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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小姐,空调温度会不会太低了,你冷吗?”

    “姓名?”

    土方恼怒道:“开什么玩笑……”

    车缓缓启动,神乐坐到定春身上追上他们,白色大狗狗和车并排前行。

    柚月满心惦记着晚餐能吃鸡翅,直接颠倒黑白,把自己只想找份工作却在论坛上被桂小太郎忽悠、差点入了攘夷志士的组织的事说了一通,增加了些许戏剧性的元素,将土方十四郎忽悠得将信将疑。

    在她绘声绘色、半真半假的倾诉下,土方油盐不进的冷峻表情终于松动了点,似乎也为她不幸的贫穷命运而动容。但他一张天生冷脸,哪怕是不忍的表情,都有些凶悍的感觉。

    “我警告你诋毁警察是犯法的!”土方额头青筋狂跳,“这家伙和攘夷志士非法集会,哪里无辜?”

    柚月:“谢谢。”

    他思索了片刻,说:“真选组不可能收留你,但我个人想委托你做一项任务,酬金可以商量。”

    土方倍觉丢人,把近藤勋和看戏看得津津有味的冲田总悟推出了门外,狠狠摔上门反锁,然后坐到审问桌的对面。

    “……但你居然又一点灰都沾不到。”冲田总悟若有所思地看着柚月纤尘不染的衣服,“这是什么能力?”

    “五条小姐,请喝水,是温的。”

    柚月陈恳道:“说过了, 我只是一个来找老父亲同事的路人。”

    柚月诚恳地说:“我也不想杀人, 阿银还在等着我回去吃饭, 所以可以放我走吗?”

    “可是你的烟太呛人了。”柚月皱了皱眉。

    “女人?真是稀奇……”近藤勋朝室内看去,然后疑惑的神情立刻变成了震惊,“……你,是你!”

    土方十四郎感觉很不妙,也许把柚月带回屯所是个错误的选择,而他的在战场上无往不利的直觉果然很快灵验了。

    “抱歉哦,我被警察抓了,没有买呢。”柚月说,“跟阿银说一声我今天晚一点回去。”

    土方:“闭嘴,一个嫌疑犯还那么多要求?!”

    “——你是谁啊?!”

    “——喂!”

    “无业游……嗯,自由工作者。”

    光是看着就额头青筋狂跳,火气上涌的程度。

    “喂, 这样吧。”冲田总悟说, “小狗,你跟我们回屯所,做笔录走个过场,晚上局里的食堂鸡翅分你一份。”

    “我看你脑子进水!”土方十四郎忍无可忍道,“别跟攘夷嫌犯就这么愉快地聊起来啊?有点警察自觉行不行。”

    “因为你确实很像狗。”冲田总悟风轻云淡地点头,“走完审讯流程就可以回去了。”

    柚月来了精神:“我是专业的,就交给我

    “神乐——”

    冲田总悟答道:“只抓到了一个疑似参与攘夷活动的女人,正准备审问。”

    神乐欣喜道:“柚柚!”

    刚带着她回到屯所,真选组的志士们个个跟被附身了一样,失去往日对待疑犯嫉恶如仇的态度,转而像是招待领导一样处处小心谨慎。

    土方:“……”

    听见动静,正和队士有说有笑着路过的近藤勋走向审讯室的大门,问道:“今天的行动有什么收获?”

    “……你刚刚是想说无业游民吧?”土方无语地抽了抽嘴角,“算了,快速交代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攘夷志士集会的地方,和桂小太郎又是什么关系?别想抵赖,刚刚我们破解了你的手机,看到里面有和他的通讯内容,坦白从宽。”

    见他似乎不肯通融,柚月的嘴角下垂了几分,盘算着该在尽量不造成伤亡的情况下脱身。这片地形不熟悉, 民房又很多, 用「苍」瞬移可能会毁坏房屋。

    土方十四郎说着,摁下了主驾位和后座的降窗键。

    “柚柚,你去哪里?给我买了好吃的吗?”

    土方十四郎:“……”

    “五条小姐,这把椅子你坐着觉得怎么样?要不要换一把软一点的?”

    “……啊这,土方先生,原来你是阿宅来的。”

    “……喂你这混蛋!!”

    柚月茫然:“……啊?”

    她仿照着电视里的励志追梦人,掩面哭诉道:“从小我的监护人就告诉我,穷人的孩子早……”

    “职业?”

    他嗤笑道:“你在开什么玩笑?放一个疑似攘夷志士的家伙离开?”

    “啧, 一看你就玩忽职守。”土方评价道。

    通风之后就感觉好受多了,柚月扒着车窗吹风。车在一个街口停下的时候,她还和正在等绿灯的神乐对视了,边上站着新八。

    “下午好啊,十四,小总。”

    见他似乎站不稳, 柚月下意识搀了一把, 少女柔软的手指像是春水, 轻轻抚过他的手背, 带来微小的颤栗。

    柚月倒戈地飞快,以非常诚恳的语气说:“那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并且配合警方抓捕桂小太郎,你们可以给我一份工作吗?”

    于是在土方和山崎“这他妈都行”的无语表情中,柚月乖乖地上了警车后座。

    “原来如此,你看我什么时候能觉醒替身能力?”

    “这是我的替身,你可以叫它洁净之星。”

    “我明白了,你是嫉妒小狗有花么。”

    “怎么会这样?!”神乐大惊失色,单手指着正在开车的土方指责道,“柚柚是好女人来的,从来没有做过坏事,你们这帮税金小偷是不是单身狗做久了想强抢美女啊!真不要脸!”

    柚月却十分心动地问:“真的吗?会让我回家吗?……不过你为什么也叫我小狗。”

    而此时坐在柚月边上的冲田总悟掏出火箭筒,挤到窗口,直截了当地发射,路面顿时灰尘飞扬,正在开车的土方也呛得咳嗽了几声。

    他目光涣散,喃喃道:“真的吗?攘夷志士入伙即送miku手办……”

    “好个屁啊!”

    “你这家伙什么来历?”土方警戒了起来,站定身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攘夷志士吗?”

    他激动地奔向桌前,一巴掌拍在桌上,指着柚月的鼻尖:“最近阿妙小姐因为你茶不思饭不想,每天念叨着什么‘小柚’、‘小柚’的,甚至都不打我了!你知道她整整三天没有把我扔出窗外了吗?明明我都出现在厕所里了,她也只是无视我!”

    “没有,我真的只是想赚钱。”柚月几乎要把这句发自肺腑的话说腻了,“你认识我家阿银吗?他呀,每天游手好闲,可是神乐和新八怎么办呢,他们可是未成年人……正在生长期定春要吃的肉也不少,如果虐待狗狗会被动保协会投诉的,可我家男人真的就是没用的madao……没办法,这个家只有我了……”

    冲田总悟果断地说:“抱歉土方先生,因为我跟你实在没什么好聊的。”

    “可是我也只是想要工作,想要赚钱啊。”柚月叹气,“家里的废物男人沉迷享乐,还有两个未成年人一条狗要养,这个月房租还没着落,我有什么错呢?我只是误入歧途。”

    柚月:“我还好,谢谢。”

    柚月:“谢谢,不用,我不是来做客的。”

    土方十四郎慌了:“喂喂别瞎搞!我在开车!”

    “闭嘴,这里不是什么江户达人秀,卖惨没用。”土方烦躁地点了根烟,随手将蛋黄酱形的打火机扣到桌上,“把来龙去脉交代清楚,还有你知道的所有信息,不许插科打诨。”

    冲田总悟果断将火箭筒对准他的后脑勺,“遵命副长,我要动手了。”

    “……真啰嗦。”

    然后在山崎“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的表情中,他刚拿出来的手铐也瞬间被「苍」碾成了碎末。

    “窗台上的植物半死不活了也该换换了……”说着,负责内勤的队士搬来了一盆玫瑰,甚至取来花瓶,往光秃秃的审讯桌上插了支花。

    “副长, 刚刚弄坏了……”山崎无奈地将被「苍」破坏的手铐展示给他看。

    土方冷笑:“清醒点,你没得选择,不配合就要吃牢饭。”

    近藤勋几乎是怆然道:“……都是因为你,她居然!不打我了?!”

    “闭嘴!”土方恢复了疾言厉色的样子,“你是在骗人吧?”

    冲田总悟:“哦豁,精彩啊。”

    “混蛋,你动手之前说一声啊?!”

    “五条柚月。”

    他正欲开口发难,身边的冲田总悟就非常自然地开口道:“不错,这么一看整个审讯室是更有生气了,土方先生,你觉得不好吗?”

    冲田露出了点怜悯的神情,转手掏出餐巾纸,飞快地叠成了花朵,递给他,无比真情实感地说:“鲜花配美人,纸花配死人,土方你就安心地走吧。”

    像土方这种只抽纯烤烟的老烟民在她身边几乎不存在,混合烟都带点好闻的水果味或者薄荷味。而如今车厢封闭且逼仄,充斥着令人难受的二手烟味。

    “副长,可以请你不要在车内吸烟吗?”

    土方十四郎不信她的鬼话, 冷哼一声:“山崎,把她铐起来, 带回去审问。”

    堪堪擦到「苍」边缘的制服衣袖瞬间烧出大洞,连内搭的衬衫都未能幸免,露出一小截皮肤。

    柚月弯了弯眼睛:“谢谢土方先生。”

    爆炸产生的灰雾降低了路面的能见度,土方不得不打开车灯,黑色制服上也沾上明显的灰白/粉尘。

    “……看来是个棘手角色啊。”土方十四郎扔掉叼着的烟, 神情慢慢凝重起来, “我不想打女人,所以你最好配合一点。”

    忽然出现在眼前的少女让土方下意识地后退, 却踩到了堆在地上的破碎墙壁碎石,一个趔趄差点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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