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节 酥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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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热死了。」
手指上，濡湿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在梦里还去到了其他地方。
「嗯……」
我才如梦初醒般地转身，两三步跑出去，在心里痛斥自己。
他眸光微暗，没说话，只是接过了酒，刚才那一遭让他骨节分明的手也沾上了亮晶晶的酒液。
我不服气，「云烬，这个酒很好喝的，一点也不容易醉。」
我细细看着，心头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
「可我就是没醉，」我拿起那剩下的半壶酒摇了摇，「还剩好多，不喝完可惜了。」
云烬闻言微顿，像是发现了此刻我的异常，又确认似的问道，「我只能让公主碰，别人都不行，是不是？」
我喜欢上他了吗？
「公主希望我怎么对待公主？嗯？只要公主喜欢，都可以。」
「我……」
我下意识吞了下口水，脸上飞起一抹薄红。
很久以后我才反应过来，我的酒疯和旁人不太一样。
九
「云烬，我进来了？」
他的身体像块吸铁石，总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醉意来得虽迟，却势头很凶，因为我现在回云烬的话都要花上很久，才理解大概。
「没有！」
他咬字很轻，透出一股子熟稔……像念过无数次那样。
他喉结微动，「卿卿……」
所幸睡前被云烬逼着喝下醒酒汤，今日才不那么头疼。
我端了一杯酒过去，他看都没看就接过，一口喝完，渐渐平复下呼吸。
「哦哦，好。」
真是得意忘形了。
「喝吧。」
我把酒递过去，却因为醉意动作有些虚浮，撞上他的手洒了一些出来，不偏不齐濡湿了胸口。
我在塌上躺了一会儿，宫女才进来为我沐浴更衣，原来已经午时了。
「出去。」
半响，我满意地拍拍手，冲他笑道，「好了，没有杯子了，你直接喝吧。」
「就算让你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怎么能偷看男子的身子呢？何况还是云烬的。
云烬默然片刻，哑笑一声，「好。」
被褥凌乱在一旁，他坐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眉头微皱，像刚从一场靡晚宴中醒来。
「是，」我应完，又补充道，「看也不行……她们昨日看，今日看，明日还看，真不知道天天看有什么意思。」
我皱眉，「可是还没看到你……」
没等到回答，云烬捉住了我在他胸前的手，气息急促了几分，「别摸了。」
话到一半，我顿住了。
「为何要我喝？」
好可爱。
我迟疑片刻，却没说出否定的话，「某个方面，我还是感谢三姐姐的，因为她让我觉得……好像是有点在意。」
我不知道，可是他的手好烫，他的胸膛也很暖，确实比汤婆子有用。
「可是公主在意。」
而且我也不记得有没有灌他酒了，不过以他的德行，有也应该没成功。
只见云烬黑发散乱，面上一抹薄红，而他上身不着片缕，宽肩窄腰，不似成年男子的健壮，也不清瘦，肌肉线条明显，一颗汗珠从下巴处滑落，沿着腰腹隐没进更深的地方。
云烬闻言猛地咳嗽起来。
云烬坐在床榻上，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云烬？」
「为什么嘛。」
我不闹腾，但会意外的坦诚，胆子也大起来。
我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推开，因为心在下意识贪恋此刻的温暖。
「…」
「…」
「诺诺诺，给你口水。」
不能浪费了。
…
都快深秋了，他还大汗淋漓地醒来，都是拜某人所赐。
「好可爱。」
然后僵在了原地。
昨夜后来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三姐姐被带走……我和云烬说话。
卿蕊的话还历历在目，加上她身体力行让我
像是蛊惑，我应道，「好。」
酒的作用很快上头，我竟没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反而点点头，「对，不能让别人碰。」
「好了。」
酒好像没喝完，说什么不记得了。
胸腔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上面的细细密密的汗还在。
第二日我起晚了，因为喝醉的缘故。
「因为我想看云烬脸红。」
「卿卿，」云烬无奈，「喝醉了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嗯…」
「让她碰到我了，所以公主不高兴，我是公主的，不能让别人碰。」
「只是有点？」
一秒，两秒，三秒……
「当然。」
房内中传来一声闷哼，似难受，又像些别的。
「好些了吗？」
「回殿下，似乎还在休息，没有来过。」
鬼使神差之间，我又想起先前脑补的来。
「公主，」云烬哑声，「对不起，别生气了好吗？」
说罢，我还故作无辜地冲他眨眼，「云烬，今夜不喝光的话，明日就不好喝了。」
「云烬呢？」
于是我收拾好后，亲自去了他房间查探。
除了云烬。
里面没应答，我一时有些担心。
「再摸摸坏了。」
然后是酒杯落地的声音，我垂眸看去，嘟囔道，「云烬，你又浪费。」
「不许喝了。」
我来了劲，「都说了是偷看，怎么可能让你发现，而且你都不在意……」
被迫证明了这一点。
白日里的害羞都不知所踪。
于是他松了口气，打算松开我，我没让他得逞，又抱紧了。
真的，好可爱，越想越可爱，想再看一次。
我笑起来，扯了扯他的袖子，「你脸红啦。」
对此我不得不松开他，无奈地替顺气，「多大人了，怎么还被口水呛着。」
「卿若，洛洛，」他顿了顿，伸手把我揽得很紧，而不知处于什么心理，我颤颤巍巍扯住了他背后的衣料，「这些都有别人在用呢……或者，能叫你卿卿吗？」
我十分高兴，心想着一定要把云烬灌醉，看他红脸的样子。
我便加快了步伐，越过了屏风。
「你怎么会知道！」
酒壮人胆，连着夜色都旖旎了几分。
「好吧……可能不只有点。」
他闻言有些疑惑，大约以为我会提出自己喝的要求。
「那……卿卿，」云烬低着头，似诱哄，「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热的，颤动着的胸膛，远不符合外表的清瘦，充满安全感。
他原本一只手揉着头，遮挡了视线，刚放下来，就和床边的我大眼瞪小眼。
「好，」他轻笑，「只要公主喜欢，抱多久都可以。」
其实，从刚刚看见他开始，我就又怀念起了他脸红的样子。
「公主想说什么？」
云烬的语气听着恶狠狠的，「回去了。」
「云烬。」
不对，他不是一向起的很早么？况且昨夜他好像没喝酒。
「我想说……云烬，你喝了好不好？」
然后便要去碰酒壶直接喝，被我拦住，拿了自己的酒杯给他倒了一杯，「不是有杯子么……真是笨笨的。」
「云烬……」
然云烬比我反应快，猛地抓过一旁的衣物遮盖在自己身上，语气不善。
「诶？」
清辉月光下，我踉踉跄跄地被他扯着走，抬眼，是他红透的耳根。
「啊？」
我的手有些软，但还是紧紧抓着他的小臂，稳住，凑近舔了舔。
「嗯……」
我冲他眨眨眼，手心从他背后又游离到胸膛处，使劲顺着气，「应该好多了吧？」
道，「好吧，我的错，我反应不够快，没及时把她推开。」
他长叹了一口气，「公主，你下次也别喝酒了。」
「真没醉？」
母后说看了男子的身子是要做他媳妇的，所以我从来不敢离男子的住处太近。
他微愣，唇边啜起一抹笑来，没制止，「是……我笨笨的，卿卿最聪明了。」
「闭嘴。」
忽然一阵檀香袭来，温柔地环抱住我，和他的动作一样，把我的头按上了他的胸膛。
「卿卿，你真是……」
直让人安心，心静。
连着脖颈，侧脸，都是诡异的薄红。
指骨上的酒液不见踪影，被濡湿覆盖。
「卿若，卿洛洛，你喜欢上云烬了。」
唇角还沾着酒液，是从他指尖上舔下来的酒液。
于是我脱口而出，「只要我喜欢，什么都可以？」
濡湿覆盖的地方多了起来，软软的触感，不放过每个角落。
云烬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
「天天看？」他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房门半掩，我敲了敲门，「云烬，你在吗？」
我眨眨眼，不明所以，手腕忽的被人猛地攥住，扯着往前走。
很好听。
] 「啧，热死了。」
手指上，濡湿柔软的触感挥之不去，在梦里还去到了其他地方。
「嗯……」
我才如梦初醒般地转身，两三步跑出去，在心里痛斥自己。
他眸光微暗，没说话，只是接过了酒，刚才那一遭让他骨节分明的手也沾上了亮晶晶的酒液。
我不服气，「云烬，这个酒很好喝的，一点也不容易醉。」
我细细看着，心头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
「可我就是没醉，」我拿起那剩下的半壶酒摇了摇，「还剩好多，不喝完可惜了。」
云烬闻言微顿，像是发现了此刻我的异常，又确认似的问道，「我只能让公主碰，别人都不行，是不是？」
我喜欢上他了吗？
「公主希望我怎么对待公主？嗯？只要公主喜欢，都可以。」
「我……」
我下意识吞了下口水，脸上飞起一抹薄红。
很久以后我才反应过来，我的酒疯和旁人不太一样。
九
「云烬，我进来了？」
他的身体像块吸铁石，总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醉意来得虽迟，却势头很凶，因为我现在回云烬的话都要花上很久，才理解大概。
「没有！」
他咬字很轻，透出一股子熟稔……像念过无数次那样。
他喉结微动，「卿卿……」
所幸睡前被云烬逼着喝下醒酒汤，今日才不那么头疼。
我端了一杯酒过去，他看都没看就接过，一口喝完，渐渐平复下呼吸。
「哦哦，好。」
真是得意忘形了。
「喝吧。」
我把酒递过去，却因为醉意动作有些虚浮，撞上他的手洒了一些出来，不偏不齐濡湿了胸口。
我在塌上躺了一会儿，宫女才进来为我沐浴更衣，原来已经午时了。
「出去。」
半响，我满意地拍拍手，冲他笑道，「好了，没有杯子了，你直接喝吧。」
「就算让你怎么对待我都可以？」
怎么能偷看男子的身子呢？何况还是云烬的。
云烬默然片刻，哑笑一声，「好。」
被褥凌乱在一旁，他坐在一片狼藉的床榻上，眉头微皱，像刚从一场靡晚宴中醒来。
「是，」我应完，又补充道，「看也不行……她们昨日看，今日看，明日还看，真不知道天天看有什么意思。」
我皱眉，「可是还没看到你……」
没等到回答，云烬捉住了我在他胸前的手，气息急促了几分，「别摸了。」
话到一半，我顿住了。
「为何要我喝？」
好可爱。
我迟疑片刻，却没说出否定的话，「某个方面，我还是感谢三姐姐的，因为她让我觉得……好像是有点在意。」
我不知道，可是他的手好烫，他的胸膛也很暖，确实比汤婆子有用。
「可是公主在意。」
而且我也不记得有没有灌他酒了，不过以他的德行，有也应该没成功。
只见云烬黑发散乱，面上一抹薄红，而他上身不着片缕，宽肩窄腰，不似成年男子的健壮，也不清瘦，肌肉线条明显，一颗汗珠从下巴处滑落，沿着腰腹隐没进更深的地方。
云烬闻言猛地咳嗽起来。
云烬坐在床榻上，深深呼出了一口气。
「云烬？」
「为什么嘛。」
我不闹腾，但会意外的坦诚，胆子也大起来。
我一时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推开，因为心在下意识贪恋此刻的温暖。
「…」
「…」
「诺诺诺，给你口水。」
不能浪费了。
…
都快深秋了，他还大汗淋漓地醒来，都是拜某人所赐。
「好可爱。」
然后僵在了原地。
昨夜后来的事我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三姐姐被带走……我和云烬说话。
卿蕊的话还历历在目，加上她身体力行让我
像是蛊惑，我应道，「好。」
酒的作用很快上头，我竟没觉得他这句话有什么不对，反而点点头，「对，不能让别人碰。」
「好了。」
酒好像没喝完，说什么不记得了。
胸腔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上面的细细密密的汗还在。
第二日我起晚了，因为喝醉的缘故。
「因为我想看云烬脸红。」
「卿卿，」云烬无奈，「喝醉了的人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嗯…」
「让她碰到我了，所以公主不高兴，我是公主的，不能让别人碰。」
「只是有点？」
一秒，两秒，三秒……
「当然。」
房内中传来一声闷哼，似难受，又像些别的。
「好些了吗？」
「回殿下，似乎还在休息，没有来过。」
鬼使神差之间，我又想起先前脑补的来。
「公主，」云烬哑声，「对不起，别生气了好吗？」
说罢，我还故作无辜地冲他眨眼，「云烬，今夜不喝光的话，明日就不好喝了。」
「云烬呢？」
于是我收拾好后，亲自去了他房间查探。
除了云烬。
里面没应答，我一时有些担心。
「再摸摸坏了。」
然后是酒杯落地的声音，我垂眸看去，嘟囔道，「云烬，你又浪费。」
「不许喝了。」
我来了劲，「都说了是偷看，怎么可能让你发现，而且你都不在意……」
被迫证明了这一点。
白日里的害羞都不知所踪。
于是他松了口气，打算松开我，我没让他得逞，又抱紧了。
真的，好可爱，越想越可爱，想再看一次。
我笑起来，扯了扯他的袖子，「你脸红啦。」
对此我不得不松开他，无奈地替顺气，「多大人了，怎么还被口水呛着。」
「卿若，洛洛，」他顿了顿，伸手把我揽得很紧，而不知处于什么心理，我颤颤巍巍扯住了他背后的衣料，「这些都有别人在用呢……或者，能叫你卿卿吗？」
我十分高兴，心想着一定要把云烬灌醉，看他红脸的样子。
我便加快了步伐，越过了屏风。
「你怎么会知道！」
酒壮人胆，连着夜色都旖旎了几分。
「好吧……可能不只有点。」
他闻言有些疑惑，大约以为我会提出自己喝的要求。
「那……卿卿，」云烬低着头，似诱哄，「别生气了，好不好？」
温热的，颤动着的胸膛，远不符合外表的清瘦，充满安全感。
他原本一只手揉着头，遮挡了视线，刚放下来，就和床边的我大眼瞪小眼。
「好，」他轻笑，「只要公主喜欢，抱多久都可以。」
其实，从刚刚看见他开始，我就又怀念起了他脸红的样子。
「公主想说什么？」
云烬的语气听着恶狠狠的，「回去了。」
「云烬。」
不对，他不是一向起的很早么？况且昨夜他好像没喝酒。
「我想说……云烬，你喝了好不好？」
然后便要去碰酒壶直接喝，被我拦住，拿了自己的酒杯给他倒了一杯，「不是有杯子么……真是笨笨的。」
「云烬……」
然云烬比我反应快，猛地抓过一旁的衣物遮盖在自己身上，语气不善。
「诶？」
清辉月光下，我踉踉跄跄地被他扯着走，抬眼，是他红透的耳根。
「啊？」
我的手有些软，但还是紧紧抓着他的小臂，稳住，凑近舔了舔。
「嗯……」
我冲他眨眨眼，手心从他背后又游离到胸膛处，使劲顺着气，「应该好多了吧？」
道，「好吧，我的错，我反应不够快，没及时把她推开。」
他长叹了一口气，「公主，你下次也别喝酒了。」
「真没醉？」
母后说看了男子的身子是要做他媳妇的，所以我从来不敢离男子的住处太近。
他微愣，唇边啜起一抹笑来，没制止，「是……我笨笨的，卿卿最聪明了。」
「闭嘴。」
忽然一阵檀香袭来，温柔地环抱住我，和他的动作一样，把我的头按上了他的胸膛。
「卿卿，你真是……」
直让人安心，心静。
连着脖颈，侧脸，都是诡异的薄红。
指骨上的酒液不见踪影，被濡湿覆盖。
「卿若，卿洛洛，你喜欢上云烬了。」
唇角还沾着酒液，是从他指尖上舔下来的酒液。
于是我脱口而出，「只要我喜欢，什么都可以？」
濡湿覆盖的地方多了起来，软软的触感，不放过每个角落。
云烬几乎是瞬间就僵住了。
「天天看？」他挑眉，「我怎么不知道。」
房门半掩，我敲了敲门，「云烬，你在吗？」
我眨眨眼，不明所以，手腕忽的被人猛地攥住，扯着往前走。
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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