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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公输厘:“喻郎,真的向丞相寄了拜贴?”
鹜王一把抓住花鲤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跟前,暴怒道:“我答应过她,要让她离开东土,你竟敢杀了她?你知不知道她是我母妃的……”
“宋纹的问题,属下已经解决了。”
“对了,我听说南横也带着黑铁军出发了?”鹜王突然想起。
“她会!”花鲤直面着素日里的主子,此刻却以惊人的威势盖过对方。
“能够让天官第一陷入如此困境,真是少见。”花鲤有些意外地感慨。
白晨渐渐地听得迷了,似乎眼前真有一位娇气又单纯善良的大小姐在忧心吟唱。
但这么厉害的曲子,这个面具男居然全程听下了,还指出曲子少了一段。
“鹜王殿下,除了大公子,烟雨姬姑娘也在。”
“没错,他已经说明不日前往丞相府拜访,所为的正是魔剑一事。”公输厘颇为得意。
“嗯,最后一段。”
花鲤这时微微曲身,沉吟道:“我杀了宋纹。”
“是他?!”白晨颇为意外。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
这个叫做落落的家伙,竟然双修伎艺与阴阳两道,而且都是第一,实在天赋惊人!
白晨自然没见过落落,他是从那些宾客的眼神猜出来的。能够令这么多人同时如痴如醉的,想必是那个传闻中伎艺第一的落落了。
“这都是神话凭空造,自把珠玉夸富豪。麟儿哪有神送到,积德才生玉树苗……”
“花鲤,几日不见,你都去了哪里?”鹜王从他身边走过,脸色低沉。
醉生梦能在放天城立足,甚至能在店内设立规矩,连丞相府的大公子都要遵守的规矩,绝非风月场所那么简单。
他惊人地望向自己的侧身,内心一片心有余悸。
花鲤眼珠流转。焚龙山禁地住着一条焚龙,焚龙与神族或许存在某种联系,让勾玉不敢出面。
“人情冷暖凭天造,谁能移动他半分毫。我正富足她正少,她为饥寒我为娇。分我一枝珊瑚宝,安她半世凤凰巢……”
“为什么?”白晨一脸茫然。
鹜王冷哼一声,“不管怎样,南横之后,就轮到他了。”
这时候,花鲤转移话题道:“鹜王殿下,鹿王心的失利,万不要放在心上。”
鹜王对花鲤使了个眼色,同时高声道:“让他进来吧。”
“她不会泄露!”
花鲤自然接着作揖感谢开恩,接受了这个“下不为例”。
“你杀了她?!”
鹜王回到府上。
突然耳边响起的声音将白晨在痴醉的状态下拉了出来。
“丞相那边没有提供任何的协助么?”
舞台四周,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沉浸其中。
“我……”白晨感到心被扎了一下。
鹜王站定,原本低沉的目光忽然闪过一丝微亮。
鹜王府,鹜王看着公输厘递来的卷轴,眉头细皱。
花鲤低头不语。
包括白晨。
“放天城原本就是一个放大了的醉生梦,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私欲而鼓动着,没有善恶之分,只有立场之别。你入局太深,所以我不得不来提醒你。”
“鹜王殿下,丞相府的大公子来了。”
那名满脸鳞片的光头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白晨有些讪然,觉得再怎么还是要把这人当前辈看待,之前的鲁莽有些过了。
面具男轻叹,道:“可惜了,少了一段。”
假面客眺望舞台上重新出来的戏子,那个花名落落的男人,默然不语。
“为什么?”
“南浔子的排名上,落落不仅是伎艺第一,也是阴阳第一,连世人皆知的阴阳大家公输右也不过是排在第二。”
“那就好。你和宋纹都曾是那个女人带到放天城的。找个办法,跟她说一下吧。”
彼时舞台上的戏子慢慢退出幕后,片刻后,周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你可别忘记,她还是皇后身边的丫鬟。当年我们逃难到东土,是赵月灵救下了她,赵月灵对她有万般恩情,她不可能不报!”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晨问。
“似良骥为何生双角?为蛟龙却又四蹄高。”
唱着唱着,突然,舞台上风雨大作,连白晨都觉得自己起了寒意。
花鲤摇头,神色凝重道:“恐怕不能跟她说了。”
鹜王喘着气,脸上虽然依旧带着怒气,但气势在明显减弱。
“少了一段?”
鹜王摆手道:“无碍。我原本就不认为能够在东猎中胜过敖一,单论武力,他远胜于我,这次的平局,于我而言不算糟糕。”
鹜王闻言不禁狂笑起来,“很好,沐王府南横也、喻真卿两翼皆已入局,我看那沐王爷还如何神气!”
鹜王骤然转身,他瞪着眼睛,眼珠微微发颤,满脸难掩怒容。
鹜王想了想,原本他也以为勾玉会在东猎时出手帮自己,没想到却一直没见到他。
花鲤缓缓抬起布满青色鳞片的脸,一双鱼眼死气沉沉。
他挽起衣袖,声音不再娇气,反而变得沧桑悲苦:“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可叹我平白地遭此厄运,遭此厄运……”
他带着戏曲里才有的面具,看起来和台上的戏子毫无违和感。
“你以貌取人的毛病真是一点也不改呵。”面具下,传来男人的轻笑声。
“速速离开这里,万不要与那个戏子,甚至是这个地方扯上关系。”假面客声音平淡。
“他是故意的么?”花鲤也有点想不通,“原本他要是设法让黑铁军不去,我们就可以在沐王府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制造麻烦,他如此决定,是因为相信南横也?”
“鹜王殿下!”花鲤大声打断鹜王的暴怒。
他记得江白提过,这个人或许是至人的使者。但他心底并不是很信,不是出于什么高深的理由,只是单纯地觉得这副模样没有一点宗师的气质。
侧身之处,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华服男人,也学着他那样倚着凭栏看戏。
这时他目光一移,看向门前平平站着的女子。
“你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假面客?”白晨开始有点不再淡定。
“前辈,上次是晚辈无礼了。”
“谁说我是来看戏的?”白晨眯着眼睛道。
这突然的反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从隔间的楼台探出头去,瞄见楼下舞台上站着一个身着长袖白衣的粉面戏子。
他松开了抓住花鲤衣领的手,咬牙切齿道:“下不为例。”
“喻真卿……”鹜王紧眯着眼睛,“我之前跟郡主提及赵太匡谋反,她必定会告诉喻真卿,那时就应该知道这会是一个陷阱。原本以为喻真卿会因此而设法让黑铁军不去,没想到他却无动于衷。”
戏子在舞台上唱戏,动作规规范范,声音嘤啭动听,甚至带着点调皮。
男人一动不动,面具下传出声音,“和你一样,来听戏。”
突然响起敲门声。
“你不是应该叫我师父?”假面客悠然地翘着腿。
白晨倚着凭栏,突然觉得他唱得很好。
再看台上的戏子,着一身褴褛衣衫,困苦不堪。
“难道……这个人就是所谓的落落?”
白晨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正感到困乏之际,楼下舞台却突然安静下来。
“许是没想到我们会进入焚龙山禁地吧,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长袖拖地,厚重的粉底如抹女妆,看起来真有些浓抹动人。
假面客这时换了一张面具,是一张画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它的背后是谁?”白晨问得紧张。
花鲤点头,“南横也带走了不少黑铁军的精锐,而且喻真卿也亲自去为之壮行。”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姑娘喜欢你吧?”
白晨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也见识到这场戏的厉害,只是唱了几句就让他沉浸其中,不得自拔。若非这面具男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恐怕还在痴醉之中。
琵琶声渐起,舞台上人影渐多,中间的那个身影也瞬间灵动起来。
“哈哈,他也在留意着我们呢。”
他抬起头,紧盯鹜王的眼睛,道:“我比谁都清楚她在鹜王殿下心中的地位,但为了大业,她必须死。她掌握了殿下您最重要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指的是舞台上的落落。他化着浓妆,在舞台上尽情演绎,看起来从不往他们这边看,但总给人一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不一定。”鹜王摇头,“赵太匡身上有着太多父皇身上的秘密,要铲除这样的人,父皇只会相信黑铁军。喻真卿应该是看透了这一点,对他来说,这恐怕是无奈之举。”
“你不会以为这偌大的醉生梦背后真的什么依靠都没有吧?仅仅是为了成为一个庇护所?天底下估计只有你和你身边的那个魔族人会相信了。”
舞台上的他,将一个人的高起低落在短短的时间内演绎得引人入胜。
白晨眼珠不停晃动,顺着假面客所说的思路细想,不禁细思极恐。
鹜王闻言,嘴角微微一翘……
这些年来由于真卿坐镇沐王府,所有针对沐王府的计划全都破产了,这一次出乎意料的顺利。
“谁要认你当师父了?”白晨刚淡定下来,不到两句再度炸毛。
] 他问公输厘:“喻郎,真的向丞相寄了拜贴?”
鹜王一把抓住花鲤的衣领,将他拽到自己跟前,暴怒道:“我答应过她,要让她离开东土,你竟敢杀了她?你知不知道她是我母妃的……”
“宋纹的问题,属下已经解决了。”
“对了,我听说南横也带着黑铁军出发了?”鹜王突然想起。
“她会!”花鲤直面着素日里的主子,此刻却以惊人的威势盖过对方。
“能够让天官第一陷入如此困境,真是少见。”花鲤有些意外地感慨。
白晨渐渐地听得迷了,似乎眼前真有一位娇气又单纯善良的大小姐在忧心吟唱。
但这么厉害的曲子,这个面具男居然全程听下了,还指出曲子少了一段。
“鹜王殿下,除了大公子,烟雨姬姑娘也在。”
“没错,他已经说明不日前往丞相府拜访,所为的正是魔剑一事。”公输厘颇为得意。
“嗯,最后一段。”
花鲤这时微微曲身,沉吟道:“我杀了宋纹。”
“是他?!”白晨颇为意外。
“凡音之起,由人心生也。人心之动,物使之然也。感于物而动,故形于声。”
这个叫做落落的家伙,竟然双修伎艺与阴阳两道,而且都是第一,实在天赋惊人!
白晨自然没见过落落,他是从那些宾客的眼神猜出来的。能够令这么多人同时如痴如醉的,想必是那个传闻中伎艺第一的落落了。
“这都是神话凭空造,自把珠玉夸富豪。麟儿哪有神送到,积德才生玉树苗……”
“花鲤,几日不见,你都去了哪里?”鹜王从他身边走过,脸色低沉。
醉生梦能在放天城立足,甚至能在店内设立规矩,连丞相府的大公子都要遵守的规矩,绝非风月场所那么简单。
他惊人地望向自己的侧身,内心一片心有余悸。
花鲤眼珠流转。焚龙山禁地住着一条焚龙,焚龙与神族或许存在某种联系,让勾玉不敢出面。
“人情冷暖凭天造,谁能移动他半分毫。我正富足她正少,她为饥寒我为娇。分我一枝珊瑚宝,安她半世凤凰巢……”
“为什么?”白晨一脸茫然。
鹜王冷哼一声,“不管怎样,南横之后,就轮到他了。”
这时候,花鲤转移话题道:“鹜王殿下,鹿王心的失利,万不要放在心上。”
鹜王对花鲤使了个眼色,同时高声道:“让他进来吧。”
“她不会泄露!”
花鲤自然接着作揖感谢开恩,接受了这个“下不为例”。
“你杀了她?!”
鹜王回到府上。
突然耳边响起的声音将白晨在痴醉的状态下拉了出来。
“丞相那边没有提供任何的协助么?”
舞台四周,鸦雀无声,每个人都沉浸其中。
“我……”白晨感到心被扎了一下。
鹜王站定,原本低沉的目光忽然闪过一丝微亮。
鹜王府,鹜王看着公输厘递来的卷轴,眉头细皱。
花鲤低头不语。
包括白晨。
“放天城原本就是一个放大了的醉生梦,每个人都在为了自己的私欲而鼓动着,没有善恶之分,只有立场之别。你入局太深,所以我不得不来提醒你。”
“鹜王殿下,丞相府的大公子来了。”
那名满脸鳞片的光头男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白晨有些讪然,觉得再怎么还是要把这人当前辈看待,之前的鲁莽有些过了。
面具男轻叹,道:“可惜了,少了一段。”
假面客眺望舞台上重新出来的戏子,那个花名落落的男人,默然不语。
“为什么?”
“南浔子的排名上,落落不仅是伎艺第一,也是阴阳第一,连世人皆知的阴阳大家公输右也不过是排在第二。”
“那就好。你和宋纹都曾是那个女人带到放天城的。找个办法,跟她说一下吧。”
彼时舞台上的戏子慢慢退出幕后,片刻后,周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你可别忘记,她还是皇后身边的丫鬟。当年我们逃难到东土,是赵月灵救下了她,赵月灵对她有万般恩情,她不可能不报!”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晨问。
“似良骥为何生双角?为蛟龙却又四蹄高。”
唱着唱着,突然,舞台上风雨大作,连白晨都觉得自己起了寒意。
花鲤摇头,神色凝重道:“恐怕不能跟她说了。”
鹜王喘着气,脸上虽然依旧带着怒气,但气势在明显减弱。
“少了一段?”
鹜王摆手道:“无碍。我原本就不认为能够在东猎中胜过敖一,单论武力,他远胜于我,这次的平局,于我而言不算糟糕。”
鹜王闻言不禁狂笑起来,“很好,沐王府南横也、喻真卿两翼皆已入局,我看那沐王爷还如何神气!”
鹜王骤然转身,他瞪着眼睛,眼珠微微发颤,满脸难掩怒容。
鹜王想了想,原本他也以为勾玉会在东猎时出手帮自己,没想到却一直没见到他。
花鲤缓缓抬起布满青色鳞片的脸,一双鱼眼死气沉沉。
他挽起衣袖,声音不再娇气,反而变得沧桑悲苦:“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生、早悟兰因。可叹我平白地遭此厄运,遭此厄运……”
他带着戏曲里才有的面具,看起来和台上的戏子毫无违和感。
“你以貌取人的毛病真是一点也不改呵。”面具下,传来男人的轻笑声。
“速速离开这里,万不要与那个戏子,甚至是这个地方扯上关系。”假面客声音平淡。
“他是故意的么?”花鲤也有点想不通,“原本他要是设法让黑铁军不去,我们就可以在沐王府和皇帝之间的关系制造麻烦,他如此决定,是因为相信南横也?”
“鹜王殿下!”花鲤大声打断鹜王的暴怒。
他记得江白提过,这个人或许是至人的使者。但他心底并不是很信,不是出于什么高深的理由,只是单纯地觉得这副模样没有一点宗师的气质。
侧身之处,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华服男人,也学着他那样倚着凭栏看戏。
这时他目光一移,看向门前平平站着的女子。
“你真的是那个所谓的假面客?”白晨开始有点不再淡定。
“前辈,上次是晚辈无礼了。”
“谁说我是来看戏的?”白晨眯着眼睛道。
这突然的反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从隔间的楼台探出头去,瞄见楼下舞台上站着一个身着长袖白衣的粉面戏子。
他松开了抓住花鲤衣领的手,咬牙切齿道:“下不为例。”
“喻真卿……”鹜王紧眯着眼睛,“我之前跟郡主提及赵太匡谋反,她必定会告诉喻真卿,那时就应该知道这会是一个陷阱。原本以为喻真卿会因此而设法让黑铁军不去,没想到他却无动于衷。”
戏子在舞台上唱戏,动作规规范范,声音嘤啭动听,甚至带着点调皮。
男人一动不动,面具下传出声音,“和你一样,来听戏。”
突然响起敲门声。
“你不是应该叫我师父?”假面客悠然地翘着腿。
白晨倚着凭栏,突然觉得他唱得很好。
再看台上的戏子,着一身褴褛衣衫,困苦不堪。
“难道……这个人就是所谓的落落?”
白晨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正感到困乏之际,楼下舞台却突然安静下来。
“许是没想到我们会进入焚龙山禁地吧,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暴露。”
长袖拖地,厚重的粉底如抹女妆,看起来真有些浓抹动人。
假面客这时换了一张面具,是一张画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那它的背后是谁?”白晨问得紧张。
花鲤点头,“南横也带走了不少黑铁军的精锐,而且喻真卿也亲自去为之壮行。”
“你不会真的以为,那个姑娘喜欢你吧?”
白晨有些不明所以。不过他也见识到这场戏的厉害,只是唱了几句就让他沉浸其中,不得自拔。若非这面具男在他耳边说了什么,他恐怕还在痴醉之中。
琵琶声渐起,舞台上人影渐多,中间的那个身影也瞬间灵动起来。
“哈哈,他也在留意着我们呢。”
他抬起头,紧盯鹜王的眼睛,道:“我比谁都清楚她在鹜王殿下心中的地位,但为了大业,她必须死。她掌握了殿下您最重要的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他指的是舞台上的落落。他化着浓妆,在舞台上尽情演绎,看起来从不往他们这边看,但总给人一种如芒刺背的感觉。
“不一定。”鹜王摇头,“赵太匡身上有着太多父皇身上的秘密,要铲除这样的人,父皇只会相信黑铁军。喻真卿应该是看透了这一点,对他来说,这恐怕是无奈之举。”
“你不会以为这偌大的醉生梦背后真的什么依靠都没有吧?仅仅是为了成为一个庇护所?天底下估计只有你和你身边的那个魔族人会相信了。”
舞台上的他,将一个人的高起低落在短短的时间内演绎得引人入胜。
白晨眼珠不停晃动,顺着假面客所说的思路细想,不禁细思极恐。
鹜王闻言,嘴角微微一翘……
这些年来由于真卿坐镇沐王府,所有针对沐王府的计划全都破产了,这一次出乎意料的顺利。
“谁要认你当师父了?”白晨刚淡定下来,不到两句再度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