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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少爷,”门外传来小厮的声音,“夫人请您过去。”

    所以顾陌必须死。

    她们不显眼,但消息灵通。

    吴嬷嬷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擀面杖,朝顾陌点了点头。

    原剧情中,孙淑在法源寺与裴朔偶遇之后,并没有立刻得到裴朔的回应。

    顾陌坐在济仁堂后院的石阶上,手里捧着一碗热姜茶,看着小莲在院子里追一只蝴蝶。

    “裴朔,你跑不掉的。”

    老鸨没有细看,以为人还在,就锁上门走了。

    他走进书房,在书桌前坐下,从抽屉里拿出那支白玉簪。

    尤其当她得知,裴朔对一个丫鬟的兴趣竟然比她还高时,孙淑开始谋划更激进的手段。

    需要更多的权力。只有站得足够高,他才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人,才能做他想做的事。

    孙淑赌的是裴朔会因此嫌弃苏令仪,转而接纳她这个清清白白的才女。

    小莲已经睡着了,蜷缩在吴嬷嬷的旁边,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裴朔坐下来,说:“母亲觉得呢?”

    如果他身边真的要有一个女人,他倒是觉得这个女人不错。

    吴嬷嬷从怀里摸出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顾陌看了一眼,把纸条凑到灶火前烧了,看着它化成灰烬。

    顾陌的手里拿着一本医书,但她的心思不在书上。

    玉蝉儿是裴朔身边的丫鬟,两年前被裴朔的第一任妻子卖进了青楼。

    哪家来了客人,哪家嫁了女儿,哪家铺子换了掌柜,谁和谁有来往,谁和谁有仇,都逃不过她们的眼睛。

    “孙家四姑娘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姐姐,你看!”小莲扑过来,手心里捧着一片金黄的银杏叶,“像不像一把小扇子?”

    这让孙淑焦躁不安。她习惯了算计,习惯了每一步都有回报,裴朔的不冷不热让她意识到,单靠才情和家世,她拿不下这个男人。

    顾陌关上门,坐在灶台边的小板凳上。

    顾陌接过来,笑了笑:“像。”

    小莲精神很好,脸颊上有了血色,不再是当初那个蜷缩在墙角发抖的小丫头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丫鬟非常关注。

    裴朔的态度始终淡淡的,既没有拒绝,也没有接纳。

    原剧情中,孙淑现在应该已经和裴朔搭上线了。

    她手底下有七八个妇人,有的是卖菜的,有的是缝补的,有的是在富户家做帮佣的。

    接下来,孙淑会再接再厉,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直至阴谋败露被拆穿然后被孙家舍弃,她也被流放。

    得知苏令仪也是裴府的丫鬟,是被人掳到青楼来的,她决定替苏令仪顶替身份。

    裴朔沉默了一会儿,说:“再说吧。”

    她只是有些感慨——在这个世道,女人要往上爬,心就得硬。

    顾陌确实忠心,确实好用。

    苏令仪哭了,说:“不行,我不能连累你。”

    “玉蝉儿拉着苏令仪的手,说:‘姑娘,你听我说,我在这楼里已经两年了,早就不干净了,你不一样,你是良家女子,你还有清白的身子,还有大好的人生,,你出去了还能好好过日子,我不行了,我这辈子就这样了,让我替你吧,反正多一次少一次,对我来说没什么分别。’”

    小莲心满意足地跑开了。

    她其实有些舍不得。

    此时,顾陌坐在药铺后院的石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她买通了倚翠楼的老鸨,又设计让苏令仪被裴府的管事娘子带出门,在街上被倚翠楼的人强行掳走。

    孙淑不后悔。

    玉蝉儿笑了笑,说:“姑娘,你别哭,我自愿的。”

    “周婶那边有消息了。”吴嬷嬷压低声音。

    苏令仪被关进倚翠楼,孙淑再放出风声,说裴朔看上的那个丫鬟被人卖进了青楼。

    裴朔只是摇了摇头。

    然后玉蝉儿换上苏令仪的衣服,梳了苏令仪的发髻,让苏令仪换上自己的衣服,从后门溜走。

    但原剧情中,孙淑的算计落空了。

    他需要权力。

    裴朔起身,去了母亲的院子。

    苏令仪是两个月前被卖进裴府的。

    但顾陌知道的太多了。如果有一天顾陌被人抓住,把她的秘密抖出来,她就完了。

    她对着镜子,慢慢勾起嘴角。

    后来他查了。簪子是孙家二房的孙淑的。

    清河县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早。

    但他没有揭穿,因为实在是没有必要。

    裴朔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裴朔把苏令仪护在怀里,带她回了裴府。

    “孙家二房,门第低了些,但孙四这个人,我见过几次,才情不错,模样也好,如果你喜欢,纳进来做个妾,也不是不行。”

    裴朔不是傻子,他知道这是一个局。

    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杀人放火,可以争权夺利,为什么女人不行?

    顾陌放下茶碗,起身去了厨房。

    簪头的雀鸟栩栩如生,红宝石在灯光下闪着幽光。

    顾陌此时心里在盘算。

    法源寺的梅林棋局,是他们的第一次正式接触。

    裴朔回到裴府,已经是傍晚了。

    裴夫人正在喝茶,见他来了,放下茶盏。

    老鸨来验人的时候,玉蝉儿躺在床上,背对着门,装作是苏令仪。

    她在想孙淑。

    这样一来,裴朔就算想救苏令仪,也得掂量掂量一个进过青楼的女子,哪怕什么都没发生,名声也毁了。

    他想起苏令仪。

    苏令仪逃出去,在巷口遇到了赶来救她的裴朔。

    那天在裴府发生的事,他自然一清二楚。

    吴嬷嬷在缝一件旧衣裳,针脚细密,动作慢但稳。

    孙淑也好,苏令仪也好,其实本质上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

    八月刚过,河边的柳叶就开始泛黄,一阵风过,簌簌地落在水面上,像谁撒了一把碎金。

    裴夫人看了他一眼:“你不喜欢她?”

    她孙淑,就是要做那个行的女人,就要学男人,不择手段往上爬。

    周婶在城西柳条巷经营了几个月,已经把触角伸进了清河县的各个角落。

    原文中是这样写的: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吠。

    因为苏令仪在倚翠楼里遇到了玉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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