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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伯说:“我姓李,叫玉山。我们这村都姓李,是瓦西拉克族人。你们中原人,叫我们胡人或蛮人。其实,我们只是人口少而已,又居住在边远地带,没有中原地区那样发达。”

    李玉山说:“那只有叫堂叔他们过来商量,一个去叶儿那里睡,一个去花儿那里睡。都是我们族里的客人,这样做说的过去。前几年,阿科他家来了三个客人,他就是安排客人到自己族里的两家,由这两家的女子陪客人的。”

    李玉山说:“我是在改这里的不好的风俗。比如杀人祭拜山神。我就极力主张用牲口祭拜,或用馒头祭拜。诸葛亮过泸水时,就用馒头祭拜阵亡将士。这个杀人祭拜的风俗至今不少村寨都改了。

    林俊山说:“改掉一个老规矩的确难,但是,不好的规矩陋习是必定要改的。不好的朝廷都要改掉,何况是民俗?”

    阿婶说:“好,就这样做。”

    原来,方德武口里含的“慧根”能解毒水的毒性,故,虽然痒痛,但无性命之忧。

    李玉山听后没有讲话,心想:这李玉山年纪轻轻,确是真有智慧。

    李玉山说:“我二十多年前,曾经去过中原,在那里生活八年之久。三十岁才回来,娶妻,才有了草穗这女孩子。我回来后,把从中原学来的文化、风俗在本村推广,可是,屡屡遭到责骂和讥讽。”

    水喝下后,方德武又叫手指痛痒;阿伯走近看,说:“你们是从妖怪出没的地方过来的!穿越过盲谷山!真是神仙啊!”

    她对林俊山今夜的做法实在不

    那姑娘高兴得边跳边哼山歌,说:“我去煮茶。你们坐。”

    林俊山他们进了这家,阿婶非常欢喜地招呼她的老伴和女儿出来招待客人。见老夫妻俩都约有五十岁,女儿约十七八岁。

    林俊山耳朵灵,听到阿婶说:“老头,今夜,你怎安排?”

    方德武说:“我们口渴死啦!先舀冷水来吃。”

    阿婶说:“进来,进来。什么都有。”

    姑娘的父亲阿伯则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看着他们吃水。

    林俊山、欧阳胜、方德武三人同时站起,嚷:“不可!不可!”

    林俊山问:“李伯,你怎知中原就发达了?”

    李草穗说:“如果是人美,你为什么拒绝我们的好意?”林俊山一时无话。

    欧阳胜也站起,说:“我叫欧阳胜,这次也随东家到此。感谢李伯全家的热情招待。”

    那姑娘爽快地说:“好嘞!马上就来!”片刻便端来一大盆水来。用竹管做的碗,很快地舀了三碗水放在林俊山他们面前的桌上。

    她本想:爹娘一定懂事,安排她与林俊山同居,安排其他两个男人去堂叔公的家。怎料到林俊山说不在家里过夜,就不用家里的女人陪睡。

    李玉山说:“不行!这也是我们这里待客的风俗。今已晚秋,天气凉了。我家洗浴桶有好几个。”

    方德武高兴地说:“谢谢阿伯!你这也是神药啊!”

    李玉山把每人的酒杯都斟满酒,说:“按照中原的礼仪,我敬大伙,这叫接风洗尘。来!干一杯!”他们一家三人都举杯敬林俊山他们三人酒。

    可是,我用中原的理由,跟村寨的人讲,没有人接受。他们都讲这里的风俗是老祖宗定下来的,是对客人的礼仪。不过,我倒是认为,老祖宗可能是因为我们的人口少,需要繁衍人口,才定此没有道理的规矩。”

    大惊之下,只好忍渴继续走路,一路上,方德武痛痒难忍,但又不敢抓手指的痒。终于走过了两个山谷,见前面田园层层。林俊山大声高兴地喊:“我们过关了!度过劫难了!”

    洗完躁,林俊山三人在距李玉山家左侧十多米处搭上帐逢睡觉。欧阳胜和方德武一躺下就呼呼大睡。

    林俊山问:“李伯伯,您都推广那些中原风俗?”

    林俊山说:“阿伯刚才在讲改掉陋习。今天就可以改掉。不用谁陪客人睡觉。你们村的陪客人睡觉是指客人在家过夜。可是,我们不在你家过夜。我们自带了帐缝,就在外面睡觉即可。这样不就两全具美了?”

    阿婶说:“不行啊!那另外两个怎办?以后传出去名声不好。”

    李草穗见林俊山他们都吃了些饭菜,给各人斟了酒,站起说:“我也敬大伙!祝各位哥哥健康!祝俊山哥办事顺利!”

    阿伯说:“你这手指就是沾上毒龙潭的毒水,本来,这水剧毒,人沾上一刻后必死。可是你剧然活下来,不是神仙是什么?”

    阿婶嚷嚷:“这怎行!?叫客人睡外面。”

    李玉山说:“叫穗儿陪林俊山。他是东家,也就他们的领头。招待一个领头的以表示心意就行啦。”

    他们老夫妻俩很高兴地回到客厅来,李玉山说:“喝了茶后,我带你们去洗澡。”

    说话间,阿婶和草穗姑娘已经把饭和菜摆满一桌。李伯招呼林俊山等吃饭。李伯又舀来一壶自己酿的酒招待。

    林俊山说:“姑娘,我们自己来。”瞬间,每人都灌下三碗水。

    方德武问:“阿伯,你怎知道?”

    突然,从他的侧面慢慢走来一个女子,近看时即是李草穗姑娘。她走到林俊山面前,轻声问:“俊山哥,你睡不去吗?”

    林俊山却翻来覆去睡不着,这是他喝酒的毛病,也是他的特点。要他能睡觉,只有喝的酩酊大醉才行,如果喝七八成酒,他则是神经更加活跃,浮想联遍。

    林俊山说:“阿伯,洗澡的事就听您的。但有一事,您要听我的,”

    林俊山说:“阿伯,不用麻烦。天气还热,我们到外面池塘擦擦身就行。”

    方德武说:“万幸,万幸!不死就好。”

    又我们这一带几十个村寨,都有客人来,以自家的女人陪睡的风俗。我也主张改掉。可是,很难。也就是你们今天到我家来做客,我的老婆和女儿要陪你们睡觉。当然,这只是我们这里的风俗,不是这个民族所有的风俗都这样。”

    李玉山说:“何事,你说。”

    林俊山说:“阿婶,我们是过路的。请你赐一些水解渴。”

    李玉山想想,觉得林俊山说的挺有道理的,不如趁此机会,从自己的家开始,再改进风俗,大声地说:“好!就按照俊山兄弟的意思办。我也可以借此再改进陈规陋习!”

    林俊山又说:“草穗妹妹,你们这个地方很美!”

    林俊山在倒水入浴桶时,闻得少女余留的香味,使他心神晃荡......洗啊洗,一日的疲劳慢慢解除,这洗澡还真是好!洗啊洗,酒气通遍全身,一身各部位的筋络都暴涨,以至于想入非非。

    李草穗也很不高兴,红着脸走开去。她自林俊山刚进屋就喜欢上他了。边远山村,难得有客人到,更难见到像林俊山这样的年轻男人,长相大方俊逸,言谈举止潇洒大气。

    方德武站起说:“李伯、阿婶、草穗姑娘。我叫方德武,是俊山东家的护院。我敬你们全家一杯。”

    林俊山说:“怎地,草穗姑娘也出来走走?”李草穗看着他,没有回答。

    他们到山下的小村庄,走到一家山民门口讨水吃,这时已是黄昏。一位阿婶开门出来,上下打量他们,问:“你们是从外地来的吧!快请进来。”

    林俊山说:“看来妖气妖雾已过去,我们到山涧装些水,路上可喝。”三人走到涧边,方德武用手扒开草,准备装水,却觉得沾着水的手指突然发痒,随又变红,大叫:“此水有毒!”

    林俊山不笨,他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无非是责怪今夜没有接受安排而与她同居。这女孩子怎么对此事耿耿于怀?他岂知人家李草穗千思万盼,就是等候这一刻。十八岁的女孩子,对男女之事既明白又朦胧。青春的本能的燥动使她今夜睡不着觉。

    李草穗说:“哎呀!美什么呀!只是人不美!”

    林俊山说:“人也很美!特别心胸美!”

    林俊山也代表客人向主人一家敬酒,说:“感谢李伯、阿婶、草穗姑娘!你们的盛情款待,使我等宾至如归。祝你们全家幸福、平安!”欧阳胜、方德武也都站起喝酒,说:“感谢,谢谢!”然后大家都吃饭吃菜。

    几杯酒后,主客气氛融和,谈天说地,其乐融融。酒足饭饱后,李草穗泡茶给林俊山等三人吃;阿婶则叫李玉山到客厅旁说话。

    李玉山说:“对!就是要这样!不好的就要改!在我极力坚持下,经过几十次吵架后,这几年有所改,改为家里的老婆不用陪客人睡觉,凡是已经有男人的女人不陪客人睡觉,但是未婚的女子还是要陪客人睡觉的。”

    林俊山问:“阿伯,我叫林俊山,从晋国京都来的。到这里想采购药材。可否知道您的贵姓?”

    阿伯说:“不要紧。我们祖上因长期生活在这里,配的能解毒潭水的药膏。只要没有吃下毒水,就能迅速解毒。”遂进内屋取来药膏给方德武敷上,过了一会儿,手指就不痛不痒了。

,欧阳胜居中,方德武在后,三人手拉着手,一步一步前进。走了十多分钟,已把毒雾抛在在后面。阳光洒下,山风阵阵吹来,身体觉得舒畅的多了。

    李玉山安排欧阳胜和方德武到一间浴室,这是老夫妻俩的浴室。里面有两个洗浴桶,他们俩自取水入桶洗澡;安排林俊山到另一间浴室,只有一个浴桶,这是女儿草穗的浴室。

    林俊山三人都站起,跟她干了一杯。李草穗喝后,再给他们斟酒。

    李玉山伯伯用手示意他们坐下。说:“我知道中原人,男女在一起,也就是结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男女私自在一起是双方认识,有了情爱的。

    躺着想事也是难受,干脆到外面走动走动。林俊山走到距帐逢不远的山边,从山坡往下看,层层梯田,房屋依山势而建,形式多样,有的房群像龟,有的像八卦,有的像缸,有的像螺......还真是巧夺天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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