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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枕:“我一句话还没说完!”

    什么情况?

    “没事没事,以后薛枕欺负你,我替你教训他。”

    嫁给薛枕这么多年,她从未见过那男人像今天这么吃瘪。

    家族里的人都羡慕她嫁给了薛枕,可只有她清楚,她不幸福。

    “有人一直花钱砸热搜黑川羌,不过已经被我们压下来了。”公关部的人反馈迅速。

    她承认很爽,但待会薛枕抓她回了家,下次再想出来,难了。

    听到妻子银铃般欢快的笑声,薛枕紧了紧手机,跟着笑了下。

    虞纸纸:“川羌人呢?”

    说着开始倒计时:“十、九——”

    短短一句话的编辑时间,薛枕愣是一口气打来了五通电话。

    她发的短信其实很简单,不过是将师白瓷的病症告诉给了薛枕。

    虞纸纸以为师白瓷是在恐惧薛枕,心里头那叫一个气哦。

    虞纸纸摇头。

    师白瓷被自己这荒唐的想法激的一战栗。

    “虞姐,你别骂川羌,主要是那些媒体问得话太恶心了,而且他、他现在——”

    “他现在后悔死了,已经知道错了,就跪在你房门口哭呢。”

    薛枕没有再和虞纸纸斗嘴。

    虞纸纸:“有直播?”

    一辆出租正巧停在路边,虞纸纸拉着师白瓷上车。

    薛枕你信不信我一拳打爆你的狗头?

    分明是限制师白瓷的人身自由。

    必须撤热搜。

    语气阴沉,跑在后面宛若要提刀杀人。

    啧,今天真忙。

    “我没和他说什么…”

    快速对师白瓷道:“小瓷,晚上六点我准时来接你回家,你别生气,乖乖的,我——”

    虞纸纸双手环胸,冷漠地看着薛枕。

    小桃焦急的话语传了过来。

    出了电梯拐弯,才踏上走廊,远在荒岛的石蜜突然给她打来了电话。

    眼前女孩比她小,但她的那双手好似有魔力。

    石蜜挠头:“没打扰到你吧?”

    大夏天的,虞纸纸鸡皮疙瘩都激了起来。

    虞纸纸佁然不动。

    没有自由可言。

    回酒店前,虞纸纸给公关部打了个电话。

    抚摸时带着无穷的温暖,一点点渗透进她的血肉,就像妈妈的抚摸。

    虞纸纸皱眉。

    有的只剩薛枕自以为是的爱情糖果,以及无时无刻都存在的监视。

    不管虞纸纸的话是真是假,他都会去查。

    就在薛枕推开包厢的门,蹲下身给师白瓷穿鞋时,虞纸纸快速朝他偷袭。

    但她不觉得薛枕会受这个威胁,薛枕脸皮可太厚了…

    淤泥已经干裂,石蜜原本白嫩的小脸上粘着一块块干泥,乍一见还以为脸上贴了片蟒蛇皮呢。

    薛枕不是傻子,相反很聪明。

    虞纸纸歪头,盯着师白瓷那赏心悦目的容颜笑了笑。

    -

    直到虞纸纸的短信发送成功,那边才消停。

    虞纸纸的手机响了,这事便算糊弄过去了。

    车上,师白瓷发现虞纸纸已经删掉了那条短信。

    今天这么一闹挫了薛枕的锐气不假。

    太气人了,她觉得她得往包里加点降压药。

    她就是薛枕锁在锦绣牢笼里的一只金丝雀而已。

    薛枕你个狗男人,好好的一个美人被你折磨的成天悲春伤秋,这像话吗?

    这时候在背后使阴招的,无非是昨晚被她和熊崽戏耍了一顿的黄老狗。

    倘若薛枕仍旧步步紧逼师白瓷,师白瓷将红颜薄命,抑郁而终。

    当年一代影后师白瓷所到之处,俱是追捧和赞词。

    心头的怒火怕是连铁扇公主的芭蕉扇来了都不管用。

    她知道男人都爱面子,尤其是处在金字塔顶端的那些有钱公子哥。

    低低骂了一句黄老狗无耻,车开到了酒店。

    “给。”

    薛枕咬牙切齿:“就一句!”

    她才离开横店不到一个小时…

    -



    不过,薛枕这人报复心强,虞纸纸得罪了他,以后怕是…

    正是如此,他才痛彻心扉。

    热搜上那明晃晃的#熊导新电影男二川羌是老赖辱骂记者人品低下#的词条十分的刺眼。

    看到戴着口罩仍挡不住美貌的师白瓷,小桃眼前一亮,赶忙迎了上去。

    “是他。”师白瓷笑容戛然而止。

    虞纸纸:“行,我掐着时间表,给你十秒钟。”

    这条热搜既内涵了熊崽新电影选角失败,又无耻的给川羌按上一个‘老赖之子’的大帽子。

    她更担心自己。

    虞纸纸小小撒了个谎:“就威胁他,如果他今天不让你玩,我就把他被我打趴的事传出去,看他的脸往哪搁。”

    想到什么,小桃忍住笑。

    如果师白瓷当年没有突然息影回家结婚,如今影视圈哪还有游可可这个新影后的一席之位。

    师白瓷噗嗤一笑。

    门砰的一关,彻底将脸黑如锅底的薛枕拦在了外边。

    薛枕那人占有欲强,虞纸纸怎么说动他的?

    耳边还残留着薛枕恶狠狠的警告,但不知为何,师白瓷此刻心情却不一般的好,笑意横生。

    小桃表情微妙。

    和虞纸纸四目相对,眼里的寒光如战场上开封的刀刃,脸上阴云环绕,恨不得当场将虞纸纸凌迟至死。

    薛枕只觉身后蹿来一阵凉风,这是危险来临的先兆。

    屏幕下一秒露出一张满是淤泥的脸。

    同样,虞纸纸算是第一个敢在老虎头上拔胡子的人,还成功了的。

    身后师白瓷闻言笑弯了眼,说想去看看这位有趣的晚辈。

    虞纸纸:“信我吗?我来帮你接,绝对能让他放你今天在外边玩一天。”

    “不行!”薛枕一口回绝,“她要跟我回家。”

    动静很大,足以可见薛枕疼的有多厉害。

    看着艺人在镜头前变脸,被问住,气到面孔扭曲甩话筒发脾气,他们在下面就跟野狗见了屎一样兴奋。

    川羌到底耐性不够,媒体又是有备而来,故意引导,犀利用词指责川羌原身家庭,后来不知怎么演变成了川羌是老赖之子。

    虞纸纸接过手机挂了,然后发短信。

    此外,对刚才的短信内容,薛枕本只半信半疑,那这一刻,他有了八分相信。

    虞纸纸忙不迭接通。

    见美人鱼崽露出哀愁一面,虞纸纸心里哇凉哇凉的,对薛枕的不满又上了一层楼。

    在那么多媒体面前生气甩话筒,川羌这崽子可真有能耐啊!

    有些无良记者就是喜欢大肆利用莫须有的东西赚噱头。

    虞纸纸:“谁叫你磨磨唧唧。”

    十分钟后,虞纸纸回到剧组。

    你这是爱吗?

    她都能想象的到薛枕此刻碾牙嚼齿的狰狞标表情。

    师白瓷低头苦笑。

    “你这是在泥里洗澡了?”

    虞纸纸啊哈了声,无语望天。

    师白瓷还是头一遭听这种话,噗嗤一笑,精致的五官灵动艳丽。

    正要上前查看,手被虞纸纸一把抓住。

    他双手用力将师白瓷笔直的双腿并拢,下一秒抱住挪到一旁的空地。

    虞纸纸:“他怎么了?”

    等反应过来时,虞纸纸已经带着她跑出了包厢。

    可惜败在了薛枕那狗男人手上。

    以后出了事,她得赶紧吃颗药缓一缓。

    “给我站住!”

    “虞姐,川羌出事了!”

    可谓一举两得。

    虞纸纸伸手揉了揉师白瓷的脑袋,轻笑道:“你不用怕薛枕,有我在,他以后绝对不敢再圈禁你。”

    话一出口,虞纸纸就发现了石蜜身后跟着的随行pd。

    这时手机响了。

    忍不住好奇,师白瓷问:“你刚给薛枕发了什么呀?”

    “时间到!”虞纸纸出声打断。

    扭了扭手腕,虞纸纸冷冷一笑。

    “他搁我那负荆请罪有什么用…”

    薛枕:“……”

    啊,她这个崽长得真俊!

    师白瓷惊恐捂嘴,美目瞪大。

    车内的师白瓷若有所思。

    和薛枕这种崇尚武力的人用不着讲道理,那就拳脚上见功夫吧。

    “我要和小瓷说话,你把手机给她。”

    没人乐意听外边传自己被一个小女孩打趴的狼狈笑话。

    虞纸纸无语:“!”

    可他半蹲着不好躲避,膝盖处被虞纸纸顶了下,噗通一声重重跪在木板上。

    车窗外人流不息,热浪滚滚,人人都在为生计不辞奔波,师白瓷很羡慕这种烟火气的生活,可惜她得不到。

    坐在劳斯莱斯幻影里的薛枕:“!”

    过了不到十秒钟,薛枕又来了电话。

    师白瓷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才爬上嘴角的笑容顿时消失。

    师白瓷愕然虞纸纸竟知道薛枕对她做过的事,但莫名的,她心口很舒服。

    身后薛枕忍着膝盖上的剧痛追了出来。

    石蜜不会无缘无故在节目中跟她开视频,肯定是任务,导演在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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