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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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顾燃的手指扯过他皮带的刹那，江忱终于忍不住开口:“顾燃？”
这没有什么。
“顾老师，我关灯了。”
“江老师？”
“……我睡了。”
过了半晌，对面
“晚安。”
“啧，失策，我竟然忘了。”
因为那场深爱，早已倾尽了他的一切。
班主任这才安排两人同桌。
他缓缓松开攥着顾燃腰部的手，却发现顾燃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一次他唤的是顾燃。不是顾老师，更不是剧中的秦遇。
“好。”
再来一次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喉咙轻轻滚动着。
江忱蓦然间清醒。
不得不承认，和顾燃接吻是一种享受。顾燃总能把握住接吻对象的感受，让对方拥有一种将要被满足的期待感。
无数个夜里，他陪伴着他成长。
江忱扣皮带的手指微顿。
身体紧紧相贴，汗水逐渐浸透衣裤，带来糟糕的黏腻感。
“我觉得……剧本是不是太过了？按最初一版演，或许会更好一些。”回想起昨天宋凛说的话，江忱尽可能平静地说。
接下来这场的确是吻戏，但演成这副样子，真的有必要继续吗？
“我没事，”江忱尽可能平复下呼吸，“刚才打翻了水杯，我洗下衬衫。”
这场吻戏他演得相当入戏。
语调玩味，说出的理由却冠冕堂皇，仿佛真的只是在寻找戏里的感觉。
这之后，顾燃果然没了声音。
就连江忱自己也无法确定，他究竟是真的认可最初的剧本，还是只是怕和顾燃之间太过越界。
听到他声音，江忱关掉灯，去了另一张床躺下。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江忱一个人在洗手间。这意味，无论他现在做什么，也不会被察觉。
真是疯了。
脑中一片空白。
然而到最后，这份美好却并不属于自己。
最初敲定的版本，正是他在酒店彻夜和顾燃商量出的版本，只有开头一场亲密戏。
洗手间的门猝不及防被敲响，顾燃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江老师？”
江忱一怔，下意识回答:“……晚安。”
咫尺之距，顾燃垂眸看他，嘴角轻轻扬了下，意味深长地提醒:“除非，你想多演几遍。”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就微不可闻。
“认真点。”
顾燃看向他，眼中划过意味深长的光:“你是真这么觉得，还是和我演不下去？”
身体像是食髓知味一样，渴望起顾燃给予过的欢愉。
关上门后，江忱重重喘息着，手臂撑住洗手台，只觉得酸软无力。
那双乌黑的眸子的透出的光冰冷锐利，仿佛能瞬间剖开他心脏，窥见那些无法示人的心思。
心底有个的声音不断催促着他。
但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
“在酒店。什么事？”
整整一学期，他们只在第一天说过一句话。
很显然，不能。但……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顾燃皱起眉头。
直到那年寒假，他为了缓解家里的经济困难，不得不出去兼职家教。
寂静中，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空气不知不觉染上了一抹旖旎色。
江忱在洗手间里多待了两分钟。推开洗手间的门，看见顾燃坐在床边，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时间变得尤为漫长。
顾燃的吻技很好，深浅有度，问他的时候还按照剧本按住了他后脑，避免他挣脱。
偏偏顾燃像是毫无察觉似的，继续加深着那个吻。
对视间，气温一点一点冷了下去。直到——
他垂下眼睛，注视着自己，鬼使神差般，将手覆盖了上去。
说完，匆忙经过顾燃，朝洗手间走去。
想到这里，江忱平静地开口:“我不会拖延拍摄进度的。”
“嗯？是我。”
记得高二那年刚分班，顾燃还是年级倒数第一，他的母亲程思萍为了让儿子学习进步，私下联络学校，希望能安排一个学霸在顾燃身边。
“我……”江忱怔了怔，对上他目光，手瞬间收紧。
颈下传来冰凉的触感，修长的手指摩挲上衬衣纽扣，“啪嗒”一声解开。
更何况，无论顾燃有没有新的恋人，都不是他有资格去在意的事。
手指扣上最后一粒纽扣，起身下床:“我们再试一次好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江忱抬眼，兀自调整好状态，重新进入角色的情绪，抬眼，对上了那双棕色的双眸，将嘴唇重新覆了上去。
“没睡着。”
他起身，随手扣上刚才解开的纽扣，声音淡漠:“刚才的片段可能要再来一遍。”
就像是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情|事。
又过了一会儿。
他竟然在酒店里想着顾燃做出这种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结束了这场自我折磨。
衬衣被汗水浸出几道浅印，顾燃将空调调低了一度。见江忱神情局促，开口解释:“宋导的要求一向严格。你觉得我们刚才能过吗？”
初恋能走到最后的，终究是少数。他只觉得遗憾。这样不计后果地深爱一个人，对他来说，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血液里的冲动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一片失落的冷意。
衬衣的领口凌乱，扣子被扯开了几颗，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深陷的锁骨，无声诉说着引诱。
直到听见门卡匹配的声音，江忱才清醒过来，望着那一片狼藉，心跳漏了半拍。
“嗯？”
江忱重新出了身汗，重新去浴室冲了个澡。擦干头发出来时，看见顾燃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色的睡衣，背影看去慵懒随意。
刚才他怎么会在床上说出那种话？还配合顾燃演完那么糟糕的一场戏？
漆黑的房间分外安静，连一点呼吸都听得分明。他试着让自己入睡，奈何身边的人存在感实在太强。
一场虚情假意的戏，他率先打破虚假的表象，让一切回到现实。
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
但江忱却觉得分外难受，脸颊燥得快要烧起来。
这场戏练了三次才打到想要的效果。
顿了顿，又说:“我去趟洗手间。”
顾燃的动作停下，没再继续，很快离开了他身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逢场作戏。
顾燃虽然出身豪门，父母却长年分居，导致他和顾家的关系并不好。
脊背靠上冰冷的墙壁。
沉默片刻后，他低声:“抱歉。”
或许顾燃今晚会和他对戏，只是为了拍摄能够如期结束而已。
哪怕他曾经的恋人身上，至今还存在着无数他塑造的痕迹。
“还没睡？”
是他把倒数第一教成了年级前列，也是他教会了那个人泡咖啡的手艺，把嚣张乖戾的少年变成温柔细心的优质男友。
脸颊苍白，却泛着一丝潮红，发丝被汗水打湿，额头细密的汗珠还在不断往下流。
“江老师。”一声轻笑。
这样亲密的接触，曾在他们之间发生过无数次。
他清楚地知道顾燃喜欢的姿势，更知道该怎么让顾燃满意。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刷自己的脸，试图将身体里的那股火给压下去，脑中却不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刚才的澡白洗了。
江忱猛地清醒。
这一声后，对面没了声音。
门外传出熟悉的手机铃声，江忱关水的动作微顿。
顾燃眉梢微挑:“嗯？”
一声沉闷的声响，酒店的房门被关上，顾燃去走廊外打电话。
顾燃挑眉:“江老师该不会是有别的戏急着进组，想早点拍完吧？”
江忱抬起头:“顾老师。”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想必是刚才和顾燃通电话的人。
“好。”
江忱的身子猛地一震。
片刻后他抬起头，望向镜子里那张熟悉的面庞。
他轻轻喘着气:“顾老师？”
他曾陪顾燃度过那段最孤单的岁月，用一颗赤诚的心弥补了那个家庭给他带来的创痕，打开那道封闭的、坚硬的心门，见证过他最美好的样子。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江忱没有过问那通电话。他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他实在没有立场去过问顾燃的私生活。
所有的亲密，都只存在于虚晃的镜头里。
……
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擦过脸颊，江忱的心颤了下。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下投落出一片影，晕染出勾人的情态。
以江忱对顾燃的了解，能让顾燃用那种语气回话的，如果不是朋友，就只有可能是恋人。至少他知道，绝不会是亲人。
于是江忱也只好尽量配合，强迫自己调动角色的情绪，做出应有的反应。
隔着衣服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道明显的轮廓，紧紧抵着自己。
“……比起我这个两年拍三部作品的人，这个问题更适合问顾老师吧？”
江忱的心莫名一沉。
下一秒，顾燃用行动堵住了他的话。
] 就在顾燃的手指扯过他皮带的刹那，江忱终于忍不住开口:“顾燃？”
这没有什么。
“顾老师，我关灯了。”
“江老师？”
“……我睡了。”
过了半晌，对面
“晚安。”
“啧，失策，我竟然忘了。”
因为那场深爱，早已倾尽了他的一切。
班主任这才安排两人同桌。
他缓缓松开攥着顾燃腰部的手，却发现顾燃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一次他唤的是顾燃。不是顾老师，更不是剧中的秦遇。
“好。”
再来一次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喉咙轻轻滚动着。
江忱蓦然间清醒。
不得不承认，和顾燃接吻是一种享受。顾燃总能把握住接吻对象的感受，让对方拥有一种将要被满足的期待感。
无数个夜里，他陪伴着他成长。
江忱扣皮带的手指微顿。
身体紧紧相贴，汗水逐渐浸透衣裤，带来糟糕的黏腻感。
“我觉得……剧本是不是太过了？按最初一版演，或许会更好一些。”回想起昨天宋凛说的话，江忱尽可能平静地说。
接下来这场的确是吻戏，但演成这副样子，真的有必要继续吗？
“我没事，”江忱尽可能平复下呼吸，“刚才打翻了水杯，我洗下衬衫。”
这场吻戏他演得相当入戏。
语调玩味，说出的理由却冠冕堂皇，仿佛真的只是在寻找戏里的感觉。
这之后，顾燃果然没了声音。
就连江忱自己也无法确定，他究竟是真的认可最初的剧本，还是只是怕和顾燃之间太过越界。
听到他声音，江忱关掉灯，去了另一张床躺下。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江忱一个人在洗手间。这意味，无论他现在做什么，也不会被察觉。
真是疯了。
脑中一片空白。
然而到最后，这份美好却并不属于自己。
最初敲定的版本，正是他在酒店彻夜和顾燃商量出的版本，只有开头一场亲密戏。
洗手间的门猝不及防被敲响，顾燃低沉的嗓音从门外传来:“江老师？”
江忱一怔，下意识回答:“……晚安。”
咫尺之距，顾燃垂眸看他，嘴角轻轻扬了下，意味深长地提醒:“除非，你想多演几遍。”
声音越来越远，渐渐就微不可闻。
“认真点。”
顾燃看向他，眼中划过意味深长的光:“你是真这么觉得，还是和我演不下去？”
身体像是食髓知味一样，渴望起顾燃给予过的欢愉。
关上门后，江忱重重喘息着，手臂撑住洗手台，只觉得酸软无力。
那双乌黑的眸子的透出的光冰冷锐利，仿佛能瞬间剖开他心脏，窥见那些无法示人的心思。
心底有个的声音不断催促着他。
但现在，他们已经分手了。
“在酒店。什么事？”
整整一学期，他们只在第一天说过一句话。
很显然，不能。但……
话刚说完，他就看见顾燃皱起眉头。
直到那年寒假，他为了缓解家里的经济困难，不得不出去兼职家教。
寂静中，所有声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空气不知不觉染上了一抹旖旎色。
江忱在洗手间里多待了两分钟。推开洗手间的门，看见顾燃坐在床边，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时间变得尤为漫长。
顾燃的吻技很好，深浅有度，问他的时候还按照剧本按住了他后脑，避免他挣脱。
偏偏顾燃像是毫无察觉似的，继续加深着那个吻。
对视间，气温一点一点冷了下去。直到——
他垂下眼睛，注视着自己，鬼使神差般，将手覆盖了上去。
说完，匆忙经过顾燃，朝洗手间走去。
想到这里，江忱平静地开口:“我不会拖延拍摄进度的。”
“嗯？是我。”
记得高二那年刚分班，顾燃还是年级倒数第一，他的母亲程思萍为了让儿子学习进步，私下联络学校，希望能安排一个学霸在顾燃身边。
“我……”江忱怔了怔，对上他目光，手瞬间收紧。
颈下传来冰凉的触感，修长的手指摩挲上衬衣纽扣，“啪嗒”一声解开。
更何况，无论顾燃有没有新的恋人，都不是他有资格去在意的事。
手指扣上最后一粒纽扣，起身下床:“我们再试一次好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冲动，江忱抬眼，兀自调整好状态，重新进入角色的情绪，抬眼，对上了那双棕色的双眸，将嘴唇重新覆了上去。
“没睡着。”
他起身，随手扣上刚才解开的纽扣，声音淡漠:“刚才的片段可能要再来一遍。”
就像是刚经历一场激烈的情|事。
又过了一会儿。
他竟然在酒店里想着顾燃做出这种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结束了这场自我折磨。
衬衣被汗水浸出几道浅印，顾燃将空调调低了一度。见江忱神情局促，开口解释:“宋导的要求一向严格。你觉得我们刚才能过吗？”
初恋能走到最后的，终究是少数。他只觉得遗憾。这样不计后果地深爱一个人，对他来说，再也不可能有第二次了。
血液里的冲动如潮水般退去，只余一片失落的冷意。
衬衣的领口凌乱，扣子被扯开了几颗，露出白皙的皮肤和深陷的锁骨，无声诉说着引诱。
直到听见门卡匹配的声音，江忱才清醒过来，望着那一片狼藉，心跳漏了半拍。
“嗯？”
江忱重新出了身汗，重新去浴室冲了个澡。擦干头发出来时，看见顾燃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色的睡衣，背影看去慵懒随意。
刚才他怎么会在床上说出那种话？还配合顾燃演完那么糟糕的一场戏？
漆黑的房间分外安静，连一点呼吸都听得分明。他试着让自己入睡，奈何身边的人存在感实在太强。
一场虚情假意的戏，他率先打破虚假的表象，让一切回到现实。
心被狠狠刺了一下。
“……”
但江忱却觉得分外难受，脸颊燥得快要烧起来。
这场戏练了三次才打到想要的效果。
顿了顿，又说:“我去趟洗手间。”
顾燃的动作停下，没再继续，很快离开了他身体，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逢场作戏。
顾燃虽然出身豪门，父母却长年分居，导致他和顾家的关系并不好。
脊背靠上冰冷的墙壁。
沉默片刻后，他低声:“抱歉。”
或许顾燃今晚会和他对戏，只是为了拍摄能够如期结束而已。
哪怕他曾经的恋人身上，至今还存在着无数他塑造的痕迹。
“还没睡？”
是他把倒数第一教成了年级前列，也是他教会了那个人泡咖啡的手艺，把嚣张乖戾的少年变成温柔细心的优质男友。
脸颊苍白，却泛着一丝潮红，发丝被汗水打湿，额头细密的汗珠还在不断往下流。
“江老师。”一声轻笑。
这样亲密的接触，曾在他们之间发生过无数次。
他清楚地知道顾燃喜欢的姿势，更知道该怎么让顾燃满意。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刷自己的脸，试图将身体里的那股火给压下去，脑中却不断浮现出刚才的画面。
……刚才的澡白洗了。
江忱猛地清醒。
这一声后，对面没了声音。
门外传出熟悉的手机铃声，江忱关水的动作微顿。
顾燃眉梢微挑:“嗯？”
一声沉闷的声响，酒店的房门被关上，顾燃去走廊外打电话。
顾燃挑眉:“江老师该不会是有别的戏急着进组，想早点拍完吧？”
江忱抬起头:“顾老师。”
不过不用想也知道，想必是刚才和顾燃通电话的人。
“好。”
江忱的身子猛地一震。
片刻后他抬起头，望向镜子里那张熟悉的面庞。
他轻轻喘着气:“顾老师？”
他曾陪顾燃度过那段最孤单的岁月，用一颗赤诚的心弥补了那个家庭给他带来的创痕，打开那道封闭的、坚硬的心门，见证过他最美好的样子。
这种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江忱没有过问那通电话。他们现在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他实在没有立场去过问顾燃的私生活。
所有的亲密，都只存在于虚晃的镜头里。
……
感觉到温热的呼吸擦过脸颊，江忱的心颤了下。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下投落出一片影，晕染出勾人的情态。
以江忱对顾燃的了解，能让顾燃用那种语气回话的，如果不是朋友，就只有可能是恋人。至少他知道，绝不会是亲人。
于是江忱也只好尽量配合，强迫自己调动角色的情绪，做出应有的反应。
隔着衣服的布料，他能感觉到那道明显的轮廓，紧紧抵着自己。
“……比起我这个两年拍三部作品的人，这个问题更适合问顾老师吧？”
江忱的心莫名一沉。
下一秒，顾燃用行动堵住了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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