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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娘双目呆滞起来,彷佛一下子抽干生气,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极尽悲凉,让我心惊。
而我……为什么我竟有些心疼?如果月娘说的是真的,那在我沉睡的两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颜妤惊讶出声:“怎么会?我和她一直没什么摩擦。她对我也是相当关切,为什么?”
“……”
都死了?
颜妤怔怔不语。
见月娘不言语,我轻声道:“你不用担心我报仇,我只是想知道,卖你我的那些钱值不值得。”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着无尽释然:“该说的,我都说了。说了也没什么遗憾了。你们也该走了。”
“人心,怎么会是那么容易能看透的。”
“潇潇?”
随即她笑得疯颠,拼命咳嗽,捂嘴手帕上渗出的全是血。
月娘摇头解释:“环香那时候一直在我这里罚抄曲谱,不会是她。其实后来我细细盘算了所有人,那个时候有机会做这个事的人,是潇潇。”
可惜,我忘了。
她的话音那般绝望,似乎有根弦在我心头崩断,我到底忘了什么?我不由自主看向手掌,好像这上面曾经写过什么。一滴泪,忽然落了上去,覆盖了掌心。
月娘闭了眼,深吐一口气。
白绢沾着水将我手掌擦拭干净。
颜妤默默转身,临近门口停住脚步,不解地看向停顿的我。
我呆呆地看着颜妤,转头问月娘:“还有一个问题,当初是谁把颜妤要逃的证据交到你的手上?”
月娘不禁笑道:“你要杀我?来吧,我就半条命,欠你的太多,你索性拿去吧。”
我朝身后一瞥,好像有什么绊住我脚步,我不假思索地问:“你那个儿子呢?”
“死了,都死了。”
是他们让我沦落于此地,我不该恨他们吗?
颜妤神色有些激动:“是谁?”
月娘淡淡道:“我以前一直不告诉你,是因为没有确认那告密的人到底是谁,她藏得很隐蔽。”
我冷冷道:“能信你么?”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对颜妤说道:“走吧。”
她微叹着说道:“当初我知道你们要逃。我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为难你们。这里谁不是想要离开,重新开始呢?可颜妤你做事不谨慎,被人抓到把柄。送到我面前时,不止一个管事看到,我又能怎么办呢。”
月娘看了一眼颜妤,再回头看了看我。
颜妤想了想,咬牙问:“是不是环香?”
感受到拉着我手臂的颜妤明显一僵,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
] 月娘双目呆滞起来,彷佛一下子抽干生气,她看了我一眼,那一眼极尽悲凉,让我心惊。
而我……为什么我竟有些心疼?如果月娘说的是真的,那在我沉睡的两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颜妤惊讶出声:“怎么会?我和她一直没什么摩擦。她对我也是相当关切,为什么?”
“……”
都死了?
颜妤怔怔不语。
见月娘不言语,我轻声道:“你不用担心我报仇,我只是想知道,卖你我的那些钱值不值得。”
她最后看了我一眼,眼中有着无尽释然:“该说的,我都说了。说了也没什么遗憾了。你们也该走了。”
“人心,怎么会是那么容易能看透的。”
“潇潇?”
随即她笑得疯颠,拼命咳嗽,捂嘴手帕上渗出的全是血。
月娘摇头解释:“环香那时候一直在我这里罚抄曲谱,不会是她。其实后来我细细盘算了所有人,那个时候有机会做这个事的人,是潇潇。”
可惜,我忘了。
她的话音那般绝望,似乎有根弦在我心头崩断,我到底忘了什么?我不由自主看向手掌,好像这上面曾经写过什么。一滴泪,忽然落了上去,覆盖了掌心。
月娘闭了眼,深吐一口气。
白绢沾着水将我手掌擦拭干净。
颜妤默默转身,临近门口停住脚步,不解地看向停顿的我。
我呆呆地看着颜妤,转头问月娘:“还有一个问题,当初是谁把颜妤要逃的证据交到你的手上?”
月娘不禁笑道:“你要杀我?来吧,我就半条命,欠你的太多,你索性拿去吧。”
我朝身后一瞥,好像有什么绊住我脚步,我不假思索地问:“你那个儿子呢?”
“死了,都死了。”
是他们让我沦落于此地,我不该恨他们吗?
颜妤神色有些激动:“是谁?”
月娘淡淡道:“我以前一直不告诉你,是因为没有确认那告密的人到底是谁,她藏得很隐蔽。”
我冷冷道:“能信你么?”
我深深看了她一眼,转头对颜妤说道:“走吧。”
她微叹着说道:“当初我知道你们要逃。我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想为难你们。这里谁不是想要离开,重新开始呢?可颜妤你做事不谨慎,被人抓到把柄。送到我面前时,不止一个管事看到,我又能怎么办呢。”
月娘看了一眼颜妤,再回头看了看我。
颜妤想了想,咬牙问:“是不是环香?”
感受到拉着我手臂的颜妤明显一僵,我反握住她冰凉的手。