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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淮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点头,“不能怎么样。”

    纪淮把他拉了起来,青年浑身湿粘,背着男人的胸膛。

    程京泽接过纸,差点以为男人要给他擦脸,那就尴尬了。

    “等等。”纪淮缓步走近他,在咫尺处顿下脚步。

    程京泽抿起嘴,想死的心都有了,“不知道敲门吗?纪总有没有礼貌?”

    程京泽半阖着一只眼,下意识挣扎了一下,男人立马将他抱得更紧。

    纪淮对现状怔了一瞬,松开了手。

    程京泽:“现在说了,所以上一局无效。”

    意识不太清明时,男人似乎吻了他的后背术后疤,不过应该是错觉。

    程京泽余光瞥了他一眼,连忙把领口收紧,“老色狼,滚。”

    “咋的,魂被抓了?”肖峻笑他。

    纪淮捧起碗,舀了勺粥,沿勺边吹了两口,递进嘴里。

    “与你无关。”

    “很快回来。”纪总穿上皮鞋,刚要开门,又忽然回过头,丢了把钥匙给他。

    程京泽不分给他半点眼神,扭过头盖好被子打算睡个回笼觉。没记错的话,男人和他最后一炮结束时,初阳都照进了窗。

    “昨晚就是这么弄的。”纪淮平静地将沐浴头装上,洗了把手,“吃饭了。”

    纪淮微不可察地挑眉,转过身出去了。

    程京泽用脚趾头都知道那谁是谁,可不就是菜市场那浑小子吗?!

    纪淮的头顶缓缓冒出一个问号。

    纪淮的手机响了,他走到阳台接电话。

    “这是你求我吃的。”程京泽哼了一声,躺床上套了纪淮的睡衣,站起来后火速穿上内裤和短裤,虽然大了一码,但勉强能穿。

    什么意思?留下来……

    微凉的薄唇贴了上来,四目相望,男人的眼神灼热十足,程京泽忘了呼吸。

    “……”纪淮不让他走,“你没说规则。”

    “没想到纪总这么幼稚。”程京泽勾唇一笑,转着眼珠子,“输者必须答应对方一个要求。”

    纪淮蹙起眉,直接拧开了浴室大门。

    “你……”

    程京泽沉默着看他的背影,嘴里咬着勺子,这景象似乎与上一世的记忆重合。如今却已是物是人非。

    程京泽呆在原地。

    他已经盘算好赢了之后,要让男人吃榴莲。

    电视剧看到一半,他又腾地一下坐直。

    “老色狼”昨晚疯了似的,次次都不带婴儿嗝屁袋,还要泄在那么深的地方。就算完事后“老色狼”帮他清理了,估计也没完全弄干净。

    程京泽心中狂跳,以为对方要吻他,自然而然地闭上了眼。

    程京泽扭开沐浴器的把,一边给自己扩,一边抠着里边的东西,一直弄不出来,只好把水管的头部塞进去冲洗。

    男人的贝齿磨他舌尖,不给他活路。

    “饱了。”程京泽摸着肚子,“那我走了?”

    程京泽找了处有软垫的位置坐,抓起勺子喝了口粥,差点没把舌头烫掉,忙不迭把勺子丢回碗里,吐着舌头吸气,“草。”

    “疯了吧你!你们才认识多久!”

    纪淮挑了下眉,“奖励?”

    肖峻抿了抿唇,“……他还是个学生,别想太多,现在是法治社会。”

    而罪魁祸首已经等来了外卖,刚进卧室叫他,便听见浴室里一阵嗯嗯啊啊。

    “哎,我也觉得奇怪,我刚刚拿了几千给那房东,他不收,说了半天非要我搬出去。”

    “纪总要出门啊?”程京泽盘着腿坐在沙发上。

    他仰头喝下碗里最后一口粥,走到洗碗池,嘿嘿一笑,“辛苦纪总!”

    程京泽才懒得学他那么优雅的喝粥方式,也不端碗,弯着腰,一手杵在餐桌上,一手扶着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往嘴里送。

    程京泽笑得狡黠,“现在不能说。”

    翌日。

    纪淮看了他一眼,接过碗。

    “这是我家。”纪淮道。

    程京泽搞得差不多了,想拔出来,却吃痛不敢动了,脚下一滑,呯地一声摔到地上,被碰倒的沐浴露也往他身上砸。

    “最近有贼。”纪淮说,他打开门走了。

    “……留下来。”

    早上本就是男人气盛之时,见到这场景,纪淮不由地滚动喉结。

    纪淮的手机响了,他睨了眼青年的背影,走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脸色谈不上好看。

    程京泽穿上拖鞋,先去浴室洗了个澡。

    这一下着实没留情,纪淮剑眉微蹙,浓密的眼睫微微煽动,开口时带着刚醒的慵懒,“醒了?”

    “再来一局?”程京泽说,“不许动手。”

    “看来纪总经验颇丰啊?”程京泽冷笑。

    “我就不,纪总能拿我怎么样?”程京泽耸耸肩。

    程京泽一愣,“哈?”

    纪淮:“吃饭了。”

    程京泽隐隐佩服起自己的体能,不仅校园田径第一,还能配合纪淮搞这么久。不过要是再多来几次,估计奥特曼也得甘拜下风了。

    “骨瘤?”他问。

    “随便

    程京泽咬他唇瓣,一点没留情。

    程京泽背靠着冰箱,笑他,“挺贤惠。”

    程京泽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任何要求?”纪淮问。

    那处还有些肿胀,再被这么弄指定是钝痛的,水流还时不时冲过敏感的地方,难堪至极。

    程京泽有气无力,“喂?”

    纪淮放下手机,抽了张餐巾纸,手伸到他眼前。

    程京泽哼了一声,轻车熟路去换了身衣服。

    “当然。”程京泽自信满满,扬眉一笑。

    纪淮朝他靠近。

    又是一幅活春宫图。

    反观程京泽,病气恹恹,脸色苍白,唇角还被咬破了好几处,露出来的地方不是淤青就是红印,没几处好皮,就连头发也没梳,头顶翘了一缕呆毛,平日里最耀人眼的凤眸也失了几分神采。

    纪淮沥干碗里的水渍,“吃饱了?”

    “幼稚。”程京泽用袖子擦干嘴巴,狠狠推开他,“耍诈,不算。”

    “开始了吗?”

    直到纪淮接完电话回来,他才回过神,“你刚刚说什么?”

    纪淮唇角微勾,淡淡看着他。

    纪淮下床穿衣服,看向他,平静地问:“后背的疤怎么回事?”

    他顿了顿,看向纪淮,“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么简单的动作,程京泽总能从其中品出一种儒雅高贵的气质。男人的胡渣刮得很干净整洁,连毛孔都看不出来,即使是刚醒不久,也是衣冠楚楚相貌堂堂,刻在骨子里的贵气。

    “纪总。”程京泽捏住男人腰侧的皮,“放开。”

    “现在没事了?”纪淮眸光一黯,把他的被子往下拉。

    只不过,正经的睡衣此时穿在他身上就显出几分不伦不类了,布满缠绵红印的锁骨与半个香肩展露于人前,简直是一副活春宫图。

    纪淮:“不行。”

    程京泽皱起眉,“交了啊!我预缴了半年的房租!”

    男人却倏地放开他。

    纪淮不说话,伸手把水温调成温热,动作三两下就扯了出来。

    程京泽翻了个白眼,“……”

    “你是不是没交房租啊?”肖峻整理着行李,“刚刚房东来敲门了。”

    程京泽这才能重重地吸了口氧气,浑身的骨头都快散架,好在纪淮昨夜就算不理智,也没要求他做什么高难度的姿势结合。

    纪淮看着他不说话。

    还是说留他吃个晚饭?

    出来时男人已经把袋里的外卖取出来了,坐在桌上主位看手机。

    肖峻顿了顿,“没,那谁…让我住他家。”

    “有贼?”程京泽暗自叨叨:“敢情留下我一个看门狗呗。”

    男人的双手紧紧桎梏着他,将他摁在宽厚的胸膛。

    程京泽是被压醒的,差点因无法喘气而窒息。

    “那你…回家?”程京泽问。

    纪淮默了一秒,“你想让我做什么?”

    不对啊,谁会给看门狗送钥匙?

    程京泽气得牙疼,猛地闭上眼向他展示猛男吻技。

    纪淮抬手,把粘在他脸颊的粥粒取了下来。

    “不饿。”程京泽赌气地说完,肚子就不争气地咕噜一声。

    程京泽露出头,无可奈何地嗔怒道:“纪总放心,还很耐草。”

    “干什么?”程京泽扯了扯嘴角,“难道是谁先眨眼游戏?”

    “干什么?”程京泽被那把沉甸甸的钥匙砸了个一头雾水。

    纪淮像是没听见,走到衣橱间换了身西装。

    “差不多这回事。”程京泽说,“有屁快放。”

    纪淮吃的不急不慢,碗里的粥却没过一会就见底了,也没再添粥,到洗碗池洗了碗。

    程京泽:“……”

    人前如此正经的纪总居然使诈!

    这头还没琢磨明白,肖峻的电话就来了。

    当他的固定床伴?

    程京泽肩头僵了一瞬,把头盖进被子里,留下一缕呆毛,声音懒洋洋的,“知道了还问。”

    程京泽简言意骇:“松手。”

    “你输了。”

    “可以开始。”程京泽看着他的眼睛,挑衅之意溢于言表。

    程京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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