆发，他指着老鸦说，“演就演，不演就给我滚，我给的十五天的钱够你在影视地一个月的工钱了，我知道这儿的拍戏条件的确艰苦，所以见你们累了我请大家来吃一顿火锅，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想唱歌你去啊，耽误了拍摄进度谁负责，你拿了我的钱就得给我办事，要不，你就把钱退给我，明天一早收拾东西滚蛋。”
季青雉把两只脚抬起来，他弯着腿，手臂抱着膝盖，整个人完全的缩在电脑椅上，他低着头，下巴抵在膝盖上，像一只受伤了的猫。
收银员笑脸相迎，说，“谢谢您的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而且这件事光楚志明来说有用吗？要楚故做什么，楚故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病，最搞笑的是，楚故又要来追回他 。
季青雉沉默了一下：“是。”
他这话说的太刺激人了，这戏好歹是楚故的心血，光写就写了小半年，期间又涂涂改改，废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到这群演嘴里就什么都不是了，楚故脸色也垮下来了。
容嫣也听的清清楚楚，她顿了一下，对楚故小声说，“要不我进去？”
徐晔病房的窗户开着，能清晰的听到外面花园其他病人玩闹的声音。
“我也说了，A孕计划是很危险的实验项目，或许你们做实验体的时候不清楚，可现在，我问你，一到寒天你是不是手脚冰冷。”
楚志明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问，从床头柜的夹层中抽出徐晔的病历，递给季青雉。
季青雉瞪大了眼睛，他的确不知道，“为什么。”
“对啊，楚老师，您就原谅老鸦吧，他也不是故意的。”阿阮在旁边附和着。
季青雉不说话，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楚志明耐心的又问一遍，“小晔，想我了吗？”
凭什么呢？他那时候又不知道楚故有精神病，即使在今天楚志明告诉他之前他也不知道，他受到的伤害是实质性的伤害，就因为楚故有病我就必须原谅吗？凭什么啊。
容嫣没有听清里面又在说什么，就见原本还闭着眼的楚故忽然睁了眼，他一脚踹在厕所的门上，然后一身戾气的进去卡住了老鸦的喉咙，“你踏马说谁破鞋呢？”
可是，楚志明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看楚故他妈妈。
想让自己原谅楚故。
“好，不生。”楚志明抱住徐晔，安抚着他，“不生，不生。”
下一秒，徐晔又开始发疯，他挣脱着楚志明的怀抱，“你滚啊，不要来找我，别打我，别打我了，我疼。”
不知道怎么触动了徐晔的情绪，他忽然大叫了起来，他抓着楚志明的手，双目赤红的瞪着楚志明，又含糊的喊，“我不要给你生孩子，我不要。”
楚故是曾经只知道楚志明和徐晔争执才被摔了花瓶，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还有另外的原因。
徐晔这回有反应了，他别过头不再去看楚志明，声音很微弱，“不想。”
我虽然没本事但我不出轨，你出轨了你还挺牛逼啊？
“别了。”楚故把已经点燃的烟放进嘴里，仰着头靠在厕所门口的墙上，他闭着眼睛。
“这是……？”季青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看向楚志明。
徐晔坐在床边，双目呆滞的看着外面。
可能是楚故这段时间一直营造的形象是负责任的导演，给人指导戏时也很少发脾气，冷不丁这会儿骂起来了大家都清醒了过来，老鸦的酒也瞬间醒了，他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他连忙甩了自己一巴掌，点头哈腰，“对不起，楚老师，怪我这张破嘴，您原谅我行吗。”
阿阮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拉过那个群演，笑脸盈盈的对着楚故说，“哎呦，楚哥，你别介意，老鸦他就是喝多了把不住嘴，他没什么恶意的。”
可解恨后呢，是累，两个人明明曾经那么相爱，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呢？
当时先拿起花瓶的人其实不是楚志明。
“遗传性的精神病？”季青雉抬起头。
原来楚志明是这个意思。
徐晔犯了病拿着花瓶要砸人两个人在争执的过程中徐晔被砸。
楚故从兜里摸出来一包烟，村里最廉价的那种五块一包的，抽起来很呛嗓子，可现在他喉咙痒得不行，他刚放进嘴里，就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
——遗传性精神障碍。
] 楚志明把这些一一讲给季青雉听，最后才说到重点，“我带你来这里说了这么多的最终目的就是，小故有躁郁症，所以之前你受到的伤害，其实绝大部分不一定是他的主观意愿，你知道，人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什么都做得出来。”
楚志明怕引起楚故的恐慌，从没告诉过他，你的母亲有精神病，所以楚故到现在都只知道父母两人当年的最大矛盾是因为那一个破碎的花瓶。
骂过之后楚故也就气都撒了出去，他摆摆手，说，“算了，不说了，你们东西都收拾收拾，别落东西，明天可没空来这再取一趟，快走吧，夜路不好走，得快点回去。”
徐晔颤抖着，含糊的呜咽，“别打我。”
楚志明脸上已经被挠出几条伤痕，他叹了口气，说，“这事说来话长。”
“什么？”季青雉有些站不稳，他的指尖颤抖，手中的病历一下子落在地上，发出摩擦的声响。
房间里变得很安静，商人说话就是这样凌厉，当初做这个实验的时候季青雉的确没有想过这么多，现在楚志明这么一说，他才明白，他是无比幸运的。
季青雉麻木的盯着电脑上的那些字眼，一瞬间觉得心神疲惫，他七年里做了这么多，对他来说有没有爽过，有没有解恨过，当然是有的，在知道楚故再也不会演大角色，只能演鸡毛蒜皮的小角色时他真的很爽，你不是最想当大明星吗？最想成为名扬天下的影帝吗？那我就让你做不了，你一辈子只能成为蝼蚁，被人唾弃，即使以后想要结婚，另一段婚姻也永远背负着丈夫的上一段婚姻出轨过的阴影。
“是。”楚志明点点头，我想说的是，“楚故他有中度的躁郁症。”
季青雉忽然想哭，他知道自己不该怜悯楚故的，可他就是犯贱，因为自己曾经最黑暗的时光是楚故陪着他度过的，他就是在想，是不是因为楚故发病的时候是因为白苏木在他身边，他把白苏木当成自己作为慰藉呢，还是说他从始至终的就只知道，白苏木才是最关心、最了解他的，所以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反常告诉过季青雉。
徐晔低头看着他，眼睛微微往下垂着，没说话。
说完这句话，季青雉就跑出去了。
楚故去前台付了钱，十来个人吃了近两千块，楚故扫码把钱付过去，给收银员看了看。
只要自己原谅了楚故，那么季子衿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回到楚家，是吧。
楚故看了她一眼，沉默的“嗯”了一声。
他跑的很急，连手机掉出来都不知道，路上有几个精神病人捡到了，看了看互相扔着玩，有一个没接到，于是手机摔到地上屏幕碎的四分五裂。
季青雉接过那张病例单，看到上面的病症愣了一下。
季青雉把自己关到家里两天，期间用电脑给辛慕青发消息让他把季子衿带去剧组玩，两天里，季青雉在网上查躁郁症是怎么回事。
这一边直到晚上九点一行人才吃的差不多，大家可能玩嗨了，又开始嚷嚷着唱歌，但是经费预算不够，要是真去KTV楚故就得自掏腰包，而且对明天的拍摄会有影响，楚故摇摇头，对大家说，“等我们拍完回去了再聚也行，咱们先把片子拍完。”
因为他出轨过，所以这个标签会一直贴在他的身上，任谁见了都能嘲讽一下。
酒劲上来了人说话就会不过脑子，某个群演脸上染着红，走路都是歪歪扭扭的，一听不让去唱歌，人有些不高兴了，当即拍了桌子，指着楚故说，“你牛什么啊？一个过气的影帝，我们愿意给你拍着垃圾戏是你的光荣，我们唱个歌你还不行了？你不讨好我们，我们怎么给你干活。”
楚故往旁边卫生间走着，身后容嫣跟着他走到他旁边说，“看来今天是真气着了？”
季青雉忍不住笑了，他看着楚志明，语气十分坚定，“不可能，我不可能原谅楚故，我不会和有精神病的人生活在一起，恶心。”
他声音十分沉重，“对于楚故曾经对你做过的伤害，我替他道歉，也怪我，我隐瞒了很多。”
楚志明也不恼，站起来亲了亲徐晔的额头，朝着季青雉说，“你可能不知道，实验室是小故搞垮的。”
老鸦不知道在和谁打电话，骂的挺厉害，“他有什么牛逼的呀，出轨了还有一个私生子还跟我这摆谱，我起码不会出轨，我老婆孩子热炕头都在家里呢，他搁这发脾气，也不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于是，一切都变得有迹可循，怪不得那时候楚故总是时常暴躁，甚至两人从来没动过手的楚故扇了他一巴掌，都是病啊。
“小晔，我来了。”楚志明走到徐晔面前蹲下，他伸手抚着徐晔的脸，又说，“想我了吗？”
“所以说，A孕计划的后遗症很多，小晔他们根本不能保证未来又会是怎么样的，现在只是体寒，可以后呢，或许免疫力会低下，更容易患病，做课题的时你们是实验体，其实到死之前你都是实验体，他们采取你的数据，然后分析，下一代改进，如果这个课题一旦成功，那么未来它就不会停止，会一直进行下去，你可曾想过，遭受迫害的alpha会有多少，你的实验很成功，你成功生下了孩子，可其他人呢？他们怎么办。”
但楚故是真不高兴，他烦得很，他感觉又开始头疼了，他恨自己太弱了追不到季青雉、甚至被一个群演嘲讽，压抑的情绪在此刻一瞬间爆发，他指着老鸦说，“演就演，不演就给我滚，我给的十五天的钱够你在影视地一个月的工钱了，我知道这儿的拍戏条件的确艰苦，所以见你们累了我请大家来吃一顿火锅，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想唱歌你去啊，耽误了拍摄进度谁负责，你拿了我的钱就得给我办事，要不，你就把钱退给我，明天一早收拾东西滚蛋。”
季青雉把两只脚抬起来，他弯着腿，手臂抱着膝盖，整个人完全的缩在电脑椅上，他低着头，下巴抵在膝盖上，像一只受伤了的猫。
收银员笑脸相迎，说，“谢谢您的光临，欢迎下次再来。”
而且这件事光楚志明来说有用吗？要楚故做什么，楚故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病，最搞笑的是，楚故又要来追回他 。
季青雉沉默了一下：“是。”
他这话说的太刺激人了，这戏好歹是楚故的心血，光写就写了小半年，期间又涂涂改改，废了大量时间和精力，到这群演嘴里就什么都不是了，楚故脸色也垮下来了。
容嫣也听的清清楚楚，她顿了一下，对楚故小声说，“要不我进去？”
徐晔病房的窗户开着，能清晰的听到外面花园其他病人玩闹的声音。
“我也说了，A孕计划是很危险的实验项目，或许你们做实验体的时候不清楚，可现在，我问你，一到寒天你是不是手脚冰冷。”
楚志明大概是看出了他的疑问，从床头柜的夹层中抽出徐晔的病历，递给季青雉。
季青雉瞪大了眼睛，他的确不知道，“为什么。”
“对啊，楚老师，您就原谅老鸦吧，他也不是故意的。”阿阮在旁边附和着。
季青雉不说话，他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楚志明耐心的又问一遍，“小晔，想我了吗？”
凭什么呢？他那时候又不知道楚故有精神病，即使在今天楚志明告诉他之前他也不知道，他受到的伤害是实质性的伤害，就因为楚故有病我就必须原谅吗？凭什么啊。
容嫣没有听清里面又在说什么，就见原本还闭着眼的楚故忽然睁了眼，他一脚踹在厕所的门上，然后一身戾气的进去卡住了老鸦的喉咙，“你踏马说谁破鞋呢？”
可是，楚志明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看楚故他妈妈。
想让自己原谅楚故。
“好，不生。”楚志明抱住徐晔，安抚着他，“不生，不生。”
下一秒，徐晔又开始发疯，他挣脱着楚志明的怀抱，“你滚啊，不要来找我，别打我，别打我了，我疼。”
不知道怎么触动了徐晔的情绪，他忽然大叫了起来，他抓着楚志明的手，双目赤红的瞪着楚志明，又含糊的喊，“我不要给你生孩子，我不要。”
楚故是曾经只知道楚志明和徐晔争执才被摔了花瓶，但他不知道的是，其实还有另外的原因。
徐晔这回有反应了，他别过头不再去看楚志明，声音很微弱，“不想。”
我虽然没本事但我不出轨，你出轨了你还挺牛逼啊？
“别了。”楚故把已经点燃的烟放进嘴里，仰着头靠在厕所门口的墙上，他闭着眼睛。
“这是……？”季青雉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他看向楚志明。
徐晔坐在床边，双目呆滞的看着外面。
可能是楚故这段时间一直营造的形象是负责任的导演，给人指导戏时也很少发脾气，冷不丁这会儿骂起来了大家都清醒了过来，老鸦的酒也瞬间醒了，他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也知道是自己说错了话。他连忙甩了自己一巴掌，点头哈腰，“对不起，楚老师，怪我这张破嘴，您原谅我行吗。”
阿阮一看情况不对，连忙拉过那个群演，笑脸盈盈的对着楚故说，“哎呦，楚哥，你别介意，老鸦他就是喝多了把不住嘴，他没什么恶意的。”
可解恨后呢，是累，两个人明明曾经那么相爱，到底怎么走到这一步呢？
当时先拿起花瓶的人其实不是楚志明。
“遗传性的精神病？”季青雉抬起头。
原来楚志明是这个意思。
徐晔犯了病拿着花瓶要砸人两个人在争执的过程中徐晔被砸。
楚故从兜里摸出来一包烟，村里最廉价的那种五块一包的，抽起来很呛嗓子，可现在他喉咙痒得不行，他刚放进嘴里，就听到卫生间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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