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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多几天，总结出心得，这玩意根本赢不了。
再怎么样，也该见见冯素梅，她生命中的第一胎，受了那么大苦。
他点头。
因为我有钱，所以没人指责我卑劣，反倒说些奉承话，似乎冯素梅替我生孩子，是天大的喜事。
这个道理我早都懂，但还是在输了十七八万时才收手，而且还不是我自己收，是因为冯素梅忽然生产，让我幡然醒悟。
瘸子也跟着上来，激动地问:“孩子呢？我看看。”
另个附和:“就是，那么好的女人，瘸子不配。”
那架势，那气派，身价低于十亿都做不出。
瘸子还在长椅上打鼾，听到招呼惊醒，触电般弹起，正要回答，我抢先一步迎上去，堵着门口，低声道:“我是。”
那是个阴天，我输上头，正盯着开奖表研究思路，橱窗里的冯素梅忽然哎了一声，声小，有些娇羞，我听到了，但顾着赌，没在意。
我摇头，女人生孩子，那是拿命在赌，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走？
“我知道。”我没好气道:“孩子是你的，我不会要，我只是担心素梅身体。”说完顿一顿，想说既然母子平安，我也该回去了，可话到嘴边终究是没说。
还算有心，但还是不够，我心道，等孩子出生再看，他缺什么我补什么。
我回头，她红着脸，摸着肚子，眼里泛着异彩，“我可能要生了。”
如果当初不认识冯素梅那该多好，也不用操这份心。
我心说不好，却开不了口。冯素梅是他妻子，喊他父母照顾很正常，反倒是我，无名无分无比尴尬。而且，我不让人家父母来，难道让我父母去照顾？
两个女员工在旁边窃窃私语，低声对我道:“陈朝不是好男人，一点都不疼老婆，素梅跟着他埋没了。”
凌晨两点，陈朝坐在长椅上睡着了，瘸腿伸的老长，鼾声如雷鸣。
倒不是我心善，我只是觉得，他的孩子能和我孩子同一天同一间医院出生，这是缘分，我该照顾。
这话说到小伙痛处，他低头不语。
“你父母呢？”
“产房里的是我女朋友，她妈看不上我，她和我私奔出来打工，生孩子她妈还不知道。”
一直到晚上八点，护士说才开五指，因为产妇太瘦，不是那么容易，要生估计在今晚凌晨。
等待是最折磨人的，凌晨一点，苏彤问我还不回家，我撒谎说在深圳陪客户，让她先睡。陈朝趴去产房门口听，忧心忡忡对我道:“在里面声唤呢，肯定是疼的。”
“生了，母子平安，男孩，五斤六两。”
我把陈朝准备的婴儿用品，湿巾，婴儿粉，奶瓶奶粉，小裤子小衣服，全都给他一部分，小伙子还尴尬，推说不要。
陈朝嘟囔:“第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不急。”
陈朝道:“没别的意思，白天我家里人就到了，你在这里不方便，我的意思是，你先回去，有事电话联系。”
再后面我也困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员工劝我去睡一会，有问题她们会通知我。我本想睡，可是看看另外一张椅子上的小伙，他妻子也在产房里，他抱着婴儿的被褥衣服之类坐在椅子上，一脸忧愁。
不但不走，还电话喊来厂里两个妇女员工随时待命，以备不时之需，当然，给与三倍工资计算。另外，又特意交代厂里做饭的阿姨连夜炖鸡汤，什么人参鹿茸都往里放，孩子一出世就把滋补汤给送过来。
护士见我们两个男人如此关心，过来建议，“家属可以进去产房陪同，你们那位是丈夫，可以进的。”
小伙红着脸收下。
我说他:“刚生下来都这样，过几天就好看了。”说话间伸手去抱孩子，护士还愣住，眼睛在我和陈朝之间来回转，我知道她在犹豫什么，直接道:“我们都是孩子父亲，我先抱。”
这不废话嘛，生孩子哪有不疼的。搞的我也去门口听，听见里面冯素梅撕心裂肺地叫，心里发悸，远远躲开。
护士嘴巴张张，被吓到，慌忙把孩子给我，也不说话，快速进去产房。
护士进去，陈朝盯着我看，眼睛忽闪忽闪，似乎有话说。
不多时孩子出来，由护士抱着，红扑扑的一个小肉人，脑袋只有拳头般大小，闭着眼熟睡，五官如同外星人。
工厂没订单，生活节奏变慢，我便有了多余闲暇时间，每天早起先到青青家，有时呆到十点，有时呆到中午饭，下午去厂里转一圈，最多两点，又从厂里出来，去彩票店里看看，如果不是去彩票店，便是陪着贺兰。
“生孩子是大事，你准备的东西太少了。”我看着他手里单薄的被褥，除此之外，他再无任何东西。
“那你父母呢？她父母不知道，你父母总该出面，产妇需要人照顾的。”
怕是腿都要被打折。
一瞬间将我从赌场上拉回来，赶紧安排司机开车，扶着冯素梅上去，直达长平医院。
眼睛大，鼻子塌，上嘴唇大下嘴唇小，耳朵也是蜷缩着，很是丑陋。
“我父母离婚了，我爸在这边，我妈在老家，已经打电话了，明天中午才能到。”
“虎哥，不管真实情况怎样，人面前，这孩子是我的。”
除非你能管住自己手，赢了就走，不然，一直玩一直输，早晚输的倾家荡产。
但对苏彤说，我都是在忙，白天忙管理，晚上忙订单，实际则是和女人们鬼混。
医生还整了个莫名其妙，不敢接，陈朝愣往手里塞，用不可违逆的老上级语气命令:“拿着，给你就拿着，这是你们应得的。”
凌晨五点十五分，护士从产房门里探头，“那位是冯素梅的家属？”
等多几分钟，陈朝开口:“我给家里打电话吧，把我父母和素梅的父母都喊来。”
生了个娃，她满头是汗，头发都打湿，面色更是难看，嘴唇都是白色，见我来，嘴角一扯，像哭又像笑。
这是明着赶我走，我心不爽快，点头，“我知道，天亮之前我会走，现在我想见见素梅。”
我想做点好事来平衡自己那股心亏。
陈朝也跟着来了，一脸激动，两个男人在医院走廊坐着，相顾无言。
这就是现代，金钱至上的时代。
也是可怜。
我立时心放宽，长出口气，“感谢感谢，你们辛苦了。”
我抱着孩子仔细看，模样勉强和昊昊刚出生那时对应上，但具体相貌是不是像我，得等段时间才知道。
所以，这里就他一个守着。
我语重心长道:“这不是给你，这是给孩子的，都这个时候了，别顾自己面子，产妇孩子最重要。”
我问他，“你家就你一个人？”
我莫名触动，觉得自己应该帮他。
开刀就麻烦了，下面折腾的人难受，上面又挨一刀，两头受罪，想到这些我就烦躁，懊悔不已。
他倒是替我着想，怕我晚上不回家不好交差。
不多时产房里医生出来，陈朝慌忙迎上去，从保镖手里接过红包，挨个送去医生手里，握着医生的手满含激动地摇:“你们辛苦了，这是鄙人的一点小心意。”
护士笑:“不急，孩子洗好会抱出来，你们再等等。”
我又问他，“给孕妇准备什么营养品了吗？”
我懒得看，陈朝就是这样，爱装逼就让他去装，我第一时间去看冯素梅。
我说有话直说。
不过当下，我先假设这个孩子是我的，面上禁不住地笑，回头喊了司机，“刚子，拿红包和红鸡蛋，所有人都发。”
陈朝说你进去，我摆手，“别瞎说，让人看笑话。”
如果我是个穷鬼，别人老婆怀着我的孩子，别说生的时候让我来医院，估计早就打掉了。
通知完家里，陈朝表情怪异，坐立不安，一下就去病房门口看一眼，护士给安慰，“早着呢，宫口刚开，别急，安心等。”
鸡蛋也是晚上现煮的，保镖们放在被褥里保暖，眼下孩子出世，个个都欣喜，倒不是因为他们有红包收，而是孩子出生，意味着我马上要去睡觉，他们也可以休息了。
她再次喊，这次喊我名字:“刘金虎～”
我点头，陈朝立即给家里电话，语气郑重又激动，“爸，你跟我妈赶紧收拾下来，素梅要生，人现在在医院。”
红鸡蛋和红包都是今天刚准备的，小红包里面每个一百，包了一百个，大红包每个一万，是特意给产房医生护士们准备的，包了十个，只多不少。
陈朝对我道:“要不你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够了。”
陈朝和我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准备了。”小伙激动道:“我在饭店里定了一只老母鸡，汤早都炖好，只等孩子出生就送过来。”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心亏，我对不起冯素梅，也对不起苏彤，更对不起冯素梅肚子里那个孩子。
妇女们是最爱嚼舌根的，她们能当我面这样说，必然是知道些什么。我不免苦笑，这都是什么社会，对于这样的事，大家竟然都见怪不怪。
陈朝一见错愕，嘟囔一句，这么难看。
护士人精，眼珠一转懂了，眼里掠过一丝古怪。
他很年轻，看上去二十二三，看衣服应该是个工人，月薪不过五六千的那种。
因为闲，我也开始玩彩票，11选5，有输有赢，赢的简单，输的也简单，就是输的不甘心，总想赢回来，便上了瘾。
我则无睡意，心里担心冯素梅，怕她生不下来，她那么瘦，万一孩子个头太大，或者胎位不正，说不得要开刀。
还不是因为我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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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样，也该见见冯素梅，她生命中的第一胎，受了那么大苦。
他点头。
因为我有钱，所以没人指责我卑劣，反倒说些奉承话，似乎冯素梅替我生孩子，是天大的喜事。
这个道理我早都懂，但还是在输了十七八万时才收手，而且还不是我自己收，是因为冯素梅忽然生产，让我幡然醒悟。
瘸子也跟着上来，激动地问:“孩子呢？我看看。”
另个附和:“就是，那么好的女人，瘸子不配。”
那架势，那气派，身价低于十亿都做不出。
瘸子还在长椅上打鼾，听到招呼惊醒，触电般弹起，正要回答，我抢先一步迎上去，堵着门口，低声道:“我是。”
那是个阴天，我输上头，正盯着开奖表研究思路，橱窗里的冯素梅忽然哎了一声，声小，有些娇羞，我听到了，但顾着赌，没在意。
我摇头，女人生孩子，那是拿命在赌，这个时候我怎么能走？
“我知道。”我没好气道:“孩子是你的，我不会要，我只是担心素梅身体。”说完顿一顿，想说既然母子平安，我也该回去了，可话到嘴边终究是没说。
还算有心，但还是不够，我心道，等孩子出生再看，他缺什么我补什么。
我回头，她红着脸，摸着肚子，眼里泛着异彩，“我可能要生了。”
如果当初不认识冯素梅那该多好，也不用操这份心。
我心说不好，却开不了口。冯素梅是他妻子，喊他父母照顾很正常，反倒是我，无名无分无比尴尬。而且，我不让人家父母来，难道让我父母去照顾？
两个女员工在旁边窃窃私语，低声对我道:“陈朝不是好男人，一点都不疼老婆，素梅跟着他埋没了。”
凌晨两点，陈朝坐在长椅上睡着了，瘸腿伸的老长，鼾声如雷鸣。
倒不是我心善，我只是觉得，他的孩子能和我孩子同一天同一间医院出生，这是缘分，我该照顾。
这话说到小伙痛处，他低头不语。
“你父母呢？”
“产房里的是我女朋友，她妈看不上我，她和我私奔出来打工，生孩子她妈还不知道。”
一直到晚上八点，护士说才开五指，因为产妇太瘦，不是那么容易，要生估计在今晚凌晨。
等待是最折磨人的，凌晨一点，苏彤问我还不回家，我撒谎说在深圳陪客户，让她先睡。陈朝趴去产房门口听，忧心忡忡对我道:“在里面声唤呢，肯定是疼的。”
“生了，母子平安，男孩，五斤六两。”
我把陈朝准备的婴儿用品，湿巾，婴儿粉，奶瓶奶粉，小裤子小衣服，全都给他一部分，小伙子还尴尬，推说不要。
陈朝嘟囔:“第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不急。”
陈朝道:“没别的意思，白天我家里人就到了，你在这里不方便，我的意思是，你先回去，有事电话联系。”
再后面我也困了，坐在椅子上打瞌睡，员工劝我去睡一会，有问题她们会通知我。我本想睡，可是看看另外一张椅子上的小伙，他妻子也在产房里，他抱着婴儿的被褥衣服之类坐在椅子上，一脸忧愁。
不但不走，还电话喊来厂里两个妇女员工随时待命，以备不时之需，当然，给与三倍工资计算。另外，又特意交代厂里做饭的阿姨连夜炖鸡汤，什么人参鹿茸都往里放，孩子一出世就把滋补汤给送过来。
护士见我们两个男人如此关心，过来建议，“家属可以进去产房陪同，你们那位是丈夫，可以进的。”
小伙红着脸收下。
我说他:“刚生下来都这样，过几天就好看了。”说话间伸手去抱孩子，护士还愣住，眼睛在我和陈朝之间来回转，我知道她在犹豫什么，直接道:“我们都是孩子父亲，我先抱。”
这不废话嘛，生孩子哪有不疼的。搞的我也去门口听，听见里面冯素梅撕心裂肺地叫，心里发悸，远远躲开。
护士嘴巴张张，被吓到，慌忙把孩子给我，也不说话，快速进去产房。
护士进去，陈朝盯着我看，眼睛忽闪忽闪，似乎有话说。
不多时孩子出来，由护士抱着，红扑扑的一个小肉人，脑袋只有拳头般大小，闭着眼熟睡，五官如同外星人。
工厂没订单，生活节奏变慢，我便有了多余闲暇时间，每天早起先到青青家，有时呆到十点，有时呆到中午饭，下午去厂里转一圈，最多两点，又从厂里出来，去彩票店里看看，如果不是去彩票店，便是陪着贺兰。
“生孩子是大事，你准备的东西太少了。”我看着他手里单薄的被褥，除此之外，他再无任何东西。
“那你父母呢？她父母不知道，你父母总该出面，产妇需要人照顾的。”
怕是腿都要被打折。
一瞬间将我从赌场上拉回来，赶紧安排司机开车，扶着冯素梅上去，直达长平医院。
眼睛大，鼻子塌，上嘴唇大下嘴唇小，耳朵也是蜷缩着，很是丑陋。
“我父母离婚了，我爸在这边，我妈在老家，已经打电话了，明天中午才能到。”
“虎哥，不管真实情况怎样，人面前，这孩子是我的。”
除非你能管住自己手，赢了就走，不然，一直玩一直输，早晚输的倾家荡产。
但对苏彤说，我都是在忙，白天忙管理，晚上忙订单，实际则是和女人们鬼混。
医生还整了个莫名其妙，不敢接，陈朝愣往手里塞，用不可违逆的老上级语气命令:“拿着，给你就拿着，这是你们应得的。”
凌晨五点十五分，护士从产房门里探头，“那位是冯素梅的家属？”
等多几分钟，陈朝开口:“我给家里打电话吧，把我父母和素梅的父母都喊来。”
生了个娃，她满头是汗，头发都打湿，面色更是难看，嘴唇都是白色，见我来，嘴角一扯，像哭又像笑。
这是明着赶我走，我心不爽快，点头，“我知道，天亮之前我会走，现在我想见见素梅。”
我想做点好事来平衡自己那股心亏。
陈朝也跟着来了，一脸激动，两个男人在医院走廊坐着，相顾无言。
这就是现代，金钱至上的时代。
也是可怜。
我立时心放宽，长出口气，“感谢感谢，你们辛苦了。”
我抱着孩子仔细看，模样勉强和昊昊刚出生那时对应上，但具体相貌是不是像我，得等段时间才知道。
所以，这里就他一个守着。
我语重心长道:“这不是给你，这是给孩子的，都这个时候了，别顾自己面子，产妇孩子最重要。”
我问他，“你家就你一个人？”
我莫名触动，觉得自己应该帮他。
开刀就麻烦了，下面折腾的人难受，上面又挨一刀，两头受罪，想到这些我就烦躁，懊悔不已。
他倒是替我着想，怕我晚上不回家不好交差。
不多时产房里医生出来，陈朝慌忙迎上去，从保镖手里接过红包，挨个送去医生手里，握着医生的手满含激动地摇:“你们辛苦了，这是鄙人的一点小心意。”
护士笑:“不急，孩子洗好会抱出来，你们再等等。”
我又问他，“给孕妇准备什么营养品了吗？”
我懒得看，陈朝就是这样，爱装逼就让他去装，我第一时间去看冯素梅。
我说有话直说。
不过当下，我先假设这个孩子是我的，面上禁不住地笑，回头喊了司机，“刚子，拿红包和红鸡蛋，所有人都发。”
陈朝说你进去，我摆手，“别瞎说，让人看笑话。”
如果我是个穷鬼，别人老婆怀着我的孩子，别说生的时候让我来医院，估计早就打掉了。
通知完家里，陈朝表情怪异，坐立不安，一下就去病房门口看一眼，护士给安慰，“早着呢，宫口刚开，别急，安心等。”
鸡蛋也是晚上现煮的，保镖们放在被褥里保暖，眼下孩子出世，个个都欣喜，倒不是因为他们有红包收，而是孩子出生，意味着我马上要去睡觉，他们也可以休息了。
她再次喊，这次喊我名字:“刘金虎～”
我点头，陈朝立即给家里电话，语气郑重又激动，“爸，你跟我妈赶紧收拾下来，素梅要生，人现在在医院。”
红鸡蛋和红包都是今天刚准备的，小红包里面每个一百，包了一百个，大红包每个一万，是特意给产房医生护士们准备的，包了十个，只多不少。
陈朝对我道:“要不你回去吧，我留在这里够了。”
陈朝和我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准备了。”小伙激动道:“我在饭店里定了一只老母鸡，汤早都炖好，只等孩子出生就送过来。”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心亏，我对不起冯素梅，也对不起苏彤，更对不起冯素梅肚子里那个孩子。
妇女们是最爱嚼舌根的，她们能当我面这样说，必然是知道些什么。我不免苦笑，这都是什么社会，对于这样的事，大家竟然都见怪不怪。
陈朝一见错愕，嘟囔一句，这么难看。
护士人精，眼珠一转懂了，眼里掠过一丝古怪。
他很年轻，看上去二十二三，看衣服应该是个工人，月薪不过五六千的那种。
因为闲，我也开始玩彩票，11选5，有输有赢，赢的简单，输的也简单，就是输的不甘心，总想赢回来，便上了瘾。
我则无睡意，心里担心冯素梅，怕她生不下来，她那么瘦，万一孩子个头太大，或者胎位不正，说不得要开刀。
还不是因为我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