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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看向星儿,星儿愣了一下,很快明白过来“好,没问题!”

    姜金老师眼睛瞪得极大“你们,算什么东西。”

    我了个呛辣椒好闺蜜,字字诛心啊,我说了一堆大道理有什么用,倒不如庸俗点。

    几个昨日一起过生日的同学们说一起去,可是苏妹妹觉得既然是大家为了自己违背了老师定的班规,说什么也不应该再让他们受过,不过就是挨训几句罢了,大不了挨顿打,办公室那么多老师,还能多厉害。

    姜金老师对着我冷笑着,这种笑冷到了骨子里“我算是看明白了,苏佳佳,你这是找人来找我麻烦啊。”

    我马上心领神会,心中不知为何蹦出这么一句“人神唾弃的浑浊之气。”

    苏妹妹没有说任何话,全程麻木地回到班级,坐到位置上的那一刻,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眼泪再也忍不住了,看着四周,有的人窃喜着,有的人嘲笑着,有的人安慰着,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班级集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老师,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大学生涯!

    我冷笑道“姜老师您记性真好。但是我好奇啊,既然她这么多不是,为什么当初就没有劝退呢,您这个追求实验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忍受这么久,是真的因为剩了30人了无法进行实验了,还是因为您说的这些事根本就是莫须有的,或者,留下老实的她是为了满足你精神虐待学生后得到的快感。”

    星儿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这位老师,我是真的好奇,当时你做实验的时候有没有心里有愧过,别人信任你,将孩子交给你,而你却一个个摧残,我真好奇你是怎么对你孩子的,她过生日吗,你会诅咒她去死吗,是不是你给她过了生日,这孩子就挂了啊,那你孩子可惨了,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和家里人过生日。”

    “可是......”苏妹打起了退堂鼓。

    姜金老师忽然轻蔑地一笑,抬起手食指点了点苏妹妹“怎么,现在自己混不好了还想来赖老师?我当初就说你人生肯定无望了,你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废物......”

    故事说到这里我打断了,实在不忍心让她继续回忆。我紧紧握着苏妹妹的手,我终于知道了那个心魔是怎么来的,也终于明白了杀心是从何而起了。

    姜金口若悬河地念着种种“罪状”,苏妹妹在一旁默不作声,肉眼可见的怂了。我也是笑了,差八岁就是老男人,有没有问过我师傅,说谁老呢!

    我的星儿啊,想不到啊,这丫头还存着这份彪悍劲,满分啊,当年初中时星儿帮着我护着我,正是凭借着这份谁敢惹老娘的气势。

    苏妹妹拉起我们的手“我们走吧。”

    星儿抡起胳膊拍拍苏妹的肩膀,清脆响亮“你不是要替天行道吗,怎么当面骂人的勇气都没有吗?”

    是呀,的确不会多厉害,当着那么多的人,她的确没有动手,但是句句直插灵魂深处。

    果然,班主任的脸瞬间拉了下来“跟我来办公室。”

    走到门口,回头再看了一眼经过了灵魂质问后一脸懵逼的姜金老师,看着她身边围绕着一缕缕怨气,这都是她曾经的同学们送给她的“礼物”。

    漂亮,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虽然话语间透露着那么一丝丝怯,但是还是迈出这一步了,可喜可贺!

    在我的学生时代,也没少听到奇奇怪怪的评论,那个时候如果没有家人理解、没有朋友们的支持,我想我也早就崩塌了。

    我和星儿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只能眨巴着眼睛相互看着。

    朋友们摇着头暗示苏妹妹不要承认,但苏妹妹依旧胆怯而勇敢地抬起手“老师,我的。”

    苏妹妹咬着嘴唇一小步小步地挪着“老师,今天来,我是想说......”

    拉起两人的手“我们去找她,我和你星姐陪你去找她,咱们好好骂两句如何?”

    苏妹妹一脸地拒绝,我强硬地推了出去“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顶你。”

    星儿步步逼近着“我们再怎么不是东西也不是你能评判的,比起你连东西都不是,怎么说来着?”星儿扭头看看我。

    不过,我也不得不佩服这个老师的淡定,尽管我们这么说着,可是她的脸上却毫无波澜,

    大口吸了一口气......

    苏妹妹低着头抽泣着,一旁的星儿紧紧咬着嘴唇,而我也早就模糊了双眼,我能理解这种痛苦。

    “我现在不是什么心理咨询师,作为你认识的一个姐姐,没有任何套路,我只想陪你一起去解决这个问题。”

    姜金老师一手掐腰一手指着我们点来点去“怎么的,手里有什么啊,有本事拿出来,自己废物还好意思来怨我!”

    我回头示意,就这样我们两个虎妞加一个怂包“浩浩荡荡”走到姜金老师桌旁!

    如果我曾经历这样恶毒的言语,或许我也会心生杀机,这种人怎么能做一个老师。



    “我是!”声音尖锐,反正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果然是辣眼的她。

    我敲门探头进去“请问,姜金老师在吗?”

    苏妹妹一步步走过来,最后停到了姜金老师面前“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原来人的嘴可以毒辣到这种地步,现在再看你,还是那货色,你的孩子有你这样的妈是真的可怜,你做的恶早晚有一天会报应在她身上,这是我对你最衷心的祝福。”

    “这是谁的?”班主任两指捻起盖子,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谁昨天吃了蛋糕啊。”

    “我记得你,苏,什么,佳佳对吧,我记得你上学期间也没少惹事,找一个老男人谈恋爱的是你吧,带着同学逃课的是你吧,和老师顶嘴的是你吧,你的成绩也是勉强及格线毕业的吧,要不是我给了你情面,你这还想毕业啊......”

    ——不过生日你会死啊,还是这是你最后一个生日了,过完就死了呗!

    苏妹妹定在原地不肯动一步。

    苏妹妹抬起手一把抹去脸上的泪“太可笑了,原来我一直放不下的,竟然只是个气,哈哈哈哈哈......”

    朋友们偷偷买了一块蛋糕,晚上待老师走后,大家安静祥和地在班级度过了生日,送了苏妹妹礼物,为她唱生日快乐歌,一切都是那样隐忍而幸福,然而却偏偏算漏了一件事。

    苏妹妹带着我们找到了办公室,刚好第一堂课开始了,办公室里应该没有多少人。

    我放开苏妹妹的手,走近老师“姜老师,我不知您当年选择当老师是为了什么理由,我对你的成长过程也没有任何兴趣,我不想知道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但是人最基本的善良还是不要遗忘的好,不是长了嘴就可以随便说话的,作恶多了,终究会遇到厉害角色。”

    将苏妹妹拉近我“死个大头鬼,你真以为死那么容易,你真以为她死了你就解脱了,束缚你的人不是她,是你自己。”

    姜金老师一瞬间闭嘴了,我想她又再思考我是哪个学生了。

    “说得好!”我忍不住赞叹道“如果你的孩子遇到像你一样的老师,被骂被打被诅咒去死,你会怎么做!”

    “你!”姜金老师这才回过神来要反抗,向我们走过来。

    我猛吸一口气,刚准备说些什么,星儿一个大步迈了出去。

    “你们是?”姜金老师一脸疑惑。

    推了推一旁的苏妹妹“去吧,别怵,姐姐们在!”

    苏妹妹将手放进了兜里,拿出了叠好的黄色符纸。

    一把上去扣住苏妹妹的手,压低声音“别,不至于。”

    “你若还有良知就应该日日忏悔,努力去取得同学们的原谅,不管你信不信,报应这件事,不是不存在的。”

    一旁的苏妹妹扑哧乐出来,这笑点也是迷惑啊。

    老师一脸的错愕,尖着嗓子喊着“你谁呀?你是我学生?哪届的?”

    “我想,当初您也是这样和苏佳佳的家长说的吧,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你只相信你认为的,不,你的目标是她必须变成你想要的样子。从一开始你就认定了苏佳佳就是你要摧毁的对象,通过诬陷她辱骂她来得到成就感,比起打造一个成功的学生,如何摧毁才是你实验的目的吧。”

    ——你要是说你今天就死了,我给你过生日,把你爸妈叫来我们给你一起过啊!”

    ——怎么的,过生日了不起了,你除了找男人还会什么!

    明知这笑容的背后不会那么简单,她笑不过是不确定蛋糕是不是哪个有权有势人家孩子的,生怕得罪了。

    若不是苏妹妹一早都交代了来龙去脉,光听姜金的话,真的会觉得这是个坏学生,但是,问题来了。

    苏妹妹只顾着在一旁无声地哭着,我也是冲动了,拉着毫无准备的人来面对心魔。

    那日晚上大家吃完蛋糕后,尽管打扫得干干净净,但是蛋糕盒的盖子却被遗忘在了垃圾桶旁边,而班主任走进来时,一眼就看到了。

    办公室里有六张桌子,如今只有两位老师了,一位红衣黑裤,大马尾辫高高地绑在天灵盖上,看着45岁左右的样子,面相凶狠毒辣,尤其是那红彤彤的口红配上大红耳坠,好辣眼。

    星儿露出了轻蔑的小斜眼“我是谁对你来说重要吗,我值多少钱更重要吧!”

    苏妹妹垂着头,豆大的眼泪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上,轻声细语着“姐,我只要她死。”

    那是大四快毕业的时候了,苏妹妹小心翼翼地度过了难熬的四年,尽管心里苦,但是并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眼看着还有两个月就要毕业了,班里的好朋友们想要给苏妹妹过一场生日,毕竟这四年里,苏妹妹连生日没有过过。

    星儿忽然爽朗地大笑三声,把我笑炸毛了。

    星儿仰起下巴歪着头,双手交叉在胸前“你不是喜欢做实验吗?你不是因为实验拿了不少科研资金吗?怎么,连实验对象都不认识了,这就不厚道了吧,姜金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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