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 你会写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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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沈柔发现对方的思维跳跃十分厉害，她将脸色拉了下来，“你有认真听我说话？”

    此刻沈柔才发现自己竟然真的不结巴了，一口气将话说出来的感觉太爽了，她点了点头，“真的啊，多亏了柳氏来跟我吵了一架。”

    江景能问出这句话，说明他确实理解了沈柔的话。

    沈柔吵完架觉得心情舒爽了许多，回过头正好看见江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

    沈柔摇了摇头，她虽说觉得江景有些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趋势，但她出于信任，并没有深究，只当对方是过于好奇。

    能坦率的从沈柔这儿听到这句话，江景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应该没有哪个细作傻到会自爆身份的吧？

    这个问题江景曾经问过，不过那时候沈柔并不会说话，无法回答。

    沈柔在自己的左腹部下面指了指，“这里长了一颗并不好的东西。”

    但江景并没有就此停止追问，“都是大梁国的人？”

    “它所谓的好是，即便去掉它，它不会因为恼羞成怒而报复人本身，但坏东西的意思是，即便将它本体挖走，但是它早已经在内部埋了很多小兵，那些小兵会继续折磨人。”

    “不是。”

    说到此处，沈柔沉默了好一会，随后抬起头看着江景，“方才就想问你了，你会写字吗？”

    “如果是好的，为什么还要取掉它？”

    突然被江景这么问一句，沈柔愣了一下，继而眨了眨眼睛，“你是指……”

    沈柔想了想，随后摇了摇头，“不一定，这个东西可能是普通的东西，也可能是坏东西，如果是坏东西的话，仅仅拿掉它，是不够的。”

    沈柔还在想着怎么解释才能让对方听得明白，“就是他这个位置。”

    沈柔差点要脱口而出骂人的话，但她转念一想，对方是个外行人，她应该有点耐心。

    她抿了抿嘴唇，想着刚刚自己的形象与平日里确实有些不太一样。

    “拿掉就能好吗？”

    “就你也不知道的地方。”沈柔想着要赶紧转移话题，“其实替周小少爷开腹，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周小少爷的事，他那个是什么？”

    江景脸上的大胡子挡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因而沈柔只能从他的眼睛里去判断对方到底听懂了多少。

    “吓到了？”

    “听闻吴国最擅长医术，你可是从那儿学得？”

    沈柔的比喻令江景这种外行人听明白了，“意思是好东西的话，取掉它，就好了，但是如果是坏东西，可能就废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江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现在说话流利的多。”

    江景继续问道：“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此刻江景的眼睛弯弯的，明显是在笑，“当然，不过你和周员外说得是，它大概率是好的？”

    “我的老师很多。”沈柔觉得自己只能说到这里，再说下去，对方恐怕只能更疑惑了。

    说的话有些差强人意，但是意思差不多对了。

    江景摇了摇头，“你说话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