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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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放我下来！”沈宴只觉得张景航越来越不对劲了，这人思想不纯洁啊喂！
“没什么想要的。”
张景航看着他天真无邪的脸忍不住捏了捏：“意味着从三月份开始我就得去工作，大学毕业之后如果不读研究硕士什么的也得在公司。”
“你妈。”
“我知道，”秦异觉得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不再出现？”
张景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想骂他的时候对方却突然转身走了，背对着他挥挥手：“明天见。”
他隐藏得太好了，以至于和张景航待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露出一点马脚，死命磕药，到了医院巴不得一刀捅死自己。
张景航真想骂他。
沈宴当然也知道有些事不能瞒着张景航，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就被揪去了床上，张景航恶狠狠地质问他：“还有两个月的治疗时间为什么不告诉我？”
相比之前两个疗程这一次并不封闭，需要家属协助治疗，但再进医院这事除了张景航之外没人知道，大伙都天真地以为沈宴好得差不多了，甚至前阵子连张景航都被蒙在鼓里。
他站在门口，伸出手挡住了秦异的去路，眼睛也漆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开着暖气呢。”
见你妈。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沈宴突然问，在一起这么久，他甚至都不知道张景航什么时候生日。
“想要什么礼物？”
张景航也不逗他了，转身拉开一旁的帘子：“那边有落地窗，去看看吗？”
他深呼吸一下，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看见秦异把烟按灭，那双一直很好看的眼睛穿过烟雾望向自己。
因为这里没有其他地方的那种痛苦嚎叫，只有无穷无尽的安静和沉默，那种感觉令人窒息。
“神经病。”张景航骂着，手往后摸到了门把手，却犹豫了。
几年前的一幕依旧如走马灯一般历历在目，他咬着牙还是妥协了：“亲都亲了，你还想怎样？”
他没敢去碰手机，在枕头底下一待就是一整天。
“聊什么？”
张景航又沉默了一番：“那我可能得提前差不多两年的时间进我爸的公司。”
“那就不去上呗。”
沈宴揉了揉他的脸，簇起眉毛纠结了一会儿：“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生气。”
“反正最后也是在我哥手里，我去了也是捣乱。”
沈宴委屈巴巴地开口：“这不是过年了嘛，过完再说也来得及啊……”
“春节过完，估计五号左右。”
“还有两个月，不在医院的时候就吃吃药，睡睡觉，也可以找心理医生，但是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人间蛊王。
“好看……”沈宴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差点被这轻柔的动作挠得当场跳起来。
晚上的烟花一直持续到凌晨一两点，沈宴靠着张景航的肩膀睡着了，松松垮垮的睡衣随意地搭在身上，露出半截锁骨和腹肌，让张景航移不开眼。
“告呗，最多判半个月，出来我还是能抓到你，只要我死不了，”秦异眯起眼睛看着他，“你就永远别想摆脱我。
“好看吗？”张景航在他旁边坐下，一边轻轻揉着他的腰。
他猛地咬了一下秦异的舌头，在对方吃痛的一瞬间一把把他推开，眼睛嗜血般红：“你他妈有病吗？”
房门半掩着，沈宴撑着床吃力地坐起来，难免带动手背上扎着的针，疼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秦异也没有和往常一样面带笑容，他后退了两步，疲惫地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那我不能一起去吗？”沈宴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医院是所有人都不喜欢的地方，而护士最不喜欢的则是精神科。
“然后个屁啊，肯定就没时间陪你啊。”
“没为什么，我说过不想看见你。”
张景航的后脑勺扣在门上，声音不小，这是秦异第二次如此强势地对待他。
“开学你就请假？”
真刑，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你答应我不生气。”
“不够，我要你自己说。”
他擦了擦刺痛的嘴角，嘴里满是烟味，血腥味和秦异身上的味道。
他猜不透秦异的心思，万一跟着他进了门，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不说？”
房间门被推开，沈宴条件反射把手藏进被子里，也懒得睁眼去看来着是谁，但是听着那脚步声他就难过得想哭。
“中旬就开学了。”
张景航似乎有点儿难过：“什么时候住院。”
“洗澡吗？”
“你妈妈身体还好吗？”
“再说一句？”
他的睫毛上还沾着眼泪，手背上的纱布微微渗出血迹，在寒冷的冬夜里陪伴他的只有孤零零的输液器。
“很难，”张景航低着头，看上去比秦异矮了一截，“破镜无法重圆，无论是朋友还是情侣，你做过伤害我的事我就不可能和以前一样跟你好你知道吗？”
“你干你自己的事，”张景航避开了他的目光，“你妈妈的公司你难道不用去吗？”
张景航掐了一下他的脸：“聊聊别的。”
满脑子都是护士冲过来拼命帮他止血的画面，但是好奇怪，他一点也不感觉疼。
“然后呢？”
秦异没理会他的话，突然很庆幸张景航家够大，方圆几百米都没其他人：“我承认我是有些过激，但如果一开始你老老实实从了我现在也不会这样不是吗？”
但是他舍不得，所以他选择自残。
“想得还挺远，”张景航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十分疑惑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在学校听过，“那你高三不上了？等我拿到之后打包回家？”
“我想着等你英语竞赛玩咱俩一起不去学校，准备准备，九月份就可以直接去那什么古大，不方便吗？”
秦异却突然笑起来：“你不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这个答案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
秦异按着眉心，这些天来的暴躁几乎要在一瞬间爆发：“我已经没有缠着你了，当普通朋友有多难？”
张景航原本以为把话说开了之后就不会再见到秦异，没想到送沈宴去医院回家后，在门口看见了坐在台阶上抽着烟的人。
“疯子。”
“是，永永远远。”
张景航不舍得骂他，只能去折磨他本就有些肿的嘴唇。
“你的病。”
张景航进了屋才彻底瘫软下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走出那场阴影，秦异真的越来越让他捉摸不透了。
来医院的第二天，他的手上多了一块纱布。
可能是这座私人别墅实在太大了，几乎听不到旁边人家的声音，张楚冰和前楼的一条拉布拉多玩得嗨，沈泽晋忙着学习，沈宴就成天坐在窗前发呆，张景航就陪着他发呆。
六号了，是个晴天。
“脱了衣服也冷，暖气又不在我身上。”
他选择将无处发泄的情绪用刀子还在自己身上，他痛恨，他无数次后悔，他无数次想逃避又无数次不得不面对现实，越是压抑着不开口，最后爆发得就越是猛烈，无法消亡。
“你一直都说我有病，”秦异舔了舔嘴角，脸色缓过来一些了，“我也没否认不是吗？”
“我就是你的暖气。”张景航直接一把把人扛起来往卫生间走，不顾他的挣扎扣在肩膀上，十分变态地伸手大力揉了揉他的屁股。
沈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踩着柔软的毯子扑到落地窗前趴着，楼层不高，但是还是能看见这一片的繁华景象。
沈宴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你不都知道了吗？”
沈宴欲哭无泪：“一开始我没想用的，高考多好玩是吧？”
“有什么事就说。”张景航上去开锁，张楚冰还要在张先培那玩两天，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么早回来了。
“永永远远。”
“你他妈……从我身上下去。”沈宴骂了他一句，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可能。”秦异咬牙切齿，两步上前一把扣住张景航，对着那张微张着的嘴就咬了下去，尝到了血的味道。
“不洗，冷。”
“这么凶干什么……高一的时候我奥林匹克物理赛就拿过奖了，金牌。”
一般这种话后面都是能让人火冒三丈的事情，张景航抓住他的手：“你说。”
张景航沉默了好一会儿，一下把他推翻在地上，狠狠揍了两下屁股：“你他妈瞒我这么久？”
“三月底，不急。”张景航蹭着他软乎乎的头发，痒得他腰一哆嗦。
但是他不会原谅秦异，撇开自己不说，光是他对沈宴做的事就够他恨上三辈子，别说朋友，跟你说句话我都觉得便宜你了妈的。
恶心。
张景航瞪着眼睛看着他：“我随时可以告你骚扰。”
说实话秦异认真起来他确实占不到上风。
“有什么影响吗？”
秦异没说话，起身跟着他进屋，这一次张景航却拦住了他：“别越界。”
张景航没说话，轻轻关上门，看见病床上那面色惨如白纸的人就忍不住心脏一疼。
“是这么想的。”
] “你他妈……放我下来！”沈宴只觉得张景航越来越不对劲了，这人思想不纯洁啊喂！
“没什么想要的。”
张景航看着他天真无邪的脸忍不住捏了捏：“意味着从三月份开始我就得去工作，大学毕业之后如果不读研究硕士什么的也得在公司。”
“你妈。”
“我知道，”秦异觉得自己真的要忍不住了，“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不再出现？”
张景航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还想骂他的时候对方却突然转身走了，背对着他挥挥手：“明天见。”
他隐藏得太好了，以至于和张景航待在一起的时候都没有露出一点马脚，死命磕药，到了医院巴不得一刀捅死自己。
张景航真想骂他。
沈宴当然也知道有些事不能瞒着张景航，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就被揪去了床上，张景航恶狠狠地质问他：“还有两个月的治疗时间为什么不告诉我？”
相比之前两个疗程这一次并不封闭，需要家属协助治疗，但再进医院这事除了张景航之外没人知道，大伙都天真地以为沈宴好得差不多了，甚至前阵子连张景航都被蒙在鼓里。
他站在门口，伸出手挡住了秦异的去路，眼睛也漆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开着暖气呢。”
见你妈。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沈宴突然问，在一起这么久，他甚至都不知道张景航什么时候生日。
“想要什么礼物？”
张景航也不逗他了，转身拉开一旁的帘子：“那边有落地窗，去看看吗？”
他深呼吸一下，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他看见秦异把烟按灭，那双一直很好看的眼睛穿过烟雾望向自己。
因为这里没有其他地方的那种痛苦嚎叫，只有无穷无尽的安静和沉默，那种感觉令人窒息。
“神经病。”张景航骂着，手往后摸到了门把手，却犹豫了。
几年前的一幕依旧如走马灯一般历历在目，他咬着牙还是妥协了：“亲都亲了，你还想怎样？”
他没敢去碰手机，在枕头底下一待就是一整天。
“聊什么？”
张景航又沉默了一番：“那我可能得提前差不多两年的时间进我爸的公司。”
“那就不去上呗。”
沈宴揉了揉他的脸，簇起眉毛纠结了一会儿：“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生气。”
“反正最后也是在我哥手里，我去了也是捣乱。”
沈宴委屈巴巴地开口：“这不是过年了嘛，过完再说也来得及啊……”
“春节过完，估计五号左右。”
“还有两个月，不在医院的时候就吃吃药，睡睡觉，也可以找心理医生，但是我觉得没那个必要。”
人间蛊王。
“好看……”沈宴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差点被这轻柔的动作挠得当场跳起来。
晚上的烟花一直持续到凌晨一两点，沈宴靠着张景航的肩膀睡着了，松松垮垮的睡衣随意地搭在身上，露出半截锁骨和腹肌，让张景航移不开眼。
“告呗，最多判半个月，出来我还是能抓到你，只要我死不了，”秦异眯起眼睛看着他，“你就永远别想摆脱我。
“好看吗？”张景航在他旁边坐下，一边轻轻揉着他的腰。
他猛地咬了一下秦异的舌头，在对方吃痛的一瞬间一把把他推开，眼睛嗜血般红：“你他妈有病吗？”
房门半掩着，沈宴撑着床吃力地坐起来，难免带动手背上扎着的针，疼得他忍不住皱了皱眉。
秦异也没有和往常一样面带笑容，他后退了两步，疲惫地眨了眨眼睛：“为什么？”
“那我不能一起去吗？”沈宴睁着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医院是所有人都不喜欢的地方，而护士最不喜欢的则是精神科。
“然后个屁啊，肯定就没时间陪你啊。”
“没为什么，我说过不想看见你。”
张景航的后脑勺扣在门上，声音不小，这是秦异第二次如此强势地对待他。
“开学你就请假？”
真刑，这日子越来越有判头了。
“你答应我不生气。”
“不够，我要你自己说。”
他擦了擦刺痛的嘴角，嘴里满是烟味，血腥味和秦异身上的味道。
他猜不透秦异的心思，万一跟着他进了门，后果不堪设想。
“你说不说？”
房间门被推开，沈宴条件反射把手藏进被子里，也懒得睁眼去看来着是谁，但是听着那脚步声他就难过得想哭。
“中旬就开学了。”
张景航似乎有点儿难过：“什么时候住院。”
“洗澡吗？”
“你妈妈身体还好吗？”
“再说一句？”
他的睫毛上还沾着眼泪，手背上的纱布微微渗出血迹，在寒冷的冬夜里陪伴他的只有孤零零的输液器。
“很难，”张景航低着头，看上去比秦异矮了一截，“破镜无法重圆，无论是朋友还是情侣，你做过伤害我的事我就不可能和以前一样跟你好你知道吗？”
“你干你自己的事，”张景航避开了他的目光，“你妈妈的公司你难道不用去吗？”
张景航掐了一下他的脸：“聊聊别的。”
满脑子都是护士冲过来拼命帮他止血的画面，但是好奇怪，他一点也不感觉疼。
“然后呢？”
秦异没理会他的话，突然很庆幸张景航家够大，方圆几百米都没其他人：“我承认我是有些过激，但如果一开始你老老实实从了我现在也不会这样不是吗？”
但是他舍不得，所以他选择自残。
“想得还挺远，”张景航把他拉起来抱在怀里，十分疑惑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从来没有在学校听过，“那你高三不上了？等我拿到之后打包回家？”
“我想着等你英语竞赛玩咱俩一起不去学校，准备准备，九月份就可以直接去那什么古大，不方便吗？”
秦异却突然笑起来：“你不会不知道我想要什么，这个答案很早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
秦异按着眉心，这些天来的暴躁几乎要在一瞬间爆发：“我已经没有缠着你了，当普通朋友有多难？”
张景航原本以为把话说开了之后就不会再见到秦异，没想到送沈宴去医院回家后，在门口看见了坐在台阶上抽着烟的人。
“疯子。”
“是，永永远远。”
张景航不舍得骂他，只能去折磨他本就有些肿的嘴唇。
“你的病。”
张景航进了屋才彻底瘫软下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走出那场阴影，秦异真的越来越让他捉摸不透了。
来医院的第二天，他的手上多了一块纱布。
可能是这座私人别墅实在太大了，几乎听不到旁边人家的声音，张楚冰和前楼的一条拉布拉多玩得嗨，沈泽晋忙着学习，沈宴就成天坐在窗前发呆，张景航就陪着他发呆。
六号了，是个晴天。
“脱了衣服也冷，暖气又不在我身上。”
他选择将无处发泄的情绪用刀子还在自己身上，他痛恨，他无数次后悔，他无数次想逃避又无数次不得不面对现实，越是压抑着不开口，最后爆发得就越是猛烈，无法消亡。
“你一直都说我有病，”秦异舔了舔嘴角，脸色缓过来一些了，“我也没否认不是吗？”
“我就是你的暖气。”张景航直接一把把人扛起来往卫生间走，不顾他的挣扎扣在肩膀上，十分变态地伸手大力揉了揉他的屁股。
沈宴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踩着柔软的毯子扑到落地窗前趴着，楼层不高，但是还是能看见这一片的繁华景象。
沈宴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你不都知道了吗？”
沈宴欲哭无泪：“一开始我没想用的，高考多好玩是吧？”
“有什么事就说。”张景航上去开锁，张楚冰还要在张先培那玩两天，他突然有些后悔自己这么早回来了。
“永永远远。”
“你他妈……从我身上下去。”沈宴骂了他一句，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不可能。”秦异咬牙切齿，两步上前一把扣住张景航，对着那张微张着的嘴就咬了下去，尝到了血的味道。
“不洗，冷。”
“这么凶干什么……高一的时候我奥林匹克物理赛就拿过奖了，金牌。”
一般这种话后面都是能让人火冒三丈的事情，张景航抓住他的手：“你说。”
张景航沉默了好一会儿，一下把他推翻在地上，狠狠揍了两下屁股：“你他妈瞒我这么久？”
“三月底，不急。”张景航蹭着他软乎乎的头发，痒得他腰一哆嗦。
但是他不会原谅秦异，撇开自己不说，光是他对沈宴做的事就够他恨上三辈子，别说朋友，跟你说句话我都觉得便宜你了妈的。
恶心。
张景航瞪着眼睛看着他：“我随时可以告你骚扰。”
说实话秦异认真起来他确实占不到上风。
“有什么影响吗？”
秦异没说话，起身跟着他进屋，这一次张景航却拦住了他：“别越界。”
张景航没说话，轻轻关上门，看见病床上那面色惨如白纸的人就忍不住心脏一疼。
“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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