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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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迫不得已。而我在临走前，已经确认过，他当时已经没了气息。况且他的嘴巴已经被我给划开了，甚至还有大动脉被我不小心割开了。所以，他不可能还活着。”

    他把视线移了回来，伸手将她拉了下来，“我感觉很冷，让我抱一下。”

    “那你还不赶快地坐过来，好好地跟我说明一下？”只见她已经坐到了大床上，翘起了二郎腿，坏笑着看向了他。

    他已经分不出自己脸上的黏糊糊的液体是索菲亚的口水还是她的泪水了，只是感到很心安。

    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微微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但我不敢轻易地下结论。但现在的问题是，死去的亚当，怎么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这么突然地严肃，我有点难适应。”她有些消沉地低下头了，转眼又好起来了，“没关系，我会一直陪伴你到世界的尽头的。”

    索菲亚麻利地跳下了床，拉着他的手，“那就现在跟我走。”

    ——是啊，第一天见面的时候，我还暗自认为她是一个高贵又放荡的贵妇人，一度还看到了那令人害怕的一幕，甚至已经肯定了，她就是来搜罗419的猎人。事实上，她就是一位平易近人聊得来、心思细腻有胆识的女性，我误会了她。

    索菲亚的叫声提醒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捏到人了，急忙地松开了手，看着那红了一圈的手臂，怪心疼地用手上去抚摸，“你还好吧？”

    索菲亚一愣，瞪大了眼睛直视着他的双眼，“你是想说，他用人的血液来酿酒？”

    “你是想说，其实我们的神明也差不多？”

    她又扭头回来，补充地问道:“你为什么对着亚当先生这么愤怒？他不是一个很友好的人吗？怎么会惹到了你。”

    “你第一天就好修复好了...你说什么？他咬的？”索菲亚几乎要吐出来了，克制住自己不去脑补那种恶心的画面。

    索菲亚震惊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你真的杀了他？”

    他又继续地补充道:“不过，看样子，云明先生已经生龙活虎了，并不需要我的好心。就这样，我走了，拜拜~”

    “有没有可能是克隆人？”

    云明疑惑了，“这还有合适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张嘴想说，却没有说出来。至少目前我是不知道的，但我的一切都是你的了，他想。

    她没有任何的抵触，只是红着脸趴到了云明的胸膛上，轻抚着他痊愈后的皮肤，支支吾吾地说道，“你这人真的是，想抱人家也不直说，还想了个这么不靠谱的理由。”

    他四处张望，眨了眨眼，看向了她，“就在刚刚。”

    她插着腰看向了那张床，“你真想知道吗？”

    “你就不会感到害怕吗？”她感到背后一阵的阴凉，拉过叠好的被子，裹在身上，“那你还不过来陪着我，我好害怕。”

    索菲亚指着他的下巴，“我不许你死，只有我允许，你才能死去，知道吗？”

    “索菲亚——你弄疼我了。”

    云明想起了梦境中的经历，无助的女恋人跪倒在已经去世的男恋人床榻前，也是红着眼看着他，向他发出求助的眼神，“小姑娘，你想要我怎么帮你呢？实话实说，我是什么都办不到的存在。”

    索菲亚转身把大门关上，并且设置上了临时的私人密码。

    他伸出双手将索菲亚拉到自己的面前，抱着她左右两边的手臂，严肃地正视她的双眼，“听着，我们的世界存在着巨大的问题！”

    索菲亚沉思了一下，似乎想到了，皱了皱眉头，用食指指着他，“你可别想糊弄我，解释和惩罚你都得给老老实实地讲明白，知道么？”

    “亚当，你怎么在这里？”看到亚当，他从心头上涌起一股愤怒的情绪，怒目地注视着，“这里不欢迎你！”

    索菲亚微低头，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着，“会不会是他早已经备份了自己的意识和记忆，通过赛博格的方式复活了。”

    他想起了体验并不好的回忆，咽了咽口水，背靠在墙边，“不用了，我站在这里挺好的。”

    她的一举一动仍在目，就是觉得有一种从未见过的可爱，“你真可爱，索菲亚。”

    “可是，你没

    她追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怎么可能？他一个大活人出现在我们的面前，而且就在刚刚，不到五分钟前。”

    “这里是什么地方，外面的风花雪月又是什么意思？”

    “你是不是脑子撞啥了，说话啊，别只是在笑啊。”索菲亚两腿张开，用着鸭子坐的姿势坐在他的肚皮上，红着眼看着他。

    亚当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右脸和脖子上都没有任何的伤疤，他就没事地斜倚在门边上，就在那笑着看着他们。

    他们来到了一间房间内，进去前，他看到了门牌上写着的[风花雪月]四字。

    现在的他，已经没有梦境中那种沮丧无奈的心情了。

    “油嘴滑舌，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的。”她拿着手指点了他的嘴巴，微笑着看着那张令人哭笑不得的嘴巴。

    “你在乱讲什么，还不老实？”她盯着他，眼神中一半是喜色，另一半是好笑，至少他是这样解读的，“你要是真这样想，倒也不是不可以哦。”

    从门口那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云明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声音，抱着索菲亚从床铺上爬了起来，看向了门口。果不其然，就是那个在自己记忆中，已经死去的亚当。

    “你这人真是不解风情。算了，不勉强你，快说吧。”

    在房间内，里面只有一盏发着暖色明艳光芒的台灯，还有一张双人床，床上面已经铺好了一床白色的被褥，这里看起来好像是关人的地方。

    “你是说，我整整沉睡了三天？”他仔细地想了想，也不是没有道理，“没关系，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口子，是亚当咬出来的，他当时将我的肉连着裤腿上的面料一起咬了下来。”

    “喔喔，看样子我来的不是时候，打扰到二位的调情了。”

    “你这个失信的混蛋，还要我把你找回来。说吧，你想怎么补偿我？”索菲亚有些气恼地看着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说到心里痛处，还在他的胸膛上来了一拳。

    云明收起了自己的小腿，继续说道:“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第一次和他见面时，手里就拿着一杯红酒，招呼着让我喝下去，我拒绝了他没喝下去。但是，你知道那酒是用什么做的吗？”

    “别这么激动，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亚当向他行了一个法国军礼，“作为晚会的主人，云明先生，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够不来看看你以表做主人的关切之意呢？”

    “什么小姑娘？你以为你的辈分比我还高吗？”索菲亚又补充说，“我再给你一拳，不然不老实。”

    她抬起头，很严肃地看着他，“克隆人是一个非常严肃的话题，有违社会人权和家庭伦理道德，几百年内都是明令禁止的实验。”

    云明将自己的右小腿伸了出来，指着它，“那你有没有记得这上面有有一个很大的口子？”

    “不用，你还需要留下来做一个全身检查，但这里还有一个合适的地方。”

    “辛苦了，谢谢你。”看着她的表情，云明扭过头，偷偷地坏笑着。

    “是你把我找回来的吧？”

    “是的。在我厌倦了生老病死后，我找了个山林隐居起来，最主要是我对于他们的求助感到无能为力。作为他们的神明，我无法挽救他们亲人的生命，任由死神带走了他们的至亲。当我忘记了一切，正准备长眠彻底死去的时候，是你把唤醒了，谢谢你。”

    索菲亚生气地扭过了头，将他的手推开，“你看我像是很好的人吗？”

    他现在有能力帮到眼前人，但是不多，从零突破到零后面的小数位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然而她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拖着他就跑，“我还没有换衣服，甚至鞋子都没有穿！”

    望着那熟悉的背影，云明是咬牙切齿，暗地里用力握紧了拳头。

    他伸手去握住索菲亚的小手，“我直说了呀，但我是真的感到很冷，这儿只有你能温暖我了。”

    此情此景再一次在自己的眼前的浮现，只希望她不会在接下来的里面把自己吃了。

    “无所谓啦！”

    “第一件事，你所看到的亚当，其实是已经死了的。”

    她抬头想了想，没有在自己的印象中找到云明口中的东西，摇了摇头，“已经没有印象了，那已经是三天前的事情了。”

    “你可能不知道。”他顿了顿，觉得还是直面事实为好，“其实是我杀了他。”

    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细密整齐如钢琴键，与淡墨色的眼睫毛和乌黑的头发交相辉映，任由索菲亚在自己身上任性着。

    他点了点头，“我就不应该跟那些人喝太多的酒，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捆着，被人吊在一个昏暗的地下室。直到亚当拿着接血的搪瓷盆和手术刀出现，打开了整个地下室的照明，我看到了好几具被放干血割掉肌肉的干尸。”

    “你把我给捏疼了，快放手！”

    “这里不是谈论那些的地方。”云明用眼神示意了她，“我们先回去吧。”

    “对的，你当时的样子真的很吓人。如果不是你的耳机定位，我几乎都认不出你了。”

    他走了过去，坐了下来，轻轻地将索菲亚搂到怀里，“不用害怕，至少现在我们是安全的。在我意识深处，我就认为自己已经死了。恐惧不恐惧对我来说已经不那么重要了，不死不灭的我成了意识深处的原始人们的神明。”

    云明顺着索菲亚的目光看了过去，再看回了她，恍然大悟，连忙否认地点了点头，“不，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