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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保险方面的专业知识。

    “你这样美丽的人不应埋没街头!”

    家务什么的由专业的保洁去做, 可供自由支配的时间多得要命, 除了钢琴还有录像带、小说、漫画一堆打发时间的东西。

    偌大的“家”里就我一个人,总是拥抱着男人后背的手, 终于空了出来, 可以弹奏新买的钢琴。

    不会说话,没有特长以及相关证书、身体也差,我连简单的“客服中心接线员”或者“超市收银员”都无法胜任。最后职员只能叹着气说“我会留意其他适合您的机会”,转而向我介绍政府针对残障人士的各类补助。

    “打扰了,这位漂亮的小姐,请问你对电影方面的工作感兴趣么?”

    “你呢?我不在的时候你有吃饭么?”

    但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我沉默了很久,方才按动按键,回复说

    “嗯……辛苦你了。”

    “我打算先洗个澡。你也要洗么?我可以顺便帮帮你。”

    今天还有很多时间,就听听他的介绍吧。

    那边甚尔停了一会儿,方才以漫不经心的语气回应道

    只要有稳定的收入来源,甚尔就不用经常外出工作,而且后面如果他真的变得和妈妈一样,我也不至于失去生存能力。

    通过职员热情的介绍,我这才明白直毘人离家之前意味深长的感叹“就像漂亮的金鱼一辈子只能待在水缸里,你是没法离开‘家’的啊。”

    无人观看的电影从深夜播放到清晨, 将主人公的人生循环数次。早上时,青年凑在我耳边发出轻语“我要走了。”

    被甚尔提醒后,我心虚地打开冰箱,为了避免陷入单方面被问话的窘境,发送邮件询问说

    “因为声音的问题,一定受了很多苦吧?真是可怜,最近天气这么热,请让我带你喝杯饮料吧!”

    小狗在床头柜上留下了钱和字条, 提醒我可以去冰箱热早饭。

    说不清的忧虑的萦绕着我。

    “喂,是我。”

    “去吃点东西吧。”

    为了“你”我可以完成超越自我的挑战,也甘愿为此承受痛苦。但当从“你”那里获取的回报无法弥补损失时,“你”就成了罪魁祸首。

    最糟的是我的身体状态——

    “啊,这是我的名片,我是一名星探,正在寻找有明星资质的工作伙伴!”

    是低血糖么?早上好像又忘记吃东西了……

    这次他没跟我道别。

    ……

    这一觉睡安睡到早上。醒来后,我决定试着出门找工作。

    “我们的事务所就在附近,请无比赏脸!”

    虽然池袋街头高楼林立,行人络绎不绝,打造出繁华迷人的大都市氛围。

    我迷迷糊糊地亲吻他的嘴唇, 人被抱进浴室,于是原本预定的出行又被拖到了第二天。

    彩色的传单上印刷着事务所旗下的艺人,各种风格的美人花枝招展,散发出迷人的魅力。

    有隔绝外界的影子作伴, 我想什么弹曲子都可以。

    “没什么,只是想和你说说话。”

    半夜我准时醒来, 身边的枕头是空的, 床铺非常平整,只有凄清的月光代替火热的身躯俯在我身侧。

    希望他能早点回来。

    连用于分散精力的钢琴曲也变得杂乱无章,和“叮叮咚咚”响起的手机铃声混成一片。

    再说、跟一个哑巴打电话有什么意思?

    真厉害,可惜看起来和我完全不在一个世界。

    想到这样的可能,等待就变得漫长而充满了不确定性。

    电话里的声音和平时听起来很不同,又或者甚尔同样不习惯和我打电话。

    我是妈妈羸弱的小金鱼,专门为嫁给咒术家族的男人而生,放进溪水就会死掉。就算努力学习想要变成自由的小鸟,也在禅院的生活里被精心修剪了羽毛——

    现在正是夏末,烈阳无情地灼烤大地,马路上热浪翻腾,滴滴点点的汗水从我额角留下。

    就在我抱着厚厚一沓招聘资料自暴自弃准备回家的时候,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时髦男子挡在了我的面前,热情地搭话道

    倒也不是说那种事有多令人着迷,毕竟“快乐”是平等的,我一人也能到底顶峰。

    需要良好的沟通、团队合作能力。

    考虑到我才成年不久,稍显稚嫩的面庞别说靠谱,离身份证上二十岁都还有一大段距离,很难取信于人。我便在前台小姐的指导下专门化了“面试必备”的妆容,换上一身职业女性套装,前往最近的“hello ork公共职业介绍所”。

    我踩着高跟鞋的脚步虚浮又不稳。

    甚至早上的牛奶粥都没有喝完……

    我们两人,一个人闷在家里,一个要专注于任务目标,能说的话题拢共三次个,说完就会陷入沉默,让人搞不懂电话的意义。

    但这样的缺陷反倒使男人眼前一亮

    到这里,我已经察觉到了事情不对。

    但世上多得是受生活若扰的普通人,穿着超市廉价的打折服装,脸上的皮肉因为沮丧下垂,浑身上下散发出死气沉沉的感觉。

    “未尽之言”没法干涉电波,我只能通过约定的暗号给予回应,“是”的话敲一声,“否”敲两声琴键。

    怀着这样的疑惑,我按下通话键。

    临走之前, 甚尔带我去琴行买了一架漂亮的三角钢琴,价钱是过去那台立式雅马哈的几倍,但音色和手感也对得起这份售价。曾经处理不出来的细节, 到了专业演奏钢琴全部迎刃而解。

    考虑到甚尔工作内容危险,稍有分心就会导致致命的后果。而过去身份不便,没有养成实时交流的习惯,就算甚尔走前专门给我买了手机,教会我操作方法,我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

    需要计算机文档整理的技能,熟练使用传真机、打印机多种工具。

    “我也想,听听你的声音。”

    经历过拥挤的地铁人群洗礼,我的套装不复之前的平整靓丽,精致的妆容稍稍晕开,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狼狈。

    但是和甚尔散发热气的肌肤相贴,当他的心跳在我耳边响起,他用碧色的眼睛注视我,低声呼唤我名字时,我感受到除了“快乐”以外的慰藉——

    坐在正中的那个皮肤黝黑,金色头发烫成时髦的小卷,自无袖背心伸出的手臂粗壮、布满刺青,俨然一副地痞无赖的

    可能是知道“蜜月”时间有限, 甚尔在临走的那几天粘人到过分。他将我抱在怀里看录像带出租店借来的电影,对其中情节兴趣不大, 等看到主角接吻画面, 会垂头亲吻我的后颈。

    “我这样全是为了你!”这是一句可怕的诅咒。

    妈妈、直哉甚至常夏……过去不乏这样苛责我的人。

    我无奈地指着喉咙,摇摇脑袋发出几声气音,表示自己是个哑巴,对此有心无力。

    “erfect dy事务所 杉本洋介 ”

    我醒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时,我正在吹凉勺里的热粥,它被吹到刚好的温度,食物滑进胃袋,那份热度甚至传进心里。

    这是政府官方的职业介绍所,会为想要找工作的人,免费的职业介绍信息。

    推开大门,等待我的除了招待饮料,还有几个陌生的成年男性。

    没有味觉也感受不到饥饿,所以除了早上他提醒的那顿,我其实一直没有吃饭。

    可惜甚尔现在不在,结婚后,他外出的理由也发生了改变。

    这种想法切切实实抚慰了我空洞的内心。

    “不能说话……啊呀,没问题,现在科技发达,时代不同往日,作品后期配音就行。明星最关键的是气质、和表现力,如果不擅长和人相处,我还有许多别的优质项目,像平面模特也是很好的选择呀!”

    面对的难得的大主顾, 琴行特别送了一本乐谱,上面记载着许多流行的动画电影配乐, 旋律非常有意思。就算甚尔不再家, 我一个人在家也不至于无聊。

    在杉本先生的邀约下,我来到了传说中的经纪公司。和他口中描述的“高大明亮”写字大楼不符,事务所其实在背面、穿过阴暗小巷的矮楼里。

    “还醒着么?我记得这个点你总会睡不着。我现在在山里,信号好像不是很好。”

    再复杂的结界术或者咒文,我都有信心为他解惑。

    经电波传输后,青年的声音更低、也更柔和一些。

    甚尔呢?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我能帮到忙的地方么?

    我被好好看着,我的声音被听到了。

    痴迷于各类气味, 欢愉中,我身上的香水不可避免地沾在甚尔的身上。而这对甚尔的工作有所影响, 出门前他还需要清理自己。

    他从文件夹掏出一张彩色传单,上面别着片精致的名片

    我对他的奉承毫无兴趣,过度的热情反倒让人起疑。平时的我应该因为恐惧调头就走,但传单里惊人薪水却吸引了我的好奇只要穿着漂亮衣服摆好姿势拍照,就能获得百元万的薪水?

    我只能留下联络方式,沮丧地离开介绍所。

    之前甚尔是为了自己,现在结婚带上我这个拖油瓶,行动也带上了要“养家糊口”的意味。

    漂亮的外貌或许让工作人员眼前一亮,却并没有给我的求职降低多少难度。

    可杉本却用手掌揽住了我的肩膀,将我向前推去“就快到了!您想要咖啡还是柠檬水呢?”

    不行,得快点回家休息。打车好了。

    之后甚尔一直陪着我,等我喝完那碗粥,才跟我说了晚安。而我把手机放在甚尔枕头上,重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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