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节 酥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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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游离的指尖被攥住了。
像被什么击中一样，心猛地塌下一块，我耳廓都烫了起来。
抬眼再看了看，云烬依然睡得沉沉。
我忙说道，「我就是要这样，我想让你心甘情愿，不要总觉得我看不上你，总觉得我要对你始乱终弃。」
我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
他还是觉得我对他只是图谋不轨么？
但是……我转眼一想，反正他也没醒，就亲一下，一下就好。
「卿卿？」
许行白脸色稍缓，默认了。
好家伙，以为是郎有情妾有意，不成想是公主霸气追夫，却不料被反压。
十一
「然后呢？」
「嗯…」
他抬眼，那双桃花眼此时如同月下湖，波光潋滟，是飞鸟惊了，乱了。
「不用！不用怜惜我！」
「想让你做我的驸马也行么？」
只不过等他们一坛酒喝完，两人面上都浮现些许红晕，醉意上头。
云烬声音有些哑，也很喘，揉了揉我的头，「今夜公主睡塌吧，我睡外面椅子便好。」
我甚至觉得，今夜醉的不是他们，是我。
视线从他的额角下移，落到了唇上。
我回身，只见床边仓促跑过一个侍女，那是卿蕊的侍女。
不行，下次要给云烬买话本，督促他观摩学习。
平白无故的热。
我手有些抖，尽量专心地帮他取了腰带，然后掀起外衣缝，手指伸进去。
体热，发软，真奇怪，那酒喝的时候不烈，现下却越演越烈。
他说，「那夜，公主就是这样对我的，公主忘了，我还记得，真是不公平。」
「所以啊，洛洛，」卿蕊扳正了我的脸，正视着我，「听皇姐的，下手果断一点。」
有点热。
我明白她白日里意味深长地话和眼神了。
得严严实实，「公主早点休息。」
她秒怂，笑嘻嘻道，「是给你和云烬的，你们不是称兄道弟的嘛，肯定早晚得喝两杯表示表示兄弟情意。」
「……卿卿？」
「替你……褪衣。」
反正我也看光他了，这样相互负责的话……是不是就很水到渠成地非他做驸马不可了？
「我先说明，不是给我喝的。」
后腰瞬
很快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我们四个坐在一桌，卿蕊命人上了一壶酒。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往塌边走。
「嗯？」
我转过头，不敢看他，但他喷洒在我手背的呼吸提醒着我，他在笑。
「当然，只要公主喜欢，不做驸马，公主也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熟悉的檀香一下子笼住我，他炽热的呼吸近在耳边。
「好了好了，不喝了。」
于是我蜻蜓点水一般地在他眼角，鼻梁，耳边……他还是闭着眼，只是睫毛颤了颤。
卿蕊扶着有些站不稳的许行白，朝我点头示意道，「洛洛，你扶云烬去我院里右厢房，他歇那里。」
云烬笑了起来，呼吸喷洒在我手背，他忽的坐起来，一掌稳稳扶住我的后腰。
我一时慌乱起来，「不过你不能就这样答应我，你且看着，我会对你好的，我每天都会跟你证明我喜欢你的。所有你先不要答应我。」
「好了。」
但屏风另一侧似乎没有动静。
指尖之下，没有一处不是灼热的，又烫，又让人舍不得离开。
「褪衣……需要坐上来褪么？」
「公主记得吗？」
他双目紧闭，面上一抹薄红，我凑近了几分，发现他额角还有些许汗珠。
「嗯……」
不是，按照话本的套路来，他不该趁机顺水推舟把我抱在怀里，一起睡塌么？？？
「等会告诉你，你先扶他进去。」
「不是的，云烬。」
云烬撑着身子坐起来，脸很红，气息也有些不稳。
有些蠢蠢欲动。
起初只是简单相贴，然后是试探着，小心地摸索，辗转。
房间不够，那就两人一间。
他拿过我的手，凑近了唇，声音低哑，「公主这是在做什么？」
「咚，咚，咚
我坐在塌上，很懵。
「所以我替公主回忆一下…」
回想起那日早上他也是大汗淋漓地醒来，我猜测，大约是因为喝酒的缘故。
缓慢地，小心地，开始剥离他的外衣。
我不解其意，看了看卿蕊，她却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便落在他怀里，他低头，离我越来越近。
「云烬…」
他瞬间绷紧了身子。
不等我反应过来，唇上落下一个温软的触感。
「烦请…」他顿了顿，哑然失笑，「烦请公主帮我个忙。」
这是又没休息好么？
「真的么？」
「想嫁与你，想每日都和你在一起，想光明正大地不让别家小姐偷看你。」
一时有些无聊。
「嗯…」云烬思索着，「公主这样，我会不忍心的。」
始前，我把他骗来了我的住处，可惜没扒干净。」
而且时日还长，他不信的，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他听。
十
「公主想做什么？」
他仍然毫无反应。
云烬吻了我的手背，舌尖也伸了出来。
「公主这样对我，不止一下，不止一处…」
话毕，一抹温软贴上了我的手背，接着，是濡湿。
「嗯…」
，」
真是，追夫路漫漫。
意犹未尽。
我有些晕晕乎乎，就在我以为他要进一步攻城略池时，他却停住了。
他盯着我，眼底的笑从未散去，「那先收点甜头。」
可刚下过决定要给他安全感，行为举止不轻佻，事事以他为先呢。
他是薄唇，闭着的时候有种寂然的冷，偏偏色泽天生偏红，昨夜还拿它同我厮磨。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抬回房，刚把云烬摔上塌，身后传来一声「咔擦」。
他醉了。
想收回手，他却攥得更紧。
「然后，然后他就说他来了我的住处，孤男寡女，他要对我负责，我就给了他我贴身的帕子。」
他眸光涣散，似是在研究我的话。
鼻尖之间的距离开始缩短，而我是清醒的，也变得不清醒。
我坚定道，「我就是要你做我的驸马，别人都不行，因为我只心悦你，所以不能是别人。」
按照他平日里的德行，不应该把我亲得喘不过气，再看我笑话吗？？？
一夜好眠后，我醒的很早。
他都亲我了，怎么还浅尝即止？？？
「要是你实在下不去手，就先从说好话开始，先表明心迹怎么样？」
许行白即刻便投去警告的眼神。
我想不通，的确想不通。
于是我的胆子又大了几分，一口是亲，两口也是亲，那不如亲个够，把昨夜的补回来。
他把我放开，下了塌，又把屏风遮
「有道理。」
我转过身，入目是他的笑，脑子里回荡的是三皇姐的叮嘱。
一颤一颤的，让人的心也颤起来。
尤其是他在看清房内另一个身影时。
是门被锁了。
「日积月累，循序渐进，每日对他好一点，告诉他你的心思，总会好的。」
我换上塌边早已备好的新衣裳，小心翼翼地下了塌，走出屏风，只见云烬睡在那张小塌上，长腿曲着，有些委屈。
「洛洛，只要你们上了一个塌，就说不清楚了，就让他对你负责。」
不是平日里惯叫的「公主」。
像是某种蛊惑，我空余的一只手撑在了他的腰侧，整个人倾身过去。
而且，说不定他还没完全放下芥蒂，还是对我有不信任，我还得努力。
云烬颔首道，「那便谢过三公主了。」
乱了心，迷了眼。
「这些话，是三公主教的么？」
我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以及塌上人翻身床榻咯吱的声音。
他问，「告诉我，公主想如何都可以。」
「云烬……」
云烬揉了揉眼，只见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塌，然后……坐在了他身上。
云烬的掌心更烫。
想到这，我心中又宽慰了几分，便大胆地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他们喝起酒来并不急，两人都饱读诗书，同样惊才绝艳，谈论起诗词书画，家国大事都轮不到我们两个女子插嘴。
而我避无可避。
我心一横，说出了口，紧紧抓着他的眼神不放。
「诚然，我是向皇姐取了经，可是我喜欢云烬，就不一样。」
「啊？」
我越发得寸进尺，挪了挪身子，却不料这个姿势维持了太久，麻了半边，直接摔趴在了云烬身上。
「哦好，」我扯着云烬的袖子，他显然也醉了，顺势搂住我，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来，「那我住哪？」
「帮我……脱个外衣。」
] 然后游离的指尖被攥住了。
像被什么击中一样，心猛地塌下一块，我耳廓都烫了起来。
抬眼再看了看，云烬依然睡得沉沉。
我忙说道，「我就是要这样，我想让你心甘情愿，不要总觉得我看不上你，总觉得我要对你始乱终弃。」
我下意识吞咽了下口水。
他还是觉得我对他只是图谋不轨么？
但是……我转眼一想，反正他也没醒，就亲一下，一下就好。
「卿卿？」
许行白脸色稍缓，默认了。
好家伙，以为是郎有情妾有意，不成想是公主霸气追夫，却不料被反压。
十一
「然后呢？」
「嗯…」
他抬眼，那双桃花眼此时如同月下湖，波光潋滟，是飞鸟惊了，乱了。
「不用！不用怜惜我！」
「想让你做我的驸马也行么？」
只不过等他们一坛酒喝完，两人面上都浮现些许红晕，醉意上头。
云烬声音有些哑，也很喘，揉了揉我的头，「今夜公主睡塌吧，我睡外面椅子便好。」
我甚至觉得，今夜醉的不是他们，是我。
视线从他的额角下移，落到了唇上。
我回身，只见床边仓促跑过一个侍女，那是卿蕊的侍女。
不行，下次要给云烬买话本，督促他观摩学习。
平白无故的热。
我手有些抖，尽量专心地帮他取了腰带，然后掀起外衣缝，手指伸进去。
体热，发软，真奇怪，那酒喝的时候不烈，现下却越演越烈。
他说，「那夜，公主就是这样对我的，公主忘了，我还记得，真是不公平。」
「所以啊，洛洛，」卿蕊扳正了我的脸，正视着我，「听皇姐的，下手果断一点。」
有点热。
我明白她白日里意味深长地话和眼神了。
得严严实实，「公主早点休息。」
她秒怂，笑嘻嘻道，「是给你和云烬的，你们不是称兄道弟的嘛，肯定早晚得喝两杯表示表示兄弟情意。」
「……卿卿？」
「替你……褪衣。」
反正我也看光他了，这样相互负责的话……是不是就很水到渠成地非他做驸马不可了？
「我先说明，不是给我喝的。」
后腰瞬
很快到了用晚膳的时候，我们四个坐在一桌，卿蕊命人上了一壶酒。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往塌边走。
「嗯？」
我转过头，不敢看他，但他喷洒在我手背的呼吸提醒着我，他在笑。
「当然，只要公主喜欢，不做驸马，公主也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熟悉的檀香一下子笼住我，他炽热的呼吸近在耳边。
「好了好了，不喝了。」
于是我蜻蜓点水一般地在他眼角，鼻梁，耳边……他还是闭着眼，只是睫毛颤了颤。
卿蕊扶着有些站不稳的许行白，朝我点头示意道，「洛洛，你扶云烬去我院里右厢房，他歇那里。」
云烬笑了起来，呼吸喷洒在我手背，他忽的坐起来，一掌稳稳扶住我的后腰。
我一时慌乱起来，「不过你不能就这样答应我，你且看着，我会对你好的，我每天都会跟你证明我喜欢你的。所有你先不要答应我。」
「好了。」
但屏风另一侧似乎没有动静。
指尖之下，没有一处不是灼热的，又烫，又让人舍不得离开。
「褪衣……需要坐上来褪么？」
「公主记得吗？」
他双目紧闭，面上一抹薄红，我凑近了几分，发现他额角还有些许汗珠。
「嗯……」
不是，按照话本的套路来，他不该趁机顺水推舟把我抱在怀里，一起睡塌么？？？
「等会告诉你，你先扶他进去。」
「不是的，云烬。」
云烬撑着身子坐起来，脸很红，气息也有些不稳。
有些蠢蠢欲动。
起初只是简单相贴，然后是试探着，小心地摸索，辗转。
房间不够，那就两人一间。
他拿过我的手，凑近了唇，声音低哑，「公主这是在做什么？」
「咚，咚，咚
我坐在塌上，很懵。
「所以我替公主回忆一下…」
回想起那日早上他也是大汗淋漓地醒来，我猜测，大约是因为喝酒的缘故。
缓慢地，小心地，开始剥离他的外衣。
我不解其意，看了看卿蕊，她却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便落在他怀里，他低头，离我越来越近。
「云烬…」
他瞬间绷紧了身子。
不等我反应过来，唇上落下一个温软的触感。
「烦请…」他顿了顿，哑然失笑，「烦请公主帮我个忙。」
这是又没休息好么？
「真的么？」
「想嫁与你，想每日都和你在一起，想光明正大地不让别家小姐偷看你。」
一时有些无聊。
「嗯…」云烬思索着，「公主这样，我会不忍心的。」
始前，我把他骗来了我的住处，可惜没扒干净。」
而且时日还长，他不信的，我可以慢慢解释给他听。
十
「公主想做什么？」
他仍然毫无反应。
云烬吻了我的手背，舌尖也伸了出来。
「公主这样对我，不止一下，不止一处…」
话毕，一抹温软贴上了我的手背，接着，是濡湿。
「嗯…」
，」
真是，追夫路漫漫。
意犹未尽。
我有些晕晕乎乎，就在我以为他要进一步攻城略池时，他却停住了。
他盯着我，眼底的笑从未散去，「那先收点甜头。」
可刚下过决定要给他安全感，行为举止不轻佻，事事以他为先呢。
他是薄唇，闭着的时候有种寂然的冷，偏偏色泽天生偏红，昨夜还拿它同我厮磨。
我费了好大劲才把他抬回房，刚把云烬摔上塌，身后传来一声「咔擦」。
他醉了。
想收回手，他却攥得更紧。
「然后，然后他就说他来了我的住处，孤男寡女，他要对我负责，我就给了他我贴身的帕子。」
他眸光涣散，似是在研究我的话。
鼻尖之间的距离开始缩短，而我是清醒的，也变得不清醒。
我坚定道，「我就是要你做我的驸马，别人都不行，因为我只心悦你，所以不能是别人。」
按照他平日里的德行，不应该把我亲得喘不过气，再看我笑话吗？？？
一夜好眠后，我醒的很早。
他都亲我了，怎么还浅尝即止？？？
「要是你实在下不去手，就先从说好话开始，先表明心迹怎么样？」
许行白即刻便投去警告的眼神。
我想不通，的确想不通。
于是我的胆子又大了几分，一口是亲，两口也是亲，那不如亲个够，把昨夜的补回来。
他把我放开，下了塌，又把屏风遮
「有道理。」
我转过身，入目是他的笑，脑子里回荡的是三皇姐的叮嘱。
一颤一颤的，让人的心也颤起来。
尤其是他在看清房内另一个身影时。
是门被锁了。
「日积月累，循序渐进，每日对他好一点，告诉他你的心思，总会好的。」
我换上塌边早已备好的新衣裳，小心翼翼地下了塌，走出屏风，只见云烬睡在那张小塌上，长腿曲着，有些委屈。
「洛洛，只要你们上了一个塌，就说不清楚了，就让他对你负责。」
不是平日里惯叫的「公主」。
像是某种蛊惑，我空余的一只手撑在了他的腰侧，整个人倾身过去。
而且，说不定他还没完全放下芥蒂，还是对我有不信任，我还得努力。
云烬颔首道，「那便谢过三公主了。」
乱了心，迷了眼。
「这些话，是三公主教的么？」
我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声，以及塌上人翻身床榻咯吱的声音。
他问，「告诉我，公主想如何都可以。」
「云烬……」
云烬揉了揉眼，只见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塌，然后……坐在了他身上。
云烬的掌心更烫。
想到这，我心中又宽慰了几分，便大胆地凑上去，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他们喝起酒来并不急，两人都饱读诗书，同样惊才绝艳，谈论起诗词书画，家国大事都轮不到我们两个女子插嘴。
而我避无可避。
我心一横，说出了口，紧紧抓着他的眼神不放。
「诚然，我是向皇姐取了经，可是我喜欢云烬，就不一样。」
「啊？」
我越发得寸进尺，挪了挪身子，却不料这个姿势维持了太久，麻了半边，直接摔趴在了云烬身上。
「哦好，」我扯着云烬的袖子，他显然也醉了，顺势搂住我，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来，「那我住哪？」
「帮我……脱个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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