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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尚未真正使用“新家”,生动的画面便先一步浮现在了脑海里,让我忍不住“叽叽喳喳”谈起未来的。

    任由我拉住手掌,甚尔慢腾腾地跟后面,他平静地注视我的一举一动,从鼻腔里发出温驯的哼声,耐心地回应

    总也感受不到活着的真实感。

    出门在外面实在很不方便,三番五次被打断,甚尔抬首时忍不住烦躁地磨了磨牙齿。

    “你摸过它们么?”

    经历了许多相拥的夜晚, 他早就熟悉了如何讨好和煽情, 肋间指尖清扫的动作痒得让人忘记呼吸节奏。

    “嗯——有可以晒到太阳的卧室,让你窝着看书的沙发,还有很大的、漂亮的立柜,你喜欢的洋娃娃都可以摆出来……”

    我伸出手臂,将心爱的小狗抱在怀里,像他之前抚慰我那样,有一下没一下轻抚他的后背。

    “以前小屋的卫生间很小只能站一个人,现在有一个很大的浴缸,我们可以一起用。毛巾居然有小猫图案的,那店里会卖小狗的么?”

    直到如今经他描述,沉寂已久的梦境突然被人捧起,虚无缥缈的想象也有了实体。

    青年无法控制地深深呼吸, 胸腔随之起伏, 那颗坚守岗位的扣子苦苦支撑之后还是崩开了, “嗒”地落在电梯厢的地面。

    ……

    但唯独没有想过自由后应该追求什么。

    这才是我的好狗狗。

    “马上就到了。”

    如是说着,他用修长的手指勾住衣领,稍稍用力朝下捋去,把衬衫的纽扣一路分开,露出沾着细汗的肌肉。

    即便远不如禅院安置我的宅子宽敞,但视线触及的一切都让人新奇。

    我眯起了眼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手掌沿着他脖颈的线条下滑, 埋进敞开的领子,捏住他胸口的软肉。

    在禅院家长大耳濡目染,虽然不喜欢家族的留下的痕迹, 但他放松时稍不留神也会上些京都口音,用低沉的嗓音配上拖长的语调,撒娇地蹭过耳朵。

    “但也不要太多。你记得给我留个睡觉的地方。”

    与被子难舍难分,当甚尔抚摸我头发,我便借机搂住他的手臂,拉着他一起沉沦。

    “没那个必要,让我继续抱着吧。”

    “‘家’是什么样的地方?”

    “好啊,我听你的。”

    不知道还要等待多久,对窗外的风景不感兴趣,我便依靠在甚尔身上,拿出纸板向他打听“住处”的事情。

    十几分钟后,我们到达了新家。正如甚尔介绍的,这里是个适合生活的地方。

    终自胸腔深处发出如释重负的叹息。

    往外没几步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我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保持这种姿势。

    “真的么?以后都让我自由安排,可以放很多东西?”

    不过就算是梦,我也不想睁开眼睛。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用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嘱咐说

    禅院的后院则充彻着交织缠绕的目光,握住手腕的手,冰冷又奢华的珠宝,规矩还有规矩。

    甚尔一边搂住我的腰肢,将我往他的位置抱去,一边将脸埋进我的颈窝,慢慢闭上眼睛。

    移开碍事的花篮,将身体埋进大床,我闭上双眼,低低发出叹息。

    青年碧色的眼眸内晃动着情愫,像是被风吹皱的湖。

    “的士就等在外面,刚刚到手了不少现金,我们可以坐车回去。”

    我迫不及待地换上拖鞋,去巡视未来要和小狗一起生活的地方。走过客厅、厨房、卫生间,在每一处留下评价

    他心情不错,很耐心地跟我一唱一和回复道

    看来他还惦记着我把小屋箱子塞满的事情,后面的转折听起来有些可怜。

    没有抱任何期望,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的随口一提。

    柔软蓬松的双人沙发、垫在下面的毛绒地毯、摆有玫瑰花的餐桌,旁边储藏装饰用葡萄酒瓶的大立柜……

    别馆是母亲给我的“家”,由随时会被扯开的门、充满碎片的地板以及被殴打事留下的血渍构成。

    于是节奏完全掌握在我手上, 可以好好抚摸心爱的小狗, 感受肉从指缝溢出的奇妙体验。

    ……

    好像回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甚尔受伤后也会这样沉沉地入睡恢复体力。

    “和折原周旋这么久还是很辛苦的。”

    他用鼻尖轻蹭我的脸颊,像是讨食的小狗寻求怜爱,以慵懒的声音跟我抱怨。

    “可惜厨房没有烤箱,你原来喜欢吃的肉排,用那个做会很方便,后面会买给我么?”

    如果自由的话,想要快点回到‘家’里。

    “客厅的采光好棒,你喜欢晒太阳么?我想去沙发上看书。”

    过去我只习惯被恐惧和痛苦追逐,不想被殴打、不想被欺骗、不想被紧紧抓在掌心,心里有无数讨厌、甚至憎恨的东西。

    “嗯。”

    眼角余光一扫而过,没了束缚他反而舒适地叹了口气。

    “公寓离这里远么?需要坐电车么?”

    既然甚尔不在乎,我更没有什么顾虑。

    “现在就躺着,不想再下楼逛逛么?”

    “你现在毛茸茸的。”

    就算再怎么强壮有力,甚尔也只有两只手臂,被我要求保持“公主抱”之后动作受到了极大限制。

    亲吻难舍难分,直到电梯到达车|库,发出“叮”的提示。

    巡游的最后一站是温馨的主卧。两米的大床蓬松柔软,像静谧的白色湖泊,停靠有扎着缎带的小巧花篮。

    “还有多久能回去呢?”

    “多可爱啊,对吧?”

    旅途奔波了一天一夜,舒适的床铺是最甜蜜陷阱,轻松捕获了我疲惫的身心。

    很难想象甚尔这样的人会停下脚步观察那些雪团似的小动物, 我疑惑地问他

    “我可以吻你么?”

    “可以把我放下来了哦。”

    接连经历两场战斗,路上又需要警戒周围无法合眼,他才是最辛苦的那个人。

    生意已经谈成,甚尔便不再隐藏真实想法。他垂眸看着我,俊美的脸庞上浮现出愉快的笑意。

    “是么?那让我也睡一会儿吧。”

    甚尔“嘶”了一声。

    “周围的话,附近有一条商业街,除了俄罗斯寿司,有一家店主打的牛肉盖饭,路过闻到了很不错的味道。我还看到了很多女人排队的甜品店,后面可以带你逛逛。”

    三室一厅的房子被打理的纤尘不染。此时客厅的窗户正大开换气,傍晚的风吹开窗帘,将橘红的夕照送入室内,光洁的地面因此泛出古铜色的光泽。

    因为小狗对我微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好奇地扯动甚尔的衣衫询问道

    甚尔对此漠不关心。

    甚尔歪过脑袋,认真回想了一会儿,然后咧开嘴角,向我描述他观察到的事情

    “已经不想动了。”

    “像后院那帮丫头偷偷养的长毛猫。”

    说到底都是别人的房子。

    “睡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好开心,总觉得像在做梦,会忍不住再三向甚尔确定

    甚尔歪着头回想了一阵,“没有。只是觉得那种又小又软,被好好抚摸就会发出‘呼噜’声的样子很有意思。”

    可惜我只是个“哑巴”,制造不出他说的“呼噜”, 还是让甚尔发出点声音吧。

    黑暗传来甚尔的声音。

    “你是‘丈夫’吧?要睡这里,在‘妻子’旁边。”

    那小狗口中、“我们的家”是什么样的?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么?

    ……从没有过这种体验。

    “哦——太好了,谢谢你的好心。”

    明明甚尔并不擅长讲演,只是平铺直述地说出想法,从个人角度描述观察到的细节,却比临也华丽的介绍更加打动我。

    好在这次没有浑身发热、伤口裂开之

    为了隐瞒身份,临也的假身份用了常见的姓氏“山田”。作为新婚夫妇入住,公寓特别了一次免费的深度保洁。

    喜欢猫么?

    我像个孤独的幽灵,漆黑的影子。因为担心流落街头无处可去,便小心翼翼地隐藏自己,努力寄居其中。

    “不错吧?我们可以一起看看。”

    我从没有过“家”的概念——

    那是公寓人员留下的礼物,其中整齐地摆着一套精油洗浴用品,几颗酒心巧克力,以及一张写有“新婚快乐”的贺卡。

    拖鞋落地发出轻响,绵软的床铺突然塌陷,我朝音源睁开眼睛,看见甚尔正单膝跪在床上。

    躺在家里的床上,甚尔终于放下了所有的防备,垂下眼睛懒洋洋地打起了哈切。

    的确很可爱。

    方才的闲聊里新罗曾提过甚尔的实力,几年来他在池袋败绩为零。只要被他抱着,我就可以放下心来。

    不可思议,心情轻飘飘的。

    将我从病床上一把捞起时, 穿过腋下的那只手掌不太老实。他一边调整姿势,一边在我身上捏了两把,动作随意得像在揉搓一只柔软的小动物。

    他舒展手臂,将黑色西装外套从上身褪下,将它揉成一团扔向地面。接着甚尔侧躺在我身旁,单手托住脸颊询问说

    像只撒娇的大狗。

    维持着拥抱的姿势,小狗垂下头,亲昵地蹭了蹭我的脸颊。

    “那你得好好抱着我才行。”

    高级公寓配备全套的管家服务,前台有保安值守,定期还会专业保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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