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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6】 林有拙刚收拾好客厅,门铃响了。 起初他以为是杜嘉元他们落了东西,但到门口他发觉不对。 打扫卫生时没捡有东西,他也没接到杜嘉元几个的询问电话,杜嘉元他们没理由直接找回来。 林有拙收回手,换的新防盗门带有监控猫眼,他看了眼监控画面。 门外站着,沈成峰。 门铃持续响着,林有拙略一思索,转身回房换衣服拿录音笔。 沈成峰知道屋内有人。他在楼下确认过,这栋楼1楼3楼都亮着灯。 难道林有拙喜欢的男人也在?所以林有拙不开门? 沈成峰越想越真,他抬手砰砰砰砸起门。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砰砰。 砰砰砰。 越砸越用力。 一楼的门窗都跟着动了。 陆起没任何反应,继续浏览企划书。 “林有拙!开门!” 男人的咆哮在寂静的楼道回『荡』。 陆起转着轮椅到玄关,声音更清晰了。 “砰砰砰!林有拙!”沈成峰眼球满布红血丝,手背的皮磕破也不管,大力砸门,“开……” 咔。 门打开,沈成峰一拳砸空,差点砸到青年身上。 沈成峰推开林有拙就要进屋检查,林有拙闻到浓烈的酒气,脸上毫不掩饰厌恶,他纹丝不动挡在门口:“有事这里说,我家不欢迎你。” 沈成峰不甘愿地收手,但还是快速往里看几眼,玄关没发现其他男人的鞋,他心里才放心些,抬眸看着林有拙:“搬家怎么不告诉我?” 林有拙平静道:“没必要告诉你。” 沈成峰耳朵嗡嗡响着,他根本没听林有拙说话,他深深盯着林有拙的嘴唇。 很薄,没有一丝唇纹,唇『色』很淡,像是春日樱花,透着淡淡的光泽。 脑海倏地闪过林与夏的声音:“你还没吻过他吧,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林有拙不爱他,所以抗拒他的触碰。 沈成峰瞳孔越发幽深,鼻尖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桔子洗衣粉味。 林与夏顺来的那套林有拙新睡衣,就是这股味道。 强烈的渴望吞没了沈成峰的理智,他控制不住上前用力抱住林有拙,迫切寻找他嘴唇想吻他:“有拙我爱你,我真的爱……唔!” 一声闷哼,青年毫不迟疑的拳头挥到沈成峰脸颊。 沈成峰猝不及防,吃痛地闷哼一声松开了桎梏,他舌头顶了一圈,吐出一小口血水。 “你是爱我。”林有拙眼底像是覆了一层寒霜,他冷冷睨着沈成峰,薄唇徐徐说出剩下半句,“你的身体却也爱着另外一个人。” 沈成峰浑身一激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找回声音:“什、什么意思?” 林有拙从口袋里『摸』出录音笔,拇指摁下开关。 一道嚣张的声音响彻楼道—— 【你其实早知道我和成峰在一起的事吧,那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开个价,多少钱你会离开成峰。】 沈成峰当然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他霎时面『色』全无,不知是疼还是吓的,他酒也醒了。 第一反应是装傻充愣:“这是谁?” 林有拙此时对沈成峰可谓是极其嫌恶了。到这时候还不承认。 他敛起眉:“你出轨两年的,林与夏。” * 沈成峰这下不说话了。 时间,人物都有。他清楚林有拙是真知道他出轨的事了。 难怪那天林有拙会悔婚。他不是爱上其他男人,他是发现他出轨,生气了。 沈成峰喉结剧烈滑动着,呐呐说:“对不起,那天……”他烦躁抓着头发,“那天我喝醉了,我……” “沈成峰。”林有拙打断他,“我20,不是2岁。基本的生理常识我懂,酒后『乱』『性』不过是你出轨的借口,你敢说你当时没有对林与夏动心?” 还嘲讽加了句:“只要你说,我就信。” 沈成峰嘴巴张了张,到底还是沉默了。 过几秒,他居然很委屈地爆发吼出声:“我是人,是一个成熟男人,除了有感情还有生理需求,如果不是你一次次拒绝我,我不可能对林与夏动心,不可能和他上床!” 林有拙这次是真在笑,他收起录音笔:“所以你用着我的钱出轨其他人,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沈成峰急切摇头,“是我错,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爱你有拙,我真的爱你,我已经和林与夏说清楚了,你信我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不和他纠缠。” 林有拙淡淡说:“你的爱太脏,我不需要。”他假装要关门。 “不!”沈成峰眼疾手快抵住门,“我只是一时糊涂犯了错,有拙,你不要判我死刑,求你原谅我这次,我不能没有你!” “你和林与夏上床时,可没有不能没有我。” “我证明给你看!”沈成峰激动推开门,不由分说抓住林有拙手臂往外带,“我现在带你去找林与夏,面对面说清楚!” 如果沈成峰眼神好点,他会发现林有拙穿戴整齐,连鞋带都系得一丝不苟。怎么看都是即将外出的装扮。 但他没有,他一鼓作气拽着林有拙下楼。 而陆起看到了,他望着猫眼监控里走过一楼的青年,吩咐旁边的保镖:“跟上他们。” 保镖应了声,又小心问:“如果他们出现冲突,我要帮林先生解决吗?” “不用。” “是。”保镖悄无声息退出去。 * 林与夏接到电话时,正在酒吧里闷头灌酒。 “我在哪儿?”他咬着酒瓶口,“沈成峰,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下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又痴痴笑起来,“啊,好像没错。我是下贱,就是爱你爱得毫无尊严。老公……老公我爱你!” 沈成峰外放着,他通过后视镜偷瞄着林有拙脸『色』,僵着嗓子说:“别『乱』喊,我说过和你没关系了。” “我不要。”林与夏似乎呕了一声,“我好难受啊老公,快来接我回家,我要你抱我……” “我在京海沙滩!”沈成峰心虚打断,“你立即过来,当着有拙的面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林有拙! 他和沈成峰摊牌了?! 林与夏瞬间清醒了,他重重搁下酒瓶,腾地站起身:“定位发我!” 沈成峰挂了电话,他转头去看后排的林有拙,他停车的位置离海滩隔着绿化林,隔绝了喧嚣,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林有拙降了车窗,他静静遥望海边,细碎的月光落在他侧脸,莹白的肌肤仿佛镀了光,有一种冰冻的剔透感,脆弱易碎。 沈成峰看入『迷』了,他伸手试图去触碰林有拙的脸,结果还有几公分的时候,林有拙转过脸,漆黑的眸子里平静无波:“好了?” 沈成峰僵硬一秒,缓缓收回手,垂头苦笑:“都按你的要求做了,他很快到。” 忍了忍,他还是开口问:“你怎么知道京海沙滩?”京海沙滩分明只有他和林与夏知晓。 林有拙反问:“你说我怎么知道?” 沈成峰压着怒气:“他说的。” 林有拙不置可否:“海滩很漂亮,你们真会选。” 沈成峰赶紧抬头:“以后我带你去更漂亮的地方!” 远处有光照过来,林有拙眉心微动,来了。 最后一击,他用上毕生的演技,凄然勾唇:“以后?我们还有以后?” 语音刚落,前方就传开刺耳的急刹声,车门打开,林与夏急急跑下车。 不等沈成峰表态,林有拙升起车窗:“你的夏夏到了。” 林与夏几步冲到沈成峰的车旁边,第一眼没在前排看到林有拙,他立刻绕到后排,隔着茶『色』玻璃,他看不清里面,只隐约看到有人影,他敲窗:“出来林有拙!” 林有拙不为所动。 沈成峰看了眼林有拙,马上开门下车,隔着车顶说:“这是我和你的事,别扯他下水。” 林与夏敲窗未果,现在又听沈成峰这般说,他挑衅道:“既然和他无关,他在这儿是来当吉祥物?” “你怪我好了。”沈成峰开口,“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我的错,我不能继续错下去了,夏……”他说惯了舌头绞了一下,他飞快瞄眼车内,改口说,“林与夏,
] 【016】 林有拙刚收拾好客厅,门铃响了。 起初他以为是杜嘉元他们落了东西,但到门口他发觉不对。 打扫卫生时没捡有东西,他也没接到杜嘉元几个的询问电话,杜嘉元他们没理由直接找回来。 林有拙收回手,换的新防盗门带有监控猫眼,他看了眼监控画面。 门外站着,沈成峰。 门铃持续响着,林有拙略一思索,转身回房换衣服拿录音笔。 沈成峰知道屋内有人。他在楼下确认过,这栋楼1楼3楼都亮着灯。 难道林有拙喜欢的男人也在?所以林有拙不开门? 沈成峰越想越真,他抬手砰砰砰砸起门。 “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砰砰。 砰砰砰。 越砸越用力。 一楼的门窗都跟着动了。 陆起没任何反应,继续浏览企划书。 “林有拙!开门!” 男人的咆哮在寂静的楼道回『荡』。 陆起转着轮椅到玄关,声音更清晰了。 “砰砰砰!林有拙!”沈成峰眼球满布红血丝,手背的皮磕破也不管,大力砸门,“开……” 咔。 门打开,沈成峰一拳砸空,差点砸到青年身上。 沈成峰推开林有拙就要进屋检查,林有拙闻到浓烈的酒气,脸上毫不掩饰厌恶,他纹丝不动挡在门口:“有事这里说,我家不欢迎你。” 沈成峰不甘愿地收手,但还是快速往里看几眼,玄关没发现其他男人的鞋,他心里才放心些,抬眸看着林有拙:“搬家怎么不告诉我?” 林有拙平静道:“没必要告诉你。” 沈成峰耳朵嗡嗡响着,他根本没听林有拙说话,他深深盯着林有拙的嘴唇。 很薄,没有一丝唇纹,唇『色』很淡,像是春日樱花,透着淡淡的光泽。 脑海倏地闪过林与夏的声音:“你还没吻过他吧,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 因为林有拙不爱他,所以抗拒他的触碰。 沈成峰瞳孔越发幽深,鼻尖隐约闻到一股淡淡的桔子洗衣粉味。 林与夏顺来的那套林有拙新睡衣,就是这股味道。 强烈的渴望吞没了沈成峰的理智,他控制不住上前用力抱住林有拙,迫切寻找他嘴唇想吻他:“有拙我爱你,我真的爱……唔!” 一声闷哼,青年毫不迟疑的拳头挥到沈成峰脸颊。 沈成峰猝不及防,吃痛地闷哼一声松开了桎梏,他舌头顶了一圈,吐出一小口血水。 “你是爱我。”林有拙眼底像是覆了一层寒霜,他冷冷睨着沈成峰,薄唇徐徐说出剩下半句,“你的身体却也爱着另外一个人。” 沈成峰浑身一激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嘴唇哆嗦着,半晌才找回声音:“什、什么意思?” 林有拙从口袋里『摸』出录音笔,拇指摁下开关。 一道嚣张的声音响彻楼道—— 【你其实早知道我和成峰在一起的事吧,那我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开个价,多少钱你会离开成峰。】 沈成峰当然听得出这是谁的声音,他霎时面『色』全无,不知是疼还是吓的,他酒也醒了。 第一反应是装傻充愣:“这是谁?” 林有拙此时对沈成峰可谓是极其嫌恶了。到这时候还不承认。 他敛起眉:“你出轨两年的,林与夏。” * 沈成峰这下不说话了。 时间,人物都有。他清楚林有拙是真知道他出轨的事了。 难怪那天林有拙会悔婚。他不是爱上其他男人,他是发现他出轨,生气了。 沈成峰喉结剧烈滑动着,呐呐说:“对不起,那天……”他烦躁抓着头发,“那天我喝醉了,我……” “沈成峰。”林有拙打断他,“我20,不是2岁。基本的生理常识我懂,酒后『乱』『性』不过是你出轨的借口,你敢说你当时没有对林与夏动心?” 还嘲讽加了句:“只要你说,我就信。” 沈成峰嘴巴张了张,到底还是沉默了。 过几秒,他居然很委屈地爆发吼出声:“我是人,是一个成熟男人,除了有感情还有生理需求,如果不是你一次次拒绝我,我不可能对林与夏动心,不可能和他上床!” 林有拙这次是真在笑,他收起录音笔:“所以你用着我的钱出轨其他人,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沈成峰急切摇头,“是我错,是我对不起你,但我爱你有拙,我真的爱你,我已经和林与夏说清楚了,你信我最后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不和他纠缠。” 林有拙淡淡说:“你的爱太脏,我不需要。”他假装要关门。 “不!”沈成峰眼疾手快抵住门,“我只是一时糊涂犯了错,有拙,你不要判我死刑,求你原谅我这次,我不能没有你!” “你和林与夏上床时,可没有不能没有我。” “我证明给你看!”沈成峰激动推开门,不由分说抓住林有拙手臂往外带,“我现在带你去找林与夏,面对面说清楚!” 如果沈成峰眼神好点,他会发现林有拙穿戴整齐,连鞋带都系得一丝不苟。怎么看都是即将外出的装扮。 但他没有,他一鼓作气拽着林有拙下楼。 而陆起看到了,他望着猫眼监控里走过一楼的青年,吩咐旁边的保镖:“跟上他们。” 保镖应了声,又小心问:“如果他们出现冲突,我要帮林先生解决吗?” “不用。” “是。”保镖悄无声息退出去。 * 林与夏接到电话时,正在酒吧里闷头灌酒。 “我在哪儿?”他咬着酒瓶口,“沈成峰,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下贱?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他又痴痴笑起来,“啊,好像没错。我是下贱,就是爱你爱得毫无尊严。老公……老公我爱你!” 沈成峰外放着,他通过后视镜偷瞄着林有拙脸『色』,僵着嗓子说:“别『乱』喊,我说过和你没关系了。” “我不要。”林与夏似乎呕了一声,“我好难受啊老公,快来接我回家,我要你抱我……” “我在京海沙滩!”沈成峰心虚打断,“你立即过来,当着有拙的面我们把事情说清楚。” 林有拙! 他和沈成峰摊牌了?! 林与夏瞬间清醒了,他重重搁下酒瓶,腾地站起身:“定位发我!” 沈成峰挂了电话,他转头去看后排的林有拙,他停车的位置离海滩隔着绿化林,隔绝了喧嚣,安静得只能听到他自己刻意压低的呼吸声。 林有拙降了车窗,他静静遥望海边,细碎的月光落在他侧脸,莹白的肌肤仿佛镀了光,有一种冰冻的剔透感,脆弱易碎。 沈成峰看入『迷』了,他伸手试图去触碰林有拙的脸,结果还有几公分的时候,林有拙转过脸,漆黑的眸子里平静无波:“好了?” 沈成峰僵硬一秒,缓缓收回手,垂头苦笑:“都按你的要求做了,他很快到。” 忍了忍,他还是开口问:“你怎么知道京海沙滩?”京海沙滩分明只有他和林与夏知晓。 林有拙反问:“你说我怎么知道?” 沈成峰压着怒气:“他说的。” 林有拙不置可否:“海滩很漂亮,你们真会选。” 沈成峰赶紧抬头:“以后我带你去更漂亮的地方!” 远处有光照过来,林有拙眉心微动,来了。 最后一击,他用上毕生的演技,凄然勾唇:“以后?我们还有以后?” 语音刚落,前方就传开刺耳的急刹声,车门打开,林与夏急急跑下车。 不等沈成峰表态,林有拙升起车窗:“你的夏夏到了。” 林与夏几步冲到沈成峰的车旁边,第一眼没在前排看到林有拙,他立刻绕到后排,隔着茶『色』玻璃,他看不清里面,只隐约看到有人影,他敲窗:“出来林有拙!” 林有拙不为所动。 沈成峰看了眼林有拙,马上开门下车,隔着车顶说:“这是我和你的事,别扯他下水。” 林与夏敲窗未果,现在又听沈成峰这般说,他挑衅道:“既然和他无关,他在这儿是来当吉祥物?” “你怪我好了。”沈成峰开口,“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我的错,我不能继续错下去了,夏……”他说惯了舌头绞了一下,他飞快瞄眼车内,改口说,“林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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