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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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个例外……
她垂着眼，有些泄气地说道：“我付了钱的，夜一先生。”
夜一向朝衣大大咧咧地介绍：“这是赫丽贝尔，过去是蓝染的手下。在蓝染被封印之后就接管了虚圈的大小事宜。现在现世的和平稳定，也有她的一番功劳。”
“不……”朝衣摸了摸夜一的脑袋，“总感觉……突然被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
虚圈无疑是空旷的，但有时候空旷却并不代表没有危险。
夜一转过身，用那双金黄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朝衣。
“如果你说的是这家伙的话，那我确实知道一些情况。”
*
“……”朝衣其实并不惊讶，或者说打从一开始她就想到这些了。
“我想那并不重要。”朝衣说，“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找到织田先生。”
但是这番话却很得夜一的欣赏。
从她口中朝衣得知大概从现世的昨天夜晚开始，有一个虚空降到虚圈，并开始失去理智地吸收着周围的灵子。
以及——
赫丽贝尔并不是扭捏的性格，从她口中朝衣得知大概从现世的昨天夜晚开始，有一个虚空降到虚圈，并开始失去理智地吸收着周围的灵子。
“确实在虚圈现在战力里，这家伙也是首屈一指的。”赫丽贝尔很有良心地说，“如果你们能让那家伙恢复理智的话当然是最好。但是——”
她跳到了朝衣的头上，大声笑道：“可不就是那回事嘛！那家伙在瀞灵廷的时候就爱装老好人，还喜欢到学校里骗小女孩。”
这、这算什么？
这本来在虚中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夜一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对赫丽贝尔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家这个小姑娘就是这种性格。如果方便的话还是请你告知我们织田作的地点吧。”
“没有但是。”朝衣打断了她的话。
她看着朝衣狼狈地擦汗，看着她的脸都烧到通红。
他不常出现了。可是出现的时候他又表现得这么怪异。
但是这个新来的实力确实可观。
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夜一在树干间跳跃，朝衣要很努力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真的吗？”
但是这个新来的实力确实可观。
朝衣没忍住，偷偷地斜过眼，看了眼坐在自己肩上的蓝染。
“都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能保持这种程度的警惕，我该夸你果然和普通的小女孩不同吗？”
风水轮流转，在瞬神夜一面前，她还是个弱不经风的小孩子。
她脸上浮现出那种……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笑容。
“总之我会去找到织田先生，然后把他带回我和太宰先生生变的。”
夜一对自己几乎板上钉钉的猜测感到不爽。
那是大虚丛生的森林。
虚夜宫空旷到寂静。
大虚之森里面黑得可怕，而且每一个角落里都像是藏着一个可怕的影子。
“到你说话了，朝衣。”蓝染在朝衣耳边提醒道，“赫丽贝尔算是破面里面比较容易交流的。”
“那个织田到底是你的什么人？没必要为了见过几面的人，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上吧。”
她好像马上要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织田先生不是什么虚。”
朝衣抬起眼睛，看着端坐在高位上的赫丽贝尔。
朝衣撇了撇嘴。
显然，他也洞悉了朝衣的想法。
她的眼神很坚定。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动摇的少女。
“荪荪。”
“看来赫丽贝尔因为织田君的事情感到困扰了呢。”蓝染轻声说。
“为什么喜助对你的事情那么了解、为什么蓝染那样心思深沉的人会帮助你——以及，你到底是属于哪一方的人。”
仿佛怀着恶意，又好像只是随口一说。她的声音漂浮在白沙和黑夜之间，朦朦胧胧。
赫丽贝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也叫人捉摸不透她对人类到底是欢迎还是不欢迎——
她前方飘来夜一的声音。
“这种地方……真的能被称为森林吗？”朝衣有点无语地敲了敲死白色的树干，忍不住说，“那个叫蓝染的，是不是审美不行啊。”
夜一发出嘲笑：“你将希望寄托在我会保护你上吗？”
朝衣瞳孔地震。
“你的同情心实在太泛滥了。”她说。
“还真是迟钝啊。”夜一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按了按朝衣的下巴，“直到现在才察觉吗？”
因此当有人在这里交谈时就会激起层层回应。
*
赫丽贝尔并不是扭捏的性格。
以及——
似有若无的既视感让夜一感到微妙的不爽。
“我说你啊，其实认识蓝染吧。”
“我并不是说善良有什么错，但是有的时候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不是吗？教导你长大的哥哥也不是那种吃斋念佛的大善人吧？”
夜一轻巧地在白沙间跳跃着，堪堪维持着朝衣能够跟上的速度。
居然玩消失！
她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吐槽赫丽贝尔的表现里一点没有困扰的样子，还是蓝染居然这么了解过去的部下！
*
“这是身为领袖应当做的事情。”蓝染在她耳边低语，语调平稳嗓音迷人，“对你也是一样的。”
寒风吹过。
朝衣：“……”
可是——
什、什么？这个高冷的姐姐！她居然已经是虚里面很容易套近乎的了吗？
朝衣猝不及防被她戳中软乎乎的肉，整个人僵在沙子上。
“说不定是什么超出我们理解范围的艺术也不一定。”她顿了顿，“或许……？”
算了，蓝染先生高兴就好。
重见过去的部下，还是在关键时刻被自己捅刀的部下，一般人估计都会心生感慨。
什么？
以朝衣的灵压，她已经能感知到来自暗处的那些窥伺。压抑、狂暴、愤怒。
朝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小生气。
朝衣忍不住喊道。
赫丽贝尔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
坐在高位的赫丽贝尔用手撑着脸，投来疑惑的一瞥。
“织田先生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夜一从她的怀里跳下来，落在了银白的沙砾上。
“您、您好，赫丽贝尔小姐！”朝衣连忙说，“我想向您询问织田先生的下落，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他呢？”
“如果您有这个意愿的话那当然是最好，夜一先生。”朝衣垂眼说。
朝衣撑着膝盖，然后擦了擦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类……一个愿意收留无家可归孩子们的好人！”
“真是败给你了。跟上。”她说，“想要在虚圈找人的话，果然还是要找本地居民问一问。”
“怎么了，朝衣？”夜一抬起毛茸茸的脑袋问道。
“总之我会去找到织田先生，然后把他带回我和太宰先生身边。”
“等、等等我！夜一先生——”
真的有人会对自己过去的下属表现的这么平淡吗？
朝衣有些迟疑地踏出了脚，犹豫片刻才踩在了那银白色的沙砾上。
虽然是装的。
……
赫丽贝尔的从属官捂着袖子露出嫌弃的神情。
她又偷偷地看了眼肩膀上。
“如果我说是，夜一先生会怎么办？”朝衣问。
“实在不知道现在的小女孩为什么都这么狂妄……”
她顿了顿，又补充：“他是灵压非常强大的破面，但是他人不坏，是不会做坏事的。我来这里就是想——”
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稳重表情消失殆尽。
多少给她留点面子啊！
“就算你说同情心什么的……那我也……”
他为什么这么了解赫丽贝尔小姐啊！
杀伤力惊人。
每一个决定、每一个想法……她不会被普通人煽动。
“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并不少见，可是像你这样为了一个虚朋友跑到虚的大本营——”
朝衣听了，只是这样毫不动摇地说道。
她的头顶是深黑的天空和一轮孤寂的弯月。
朝衣差点没问出来。
“我知道了。”赫丽贝尔没有等朝衣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对我来说知道这点就够了！”
不管是愧疚，还是不屑一顾，他们总会与和平常不一样的表现。
和赫丽贝尔告别之后，朝衣和夜一继续出发，前往她指示的地点。
夜一说：“不怎么办，毕竟你是给了钱的。但是朝衣，你应该也有所察觉了吧？”
这本来在虚中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是她这些年很少接触的东西。
巨大的石英树几乎可以与现世中的高楼媲美，朝衣走在这里，竟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大人国似的。
朝衣：完了，我犯傻的事情又被人发现了！
朝衣高兴地睁大了眼睛。
即使是这样，在长时间的奔跑后，朝衣还是喘着粗气。
这位有着麦色肌肤的女破面的脸被白色的面具遮住，只留下眼部的部分露出。那双森绿色的眼眸理性而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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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个例外……
她垂着眼，有些泄气地说道：“我付了钱的，夜一先生。”
夜一向朝衣大大咧咧地介绍：“这是赫丽贝尔，过去是蓝染的手下。在蓝染被封印之后就接管了虚圈的大小事宜。现在现世的和平稳定，也有她的一番功劳。”
“不……”朝衣摸了摸夜一的脑袋，“总感觉……突然被卷进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里？”
虚圈无疑是空旷的，但有时候空旷却并不代表没有危险。
夜一转过身，用那双金黄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朝衣。
“如果你说的是这家伙的话，那我确实知道一些情况。”
*
“……”朝衣其实并不惊讶，或者说打从一开始她就想到这些了。
“我想那并不重要。”朝衣说，“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找到织田先生。”
但是这番话却很得夜一的欣赏。
从她口中朝衣得知大概从现世的昨天夜晚开始，有一个虚空降到虚圈，并开始失去理智地吸收着周围的灵子。
以及——
赫丽贝尔并不是扭捏的性格，从她口中朝衣得知大概从现世的昨天夜晚开始，有一个虚空降到虚圈，并开始失去理智地吸收着周围的灵子。
“确实在虚圈现在战力里，这家伙也是首屈一指的。”赫丽贝尔很有良心地说，“如果你们能让那家伙恢复理智的话当然是最好。但是——”
她跳到了朝衣的头上，大声笑道：“可不就是那回事嘛！那家伙在瀞灵廷的时候就爱装老好人，还喜欢到学校里骗小女孩。”
这、这算什么？
这本来在虚中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夜一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对赫丽贝尔说道：“你也看到了，我家这个小姑娘就是这种性格。如果方便的话还是请你告知我们织田作的地点吧。”
“没有但是。”朝衣打断了她的话。
她看着朝衣狼狈地擦汗，看着她的脸都烧到通红。
他不常出现了。可是出现的时候他又表现得这么怪异。
但是这个新来的实力确实可观。
却发现对方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夜一在树干间跳跃，朝衣要很努力才能跟上她的步伐。
“真的吗？”
但是这个新来的实力确实可观。
朝衣没忍住，偷偷地斜过眼，看了眼坐在自己肩上的蓝染。
“都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还能保持这种程度的警惕，我该夸你果然和普通的小女孩不同吗？”
风水轮流转，在瞬神夜一面前，她还是个弱不经风的小孩子。
她脸上浮现出那种……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笑容。
“总之我会去找到织田先生，然后把他带回我和太宰先生生变的。”
夜一对自己几乎板上钉钉的猜测感到不爽。
那是大虚丛生的森林。
虚夜宫空旷到寂静。
大虚之森里面黑得可怕，而且每一个角落里都像是藏着一个可怕的影子。
“到你说话了，朝衣。”蓝染在朝衣耳边提醒道，“赫丽贝尔算是破面里面比较容易交流的。”
“那个织田到底是你的什么人？没必要为了见过几面的人，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上吧。”
她好像马上要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
“织田先生不是什么虚。”
朝衣抬起眼睛，看着端坐在高位上的赫丽贝尔。
朝衣撇了撇嘴。
显然，他也洞悉了朝衣的想法。
她的眼神很坚定。这并不是一个可以被轻易动摇的少女。
“荪荪。”
“看来赫丽贝尔因为织田君的事情感到困扰了呢。”蓝染轻声说。
“为什么喜助对你的事情那么了解、为什么蓝染那样心思深沉的人会帮助你——以及，你到底是属于哪一方的人。”
仿佛怀着恶意，又好像只是随口一说。她的声音漂浮在白沙和黑夜之间，朦朦胧胧。
赫丽贝尔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也叫人捉摸不透她对人类到底是欢迎还是不欢迎——
她前方飘来夜一的声音。
“这种地方……真的能被称为森林吗？”朝衣有点无语地敲了敲死白色的树干，忍不住说，“那个叫蓝染的，是不是审美不行啊。”
夜一发出嘲笑：“你将希望寄托在我会保护你上吗？”
朝衣瞳孔地震。
“你的同情心实在太泛滥了。”她说。
“还真是迟钝啊。”夜一伸出毛茸茸的爪子按了按朝衣的下巴，“直到现在才察觉吗？”
因此当有人在这里交谈时就会激起层层回应。
*
赫丽贝尔并不是扭捏的性格。
以及——
似有若无的既视感让夜一感到微妙的不爽。
“我说你啊，其实认识蓝染吧。”
“我并不是说善良有什么错，但是有的时候也该为自己考虑考虑不是吗？教导你长大的哥哥也不是那种吃斋念佛的大善人吧？”
夜一轻巧地在白沙间跳跃着，堪堪维持着朝衣能够跟上的速度。
居然玩消失！
她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吐槽赫丽贝尔的表现里一点没有困扰的样子，还是蓝染居然这么了解过去的部下！
*
“这是身为领袖应当做的事情。”蓝染在她耳边低语，语调平稳嗓音迷人，“对你也是一样的。”
寒风吹过。
朝衣：“……”
可是——
什、什么？这个高冷的姐姐！她居然已经是虚里面很容易套近乎的了吗？
朝衣猝不及防被她戳中软乎乎的肉，整个人僵在沙子上。
“说不定是什么超出我们理解范围的艺术也不一定。”她顿了顿，“或许……？”
算了，蓝染先生高兴就好。
重见过去的部下，还是在关键时刻被自己捅刀的部下，一般人估计都会心生感慨。
什么？
以朝衣的灵压，她已经能感知到来自暗处的那些窥伺。压抑、狂暴、愤怒。
朝衣：……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小生气。
朝衣忍不住喊道。
赫丽贝尔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
坐在高位的赫丽贝尔用手撑着脸，投来疑惑的一瞥。
“织田先生怎么会到这种地方来——”
夜一从她的怀里跳下来，落在了银白的沙砾上。
“您、您好，赫丽贝尔小姐！”朝衣连忙说，“我想向您询问织田先生的下落，请问您有没有见过他呢？”
“如果您有这个意愿的话那当然是最好，夜一先生。”朝衣垂眼说。
朝衣撑着膝盖，然后擦了擦汗：“他是一个很好的人类……一个愿意收留无家可归孩子们的好人！”
“真是败给你了。跟上。”她说，“想要在虚圈找人的话，果然还是要找本地居民问一问。”
“怎么了，朝衣？”夜一抬起毛茸茸的脑袋问道。
“总之我会去找到织田先生，然后把他带回我和太宰先生身边。”
“等、等等我！夜一先生——”
真的有人会对自己过去的下属表现的这么平淡吗？
朝衣有些迟疑地踏出了脚，犹豫片刻才踩在了那银白色的沙砾上。
虽然是装的。
……
赫丽贝尔的从属官捂着袖子露出嫌弃的神情。
她又偷偷地看了眼肩膀上。
“如果我说是，夜一先生会怎么办？”朝衣问。
“实在不知道现在的小女孩为什么都这么狂妄……”
她顿了顿，又补充：“他是灵压非常强大的破面，但是他人不坏，是不会做坏事的。我来这里就是想——”
那种刻意装出来的稳重表情消失殆尽。
多少给她留点面子啊！
“就算你说同情心什么的……那我也……”
他为什么这么了解赫丽贝尔小姐啊！
杀伤力惊人。
每一个决定、每一个想法……她不会被普通人煽动。
“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并不少见，可是像你这样为了一个虚朋友跑到虚的大本营——”
朝衣听了，只是这样毫不动摇地说道。
她的头顶是深黑的天空和一轮孤寂的弯月。
朝衣差点没问出来。
“我知道了。”赫丽贝尔没有等朝衣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
“对我来说知道这点就够了！”
不管是愧疚，还是不屑一顾，他们总会与和平常不一样的表现。
和赫丽贝尔告别之后，朝衣和夜一继续出发，前往她指示的地点。
夜一说：“不怎么办，毕竟你是给了钱的。但是朝衣，你应该也有所察觉了吧？”
这本来在虚中间是司空见惯的事情。
是她这些年很少接触的东西。
巨大的石英树几乎可以与现世中的高楼媲美，朝衣走在这里，竟感觉自己像是误入了什么大人国似的。
朝衣：完了，我犯傻的事情又被人发现了！
朝衣高兴地睁大了眼睛。
即使是这样，在长时间的奔跑后，朝衣还是喘着粗气。
这位有着麦色肌肤的女破面的脸被白色的面具遮住，只留下眼部的部分露出。那双森绿色的眼眸理性而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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